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件事還是不了了之,只不過出人意料的是,那姑娘不糾纏於蕭言,反倒是開始轉移到了我身上。 要不是後來那姑娘找了一個男朋友,我還以為她的性別取向出現了一些問題呢。 年夜飯因為回憶了一些不高興的事情,所以自己顯得有些許的不高興。 吃完飯之後,便進了廚房開始我日常的洗碗工作,然而,蕭言卻是一反常態的自己收拾了碗筷,還把我手中的拿走,自顧自的進了廚房。 我害怕他把我們家的碗都給摔了,於是就尾隨著蕭言也進了廚房。 看著洗碗的蕭言,我包含著驚訝的開口;“蕭言!你今天是不是為了狂刷在紀老師面前的好感值?” 我的驚訝並沒有引起蕭言的反駁,反倒是看見蕭言把視線從面前的碗筷轉向了我剛剛受傷的胳膊。 “你的胳膊已經被紀老師複位了?” 為什麽我覺得他實在挑釁呢? 晃了晃胳膊,雖然有些許的疼痛,但是已經可以表示出無礙。 而蕭言看見我這般的行動,雖是未曾言語,但是,摔碗的這個動作是不是不是太好? 我驚訝的看著蕭言愈加粗暴的洗碗行為。還未曾開口,便看見老媽聞聲跑了過來。 “怎麽了?” 我站在門口,聽見老媽的聲音,連忙為老媽騰出位置,以便觀賞蕭言刷碗的英姿。 看著老媽走了進去,我進而又把眼神轉向了蕭言,一看,我震驚了。 蕭言在那老老實實的刷碗呢,那姿勢,要是說蕭言每天刷碗我都相信。 “紀老師,沒事,就是剛才看見夏暖在那晃悠胳膊,有點走神。” 蕭言說著,手上還一直在刷著,我正想告訴老媽真相,沒想到還沒等到我開口,就被老媽迎面揍了一頓。 我滿臉委屈的看著老媽, “老媽。你打我幹什麽啊?我跟你講,剛剛是蕭言不好好刷碗呢。” 我的解釋在老媽面前似乎並沒有很大的用處。 “夏暖,我看你是胳膊不疼了是吧!”老媽說著,還一巴掌打在了我受傷的胳膊,雖說是力道並不大,但是我還是疼的抽了一聲。 看著狠心的老媽,還有水槽邊已經停止刷碗的蕭言,發現他們也正在看著我,沒有理會老媽擔心的表情,用著沒有受傷的那那隻手指著蕭言。 “看什麽,就你呢,趕緊老老實實刷碗知道嗎!” 指責完蕭言,趕緊拉著想要開口的老媽, “老媽,我胳膊又有點疼,我們出去抹點藥。” 看看,這就是蕭言,總是有辦法讓我不得不示弱。 我不甘示弱,蕭言也從不開口。像極了水邊的烏龜與路過阻礙的石頭打架——一個不得以竄進了殼內,一個毫不相讓。 但,就是這樣,我還是對我們的未來充滿了信心。可我卻未曾想過,為什麽蕭言未曾讓我見過他的父母,也從未深刻的談過。 ,,,,,, 就這樣,天真稚嫩的校園時光朝著我們揮了揮手。 站在宿舍門口,以前總以為畢業遙遙無期,誰曾想,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居住的宿舍已成了別人的。其余的東西早已被蕭言帶回了家,只剩下幾件衣服在宿舍,證明著自己曾經。蕭月早就已經走了,他的父母給她安排了出國,葉夢隨著慕尚去了另一個城市,如今與我同在一個城市的,也就只有王文秀了。 看著已經被打掃乾淨的宿舍,忍不住笑了起來,回想起之前宿舍裡,為了不打掃房間,大家而‘大打出手’的場面。 “夏暖,趕緊走了啊,我們要打掃了。” 聽見了宿管阿姨的聲音,回頭,便把手裡的禮物送給她。畢竟,四年的時光,隻我們宿舍,就已經不知道停了多少回電了,晚回來多少回了。 阿姨不停的推辭,趕緊把東西放到她的手上,拔腿便跑了出去,聽見後面阿姨的感謝聲。忍不住感慨,想當年,還是我們不停地感謝,阿姨卻仍然將我們訓斥一番,才將我們開門放回宿舍。 看見門外的蕭言,內心的悲傷之感好像瞬間消逝了大半。 故意慢吞吞的走到蕭言身邊,傷秋悲月。 “蕭言,你就不難過嗎?” 蕭言倚在車身,像極了一個車模。 “傷心?我怎麽傷心,是悲哀舍友都在一個城市,還是悲哀沒有擺脫你?” 我直接愣住了,旁邊的都是苦苦的,我們這討論如何苦。沒有搭理蕭言,直接準備開車門坐進去。結果一開, “蕭言!你合著不開門在這站著?” 正想著找個理由吵一架,鼓足了氣勢,準備了台詞,就等著開口呢。 反而蕭言這邊平平淡淡,只是半靠著的身子變成了直直的挺立著,就在我的面前。 “夏暖,你是沒有腦子嗎?你剛剛把我車鑰匙搶了!” 有沒有樹洞什麽的?狗洞也行啊。 當時的我瞬間就想藏起來,誰也不見。真的,太丟人了。 剛剛在車裡,一大早上的,就把買給阿姨的禮物給忘了。 走了半道又拐了回去的,之後蕭言就一路一頓給我數落的啊,本來早上沒有吃飯就有點氣血不順——這是我瞎扯的啊。 本來就不是個好的一天,蕭言還非要數落不停,主要是他本來就不愛說話,說來說去也就那幾句台詞。 “夏暖,你可真厲害,是不是醫生接生你的時候忘了幫你把腦子帶出來?” “夏暖,以後你不要學車了,我怕你會終生不過,成為你的一個心理陰影。” 好吧,這樣想來,蕭言好像也沒說幾句話,好像我臆想出來的比較多。說白了,就是因為知道了他舍友都在一個城市自己內心不舒服,所以就非要逮著機會,吵上一架,毀了他的冷嘲熱諷。 快到學校的時候,又車買了一點早餐。 下了車,到了地方才發現,沒帶現金。按理說這個社會,沒帶現金很正常,大不了就微信支付寶唄! 但是吧,就是手機沒拿。 於是又回到車裡拿了手機過來的,一看都沒有看蕭言,拿起手機就跑。跑的我覺得我已經可以原地起飛了就,歷盡千辛萬苦買回來了,結果卡在了蕭言那。 我正準備吃包子,蕭言一把就把我的包子搶走了。 我看著空空無也的雙手,意識過來之後,又把這空空如也的雙手原樣擺在了蕭言面前。 “蕭言,我包子呢。還我包子,快點,我現在要化悲憤為食欲。” 有時候,蕭言開車我都不敢吱聲,我怕我哪句話順了蕭言的心,然後他就一直需要憋著笑——畢竟,蕭言平時都是一副一絲不苟的模樣。但是,這可不是一般的時候啊。 “蕭言,趕緊把我的包子還給我,我要讓我的包子體現出它來到這個社會上的價值。” “呵,價值!它的價值就是一股韭菜味。” 咦,我買的就是韭菜味的! 我直勾勾的看著蕭言,注意到在他旁邊的那美麗又可愛的包子。真的是很想直接下手去搶,但是,奈何我更珍惜我的生命,於是就只能忍痛割愛的放棄了它。 轉而開始吃著我的茶葉蛋。 一共買了五個,蕭言,吃了五分之四。 下車的時候,我出於報復心理,於是就想辦法把蕭言騙了下來,然後就順手把包子以及車鑰匙都拔了下來。 一關門,一按車鑰匙,趕緊就跑進了女生宿舍。 為什麽呢?——女生宿舍,男生止步。 ,,,,,,, 想起來之後,我趕緊找了找鑰匙——主要怕是我整丟了,那,就完了。 找到之後,就急忙的坐了進去,好聲好氣的,忘記了來時發生的一切。 “蕭言,今天謝謝你啊。” “不用謝,離得近。” 這句話給我噎的,因為我們兩個人的宿舍一起聚在一起吃了一頓散夥飯,主要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原本他們想著是去蕭言租的那個地方,然而,我卻提議去我家。 理由很簡單,一來到我們家不僅我可以做飯,老媽也行啊。二來是旁邊蕭言的房子離得也近不是!不過,最關鍵的,其實就是如果去學校旁邊的那個,做飯的就只有我自己了,而且蕭言肯定可勁使喚我。 於是蕭言知道我的理由之後,神概括——就是為了偷懶。 本來,這就是個事實。嘻嘻,我不否認,但是,我絕不承認我是一個懶惰的人,想想這三四年的時間,我自己兒就給蕭言做了好多好多了呢! 準備回家,結果我忽然想起來蕭言旁邊的那個地方還有好多的東西沒有收拾,所以又讓蕭言開車去了那。 進了門,一眼就看見躺在沙發的那三個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為什麽是醉的呢——因為滿屋的酒味。 我抬頭望著後面的蕭言,語言中充滿了後怕。 “蕭言,你,剛剛是不是醉駕?”嘴裡說著,身子還湊到蕭言身邊使勁的聞了聞。 還沒等我聞出來呢,蕭言就一把按住我的腦袋,轉了回來。 我強力的試圖再扭回去,結果沒有成功,於是便開口說道;“其實,醉駕也沒什麽,索性我們沒有釀成大禍。但是吧,我們不能抱有僥幸心理。。。” “夏暖!我沒有喝酒。他們三個一直在喝,我沒有搭理他們,直接進屋睡覺了。” 蕭言打斷了我的想象,直接開口解釋。 我卻又是一臉疑惑,“他們這是喝到幾點啊?” “不知道,不過早上我去找你的時候他們還在繼續。” 我忍不住像他們比了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