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就因為弟弟欠揍的體質就讓他送死吧?” 蘇暖抿了抿杯中的咖啡,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想著什麽理由來挽救自己的好姐姐形象。 “不會,怎麽這樣說呢,直接死了多不好是不是,怎麽的也要生不如死啊。” 我總覺得杯子是要從我的手中脫離,趕緊順勢放下手中的杯子,這還真是一個好姐姐的榜樣啊!! 我怕老媽趁機訛我,我這還沒工作呢,按照老媽那狠心的模樣,我決定會‘大出血’。 可能蘇暖是看出了我的心驚,連忙出言解釋著, “你看你,給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我這不是為了弟弟的前程著想啊。” 我信你個鬼啊,要不是之前吳梓跟我講過老媽整天因為蘇暖成績笨的原因,所以天天找刺的事情,說不定我就還真信了。看來還是紀老師在她心中留的記憶不夠深刻啊。 但是,這種事情,還真就不是我能說的準的,我又不是神仙,想當年我中招考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叛逆期的原因,不怎麽喜歡學習。 我害怕老師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逐漸的增加的,小學的時候可能是老媽過於幸福,所以沒怎麽搭理我。不是。注意這個詞估計都抬舉了老媽,按照她的原話講的話;夏暖是誰? 別意外,我都已經算是習以為常的了,每天回家的時候,我總覺得老媽沒給我扔出去只是因為我長得漂亮!! 初一初二的時候,每天老媽都會來我學校與我老師一聚,到後來都到了稱兄道弟的時期了,就差拜把子了。 所以,老媽總覺得是因為小學的時候沒怎麽關注我,所以有一天之後,她說她頓悟了。 自從那之後,我的初三,哈哈哈,知道雞嗎,它們基本上都是凌晨打鳴,所以老媽給我買了一個小雞形狀的鬧鍾,以此激勵。我其實很想告訴老媽,難道,你就沒注意到,凌晨的時候,你才想起來讓我上床嗎!但是看到老媽專注的模樣,我忍住了。畢竟,她比我辛苦的多得多了,能夠將我這個阿鬥一般的任務扶上牆,也是能力可以和諸葛亮媲美的任務了。 回想了那時我的人生,尤其是初三,不禁身子一顫。看著蘇暖,下意識的替她的弟弟求情。 “我覺得,這個事情我是真的不行,畢竟我又不是學校董事,你可以去找你的紀老師,其實,我覺得,也沒有必要下手那麽狠吧,你覺得呢?” 蘇暖聽見了紀老師這個詞語的時候,我明顯的看見她的雙手忽的抓緊了。 看來,我知道她為什麽來找我了。 蘇暖看了看我,聲音有著一絲絲的輕微顫抖, “我這不是覺得紀老師比較忙不是!!呵呵,紀老師忙著呢,我可不敢找她,不是,,我怎麽能夠麻煩她呢!其實我弟弟的成績應該是能夠進去我們那個學校的,只不過,我就是想讓他去紀老師那個班。” 我不可思議,這兩個姐弟是怎麽了,怎麽能夠這個樣子呢!姐姐竟然如此的心狠!!我喜歡。 我悄悄的朝著蘇暖那個方向傾著身子,一手放在嘴邊,像是說著悄悄話,其實,也就是悄悄話!!! “我悄悄告訴你,紀老師隻對三種人心狠,第一種,就是學習好的,第二種,就是學習不好的,你自己看著你弟弟的個人情況,如果成績好的話,你就告訴他,考的不好,紀老師不要。那如果是學習笨的,你自己看著咱們學校的錄取分數線,就讓他按著那個考,越是墊底越好。” 蘇暖聽了,眉頭一挑,兩雙眼神相對,會心一笑。不過,這是蘇暖忽然又煞風景的問著問題。 “那,第三種是什麽?不好不壞的?” 我一聽到這個問題,內頭一絞,收回了前傾的身子,拿著杓子胡亂在杯中攪著, “你的紀老師說,她一看見我皺眉頭的模樣就會高興,” 蘇暖;“為什麽?” “她說,看見我這般愚笨的模樣,她就不禁高興,因為她總感歎說;幸虧她那聰明的智慧沒有被我拐走,” 蘇暖;。。。。。 後來,我又替蘇暖想了幾個損招對付她家弟弟之後,她這才出言放我離開。 到了結尾的時候,我不禁氣的掀桌而起。 只見我們兩個面前的付帳人員在我們面前站立著,兢兢業業,看起來好極了,就是氣氛有點些許的尷尬。 這不嗎!在我和蘇暖的推脫之下,蘇暖終於成功的爭取到付款的機會,哪想喊來人準備付帳之後,這人直接拒絕 了蘇暖,反倒直接向我張口索取。 蘇暖;“你這人怎麽這個樣子?我付不行嗎,反正都是錢。” 那人在我的注視之下,不緊不慢的開口解釋。 “小姐請見諒,這是老板定的規矩,如果是夏暖來了,就必須她付!” 我直接笑出了聲音,豬一般, “那你怎麽知道我是夏暖。” 這邊才說著,只見這人直接拿出手機懟到我的面前,我要不是看在這是老媽的店,我肯定,肯定,付。 視線轉移到了手機上,只看見手機上有一張非常明顯的大頭照,對,就是我。 看見了之後,怒火竄竄的往上升。 “你們,你們就不修修圖什麽的?啊,看看,不給我修就算了,還當成了聊天屏幕!” 這人應該是剛剛才來沒有多久,聽見了我的抱怨,愣了幾秒,這才開口說道, “不是,不是,這是老板要求的!” 我歎了一口氣,看著對面強力忍住笑出聲的蘇暖,破罐子破摔般。 “笑吧,我看你憋得也挺累的。” 話音剛落,蘇暖的笑聲便不加掩飾的顯現。 我用手扶著額頭,看了看還在傻傻的拿著手機讓我看的這小夥,抬頭又看了一眼, “兄弟,我付可以,但是,下一次的時候,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不要讓我看見你們的群名好不好!什麽叫做老板有個二缺女兒!啊!” 這小夥看著我,努力地憋著笑,我看出了他的辛苦,付了錢就趕緊拉了蘇暖出去了,不能再呆了,哎。 出門的時候,狠狠地瞪了在一旁觀賞的那幾個人,伸手虛晃的拿起面前的杯子,結果他們沒有嚇著,反倒是我因為杯子滑了一下而忐忑了一下。 不為什麽,就是因為我賠不起老媽的巨額賠款。 朝著車裡的蘇暖拜了拜手,便心如死灰的回了家,走在路上的時候,自己還在內心後悔著;早知道自己就不點了,錢沒掙著,反倒是自己把錢搭了進去。 等到了晚上,老媽在我的雙眸注意之下,不急不慢的換著鞋子,還去倒了一杯水。 “聽說,你去給我奉獻金錢了?” 我坐在沙發上,早就已經平息了這件事造成的怒火,所以便張口就說了正事。 “你現在是不是還指名要中招第一名還有最後一名?” 老媽在一旁喝著水,聽了之後便直接拿了杯子走了過來坐下,疑惑著詢問著, “是啊,怎麽了,有事?” “沒事,就只是問一問,順便替他們悲哀一下下。” 老媽聞聲切了一聲,便繼續看著剛剛打開的電視劇,看著裡面后宮佳麗三千互相勾心鬥角的場面。 我順勢躺在沙發上,無心的說著話。 “你怎麽現在看起這些宮鬥劇了,肥皂劇不才是你的最愛嗎?” 老媽聽了,回頭看了我一眼,怎麽說呢,這個眼神,包含了怨恨,不甘等等因素。 “我這不是怕你把我智商偷走了嗎,” 我;,,,, 老媽繼續說道;“雖然,現在還沒有從你的身上看出什麽我的智慧,但萬一是你自己沒有開發出來呢,以防未來的我失去智商,我先日常訓練訓練。” “再見,我去睡覺,你就繼續鍛煉你的智商吧!” 三言兩句就會上頭,比二鍋頭還有勁呢! 回了臥室,拿出了高中沒來得及寵幸的‘愛妃們’——小說,正在看著,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正看得入神,直接拿到手了看都沒看的接了起來。 “誰?有事快說,,” 電話那頭很久都沒有傳來聲音,疑惑是不是打錯了電話,分神看了看手機。 “哇,蕭言大神,你怎麽有空寵幸我這個已經算是冷宮的人啦!” 只聽蕭言那邊出了一些聲響,好像是蕭言捂著出聲口,所以聽著並不清楚,隻覺得很熟悉的聲音。 這邊還在想著是誰呢,就聽見蕭言開口。 “你在幹嘛呢?” 朝天翻了翻白眼,這才回道;“我能幹什麽啊,我就只能在冷宮看一看這被我遺忘的愛妃們了。” 聽見蕭言那邊笑出聲來, “我不是皇上嗎?” “你是男皇,我是女皇!” 越扯越遠,聊著聊著,我覺得都能把中國的古代史毀的稀巴爛。 趕緊止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蕭言;“皇上能有什麽事,寵幸愛妃唄!” 我一聽,樂了, “怎麽,你要約我出去?” 蕭言;“嗯!” “誰出錢!吃什麽!有肉沒!” 只聽蕭言那邊長歎了一聲,隔著距離我都能體會出他的那種無奈之感, 我隻笑了笑,想了又想,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你,你不會又想讓我下廚吧?” 蕭言;“不是,你不用下廚,有肉!” 還刻意強調了有肉這件事,內心一喜,有肉就行。 說了約定的時間,又隨便的聊了幾句,蕭言因為有事要忙,所以便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這邊的我拿著手機,不但沒有覺得冷落,忽然覺得工作的蕭言又有了不一樣的帥氣。有句話怎麽說;工作的男人最帥。 雖然沒能看見工作著的蕭言,可是好歹有了一點點的體會了啊!一個字;帥。 當然,內心也在想著,明天的這頓肉估計是有了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