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蘇暖看了看我,眼神裡充滿了同情,還沒等我出聲去詢問,蘇暖就在我旁邊說道, “這樣看來,你也挺難的啊。” 其實我是想說;“不難不難,我一點都不難。” 但是聽著旁邊的聲音,我是真的昧不過我的內心,所以,我選擇,以沉默來應對當前的局面。 還沒等我怎麽沉默,蕭言就來到我身邊;“你在幹嘛呢?為什麽跟你說話你還不回應啊。” 其實我很想說我就是不想搭理你,但是, 我不敢。 大庭廣眾之下的,我不擔心他,我就隻擔心我自己能不能挺過目前的流言蜚語。 我在椅子上坐著,仰視著面前的蕭言, 不在意身邊的“讚賞”,也不在意身邊的蘇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抬頭看著蕭言好奇問道;“你怎麽在這裡?” 是不是害怕我出來被別人勾搭走呢? “哦,我們班級在旁邊聚餐。” 好吧,我還是有點不甘心。 “那我們也是很有緣啊,我們兩個班級都在一個地方聚餐哦。” 蕭言斜眼冷冷望了望我;“有緣嗎,我覺得更有緣的是我們班長和你們班班長在一起了。這樣看,更有緣的應該是他們兩個吧,要不然,我們現在還不一定能夠遇見呢。” 我覺得我就不應該擁有說話的權利, 有和沒有也是一樣,到最後還是說不過。 聽見旁邊‘噗’的一聲,我一時沒忍住,看向旁邊的蘇暖, “你笑什麽?” 蘇暖歪頭看著我,低頭說道;“這就是我的答案,每一次,你身邊這位一看見我靠近你就要拉著你離開。” 我很疑惑;“為什麽蕭言一看見你就要拉著我離開?” 莫不是他們兩個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暖看著我一臉擔心的樣子,開心的說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人家蕭言又看不上我,估計是怕你知道,我之前跟他告白過,所以內心疑心疑鬼吧。” 我的天啊,現在看來她的美也確實挺有攻擊性。 “是不是嚇到了?哈哈哈,其實是因為你家這位怕我把你帶壞吧。” 這話雖然蘇暖是開玩笑說的,但我卻莫名覺得有點傷心,不知道是因為對她的同情,還是因為知道了蕭言那麽的受歡迎這件事。 後來蕭言的班長君越過來勾搭我們美麗的班長時告訴我 “夏暖,你還挺有本事啊,之前怎麽請蕭言他都不過來,一聽你在這,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面對著君越看著我們美麗的班長那猥瑣的表情,我選擇沉默。 並且瞬間覺得面前的一切看起來都挺開心的。 ,,,, 手機鈴聲響起,回憶被打斷,也不再思考什麽妥協不妥協的了,因為,我要開始妥協了。 接起手機,不出意料的看到是他,沒好氣的說道;“幹嘛啊?” “你是不是傻了?當然是上課了。” “蕭言,我勸你仁慈啊。” 說完,只聽見蕭言切的一聲,接著說;“我對你已經很仁慈了,要不然,你連午睡的時間都會被我佔用。” 我深吸一口氣,不要誤會,我不是準備跟他吵架的,因為,我知道我的結局-必輸無疑。 我只是給我自己鼓鼓氣,然後,掛斷電話。 再然後,背著書包出門。 見到外面的蕭言,徑直走到他的面前,接下來, “挺大膽的啊,竟然掛我的電話。” 我的眼神看著四周,心不在焉的說;“沒有,我是不小心掛斷的,這不是你催我嗎。” 看著他,發現他還在注視著我, 怎麽說呢?只能說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故事。 “走吧走吧,我們快要遲到了啊。” 說完就推著他的後背趕緊走了,看著他的後背,我總覺得看著蕭言的眼睛有一種莫名的壓力。 坐在一樓的教室,我像是忘了自己剛才掛電話的狀舉,開心的看著蕭言說;“我記得你剛開始不是在五樓嗎?” 蕭言拿著背包裡的書包,順便拿出幾包零食放在我面前, “哦,我這一學期調了課表。” 一聽這話,我高興了,以後上高數課就再也不用爬五樓了。回想起之前爬五樓的丟人畫面,我衝著蕭言比了大拇指;“換的好,這樣你就不用再爬樓梯了。” 邊說著邊把零食放在抽屜裡,然後打開吃掉。 蕭言曾經責怪過我的這個習慣,但我實在沒有辦法。 如果旁邊沒有零食的話,聽著一些無聊的課時,總覺得老師像是一些催眠大師,那催眠能力,十個就有九個睡的,剩下那個可能去了廁所。 吃著吃著,老師來了接下來就沒有我什麽事了,拿起自己提前拿的【月亮與六便士】看著, 上到一半的課,老師忽然發現了我,非常開心的衝著我‘嘮著嗑’。 “哦?夏暖同學竟然來了。是不是你的難題已經解了啊。” 看著蕭言一臉的疑惑,我非常善良的對蕭言小聲解釋;“就是我們誤會的時候老師看見我了,他問我為什麽沒有再去聽他的課,我就自己找個理由說,目前我自己遇見了一個難題,正在解決呢。” 看著蕭言恍然的表情,我卻覺得我完了。 “夏暖同學?難道你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嗎?” 我挺直了腰板,擺出我們國家軍官的氣勢,“老師,目前問題已解決,謝謝老師的關心。” 因為你的關心,我已經承受不起了。畢竟,你的課程,我已經是沒有辦法插足了啊。 太tma難了。 跟老師‘嘮完嗑’之後,接下來書也不敢看了,睜大眼睛,像小學生一樣看著黑板,無視蕭言同學的各種調侃以及動作上的干擾。 月亮再美,六便士在吸引人們的目光,我是不敢了,我只能做著我所能做的一切來讓蕭言身邊的人喜歡我。 即使說是不喜歡我,也不至於討厭。 這到底是什麽想法? 終於等到下課,時間不是很晚,於是我們就在操場上轉了轉,用蕭言的話說是;“上完課出來遛遛狗。” 暫且不說他不把我當做人這件事,就是平常人遛狗不應該是吃完飯? 由此看來蕭言也不甚聰明啊。 走著走著,蕭言忽然對我說;“我今天下午去看了看朋友給我找的房子,我覺得挺好的,所以我打算過幾天就搬進去了。” 我一時間沒有想到什麽,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事情, “那,是不是以後我們都要異地了啊?” 蕭言一聽,瞬間揪著我臉上的肉肉,哭笑不得的說;“你從哪一點看出我們是異地了?” “因為,你以後都不能送我回宿舍了。” 話剛從嘴裡說完,我忽然想到,好像,我們兩個,我送他回宿舍多一點。 趕緊改口;“不對,應該是我不能再送你回宿舍了,一想起來,就覺得好難過呢。” 說完,我連忙用胳膊擋著我的臉,雖然我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說實在的,我是高興的。 “夏暖,我知道你在笑,你不用在這跟我煽情啊。” 一聽他這話,我趕緊瞪著他,“你就不能配合配合我嗎?” 蕭言笑著靠近我,然後對著我的臉,:“我是真沒有辦法配合,因為你依然可以送我啊。不遠,就幾百米。” 我推著他,面容泛著紅,“你說話就說話,別靠的這麽近啊。” 至於剛才他說了什麽,我真的什麽都沒有聽進去。 “那,你說你同不同意?” 我下意識的點著頭,對著蕭言,我好像都沒怎麽說不,即使是說了,最後也沒有什麽用。 “那,說定了啊 。” “嗯?說定了?我能再問問剛才你說了什麽嗎?” 看了看蕭言的眼神,我覺得我是在說著廢話, 當然不能了啊。 看看,什麽才是生活。就是不給你任何的機會去重複著第二遍。還有就是,跑得飛快。 ,,, 就這樣,在所有人都在看著,都在盼著我和蕭言分手的日子裡,我們成功地步入了大三。 要我說大一大二和大三大四的區別,就是;一個是寶貝,可以憑借著‘我剛成年’,‘我剛剛步入大學,什麽都不熟悉’來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而另一個呢?當然是憑借著‘成年人’或者是‘大學裡的老人們’來為自己的錯誤接受責怪。 所以面對著面前的一片狼藉,我很寬容的對著大一的新生說;“沒關系,沒關系,你們是剛成年,你們是新生,犯些錯誤是應該的。” 說著說著,我自己都感動了,被我自己感動的。 彎下身把打印機的放墨粉的盒子拿起來,還沒碰著,旁邊的新生慌忙的說道;“學姐,學姐,給我就行,這些我來做就行了。” 說完,只聽‘彭’的一聲,那一瞬間,我覺得世界瞬間都安靜了些許呢。 旁邊的什麽聲音啊,什麽動靜啊,我都沒怎麽在意,只是拿出手機向蕭言呼救, “蕭言,別睡了,過來拯救我吧。” 安慰完新生之後,收拾收拾殘局,坐在椅子上等著蕭言。 ‘咚咚咚’ “請進,”我背對著門說著, 真不是我傲嬌,我是真的沒辦法見人了。 剛說完,門就開了,等了一會兒,沒見有人進來,磨磨蹭蹭的回頭看了一眼, “哈哈哈哈,夏暖,你是去表演雜技了還是幹什麽了。” 一聽是蕭言,我直接猛地一回頭,正準備衝著蕭言嘶吼,但是卻沒有實現。 因為,墨粉迷了我的眼睛,並且,還嗆了我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