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說;每一個女生在她們青春期的時候,都會有一些或大或小的變化。 可能是; 父親不再像以前那樣的高大,自己開始變得叛逆,最主要的,她們會在這期間找到心動的男生。說是心動,其實也就是所謂的朦朦朧朧。 所以我懷疑,現在的喜歡蕭言的我估計正處於青春期,的末班車。 並且也很不幸,因為我的朦朦朧朧還沒怎麽開始,就已經變成了千瘡百孔的模樣。 身體呈大字躺在床上,望著頭頂的牆頂,腦子不停地回想著有關蕭言的種種。 為什麽蕭言暑假不和未婚妻一起呢?自己孤身一人,還頂著這樣一個禍禍蒼生的臉蛋。 之前我還聽聞有一些女生巴不得蕭言喜歡同性又或者是不婚族——既然我得不到,那麽就都別妄想。 這種思想,怎麽說呢。惡狠狠地同時,又讓人覺得有點好笑。 別的不說,就蕭言未婚妻這度量,敢放蕭言單獨出來旅遊,我也是很折服的。不過也是,回想了僅僅見過的一眼的陌生人,由衷感歎,這未婚妻長得確實還挺好看的。 我不知道其他像我這樣的人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麽做,我的反應估計應該是最差的。 首先,我第一反應是躲避,就像是之前那個狀態一樣。 但等我反應過來之後,我其實真的很想直接上前質問;為什麽你會有未婚妻?又或者是;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有未婚妻? ,,, 不過我覺得我已經能夠想到我所得到而答案;因為愛,所以愛,,。 看,我覺得隻想想我都已經無地自容了。 捧著手機,看著置頂的蕭言。好像在昭示著以前的我的模樣,是掙扎嗎? 手指敲打的聲音響了又響,而撤回鍵也是來來回回。七上八下的心跳,預兆著掩藏在內心的不安與惶恐。 從下午想到了月亮升起,卻還是沒想出來什麽思緒。 然而足以證明我內心的煩悶的是,,我連晚飯都沒吃就睡了。 一覺醒來覺得渾身清爽,也不再思考那些有的沒的,反正現在的我就隻信仰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看了看皮箱裡的衣服,忽然發覺已經又是一個夏天了,想想去年,再看看今朝,真是由內而外的開心啊。 夏天其實是老媽最喜歡的季節,後來夏天也是我最愛的季節。 但我覺得這裡面有我老媽一半的功勞。 據說我的名字就是來自夏天,沒有動用老媽的一丟丟的智商。出生於夏天,然後太陽光打在她的臉上,覺得暖暖的,所以後來我名為夏暖。 只能感歎我出生的那天沒有下雨,要不然,估計,我會變成夏雨。 穿了一身長裙,以此來防止皮膚顏色的改變,又想到今天可能需要走很長的時間,找了一雙穿起來比較舒適的白色帆布鞋,再拎著擱置多年的攝像機,打開門就走了,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跑。 主要是害怕與蕭言出門碰面,讓他覺得我的意圖不軌。畢竟,我意圖是真的很乾淨啊。 打的來到b城著名的旅遊景點,一下車,其實我就已經有了打退堂鼓的準備。 媽啊,這人真的是很多啊。手裡拿著攝像機,此時我覺得攝像機有點想家了,身為它的主人,我很準確的感受到了,所以,我也想回家了。 但看到遠方的美景,我硬生生的阻止了攝像機的欲望——回去幹什麽啊,看著多美啊這地。 沿途避免著人多的地方,拍著一路的風景。 走著走著,忽然發現旁邊有一個亭子,正好走的有點出了汗,於是走進去打算歇一歇。 但待我看到亭子裡的某某人時,我瞬間停住了腳步。 我忽然想問問他,很認真的詢問,那一天,他知不知道我去了。 按理說他應該知道我去了,但為什麽我還是那麽心虛呢?是不是害怕他會愛上我,好吧,這是一個笑話。 看著他,內心忐忑著,很努力的去組織語言,到後來,說出口的,也就只有一句話。 “我,我不是尾隨你的。” 說完這句話,我忽然理解了一些失敗的追求者。 就像我一樣,目前的我覺得每一次與蕭言視線碰撞,我總會害怕他會像之前一樣出口質問;“你為什麽老是跟著我?” 以前的我可能會厚著臉皮恬不知恥的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不帶有絲毫的躲避意味,並且理直氣壯地說 “如果我不跟著你,我一定不會喜歡我。可跟著你雖然不會百分百讓你喜歡我,可那總比不跟的結果強多了。” 說完,還衝著蕭言眨了眨眼睛,語言輕快的詢問著;“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可這個現象不會出現,不僅是因為臉皮的問題,還有我的道德。 畢竟曾有老師說我只有這一項強項,我可不能活著活著連我的強項都沒有了啊。越想越覺得我真的太聰明了。 好歹,到頭來我還剩下一個強項。 趁著我思考的這會兒,蕭言也來到了我身邊,他無由的靠近忽然是我的思緒擾亂。 就像是一座磁場一樣,擾亂著我的頻率。 等了很長,不敢抬頭,直到後頸有點酸疼之後,蕭言才開口回答,語氣深沉,像是脾氣忍到了極限一樣。 “嗯,好巧。” 聽聞他說完這句話,我內心恍惚明白;他應當是知道那天是我去的吧,想必,他應也是想著解脫了吧。 想著想著,忽然像是明白了一樣,彼此也沒有了以往的尷尬,應該說是我個人覺得忽然一輕。抬頭衝蕭言笑了笑,僵硬的維持著這個笑容表情,從來沒覺得原來笑也是需要信念支撐的。 之後只聽見自己說;“我忽然想到剛才忘記去了一處地方,你在這坐著吧,我就先去看看了啊,再見。” 話音剛落,就趕緊轉身,打算飛奔著離開。 我覺得可能是這個地方人太多了,阻止了我二氧化碳的排放。 還沒等我開始起速奔跑呢,一句話直接導致我原地熄火。 “等一下,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回頭看著蕭言,很想碰一碰他的腦袋瓜,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我躊躇著,怎樣才能最狠的打擊他。 就像當年一樣,不過想想,還是溫柔一點吧。 不是有一句話這麽說嗎;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後來的我還能想著;看,蕭言主動提出和我賞風景了呢。以後回想起來,也是擁有過的人了啊。 “好啊。” 說完,我們便一道走著,一路無言。至於我說的什麽地方,當然是我信口胡謅的啊。只不過是逃離蕭言的方法罷了,雖然沒成功。 最後,停在一個小溪旁邊,想起自己最初知道他有未婚妻的時候還想著跳小溪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旁邊的蕭言看著我莫名的笑容;“你笑什麽?” 我收了收臉上的笑容,說道;“哦,沒什麽,就是想起來有一次,我和閨蜜我們想著要去跳小溪” 蕭言聽著,一臉驚訝,估計是驚訝著我們的膽量,;“那,最後呢?” “當然沒跳成啊,我閨蜜說怕出現意外,然後還要耗力氣呼喊,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就放棄了。” 我話說著,忽然看見蕭言把手插進小溪,小溪的深度還沒漫過雙手的高度,然後就看見蕭言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這個深度,你們還害怕有生命危險?” 聽著蕭言的詢問,我果斷的閉上了嘴。不再言辭,深怕再說出什麽。 而蕭言卻不打算放過我,繼續追問著我;“你們為什麽想著要去跳小溪?生活受挫?” 我看著蕭言一臉無辜單純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卻只能在心裡默默回應;可不是受挫了嘛。但卻是沒膽子說出來, 接下來的時間蕭言沒有提出離開,我也不敢出聲提醒,只能一路上拍來拍去。 後來我真的是走累了,就在路上的石板凳上休息。心裡默默高興著自己沒有化妝的選擇,看著臉上的汗水,沒有分神理會,任他肆意流淌著,也不會擔心妝容的種種。 面前來了一對中年夫婦,我往旁邊讓了讓,他們坐在我旁邊,只聽見一陣女人的抱怨 “告訴你,告訴你別忘了給我拿我平常的那支口紅,你呢,你又給我拿錯。” 說完女人估計還是不解氣,在男人身上捶了幾拳。直至男人忍不住內心的抱怨 “你又沒有跟我說具體是哪一個,我看這個跟你平常塗的顏色一樣啊,血紅血紅的。” 男人話一出,我就覺得他估計又免不了一場暴揍。 “什麽東西?血紅血紅的?我那是姨媽色。” ,,,, 聽著旁邊的爭吵,忽然勾起了我的痛處。 要是老媽和夏先生好好地,估計應該也是這番模樣吧。可,終究是不可能的啊。 痛苦的回憶湧來,我抵擋不住內心的荒涼,望著另一邊,看著蕭言低頭玩手機的模樣,胳膊上也已經有了些許的深色。額頭上有了些許的細汗,反倒是增加了些許別的韻味。 待到反應過來,只能感覺臉上的通紅。不用看,估計又是臉紅了。 發現蕭言朝著這邊望去,趕緊說道;“這天還真是熱啊,我的臉都給曬得通紅通紅的” 而蕭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個嗯, 估計是還沒有從之前的情緒走出來,看著蕭言,問題沒有經過大腦直接說了出來 “蕭言,你說什麽樣的愛情才是最好的呢?” 話一說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好像是問了不該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