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還挺有道理的,這種方法確實可以很快地認清一個人的真實“面目”。 就像我, 看看我的“朋友圈”;我的老媽,多麽嚴肅的一個人,我身邊的朋友們,都是多麽的聰明伶俐【沙雕】。 好吧,可能我並不適合這個說法。 聽完蕭言對表姐的介紹之後,我趕緊拉近關系;“姐姐好,我是蕭月的室友,你叫我小夏就好。” 我內心可是很歡喜啊,這就好比是最初我是想著成為一個女配,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讓女主角給我捧上了正位,最後還好心的跟我說;不,從頭到尾你才是女主。 你說你興奮不?刺激不? 獻媚的話語剛剛說完,就見蕭漾表姐靠近我。眼神,怎麽說呢? 你們有沒有聽過‘隔山打虎’這個招數? 我覺得蕭漾表姐想要通過我這座“山”去使勁的摧殘著蕭月那隻“老虎”。 “你竟然認識蕭月那死東西?” 我愣了愣,看著表姐;“她,是東西嗎?” 我清晰地看見表姐也愣了一下,接著回答;“哦,她不是東西。” 我有點懵,我保持沉默。 這句話,左右都是坑。 然而表姐好像並沒有打算放過蕭月;“你知道蕭月現在在哪嗎?” 我一臉震驚;“她不是回家了嗎?” 表姐反倒像是習慣了一樣;“哦,前幾天我們就隨便的嬉戲了一番,然後她就離家出走了。” 我看了蕭言一眼,他倒是像習慣了一樣,走到我面前;“習慣吧,聽沒聽過一句話,一山難容二虎。” 到最後幸虧蕭言把我拉到廚房,雖說是做飯,但我好歹是逃過了表姐的審問,畢竟到最後我也不能保證我會不會在表姐面前說蕭月的壞話。 我相信蕭月同志會理解我的,畢竟,蕭言同志也很認同啊。 ,,, 老媽回來沒多長時間,暑假就跟我招手說拜拜了,其實每一次和老媽的告別我都很舍不得,但老媽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都會把一場傷心的離別整的熱血沸騰。 這不,蕭言問我今天回校不,我想著換了一個身份怎麽也要肆意一下,就同意了。 和老媽說完之後就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準備走了,走之前看了老媽一眼,決定還是煽情一點。 “老媽,再見了啊,你要是想我你就給我發消息我就快馬加鞭的回來,嗯?” 原本老媽還在拿著蘋果在沙發上啃著,一聽見我說了話,扭頭看向門口的我,雙眼無辜;“你確定嗎?沒有你,我怎麽覺得睡覺舒服了,吃飯也順坦。。” “老媽,再見。” 沒等老媽說完,我就利落的關上了門,一是覺得氣火攻心,二是覺得熱淚盈眶。 雖然老媽每天損我,雖然每天剝削我的勞動力,雖然每天,,, 但我還是很愛我的媽媽,畢竟,她也鍛煉了我的忍耐力不是? 所以,我還是很懂得感恩的。 出了門,走到大門口,看見蕭言站在路口等我,瞬間覺得心情順暢。 養眼這個詞還真的,不錯。 不過覺得熱淚盈眶的同時再面帶微笑好像不是那麽的正常,所以忍住微笑的欲望,慢慢的走到蕭言身邊, 【老媽,我對不住你。】 蕭言看到我這個樣子,有些緊張。 我這可不是口說無憑, “你,你怎麽還眼帶淚水呢?” 我看著他的一臉的無辜模樣,說話結巴的模樣,其實我內心是想著扮一扮柔弱的,可實在是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只能語言“攻擊”。 “我要是被人欺負了呢?” 他說;“誰欺負你?” 我說;“要是你呢。” 他說;“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還雙眼無辜的望著我。 我說;“為什麽好好地暑假你要我給你做飯?” 他理直氣壯;“因為你是我女朋友。” 說完,還看了我一眼,我內心哭笑不得;你這,適應能力,這麽強大嗎? “蕭言,要不是我追你,我都認為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 隨口一說,沒想到竟然看見蕭言的耳朵紅了,我好奇的湊近他面前, “不會吧?一個玩笑話你都害羞。” 指著蕭言,像是發現了什麽重大事情,以此取笑著他。 而蕭言則是望了望我,我想著他是準備著什麽台詞,不過應該是考慮到我文史的身份才不甘放棄。 拉著我就往前走著,原本我是在取笑著蕭言,但他這小手一拉,我瞬間覺得我好像也稍微有點臉紅。這事整的,還挺尷尬。 小手拉著到了公交站點,然而,交纏的小手好像還是沒有松開。 小眼神衝著旁邊的方向看了看,又害怕被發現,只能原地糾結。 而旁邊的這位男士好像是得了一種什麽病——直男癌。 “你偷看我幹什麽?” 你看見我瞅見你就算了,但是,為什麽你還要說出來? 難道就是因為好玩? 我深呼一口氣,待到覺得臉不是那麽熱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實話實說。 “因為,你好看。” 怎麽樣,一擊爆命。 不過我蕭言好像撇了我一眼,然後小聲在我耳邊說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這句話之後,一路上我還真的沒怎麽再偷偷的看著蕭言,不是因為害羞,也不是因為生氣哈。 我只是一路在思考,怎麽能夠光明正大的看帥哥而不覺得猥瑣。 我想了一下古代的擲果盈車,人潘安出門的時候別人都給他扔水果,所以後人都隻注意潘安的帥氣,而沒怎麽評價路人的“猥瑣”。 我覺得以後我也可以模仿古人的做法,不過扔水果就算了,畢竟蕭言也沒有馬車。 到了學校,兩隻手都握出汗了。 看著旁邊人來人往,總覺得旁邊的路人都在往我們這邊看去,我側了側身,悄悄問著蕭言。 “你熱不?” 他說;“不熱。” 我說;“你不用強撐著,畢竟,事實勝於雄辯。” 說完,我還把出汗的手擺在蕭言面前。 之後,蕭言還溫柔的看了我一眼,我覺得他的笑容很好看,但就是莫名覺得有點滲人。 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在看著蕭言一直跟著我,想著可能他是打算送我回寢室。 於是我一臉害羞的說道;“其實,你不用特意送我回寢室的。” 蕭言看著我,回答道;“不要想多,你看看,我的宿舍就在你宿舍前面。” 聽完,我真的覺得他還不如不說呢。 接下來,我,,尾隨,著他,到達了我的宿舍;“多謝你的順道之情啊。” 說完,從他手裡接走我的東西,接收到他的“不客氣”之後,我頭也不回的衝進了宿舍, 請注意我的用詞,是衝進去的。 一路橫衝直撞,還算是順利的到達目的地。 一開門,就發現了宿舍不同的“氣氛”。 “你們在幹嘛呢?” 看著二對一的局面,我瞬間覺得有些熟悉。 蕭月聽見我的聲音,就扭頭對我說;“夏暖,你知道葉夢有多過分嗎?我跟她講我這個暑假過得忒不順,她可倒好,一會說她媽多好,這我們還能理解,但是,她還跟我說,跟我說,她跟她男朋友的種種。” 說完這句話之後還大喘氣兒,然後還接著說;“你說,你說,她該不該打?我還剛說要打她,她就要喊她男朋友。” 聽完,我慢慢地把頭轉向王文秀;“你,又是為什麽。” 王文秀想了想,慢慢悠悠的說;“我想了一下,我暑假也沒怎麽玩,只顧陪小孩玩了。” 哦,小孩就是她弟,一個具有戀姐癖的小孩子【不是不正常啊,只是年紀尚小。】 然而蕭月卻再沒有時間讓我整的一清二楚,語言精辟到;“夏暖,過來,讓我們給葉夢‘扒’的一件不剩。” 基於蕭月的粗魯,我決定站在葉夢那隊。 那兩位看到我的站向懵了,還是蕭月比較反應快。 “夏暖,你為什麽站在那邊?” 一邊是葉夢欣喜的表情,一邊是那兩位的受傷表情。 葉夢的快樂我能理解,畢竟我以前也身處她那個境況,而且,還是拜她所賜。 那兩位的受傷我也能理解,畢竟我也常常告訴她們我曾經把一個男生打趴下了【一個三歲小屁孩,跟著姐姐到跆拳道去玩的。】,她們的害怕也是能理解的。 可能我接下來的話會更加的讓那兩位受傷,但我, 已經迫不及待了。哈哈哈哈, 我一臉的戀愛表情,含蓄的小聲說著;“我,戀愛了。” 一聽這話,她們三個架也不打來了,急忙跑到我旁邊, 葉夢;“誰啊,我們認識嗎?” 蕭月;“哪個大傻子啊?” 王文秀;“人怎麽樣?” 合著三個人還就王文秀回答的比較正經。 沒搭理那兩個人,我回答著王文秀;“嗯嗯,挺好的。” 王文秀則一皺眉頭,嘴裡說著;“我是問他長得怎麽樣。” 我記得我曾經說過;一個人的朋友圈就意味著這個人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現在,我覺得這句話可能也不是那麽的完美,畢竟我的身邊,都是一些“阿諛奉承”我的人。 在她們的摧殘下,我誠實招認。 “是蕭言,你們覺得怎麽樣?” 我話音剛落,葉夢和王文秀覺得我好像是發燒了。 只有我一臉無奈的對著蕭月說;“蕭月,暑假你被你姐氣的離家出走了?” 只有蕭月一臉後怕的看著我;“嗯啊,你知道了?我不是故意出賣你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啊。我還真沒想到你倆能成,要早知道,我就出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