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我覺得像極了唐僧在起點的地方看著西天取經的路程,要不是有信念支撐著,估計我還沒到呢,人就先沒了。好歹人唐僧還有徒弟,我呢,我就只能靠著我這雙腿,不得不說,這就是差距啊。 一邊走著,一邊看著沿途的風景,雖然說之前我不理解為什麽會有人非要住在這偏僻的地方,但是現在,我好像懂了,慢慢走上前,看著這漂亮的風景,整個人趴在馬路上的欄杆,看著下邊的茂盛的樹木,還有許多的美麗的花朵,這些美麗的景象,在太陽姑娘的照亮下,更顯得動人。 伸出手,把手放在陽光下,這時想起了夏琛給老媽送的禮物,一枚戒指,雖然說我真的是不喜歡夏琛,但是他對老媽的感情,好像並不是我能揣測的,他也隻口不提當年的事情發生的原因,只是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 不過我一直都覺得這是他應該承受的,看著陽光下,手指上一閃一閃的,像極了一枚我從未得到的戒指。不禁笑出了聲音,不時的晃動著腦袋,具體場景可以想象一下不倒翁! 正當我自己一個人妄想著幸福的時候,一陣緊急刹車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回頭準備看一下是不是出現了什麽事故,忽然覺得有人衝上前抱住了我,沒等我回頭,就被這個人拉著摔到了地上。還沒等我開口,就聽這人說;“姑娘,不要做傻事。” 我怔住了,這低沉的聲音,性感的能夠讓我覺得懷孕的聲音,貌似是蕭言吧? 不過,為什麽他會以為我想要自殺呢? 蕭言在身後好像在打電話,我害怕一會兒警察大哥來了之後給我們索要跑路費,於是就趕緊回頭搶了他的手機,笑嘻嘻的看著面前驚訝的蕭言。 “巧了,不過吧,我跟你解釋一下哈,我就是純粹在這欣賞風景呢,不是,不是自殺。”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看著蕭言,揣測著他內心的想法,奈何他的內心過於龐大,我這個自學過心理學的,還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蕭言看了我一會兒,然後沒有說話便直接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才低下頭來看著我,我看著他眼睛裡的我,不由得出了神,然而,蕭言的話硬生生的給我拉回了現實。 蕭言微躬著腰,彎下腿看著我,語氣有著他一貫的高高在上,“看見你之後,我早就知道不是自殺。” 雖然說,我確實是不想要自殺,但是蕭言的這句話怎麽聽著那麽別扭呢?合著我就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了唄?人家別的女人在這個地方就是自殺,就是柔弱,那我呢!!想到這個問題,不禁也就隨之問出了聲。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自殺?那你,現在覺得我剛剛是在做什麽呢?” 蕭言聽了,看了我一眼,又轉身看著欄杆下面的風景,良久之後,蕭言還沒有開口,我以為他是被面前的風景震驚了,這邊我剛剛起身想要靠近蕭言,一同討論這個風景的美麗,結果我剛走到蕭言身後,蕭言便猛地一個轉身,臉色躊躇,“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要把那個蟬抓回家?” 我真的是愣住了,轉頭看著蕭言剛剛看的位置,為什麽我就沒有看見呢? 蕭言的聲音傳到我的耳邊,“多多愛護動物吧,別整天就想著擺弄它們。” 我真的是覺得氣炸了,我目前連蟬在哪我都沒有看到,再說了,我就是看到了,我能飛過去把它們給抓過來嗎?估計它們我還沒抓住,自己就先墜落身亡了,我又不是傻! 不過對於蕭言所說的擺弄小動物的說法,我確實是不否認,但是,我覺得蕭言說的不嚴謹。於是,我看著面前的蕭言,氣勢洶洶,“我之前擺弄的蒼蠅,不還是你說的不它們吸血嗎!!” 所以我才費勁心機的抓住了其中的一個蒼蠅,也就是其中的一個吸血的同夥,把它裝在瓶子裡,不讓它出去,囚禁著它,以此來給它的同夥以警告,吸血去別家。我這用心良苦的心思,為什麽在蕭言面前就是虐待小動物了呢?那我還說這小動物吸我的血呢。 然而,蕭言卻是不搭理我,徑直走到了車邊,我站在原地,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著,忽然想到了什麽,撒腿跑到蕭言的車身前,笑嘻嘻的,活脫脫的一副求人辦事的模樣,不過,可能是蕭言過於不食人間煙火,因為,他直接開了。 當我聽到車子轟隆轟隆的聲音,我的雙腿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這算不算是愛情糾紛而導致的慘案?不過,我還是沒有離開,這真的不是我英勇,就只是因為我的腿,單純的走不動了,也可以稱之為——嚇軟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蕭言被我的“英勇”震驚了,於是,在他的示意下,我成功的打上了順風車。坐在副駕駛,想了想,視線從面前的馬路轉向駕駛位的蕭言,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哎,早知道今天可以搭上你的車,我就應該多拿一點現金的,真不巧,下次哈,下次見面一定請你吃飯。” 駕駛位的蕭言嗤笑,“我不介意你用手機支付,”,捂住包包,呀然的樣子,“嘖嘖,真不巧,手機竟然沒拿。” 這句話剛剛說完,車子忽然靠邊停了下來,我不解的望著蕭言,蕭言也在看著我,一改往日的嚴肅,或者是面癱的表情,嘴角還露出奸詐的那種笑容,“是嗎?那就是說,我即使現在對你做什麽,也不會有人過來?” 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蕭言,弱弱的抱緊自己的胳膊,嘴角的笑容卻是忍不住漏了出來,心底的想法也將要抑製不住;蕭言這是,,被我的人身魅力吸引了? 話說,這個思想,與目前這個境遇,不符吧? 然而,沒等我想到是不是相符與這個思想的時候,我就已經下了車,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被,趕下了車。手裡拿著包包,目光呆滯的看著蕭言離去的背影,不知要說些什麽。 他丫的,什麽分手之後還是朋友,都是騙人的。別說是朋友了,當仇人我都覺得費腦子!!! 生氣極了,正好來了一個電話,接起來一聽,手機裡傳出韓東快樂的聲音,“夏暖,夏暖,哈哈哈,我太高興了,白雪說等我們去了之後,會給我準備一個大禮!”我沒有開口,靜靜的聽著韓東在那自言自語,我怕我一開口,韓東就會懷疑人生。然而,韓東卻是沒有理解我的用心良苦,還在那自言自語的說著,絲毫不覺得孤獨,“夏暖你說,白雪會給我準備什麽大禮呢?嘻嘻嘻嘻,會不會直接把她自己打包送給我呢,,”一邊說著,一邊傻笑著,我敢肯定,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裡,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聽著韓東放肆的笑容,覺得過於刺耳,撓了撓耳洞,看著面前空蕩蕩的馬路,咬牙切齒,“韓東,你知道什麽叫做,秀恩愛,死得快嗎!!!” 還沒等我繼續說下去,韓東連忙掛了電話,我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內心不爽,幸虧是韓東掛得早,要不然,我說的讓他懷疑人生。 慢悠悠的走著,還不緊不慢的發了一個朋友圈;本人已死,勿擾。 發完便將手機關機了,我就不信,蕭言看見了之後,還會無動於衷!跟蕭言鬥,哎,只能進行道德綁架了,要不然,嘖嘖,不行。 結果,等我又走了半小時之後,等到我都覺得要放棄希望了,蕭言這才姍姍來遲,而且,手裡還拿著一瓶水慢悠悠的喝著,我覺得,要不是我是一位淑女,估計蕭言這個時候,應該早早地就被我打死了吧! 我的淑女本色抑製著我的脾氣,因此我沒有讓蕭言遠離人世,而是快速的跑到蕭言面前,搶走了他手中的水,搶完之後跑的離蕭言遠遠的,這才喝了起來。 蕭言靜靜的坐在車子上,看著我,我也在看著他,不過更準確的語言應該是——瞪著他。 等到喝完之後,這才拿著空空的瓶子走到蕭言的面前,非常霸氣的把瓶子直接扔給了蕭言,原本是想砸蕭言的,不過在看到蕭言成功的接到瓶子之後,我也並沒有其他的失望的思想,小碎步走到蕭言面前,目光哀怨,“這都快有半個小時了,你還真的沒有一點點樂於助人的心啊?” 蕭言將手放在下巴上,裝作認真的思考著,思考完之後又看著我,“別人十幾分鍾都能走完的路,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打算走上一天。”我聽了,心虛的用手刮了一下鼻梁,眼神四處閃躲,“我這不是,不是運動細胞不好嗎!” 蕭言見勢又點了點頭,抬頭看著前面的方向,又看著我,一臉不解的問道,“我記得,我剛剛是不是在前面把你放下的?”蕭言一邊說著,一邊還非常友好的替我指了指具體的位置,我看向蕭言指著的那個位置。 貌似,好像還真是! 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剛剛都做了什麽?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在原地吐槽了蕭言幾分鍾,發朋友圈又是幾分鍾,看風景又是幾分鍾,中途好像還歇了一段時間。這樣想來,我好像,都沒有移動吧? 然而,氣勢方面,我可是趙四的忠實粉絲,所以,在氣勢方面,我們必須拿捏的死死的,要不然,有辱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