“夏暖!!!” 韓上司在門口忽然低壓著聲音,雖說是音量不大,但是,威懾力卻是非常的巨大。 我愣了片刻,剛剛因為著急而拉著韓上司的衣角的那隻手還沒有來得及放下,只是傻傻的看著他, 這是,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變化了嗎?難道說,韓上司也是個愛財之人? 越想越覺得在理,內心暗暗把李婧那家夥暗罵,悄悄的看著韓上司,總覺得今天的咖啡可能不能起到它的原本的作用了,也是,還會火上澆油。 連忙走上前,松開了那緊握衣角的小手,不再想著其他種種,只是一心想著如何解決現在這個問題。 “韓上司,那個,其實,你不還也行,真的!”我挽救道。 很明顯,韓上司聽見了之後,劍眉緊皺,雙唇也是微抿,許久,估計是心情已平和,這才說道, “不用,” “別啊,你要是覺得少,我還可以讓他們給你加點。” 看到瞬間黑臉加黑的他,又瞬間改口, “當然,你要是不想要,你可以再還回去的。” 這時,韓上司一貫的黑臉出現了罕見的不解,我瞅準時機對著他,提醒著,他便直接拿起手機看了看,不知道看見了什麽,直接邁開腿就走了。 站在原地的我,不知是笑是哭,笑呢,是幸虧我堅貞不屈,面對權威,未有放棄自己口袋中的金錢。 至於哭呢?呵,哭什麽哭!我不殺死李婧就不錯了,竟然還敢讓我去要錢!我竟然還就因為她的幾句可憐話就答應了。 這件事告訴我們,找朋友,還是需要找一些腦子“健全”的,換句話來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慶幸自己是找了離家近的地方,要不然,嘖嘖,又要浪費一筆冤枉錢了。 不知是因為心理的作用,還是因為別的原因,總覺得今夜的月亮格外的漂亮,不像往常,一看到滿天的星星,總覺得那是自己心底埋藏的那不為人知的“淚水”。好吧,我承認,是因為得罪了上司,害怕今後的漫漫人生路。 很正常啊,作為一位各項機能都正常的人類,奉承;世界這麽大,千萬不要得罪上司。 雖然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押韻,但是,字裡行間,全是肺腑之言。 即使,今晚的月亮比較害羞,就一個,還害羞羞的藏在了烏雲之中。至於為什麽是烏雲?可以問問我頭頂的雷公電母,畢竟,他們很“囂張”啊,在我的頭頂肆意,原本我是很愜意的散步的,順帶著看看沿路的風景,但是,也許是今晚的我太過於的不盡人意吧,不,應該是不盡仙意! 快步走回家,竟然看見老媽在家,思考片刻,便已經有了緣由。 不緊不慢的在門口換著鞋子,低頭片刻,再抬起頭來就已經有了微笑。 “老媽,幹嘛呢?今天回來那麽早,往常不都是將近通宵!” 這時老媽聲音中帶有一絲絲的小心。 “我聽黃毛說,今天晚上你和上司去喝了咖啡?” “嗯啊,怎麽了?放心,這點錢啊,我還是付了的啊。”話裡帶有些許的輕快。 換好鞋子之後,直徑繞過老媽坐在沙發上,喝了口面前的水。看來,咖啡這東西還是不能多喝啊,喝的多了總感覺少了什麽。 可能,這就是反骨吧? 老媽越是不想讓我幹什麽,我就越是對什麽好奇,這種思想告訴老媽之後,老媽一針見血的說出根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但是吧,應該是老媽日漸年老的原因,所以忘了收拾我這件事,這就直接導致了我的反骨愈加的嚴重。 就譬如說,老媽越是不讓我做飯,我就愈加的爭著做飯;老媽越是不想讓我洗衣服,我就越是想著洗衣服;老媽越是想讓我花錢,我就越是不想花錢。 咦?為什麽總感覺有什麽地方好像出錯了。 沒等我再細細思考,老媽直接一聲怒吼將我嚇得面部猙獰, “夏暖!你怎麽能這樣想你美麗的老媽呢?我什麽時候要你的錢了,你越是去,我越是高興呢。” 我手裡還拿著沒喝完的水,愣愣的看著老媽, “老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上一次我去的時候啊,店裡有一個職員指名要我付款。” “嘖,一看那小孩就不是我教的。” “他還說,一切都是老板的意思。” 老媽;“,,,,,,” 看到老媽愈加僵硬的臉蛋,我連忙解釋, “老媽,放心,我沒有放在心上,真的,我就只是想著要不要把我的反骨收一收,” 老媽看著我;“你想怎麽個收法呢?” 我想了想, “也沒什麽,自己就覺得先從身邊的小事改變,就比如,以後的飯就是你做了;以後的衣服就是你洗了,以後的錢就是我花了。。。” 還沒等我說完,就聽見了老媽帶有哭聲的話。 “閨女啊,我忽然覺得你以前的反骨雖然說是有點任性,但是我覺得其實還是能夠忍受的!真的,” 然而,我的態度堅決, “老媽,不要誤會,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我就只是覺得這些反骨對我不是甚好!” 一邊說著,一邊朝臥室走去,直至走回臥室,這才聽見老媽懊惱的聲音,我還以為是什麽,仔細一聽, “哎,夏暖怎麽忽然開竅了?這樣以後就沒有人當我的“女傭”了。” 臥室內的我火氣直往上竄, 我就說,老媽怎麽沒有因為我的反骨揍我呢,原來是這個原因那! 瞧瞧,所以說,人生還是需要一些改變的。有些雖然是微乎其微的,但它仍然是給身邊的人帶來了巨大的變化,當然那,一些好的變化是最好的,好的變化一點一點的累積,就會愈加的使自己優秀。不過,如果你一心想著朝著壞的方向改變,我也是不能強製改變的,我只能祝福你好自為之了,因為,如果你的壞也是一點一點的累積的話,不用我去阻止,警察就會請你去“做客”。 也許這段話也不是那麽的準確,但是,生活嘛,有時說點“不正確”的,也就作為生活的調味包了吧,放寬心啦! 於是,我就放心的睡了,這可是少有的周末啊,不睡覺做什麽? 然而,沒多久,蕭言就告訴了我,周末應該做什麽。 正當我睡得如豬一般時,忽然覺得鼻子上癢癢的,以為是風吹的原因。一邊想著今天晚上千萬不要忘了關窗,一邊伸手撓了撓,然後便繼續睡著。 還沒等到深睡,就只聽見有人叫的我的名字,還是在耳邊,不僅嚇了一跳,還嚇醒了。 忽的揚起身子,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呢,就隻覺得耳邊清風拂過。 “夏暖,你看看這都什麽時候了!” 聞言,只是下意識的揉了揉癢癢的耳朵,又揉了揉眼睛。 “蕭言,你今兒是終於舍得給自己星期了?” 不是我說,自從蕭言整了個公司之後,他便像從我身邊消失了一樣,每次只是匆匆見了幾眼,然後便是要上演虐心劇一般,上演著離別的場景,就是吧,我們的分離場景總是有那麽一絲絲的喜劇特色。 就像是什麽把我直接踹了下來,或者是將我直接推著我的過分漂亮的大腦袋,然後,給我推下去。 當然啊,這還是要忽略原因。如果我不揉他腦袋,不掐他的胳膊,可能他也不會給我踹下去吧,如果我不咬他,他應該也不會扒著我的腦袋給我推下去吧? 不,我覺得他還是會的,不為什麽,是,女人的直覺! ,,,,,, 蕭言聽了我的話,抱了抱我,接下來,我以為他會承認錯誤,然而,, “嗯,我覺得你應該是想我了。” 聞言,我特別想直接給他推下去,這樣想了,自然也就這樣做了,但是,成不成功就不一定了。 蕭言仍然在抱著,相比於剛才,現在的力道更是大了,發覺推不動,便也不再掙扎,直接把胳膊從被窩伸出來,回應了蕭言的擁抱,當然,乘機,我還揉了揉他的頭髮。 “是啊,想了啊。你呢,想不想啊。” 片刻,便聽見了低沉的回答聲“嗯”, 這時,如果蕭言轉頭看看我,他便會知道什麽,然而,他只是靜靜地將他的腦袋放在了我的肩上。 我忽然將嘴放在蕭言耳邊,大聲說道;“嗯就起來!我!要!起!床!了!” 蕭言察覺不對,想著趕緊離開,但是,呵呵,我是誰啊,怎會讓你這麽簡單的逃脫!於是,蕭言在我的禁錮之下,默默的承受了所有。 等我松手之後,蕭言才連忙伸腿走到床邊,一手捂著“受傷”的耳朵,一手指著我, “你,你,,,” 沒等他質問,我直接出言打斷,手也伸了出來,學著蕭言的模樣。 “你,你,你什麽你,我都還沒怪你破壞我的周末呢!我現在命令你,出去。” 蕭言估計是被我的“起床氣”嚇著了,良久手還捂著耳朵, “夏暖!我不出去又怎樣?” 一聽這話,我彎嘴笑著,慢慢的掀開身上的被子,一腳一腳的走到蕭言身邊,看著蕭言凌厲的雙眸,瞬間擺出無辜的表情。 “那,能怎麽樣呢,我就隻好,直接換衣服了啊!” 說著,還取笑蕭言, “原來你是想來看我換衣服啊!真要是這樣,你就直說就行,,,哎,你別走啊!” 直到聽到關門聲,我才舒適的躺在床上,呈大字狀,還伸手挑了挑眼角的碎發, “小樣!” 不過還真沒想到,這方法這麽管用,以後蕭言要是再不讓我吃冰淇淋,還用這招! 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