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如今拿著手機,說著心口不一的話,其實也是經驗之談。 “你怎麽樣?新春佳節沒有我在身邊,是不是覺得很不開心呢!!” 我厚著臉皮說著厚臉皮的話,但確實,這麽長的時間沒有見過蕭言了啊,確實是覺得少了點什麽。 就像是吸煙的人缺了打火機,喝酒的人沒了酒杯。不是很明顯,但確實能清晰的覺得自己的身邊缺少了什麽。 我這邊說著抒情的話,而蕭言那邊卻是一陣笑聲傳來,我無語了一會兒,只能在心中痛恨自己;又被蕭言找到一個嘲笑自己的事情了。 忘記前幾天的不快,好吧,是我一個人的悲傷,蕭言現在還不一定知道我偷聽他和老媽的通話呢,雖說只聽了一會會兒的時間。 其實我到現在還有一個疑惑, 為什麽老媽就這麽快的叛變了呢? 還沒想出原因,便聽電話那邊的笑聲結束,然後只聽蕭言簡短的說出命令;“出來!” 首先,我想到的,是不是蕭言想讓我出去清醒一下?畢竟我剛剛說出的話很像是發燒的時候才能說出口的。 後來我又一想,是不是像電視劇裡的那樣,我一下樓,結果發現我的另一半就在樓下,在繁星的點綴之下,等待著我的‘下凡’。 想著想著,繃不住嘴邊的笑容,快速的說了句;“好”。 然後就快速的下樓,像極了隕石下落的那一瞬間,速度飛快啊。 結果下了樓之後,只能看見黑漆漆的一片,幸好還有善良的樓梯邊上的燈亮起,不死心的又看了看路邊的身影。 越看越是生氣,手裡緊攢著手機,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一般,恨不得要把這手機捏爆。 忍不住爆出髒口;“tma,又上當了!哎,我這善良的仙女啊,你就大發慈悲的原諒這個人渣吧。” “原諒!就不,別讓我再看見他,我要是再看見他,非要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讓他化為這人間的骨灰,不,他就是個渣渣。” 這樣的一問一答瞬間讓我的內心有了些許的安慰。 人生啊,你就需要這樣的氣魄。 正準備重新上樓,忽然聽見手機裡傳出了一陣聲音,但又覺得這聲音好像就在身邊的不遠處。 “夏暖,你可真是狠心啊!” 我背對著剛才的方向,已經無法顧忌蕭言有沒有掛斷電話這個事實,我只是覺得很澎湃。 是不是,有鬼啊! 很激動呢。 悄悄的把手機放在嘴邊,也悄悄的說了句;“別出聲,好像有鬼!嘻嘻,終於讓我遇見了!” 說完之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這一生,還沒見過真正的鬼呢。鬼屋也很長都沒有玩過了。 還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就玩了一次,就被那的鬼屋負責人給我拉上了黑名單。 ‘罪名’是故意傷害鬼屋中的鬼。 我真的覺得很冤枉,我純粹只是見到鬼,就激動! 真摯的給那幾位鬼的扮演者賠禮道歉,還去旁邊給他們買了冰淇淋,長得帥的,多買了一個。 其實我是想買奶茶的,但是覺得我的錢包支撐不起我的裝b,所以就只能轉為冰淇淋了。不過,我還是很貼心的,帥的我還買了兩個。 帥鬼看見我給他買了與眾不同的兩個冰淇淋,淚眼朦朧;“姐姐,你真是有心了,不冤我被你打的最狠了,” 我看到這帥鬼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的,於心不忍,溫柔的開口說道;“帥哥啊,真是對不起,以後要是有機會,我會多來的,雖然我被拉近了黑名單,但是我不會放棄的,你們這要是還出了什麽比較嚇人的,你可以聯系我,我可以多多捧場的!” 剛一說完,就見這帥鬼的雙手一顫一顫的,我害怕的詢問;“帥哥啊,你是不是被我打出內傷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啊!” 這個帥鬼咳了幾聲,之後才大氣甩手;“不用不用,這都是小傷,你一個女生,沒有大礙的。” 我內疚的扶著他顫抖的身體,看到他面色發白, “對不起啊,早知道我就不學跆拳道了。” 我話音剛落,這帥鬼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不敢相信的質問我;“你剛剛說,你學過什麽?” 我看著這帥鬼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一臉疑惑的回答;“跆拳道啊!” 剛說完,這帥鬼就性格暴躁的將我推離了他的視線,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急切的開口;“兄弟啊,聯系方式還沒留呢!!” 我在後邊看著他決然離開的身影,只聽他背對著我回答 “兄弟,為了你兄弟我的健康,就別再讓我看見你了。就這樣,後會無期吧就。” 聽到他的回答,我覺得太帥了,哎,不過,不去醫院真的可以嗎? 旁邊的腳步聲讓我不覺提高著警惕,警惕的同時,我還在疑惑著, 難道,鬼走路也會有聲音? 拳頭攢緊,腳步也做出了隨時動作的準備,眼睛逐漸適應著黑暗的環境,耳朵也在聽著身旁的動靜。 忽然,聽見了一陣鬼鬼祟祟的腳步聲,眼神索準方向,腿也由此運動發出,隻覺得一個阻礙,腿不小心被一雙手控制住,另一隻腿也借力發出。 就這樣,互相混戰了將近十分鍾,最後,我使勁的撞擊了對方的頭部,對方也絲毫不差,眨眼的功夫就將我的胳膊錯位。 這時的我早已經發覺這是一場人類的戰鬥,而非其他的不明物種。我疑心會不會是小偷之類的壞人。 正想狠厲出拳,忽然對方未曾揮拳,而是躲避,疑惑著,只見對方走進了樓梯處,然後一陣跺腳聲,樓梯口的燈又再次亮了起來。 再次慶幸著幸虧自己剛剛把手機給掛了,要不然,要是讓蕭言知道了,估計啊,這就不是冷戰能夠解決的。 胳膊出傳出陣陣的疼痛,痛楚讓我保持著更加的清醒,慢慢的朝著樓梯口處走去,害怕對方是有備而來。 只能四處提防著暗器的湧來,走走停停,內心湧出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但又按捺住自己的這種思想。 畢竟,對方要是想謀害,那就只能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 忽然,看見對方的影子,疑心著是否有詐,一邊走向前。 正準備來一腳,卻看見了一個不可能在這裡的人。 “蕭言?” 聞言,蕭言只是挑眉看了看我,評價般的說;“腿力一般,拳頭有力,不過,” 說完,蕭言還停頓一下,看了看仔細聆聽的我,最後才說;“就是可惜了,腦子不行。”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和他拌嘴,只是呆滯的看著他,最後還是胳膊上傳來的痛楚將我拉回現實。 我看著蕭言愈加疑惑的表情,沒有解釋我的不同,只是慢慢走上前, “蕭言,你把我的胳膊給傷了,現在脫臼了。” 蕭言像是恍然般的看著我, “你剛才出手太狠了,我以為你可以避開的。” 不理他嫌棄我的武功的畫外音,只是徑直走上前,直直的闖進他的懷裡,聽著他胸膛的心跳, 這時,我清晰的感覺到這是一個真人。微微抬頭,望見了蕭言的帥氣的下巴,又稍微的抬頭,眼神忽然就進了另一個人的眼中。 凝神的注視著蕭言,又看了下他的下巴,啪的一下親了上去,感覺有點微微的扎嘴。 忽然覺得原本在受傷的胳膊上的手轉向了腰部,還有慢慢變緊的趨向。 踉蹌的雙腿預告著自己剛剛打完了一場戰爭。 “蕭言,我的腿是不是也被你剛剛給踹了?” 我掙開蕭言的懷抱,離開蕭言一段距離,想要看著蕭言的眼睛,給之以精神的壓迫,結果,直接從眼神中看出了心虛。 "蕭言!" “不是,我就是,我就是打的時候,沒有注意自己的力道!” 沒有理會蕭言的解釋,我慢慢地再次走進蕭言,輕聲詢問到, “你今天回來,並且還大晚上的來到我家,是不是想著吃年夜飯?” 蕭言看著我,一臉迷惑, “是啊,” 聽到意料之內的回答,我一臉高深的笑容看著蕭言。 “那好,你現在可以走了。” 蕭言聽完,卻是沒有了任何反應,只是淡淡的回答, “為什麽!” 聽到他那麽理直氣壯地回答,我竟是無言以對,我耐著性子給他解釋, “你看,你來我家,不就是因為有我嘛!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來呢,理所當然。可,現在,我不想讓你來,所以,你就只能原路返回了。” 說完,我還擺出了我的必殺技——裝可憐。 這一招,就是為了蕭言而出現的。對付蕭言,這可是百試百靈的。 時間真的過得很快,很快,在未知的時光中,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面對的是家財萬貫,還是窮困潦倒。 就像是馬雲,可能他也未曾預料到自己會有現在的成績, 還有我喜歡的相聲,可能,郭德綱也不知道他會有現在的花團錦簇。 臨近畢業的時候,我也問過蕭言, 你,想要做什麽? 其實,我只是想問問他以後的人生規劃中有沒有我的身影。 可是我不敢, 我害怕蕭言的毒舌一下就給我整懵了,所以,我選擇委婉的詢問。 我記得很清楚,我看見了蕭言眼中的無神。 “不做什麽,繼承家業!” 我聽見了之後,還疑惑的看了看蕭言,想要確定一下他究竟是不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