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傳出聲音,還伴著一聲歎息。 “夏暖,現在你出來吧,我在宿舍門口等你。” 我早已經將我們生氣的事情忘記了,聲音哽咽, “可是,可是,我都還沒有吃呢。” 說著眼神不由自主的轉向飯盒,眼神忽然一亮,竟然有我最喜歡吃的龍蝦,還貼心的剝好了。我的天啊, 是不是這個龍蝦有毒? 可別不信,我第一次去蕭言租的地方的時候,蕭言已經在那住了將近一個星期,然後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非常間接的委婉的告訴蕭言我的真實想法。 一天上午下課,我們在吃飯的時候我開啟了這個話題。 “蕭言,你那有沒有人去過啊。” 當時蕭言點了點頭,“剛搬家的時候,慕尚他們幾個過來吃了一頓飯,” 我不懈的追問,“什麽飯?” 蕭言沒好氣的說,“我們幾個能有什麽飯,定的外賣啊,讓你去你就是不去我能有什麽辦法。” 我雙臉一紅,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啊。 “那,你覺得現在我要是去怎麽樣?” 聽聞,蕭言和我兩眼對視;“不怎麽樣。” ,,,, 後來在我的撒潑打滾之下以及厚顏無恥的支撐下,我成功的將蕭言拐進屋裡來,,額,好像不對啊,這地方是蕭言的天下啊。 一進門,我就直奔廚房,看了看冰箱, 這個時候,我特別想高歌一首;‘空空如也’。 什麽都沒有,我特別驚訝的看著蕭言,“你這,不至於吧。連個菜葉都沒有?” 蕭言用看著白癡的表情,“我根本就沒有買過菜,它要是有菜葉就奇怪了。” 聽他這番話,我忽然無言以對,直接從冰箱裡拿過一瓶僅存的牛奶,開蓋就喝,也確實有點渴了,學校食堂的主廚大爺還真是舍得放鹽呐。 喝完之後,看了看瓶子的包裝,問著剛剛離開的蕭言, “要不要,一會兒去旁邊的超市買一點東西啊?” 蕭言好像是在臥室收拾什麽東西,遠遠的回了個嗯。 忽然,我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奇事情, 所以,我開始懷疑, 這瓶蓋上的年份有時候是不是不太準確? “蕭言,蕭言,,,” 嘴裡喊著蕭言,腳步也在朝著蕭言那邊走去,走進蕭言臥室,發現還真不是一般的乾淨。 說真的,我還以為蕭言在臥室裡整理整理凌亂的衣服,以此來上升他在我內心的地位,結果卻發現,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 安安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旁邊的蕭言整理書籍, 看看,這就是差距,我想如果是蕭言在這個時候闖入我的臥室,我覺得可能此時的我正在整理隨地亂堆的衣服,隨處可見的化妝品,,, 也不是因為衣服,化妝品等等物品多,其實就是因為我的高超能力——在有限的空間裡利用著每一寸的土地。 “怎麽了,急急忙忙跑過來,卻又安安靜靜的站著,” 說著停下手裡的動作,放下書本,走到我的面前, “不要告訴我,你就只是想過來看看我,到底在看什麽。” 你說蕭言要是用疑問的語氣問起我,我可能還會覺得不是非常的尷尬, 但是,,蕭言用著一種十分肯定的態度是要幹什麽呢? 我用著尷尬的語氣轉移著這尷尬的話題, “哦哦哦,我剛才好像發現,你這牛奶好像過期了。” 說完,我把牛奶放在蕭言的面前以此證明著我語言的真實性。 其實這個時候,我也不是很糾結這個問題,我一心就想著去轉移著話題。 不過我發現,蕭言好像很震驚, 當蕭言把牛奶從我手裡拿走,看見了之後, 蕭言;“夏暖,這奶你喝了?” 我;“嗯啊。” 蕭言;“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我;“喝第一口的時候。” 說完,蕭言晃了晃手掌裡的牛奶, “那,為什麽,這裡面,我怎麽覺得就剩幾口了呢?” 我真誠的回答;“因為,是我一直都在喝著啊。” 話音剛落,我發現蕭言手裡的牛奶忽然從吸管裡冒著牛奶,嘴裡還念叨著, “你可還真厲害啊。” 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麽,無奈說道;“這陸風還真是厲害啊,為了省錢,快過期的牛奶都買,難道他不知道我不喝牛奶,怪不得上一次來他不喝啊。” 聽到蕭言這番話,我忽然好像覺得理解了什麽。 ,,, 後來,在我的努力之下呢,我成功的在夜晚去了好幾次廁所。 呵呵,還真是興奮啊。 但是現在,我比那時的興奮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老老實實哥跟在蕭言後面,路過一個又一個的教室,爬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樓梯,最後,我終於安息一般的停止了腳步的運動。 只看見蕭言咚咚咚的敲門聲,不一會兒便聽見了裡面客氣的聲音, “請進。” 這個時候,一向不愛運動的我特別想跟在蕭言面前,說;其實啊,我特別喜歡跑步,現在我就補救之前拒絕過你的早跑,晚跑。 即使是跑暈也沒事。 正好不用面對現在這個局面。 最後,我成功的被蕭言推進了辦公室,一進去,我就已經感受到老師的‘威力’。 老師本來是一如既往的在他的那個板凳上坐著,老老實實的,但我就是覺得內心忐忑不安。 屋裡靜了一段時間,老師抬頭看了我一眼,瞬間像是個變臉包公一樣。 “呀,夏暖,來的那麽早啊。” 其實,,你要是覺得早的話我也是可以退回的。就像是快遞一樣,不滿意,七天無賠償退款哦。 “不早不早,看著時間就來了。嘻嘻嘻嘻,” 然後是一陣傻笑。 有時候我覺得我其實是一個匹諾曹,別人說假話鼻子會變長,又或者是不停的打嗝,直到說出實話。還可能會有其他的症狀。 而我,我覺得可能就是傻笑吧,只要一說假話,就會不停的傻笑。沒有緣由的哪一種, 老師很仁慈的,很溫柔,我覺得和披著羊皮的狼的那種大差不差。 “不要緊張,我叫你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我內心鬼哭狼嚎;不重要你還讓我來,你不知道我害怕老師嗎,更何況,,你還不是一般的老師。 這就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唯一不同的是,我被“咬”的是老師。 初中時期,不知道請了多少家長,也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次的責備。 我努力穩住內心的狂吼,只是用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以及語言來詢問。 “老師,請問,我來的原因是?” 我剛說完,就聽見手機訂的一聲響,正好看著老師走去了辦公桌,趕緊拿起手機。 蕭言;“夏暖,我買了一支口紅送給你,不過,放在了老師那。” 我剛想問他為什麽你給我買的口紅為什麽會放在老師這時,老師突然開口,嚇得我趕緊放棄了手機。 對,沒有聽錯,是‘放棄’, 因為, 我下意識的把手機扔出好遠好遠的距離。 說真的,聽見手機落地的那一刹那,我覺得我的內心一陣絞痛。 我剛剛才開機啊,嗚嗚,我想這個手機是不是也會很受傷呢。 老師;“夏暖啊,這是你的口紅嗎?” 我;“老師,你怎麽知道這是我的口紅?” 說完,兩個迷茫的表情相視。 “嗯?蕭言說這是你的,難道不是嗎?” ,,,, 我的刀呢,我的用來斬妖除魔的大砍刀呢。 握緊著我欲要大展身手的‘鐵拳’,後牙槽緊緊咬著, “什麽時候給的,為什麽給你啊,我的老師。” 說完,還衝著老師微笑了一下下,好不溫柔呢。 老師看著我,手裡還拿著那個罪魁禍首的‘幫手——口紅’這個時候,我還分身思考了猜測了一下這口紅的色號。 只聽老師不緊不慢的回答著,“你要是想要告訴我其實也是可以的,” 忽的一停頓,因為我一直在看著老師,【雖然,有那麽 一點點的分神。】所以我很清晰的覺得這個時候,老師的臉上掛著一種與眾不同的表情。像是什麽呢? 哦,是狐狸。 又聽老師開口,“你要,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和蕭言是什麽關系。” 這一臉的八卦模樣又像極了月老,唯一不確定的,是,準備棒打鴛鴦還是讓我們比翼雙飛。 “你認為,我接下來是要說實話還是假話。” 老師;“我想讓你說你就會說嗎?” 我;“哦,那不一定。” 老師;“那你還問我?” 我;“我只是想要善意的提醒你,我說的,也不一定是正確的。” 老師一瞪眼,氣哄哄的又回了辦公桌上坐著。 我默默的看著老師,真的覺得可愛極了。 但是吧,四五十歲的時候聽到這種形容詞是高興還是,,, 其實仔細一看,老師也挺帥的,高挺的鼻梁,有神的丹鳳眼,雖說是眼角有了些許的皺紋,但依然是很帥呢。 回去辦公桌的老師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身子前傾, “難道你不想要這隻口紅了嗎?” 其實,說實話, 我還真挺想要。 不過我想的和老師想的不一樣。 老師估計是覺得這個口紅色號是我喜歡的,所以不至於不想拿回去。 而我想的是;這可是蕭言第一次給我買的化妝品啊。 內心還真是非常渴望的, 不是說蕭言很摳,相反,他還是很大方的。 每次去他住處的時候,我們每一次逛超市,他買的東西,回來的時候,那些東西,我們兩個人需要來回好幾次才能拿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