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和白月光he

作家 楚执 分類 玄幻言情 | 32萬字 | 105章
第六十五章 云泥之别
  第六十五章 雲泥之別
  姬嫦過來只是為了和賀玉玄談事, 蘭澤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察覺到兩人的視線時不時地落在他身上,他不敢抬頭。
  談完正事之後姬嫦便走了, 賀玉玄這才將注意力放在蘭澤身上,過來看蘭澤所看的話本。
  每一本話本都是他精心挑選過的,有些還是他畫的,如今蘭澤正在看的便是他所畫。
  蘭澤原本便是隨意翻翻,上面他被畫成了軟包子, 故事非常俗套,什麽人妖之戀, 他在裡面變成了長著尾巴的小狐狸。
  賀玉玄是道士, 他被道士所抓,賀玉玄卻放走了他。
  坊間對賀玉玄的傳聞,大多都是嚴謹雷厲風行, 如今在他面前, 賀玉玄露出來幼稚又有些頑劣的一面。
  什麽狐狸與道士,他才不是小狐狸, 把他畫成了團子,賀玉玄自己倒是俊儻風流。
  書上蘭澤生氣時臉頰圓滾滾的,像是一隻鼓起來的河豚。蘭澤看的情不自禁有些生氣, 他控制不住, 瞅賀玉玄一眼。
  賀玉玄知曉蘭澤會生氣, 解釋道:“這些是先前無事時所畫,蘭澤隨便看看便是。”
  “你這般會畫, 怎麽不出書。”蘭澤生氣地講了一句, 很快便住嘴, 他可沒忘記自己是要逃跑的。
  白天賀玉玄不可能一直陪著他,晚上的時候蘭澤被迫要和賀玉玄睡在一起,這座宮殿都是賀玉玄的人,宮人看見他把他當空氣。
  蘭澤身上穿著賀玉玄的衣裳,他略有些不自在,今日他都表現的很乖,因為擔心賀玉玄再把他關起來。
  蘭澤只露出來一張小臉,他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碰了碰,他白天哭過,眼皮還有些泛紅,賀玉玄的手指碰上去,有一些癢。
  他看的時間有些長,賀玉玄便注意到了,賀玉玄抬眸朝他看過來,對他道:“小澤若是困了睡覺便是。”
  蘭澤瞅著賀玉玄脫了外衫在桌邊寫字,他的右手斷了,如今不怎麽靈活,寫東西時總要停頓一會,手指用力的有些泛白。
  “晚些我可能會出去一趟。”
  說著, 拿下來了他手中的話本,對他道:“小澤想出去便出去,近來不能出這座院子,有事喊鳳驚便是。”
  “小公子這麽晚了要去哪裡。”
  蘭澤想說這般的局面還不是因為他,賀玉玄便是罪魁禍首。
  沒有賀玉玄的吩咐,他什麽都不能做,哪裡都去不了。
  他不知道痛不痛,反正賀玉玄無論受什麽苦都不會喊疼,不像他一般,一點點疼都受不了。
  甚至蘭澤要爬窗戶,也能被鳳驚逮住,鳳驚扶著他把他塞回了房間裡。
  這般兩三日下來,白天賀玉玄的時間全部花在蘭澤身上,早上起來時給蘭澤穿衣裳,閑來無事時喂蘭澤吃點心,教蘭澤六藝與詩經。
  蘭澤聞言耳朵尖動了動,問道:“你去哪裡?”
  “需要出宮一趟。”賀玉玄回答,一雙淡色的茶色眼眸看過來,盯著人看的時候有些像一些食血動物,看的蘭澤後背發毛。
  賀玉玄對他道:“我自然不舍得把小澤給別人看。”
  “小澤不要再想謝景庭過來,若是他過來,興許小澤會死。”賀玉玄這麽說一句。
  在賀玉玄走之後,蘭澤便起來了,他剛踏出房門,鳳驚在殿外守著,用長劍攔住了他。
  他沒有講話,自己鑽進被子裡。沒一會賀玉玄寫完了信,蘭澤裝睡,察覺到人到了床邊。
  他把蘭澤帶過來,若是謝景庭在意蘭澤,便會露出來破綻,若是不在意,蘭澤也能夠看清,謝景庭並非良善之輩。
  冰冷的劍尖對著他,蘭澤隻好返回,鳳驚非常聽賀玉玄的話,賀玉玄交代了要守著他,賀玉玄便一直守在殿外。
  這些無聊的事情,蘭澤做起來費勁又不感興趣,賀玉玄卻很有耐心,他做錯了並不怪他,一直重複地教他。
  晚上時賀玉玄經常出去,蘭澤一個人睡在正殿,他根本沒辦法踏出殿門半步。
  鳳驚防他防的很嚴實。
  蘭澤坐在窗邊絞盡腦汁,他如何才能支開鳳驚,這裡除了姬嫦偶爾會過來,沒有其他人會過來。
  何況今日賀玉玄喝了酒回來,賀玉玄平日裡都很老實,一喝了酒便不再克制,回來之後便一直抓著他不放。
  蘭澤平日裡不是在床上睡覺便是在軟榻上看話本,賀玉玄回來時他便聞到了酒氣,他正在小床上睡覺,察覺到一道略帶侵略性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一隻手鑽進被子裡,順著他的小腿碰到了他的腳踝,蘭澤耳邊響起賀玉玄的聲音。
  “小澤,怎麽不脫鞋襪便睡。”
  蘭澤尚且未反應過來,被子被掀開,進了涼氣,賀玉玄把他從被子裡挖出來,他被賀玉玄抱在懷裡,賀玉玄正在脫他的襪子。
    他睡覺時穿著襪子,原本沒有想睡覺,沾著床有些困便睡下了。這一會蘭澤完全清醒過來,他睜開眼便是賀玉玄那張放大的臉,賀玉玄正握著他的腳踝,冰冷的手指在脫他的襪子。
  “你做什麽?”蘭澤這一會睡意完全沒了,他聞到了濃重的酒氣,賀玉玄看樣子是要幫他脫襪子,手摟在他的腰上,另一隻手還握著他的腳踝,這般蘭澤的腿幾乎被打開。
  蘭澤剛睡醒腦袋還蒙著,很快意識到了什麽,他因為生氣臉上有些紅,立刻便推人,他碰到賀玉玄的胸膛,對上了賀玉玄的眼底。
  那雙眼眸略有些深,視線落在他臉上,蘭澤再遲鈍,也看出來了賀玉玄不懷好意,興許腦子裡已經在想一些壞事了。
  “松手,賀玉玄——”蘭澤手腕被握著,他手腕處的皮膚有些疼,自己掙扎的有些喘,不知道他說的哪句話戳到了賀玉玄。
  賀玉玄順勢便卸了他的力氣,蘭澤身上隻穿了雪白的裡衣,沾著酒氣的吻落下來,他耳邊落下賀玉玄的喘熄聲,賀玉玄在他耳邊喊他。
  “小澤,小澤……”
  蘭澤原本便在賀玉玄懷裡,他被壓住,賀玉玄重的要死,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帶著濕氣的吻潮濕了他的發絲與脖頸,他身上沾了賀玉玄身上的蘭香,蘭澤心裡略有些驚恐。
  他莫名有些不安,謝景庭前些日子方說過不讓他找別人,如今他被賀玉玄按著親沒辦法反抗,這般謝景庭一定會生氣。
  可謝景庭未曾過來找他,他有些失望,還有些難過。
  蘭澤的系帶被解開,殿中的動靜都瞞不過外面的侍衛,鳳驚一定能夠聽見,這座宮裡都是賀玉玄的人,不會有人管他。
  他被親的略微顫唞,忍不住有些著急,他按著自己的衣裳,壓住自己心中的怒意和委屈,努力地跟賀玉玄講道理。
  “賀玉玄,你醒醒,不要解我的衣服。”
  “你不是說我們要成親……按照徐州的禮節,未成親之前不可做這般的事情。”
  蘭澤口不擇言,他沒有賀玉玄力氣大,若是賀玉玄在這裡要了他,不會有任何人救他。
  “微塵哥哥,你不要這般……”蘭澤眼中蓄著淚水,他抓著自己的衣角,細白的指尖用力到略微泛白,臉上漲紅,唇色被咬的鮮豔了幾分。
  他連賀玉玄的字都喊了出來,賀玉玄聞言停下來,手已經碰到了他尾椎的位置,那張昳麗的面容沒什麽表情,雙眼在他臉上巡視。
  蘭澤一隻手拽著自己的衣服,一隻手推拒著賀玉玄,他的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甚至能夠感覺到什麽東西隔著他的衣衫。
  他僵著一動也不敢動,興許是他的話賀玉玄聽進去了,空氣中寂靜了一會,賀玉玄放開了他。
  賀玉玄嗓音略有些啞:“小澤若是不願意,我不會勉強。”
  分明是騙人,說不勉強他,方才是對他做什麽。
  他又不是十三歲的時候,那時候賀玉玄騙他他興許相信,如今他才不會信。
  賀玉玄的一隻手還放在他腰際,蘭澤一動也不敢動,默默地把自己的衣裳穿上,因為賀玉玄這一晚的行徑,讓蘭澤產生了畏懼。
  他寧願利用姬嫦,也不願意再在這裡待出去。
  至少姬嫦只會打他,不會這般想要吃他。
  “主子。”窗外火把燃著,鳳驚敲了敲門,半夜寒風進來,蘭澤立刻豎起了耳朵。
  賀玉玄去開了門,不知哪裡出了事,賀玉玄此時要出門一趟。
  蘭澤巴不得賀玉玄趕緊走,他與門外的賀玉玄對上視線,那雙眼如同夜色一般,裡面的情緒似乎能溢出來,蘭澤被嚇一跳,連忙移開了視線。
  蘭澤知曉姬嫦大多會下了朝過來,過來找賀玉玄。這一日他鬧著要讓賀玉玄去幫他去取春日景,支走了賀玉玄。
  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裳,平日裡謝景庭最喜歡穿黑衣裳,顯得人很沉穩。
  蘭澤並不適合黑色,黑色老沉,蘭澤穿著揣著手,他性子活潑,沒一會摸摸袖子摸摸腰帶,趁著姬嫦過來的時候,他特意在窗邊拿了畫筆假裝作畫。
  姬嫦進來時看到的便是東施效顰的一幕,蘭澤的心思太明顯,畫作拙劣粗糙,因為笨手笨腳,甚至袖口和手指上都不小心沾上了顏料。
  “奴才見過皇上。”蘭澤心情忐忑,跪下來給姬嫦行禮。
  他跪著的時候低著頭,心裡在打鼓,瞅見自己的袖子被壓住了,悄悄地把袖子展開了。
  姬嫦視線在蘭澤那張臉上一掃而過,鳳眸閃過一絲嘲諷,想起來謝景庭所言,將蘭澤當幼弟,再看蘭澤這般輕浮姿態,兩人相比實在是雲泥之別。
  謝景庭那般的雲彩,落進泥地裡也不會像眼前少年這般低賤。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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