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蕭言,表情嚴肅的說著 “你,實話告訴我,” 說著說著,我還漸漸的把距離拉近,企圖在距離上給他一點威懾。 蕭言眉毛上挑,眼神向下看著我, “哦,告訴你什麽?” “嘻嘻,你買的什麽啊?” 是不是戒指? 難道,蕭言想要向我求婚? 內心的欣喜還沒有宣告結束,就已經被蕭言的言語拉回現實。 “我要是告訴你是彈珠呢?” 我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不是蕭言在跟我開玩笑呢,但看了看蕭言的表情,我覺得我自學的心理學可能確實不甚成功。 但我還是覺得不可能吧? 依蕭言的智商,他在這個年紀如果還是在玩彈珠的話,我覺得可能我並不認識真正的蕭言。 “不可能吧,你大把年紀了還玩這種遊戲嗎?” “你忘了,這是給你買的。” 哦哦,對,這是給我買的,怎麽,是想讓我玩這種遊戲嗎? 我抬頭看了看蕭言, “我覺得,我的心理學自學學的好像不怎麽樣,所以,你能不能,嗯,就是講清楚一點。” 蕭言對我的智商嗤之以鼻, “不能。” 正想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結果王文秀來了。 她又看了看我旁邊的蕭言,一副了然的模樣, “我說你怎麽那麽久都沒過來,” 說著走到蕭言面前虛偽的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才走到我面前, “夏暖,你可以啊,這是什麽,見色忘義嗎?” 王文秀說著還掐了我的胳膊,我疼的不能言語。 趕緊躲在王文秀後面,小聲的伏在她的耳邊, “我錯了,我就是剛剛見蕭言一個人在這個地方,原本還以為他是想要納妾呢。我的錯我的錯,” 王文秀正想要說什麽,手機鈴聲忽然想起,一看是蕭月, “喂,怎麽,已經找好了嗎?”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早就找好了,你們呢,買好了嗎?” 我小聲詢問著旁邊的王文秀, “你買好了嗎?” 看到王文秀點了點頭,連忙對電話裡的蕭月回復, “嗯嗯,好了好了,一會你把定位發給我們。” 掛完電話之後,我瞅了瞅旁邊的蕭言, “你要不要過來吃我們的慶功宴,額,其實就是慶祝成功渡過考試。” 話音剛落,我猛地一回頭看著王文秀,用眼神震懾著, 葉夢和蕭月我是打不過,不過對付書呆子王文秀我還是很有一套的哦,只見王文秀在我的武力鎮壓之下害羞般的彎下了頭, 內心很欣慰,回頭又繼續看著蕭言,微笑著,絲毫表現不出我的掛科之傷。 看著蕭言竟然表現出我的思考的面容,我嚇壞了,又慌忙張口 “其實你不想去就別去了,我們四個吃完就回去了,不喝酒,不蹦迪,” 我用著十分真摯的眼神,同時,也接受著來自蕭言的眼神審視。 我確實也是很慌,我相信我自己,但是,我不相信蕭月以及葉夢,她們兩個,一個把男朋友‘收拾’的像是個保鏢,另一個呢,仗著蕭言的幫助,胡作非為。 正在忐忑著,很擔心蕭言冒出一句;不準去,跟我回家做飯。 結果,很長時間過去之後,蕭言隻冒出一句話, “我就不去了,下午五點去我那。” 我一聽,高興地點頭應付。 顯而易見,是想讓我承包他的晚飯。拿現在的狀態來說,別說是一頓了,兩頓也是很可以。 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蕭言,絲毫不掩我的內心的欣喜,然而,只見他和王文秀客套, “希望你們玩的開心,” 王文秀也一臉奉承,“當然當然,” 我怎麽覺得我現在身處一個社會圈子呢? 還在自我懷疑著,就只見蕭言又回到我身邊, “我今天開了車,我先給你們送過去吧。” “好啊好啊,” 正好省了打車費, 說著又見蕭言從櫃台那拿了什麽東西,走到我身邊囑咐一聲, “你們先在門口等著,我去開車。” 還沒等我回答呢就飛快的走了,這是多麽怕我知道他買了什麽, 準備拉著王文秀一同出去,便見王文秀一副搞事情的樣子, “蕭言是不是還不知道你掛科?” 我疑惑;“為什麽我會讓他知道,我又不傻,他要是知道了,一氣之下把我大卸八塊我都信” 說著說著,我們來到了商場門口的那條街,不知道為什麽,人顯得特別少。 可能是因為我們學校放假的時間過於優秀, 我懷疑,可能,現在整個城市的大學,只有我們仍然在堅守崗位吧。 我們兩個為躲避寒風,所以在一個小巷子裡等待著蕭言,整個小巷子,從頭到尾,基本上都沒有什麽人。 空空蕩蕩的小路上只有幾隻小狗在外‘巡邏’ 我隨時關注著這些小狗的動向,要不然,我害怕它們可能會得罪蕭言,然後,就會被蕭言懲罰。 然後呢,順便,再嘮嘮嗑。 “你說蕭月今天那個露肉肉的衣服蕭言會不會喜歡?” 我學著蕭言的眼神斜視了我旁邊這位姑娘,不,應該是三觀不正的姑娘。 “你怎麽那麽八卦呢,小心我告訴蕭言啊。” 王文秀聽聞,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像極了偷吃的小動物。 停止了短暫的嘮嗑之後,我看向面對著眼前的大路,哦,我們剛剛就是從旁邊的商場出來的,現在我們正處於商場的左邊的小巷子。 適合約會,適合獨處,是情侶們的首選之地。 安靜的小巷子裡傳出轟隆轟隆的摩托車聲音,正準備往後看看, 忽然看見馬路那邊的蕭言在左右張望著,我趕緊出來,趕緊向路中間一站,一揮手, “蕭言,這呢。” 衝著蕭言揮著手,但看著蕭言一臉緊張的朝著我身後看去,正準備回頭看去,只聽一聲尖叫伴隨著剛才轟隆轟隆的聲音。 聽著聲音像是剛才的聲音,只不過是靠近了我們些許。 一回頭,震驚急了,眼前的景象好似在刷新著我的三觀。 一個摩托車上坐著兩個人,還沒等我上前去製止,卻忽然發現這輛摩托車衝著我開來, 我的瞳孔睜到最大,已經來不及去反應要不要去躲避,因為,即使躲也是來不及了。 在摩托車撞向我的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兩件事。 蕭言和老媽會不會傷心的哭了? 還有一件,那摩托車tmd就不會拐個彎嗎? 拐個彎是能要你們的命嗎?你都沒瞅見我們沒有去追你嗎? 躺在地上,望著天上飛過的小鳥,感歎人生的不易啊。 原來,不止我們沒有放學,小偷們也是在奮鬥在一線啊。 忽然,頭頂的小鳥變成了蕭言的面容,放大了十倍在我的面前。 聽見蕭言和王文秀在我面前嘰嘰喳喳,我恨不得馬上起身指著他們;先別理我,你們去問問那人為什麽就不能拐個頭呢? 可是我不能,因為,我好像站不起來了。 蕭言面色緊張,我開玩笑的看著他說, “如果你現在起身去追的話,其實還是能夠抓住他們的。正好問他們的放假時間,跟我們來較量較量。” 不過蕭言依然面色嚴峻,絲毫沒被我的笑話打動,反倒是王文秀沒忍住笑出聲, “夏暖,你都這時候了,就別再開玩笑了。” 額,好吧,看來我的笑話還是有用的,畢竟也是笑了一個人不是。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王文秀,你的首飾呢?有沒有英勇抗爭?” 我這邊還在說著,正在給我全身檢查的蕭言沒打聲招呼就把我抱了起來。 我趕緊又找個合適的角度看著在後邊跟著的王文秀, “可不能讓他們給搶了啊,我這邊都栽跟頭了,要還讓他們得逞了,我的心要有多難受啊。” 王文秀卻是一臉抱歉的看著我,不必言語,我覺得就她這個表情我就已經讀懂了百分之八九十了。 看著王文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怎能這麽笨呢,要是我,我非一個降龍十八掌打死他們,還想搶我的錢財。” 我還在不忿著,蕭言突然跑了起來,我的渾身瞬間痛了起來,雙手拍打著蕭言,看著蕭言的冷峻的臉色, “你能不能跑慢點?原本是沒有什麽事,你這麽一跑,我忽然覺得渾身疼。” 蕭言聽聞,又是一陣冷嘲熱諷,簡短又扎心。 “哦,是嗎?” 不再看著追在我們身後奮力奔跑的王文秀,縮在蕭言的胸前, 內心這時還在想著王文秀的體育這次肯定掛科,就這樣了,還追不上蕭言。 保持著安靜,瞬間覺得逛街還真是累啊。原本想著在蕭言的懷抱下睡上一覺,反正,他又不知道我是睡了還是疼的不想說話。 還沒沉默一分鍾呢,突然發現蕭言停了下來,晃了晃我的身子,聲音還帶著些許的顫抖,其實,好像還有一絲絲的哭泣聲,但我覺得,可能我是有點自戀了。 覺得好像有點不安全,要是停在大馬路上了呢。 裝作被疼醒了的模樣,緩緩地睜開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蕭言,內心咯噔。 蕭言這是,哭了嗎? 我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蕭言把我放在車上,忽然的關門聲,將我的思緒喚醒。 對著旁邊的蕭言不可置信的說著;“你剛才,是不是哭了?” 蕭言沉默的發動車子,未曾搭理我, 忽然覺得後背有人拉著我的衣服,向後一看,發現王文秀正在對著我,食指放在嘴邊,提示著我不要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