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和白月光he

作家 楚执 分類 玄幻言情 | 32萬字 | 105章
第三十八章 不做任何越界之事
  第三十八章 不做任何越界之事
  “督主, 我…我……”
  蘭澤整個人都在發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的褲子濕了, 水盈盈的眼眸欲哭無淚,腿軟地險些站不住。
  謝景庭略微停頓了一小會,察覺到了什麽,木簽上的藥已經上完了,為他合上了衣衫。
  小衣是謝景庭為他準備的, 如今被謝景庭脫下來,重新為他穿上, 蘭澤羞憤欲死, 滿腦子都是他方才當著謝景庭的面,做了那樣的事情。
  他衣衫上的系帶被謝景庭系上,謝景庭幫他整理的衣衫, 蘭澤雙腿略微夾著, 在原地不知所措,耳朵尖燒紅。
  “常卿。”謝景庭喊了人過來, 重新為他拿了一條褲子。
  謝景庭問他:“蘭澤是自己換還是要人幫忙。”
  蘭澤連忙搖頭,生怕謝景庭再碰他,他小聲道:“奴才自己來便是。”
  他自己拿著褲子去了屏風後面, 飛快地換完了褲子, 壓根不敢看自己髒了的衣褲, 隨意團成一團便出來了。
  臉上還殘留著余溫,蘭澤不知如何解釋這件事, 他若是不解釋, 便是玷汙了謝景庭。
  “督主,奴才不是故意的。”他乾巴巴地說,瞅著謝景庭,指尖摸著袖子邊緣。
  第二日蘭澤在正殿待了一下午,他看準了時間,時間差不多了便和謝景庭說了。
  蘭澤接過來,他只在書上看過,瞅賀玉玄問道:“這是你自己做的?”
  蘭澤指尖摳著自己的袖子邊緣,小聲道:“督主,他說會過來接奴才,不必常卿送。”
  蘭澤出正殿的時候看了一眼,今日謝景庭穿的是一身全黑的衣裳,像是整個人融進陰影裡。
  蘭澤個子矮,興許因為前幾年在徐府未曾好好養過,他自己上馬車時並不是上不去,賀玉玄還是扶了他一把,擔心他摔著,略微托著他的後腰。
  香爐嫋嫋地散開,正殿籠罩著一層迷蒙。
  問這般的問題,蘭澤臉上燒了一片,他回憶起來,平日裡從未碰過,他低聲說:“是一年前……”
  蘭澤到了後門那裡,他看見了賀玉玄。
  他接下來課都沒聽進去,看著謝景庭冷白的手指捏筆時顯出冷硬的弧度,往上是清晰的喉結,分明的下頜線,還有那雙寡淡無波的眼。
  他睜著一雙眼瞅著謝景庭,看謝景庭那張臉看久了又有些臉紅,於是移開了視線。
  “夜晚江邊會冷,應當多穿兩件衣裳。”
  賀玉玄平日裡總是穿著朝服,今日換了一身常服,深青色的衣袍上縫了許多蓮花,墨發用玉冠束起來,那張本來冷刻的臉在見到他時出現了一些柔和的弧度。
  “奴才和同窗約了明日見面。”蘭澤此時有些心虛,默默嫌了賀玉玄麻煩,若不是賀玉玄,他也不必出門。
  前一日這般想著,他走的時候覺得好像忘了什麽東西,自己的衣褲忘在了正殿。
  “這般,明日我要出門,讓常卿送蘭澤過去。”
  萬相寺周圍種了許多霜葉,因為今日是七夕,寺中早些年便把七夕禁了,這幾日寺中閉寺。
  賀玉玄嗯一聲,一直看著他,蘭澤隻哦一聲,倒是沒有不要,上馬車時便揣進了懷裡。
  “不必你操心。”蘭澤這般對賀玉玄說。
  這幾日他都在謝景庭這裡,明日他要出門,自然不能過來了。
  “督主,奴才明日要出門。”蘭澤這般說。
  蘭澤沒有回去拿,衣褲興許被侍衛扔了,他也不想再過去丟一回臉。
  謝景庭視線在他身上略微停頓,沒有問是誰,也沒有說好,對他道:“明日若是晚上出去,蘭澤下午還需要過來,功課不能落下。”
  謝景庭未曾言語,車簾掀上,他們要去的是萬相寺。
  相比於他的慌張,謝景庭依舊沉著冷靜,問他道:“蘭澤上回這般是什麽時候?”
  現在是夏天,蘭澤穿的很薄,他的手掌被賀玉玄握住,賀玉玄在他要發毛時便松開了他。
  “小澤。”
  此時他自己沒意識到,如今自己穿什麽衣服、去哪裡都不再是自己決定。
  聞言謝景庭看了他一眼,在他鎖骨往下的位置掃過去,對他道:“這般,興許蘭澤太敏[gǎn]了。”
  常卿看著那輛馬車緩緩地駛離府邸,對謝景庭道:“主子若是不想讓蘭澤去,屬下這就去把人接回來。”
  謝景庭溫聲道:“無妨,蘭澤不用害怕,我不會因此怪罪你。”
  賀玉玄略微低著頭看他,把手裡提的東西給了蘭澤,是一隻兔子玩偶機關,這般的小玩意兒做起來不容易,牽扯到機關算法。
  蘭澤恨不得鑽進角落裡,他這幅姿態,仿佛被玷汙的那個才是他。
  謝景庭聞言目光落在他身上,問道:“蘭澤要去哪裡。”
  “督主,奴才該走了。”
  以前謝景庭未曾關心過他的文章,蘭澤哦一聲,他隻覺得謝景庭做事認真,何況他喜歡在正殿待著。
  光影落下來,從外人看來,兩人的關系實在是親密無間。
  蘭澤低著腦袋看自己的腳尖,他穿的靴子,腳指頭略微使勁,能夠看出一些輪廓來。
  “督主, 奴才以前未曾這般……”蘭澤開口, 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方才不應該讓謝景庭幫他。
  蘭澤出來的不大情願,今日七夕賀玉玄偏要今日出來,興許是故意為之。
  明日便是七夕了,蘭澤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跟謝景庭講。
  謝景庭與常卿走的是側門,青石地板通往後山,後山是皇室陵園,這裡供奉了一百三十座牌位,密密麻麻的黑色牌位壓進人的視線。
  京城夜市今日格外熱鬧。
  人來人往,賀玉玄走在前面,蘭澤走在後面,以往賀玉玄也帶他逛過夜市,徐州鎮上也有,只是比不上京城繁華。
  周圍人來人往都是人,蘭澤原先還想著回去,他很快便被吸引了視線,他看中什麽,賀玉玄都會給他買。
  今日出來反正都是花賀玉玄的錢,蘭澤時刻謹記娘親的話,不能隨意要男人的銀錢,然後忍不住瞅了好幾眼路邊賣的名貴點心。
  他瞅兩眼,賀玉玄便過去買了,然後塞到了他懷裡。
  這不是他要的,是賀玉玄非要買給他。
  蘭澤這般想著,他險些被人撞到,賀玉玄扶了他一把,然後他便被牽住了。
  他能聞到很淡的蘭香,賀玉玄手掌寬厚,蘭澤懷裡抱著許多東西,他被賀玉玄牽著走,指尖略微動了動,又險些被撞到,他到底沒有掙開。
  “小澤,前面便是斷融橋,小澤有沒有來過?”賀玉玄問他,看他懷裡的東西有些抱不住,於是幫他把東西都拿下來,東西都給了鳳驚。
  提起斷融橋,蘭澤便想起來上回自己在那裡傻乎乎的等過賀玉玄。
  他回復道:“沒有來過。”
  “聽聞底下連著長生河,若是走過去,之後便會長長久久。”
  這般的傳聞多了去了,不止斷融橋,還有相思樹,還有忘情塔。
  “我們又不是情人。”蘭澤忍不住說,他才不信這些東西,走過去便能不分離,天下哪有這般的好事。
  “我們今日正好無事,來了便去走一趟,小澤若是不願意也無妨。”賀玉玄這般說,語氣很平常,只是那一雙清淡的眼看向他,眸色略有些深。
  像是一潭幽深的冷泉,仿佛要把他融進去。
  賀玉玄生了一副好相貌,這般向他示弱,仿佛他對賀玉玄怎麽樣了。
  蘭澤有些無語,他已經出來了,按照賀玉玄的性子,若是不答應他,這人總會想辦法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走便走,你……”蘭澤看著賀玉玄,賀玉玄也看著他,他挑不出來錯,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賀玉玄裝作無事發生,原先一向老成,如今變得鮮活一些,時不時便問蘭澤喜歡這個還是喜歡那個。
  “原先記得蘭澤小時候說想要喝桃花釀,如今還有梨花,蘭澤喜歡哪個?”
  蘭澤說:“都不喜歡。”
  “以前蘭澤想要買一個布老虎,說睡覺的時候可以布著,現在小澤自己會縫娃娃,不必買 。”賀玉玄說。
  蘭澤聽的忍不住臉紅,他以往未曾發現賀玉玄話這般多,說的都是一些他不願意聽的事情。
  他有些生氣,賀玉玄十分識趣,不再說他了。路上碰到了幾名侍衛,侍衛身上有飛魚服,蘭澤認出來其中一個上回在陳諫司給他送過點心。
  他還在被賀玉玄牽著,侍衛掃他一眼,他下意識地便想掙脫,然而賀玉玄緊緊地握著他,對面的幾名侍衛喊了一句“賀大人”。
  賀玉玄在人前莊重一些,點了下頭,蘭澤莫名有些害怕,他更生氣賀玉玄不放開他,他拽著賀玉玄的袖子躲在了賀玉玄身後。
  “今日難得見賀大人,賀大人倒是挑了好日子。”
  賀玉玄眼角留意著蘭澤,發現蘭澤遮遮掩掩,他收回視線道:“今日難得有時間,便出來逛逛。”
  兩方在朝上便不怎麽合得來,不過是簡單的寒暄幾句,直到人走了,賀玉玄才把躲在後面的蘭澤揪出來。
  “小澤,你怕人?”賀玉玄問。
  蘭澤怕的自然不是侍衛,他不高興道:“督主不知道我是同你出來,我自然不想讓他們看見。”
  “如此,小澤是如何和他說的。”賀玉玄問。
  蘭澤:“我自然說的是同窗,原先我便同督主說過你不好,若是我再跟你出門,督主會如何想。”
  他說出來不至於憋的不那麽難受了,瞅賀玉玄一眼,賀玉玄沒什麽表情,若是生氣了才最好,不必再煩他了。
    現在國子監已經放假,阮雲鶴不在京中,蘭澤有私心,他用完賀玉玄便想扔掉,不想和賀玉玄一直牽扯不清。
  “若是蘭澤覺得為難,下次我可以去同謝景庭說。”賀玉玄對他道,“蘭澤在他府上若是待的不自在,可以來我這裡。”
  蘭澤沒當一回事,雖說聽聞謝景庭要把他送走,但是賀玉玄並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才不會上當。
  “我在督主身邊待的很自在,督主很照顧我。”蘭澤說,“我現在穿的衣裳都是督主買的,鞋子和小衣都是。”
  興許因為賀玉玄知道他的過去,他在賀玉玄面前總是自尊心更強一些,他不想讓賀玉玄知道他沒人要、一直被人推來推去。
  不想讓賀玉玄知道他是可以隨意丟棄的小包子。
  賀玉玄略微垂著眼看他,視線掃過他的脖頸,蘭澤皮膚很白,白色的裡衣被衣領遮住,隻略微透出來一部分。
  “待小澤好便好,”賀玉玄在一旁道:“小澤,你看那裡。”
  蘭澤順著看過去,江邊圍了一圈人,那裡有人在放煙火,煙火是從西域進來,裡面摻了很少的火藥。一旁的相思樹點了許多花燈,花燈在樹枝上綻開,像是夜晚發光的相思樹。
  “今日晚上有煙火,原先謝景庭喜歡煙火,皇上便解了煙火的禁令。”
  “徐州沒有,只有京城才會有。”
  賀玉玄的話音落下,蘭澤沒有聽見後面的話音,耳邊傳來炸裂的聲音,他被嚇了一跳,然後天空有明亮的焰火綻開,在空中形成一朵盛大而絢爛的綺景。
  蘭澤沒有見過這般的景色,他在原地呆站著,煙火綻開的時候一旁的賀玉玄並沒有看焰火,而是在看他。
  他眼角能夠察覺到賀玉玄的目光,賀玉玄喊了一聲“蘭澤”,他下意識地扭頭,然後臉頰便傳來溫熱的觸感。
  賀玉玄低頭親在了他臉上。
  蘭澤愣了一下,他眼前只能看到賀玉玄略微放大的容顏,撞進那雙眼底,周圍的人聲潮水一般褪去。
  他反應過來便有些生氣,用力地抹了一把臉,嗓音軟軟的沒什麽威懾力。
  “你親我做什麽。”
  “我出來陪你,可沒說過給你親。”蘭澤這般說,他用力地推開賀玉玄,用手帕擦了好幾回臉。
  “小澤要如何才能給我親,我補償便是了。”賀玉玄說。
  蘭澤沒見過這般厚顏無恥之人,他眼角掃到鳳驚還在他們身後跟著,他害臊的臉上通紅,對賀玉玄道:“怎麽補償都沒用。”
  “我要告訴督主。”
  他這句威脅現在對賀玉玄沒有什麽威懾力,蘭澤胸腔裡小火苗竄的更加旺盛了。
  “不要跟著我,我要回去了。”
  蘭澤被掃了興,他不想在外面待了,打算回府。
  少年在前面走,懷裡布著許多東西,賀玉玄在後面緊隨其後。
  謝景庭從馬車裡看到的便是這一幕,他視線在蘭澤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天空中焰火盛開的是雪花的形狀。
  姬嫦改了禁令,藏了私心在裡面。
  外面的常卿也看見了,從焰火盛開到賀玉玄親蘭澤,他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何況裡面的謝景庭。
  夜風吹起車簾,謝景庭胳膊上的黑色布條一晃而過。
  沒等常卿回府,到了陳諫司,便有侍衛過來找他告狀了。
  “老四,你猜我們今日碰到誰了。”
  “我們碰到了賀玉玄,還有你那天領回來的少年。”
  “那少年看到我們有些心虛,主子知不知曉他與賀玉玄往來?”
  常卿打發幾個碎嘴子,回復道:“主子自然知道,主子的事不必你們操心。”
  蘭澤回到府邸已經有些晚了,賀玉玄像是一塊牛皮糖粘著他,他回來的時候拿了好些東西,都是賀玉玄買給他的。
  賀玉玄自己本身窮苦,但是少時便會自己賺銀子,蘭澤有些鬱悶,這般忍不住對比,他們是同一個地方出來。
  如今賀玉玄是朝中新貴,前途無量。禦演′他依附人勢,在國子監裡課業都完不成。
  蘭澤知道謝景庭出門了,不知道謝景庭去了哪裡,他把東西放回去,其中有一些是他用賀玉玄的錢給謝景庭買的。
  他把東西挑出來,捧著便去了正殿。
  “常卿,你幫我問問督主在不在。”
  蘭澤其實已經瞧到了窗邊謝景庭的影子,他說這句話不過是客氣,禮貌地問一句。
  常卿去了正殿一趟,出來對他道:“小公子進去吧。”
  蘭澤於是進了正殿,他先是行了禮,這回謝景庭沒有主動問他去做什麽了,也沒有問他為何半夜還要過來一趟。
  “督主,奴才今日去看了焰火,這是路上看見的芍藥茶,奴才覺得督主應當會喜歡。”
  芍藥炒起來不容易,蘭澤只在街上看到這一回,賣的很貴,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錢。
  蘭澤把抓著的袋子放下來,袋子上面繡的有簡單的芍藥圖案,裡面是一堆茶葉,散發著很淡的花香。
  “蘭澤有心了,放下便是。”謝景庭這般說一句,視線在他臉頰邊掃過。
  蘭澤應一聲,他在原地站一會,按理謝景庭會再同他說幾句話,他都已經想好怎麽回復了。
  他把一切都假設好,然而謝景庭一句都沒有問,而是問他道:“蘭澤還有事情嗎?”
  蘭澤臉上紅起來,他自作多情,有些尷尬,對上謝景庭眼底,裡面平靜又深邃。
  “奴才沒事了。”蘭澤隻得這般說,興許謝景庭今日太忙了,他這般想,出了正殿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第二日慣例去了正殿,謝景庭下午見人,沒有管他,他便自己在偏殿待著,以他的位置能夠看到正殿進來的人。
  來的是前任戶部尚書李大人,李大人已經到了頤老之年,兩人談了一些朝政上的事情,似乎和蜀郡有關。李大人看到了謝景庭那裡放置的芍藥茶。
  “芍藥茶倒是許久未曾見過了,聽聞市井有賣,只是鮮少有人能炒出來前朝的味道。”
  謝景庭:“李老若是喜歡,這些便給李老試試。”
  蘭澤平日裡不怎麽聽謝景庭和別人講話,一提到芍藥茶,他的耳朵便豎了起來,寫字的手頓住,一雙大眼睛下意識地瞅向主位上的謝景庭。
  謝景庭要把他送的芍藥茶送人?
  李大人:“這怎麽好意思,督主興許是派人特意尋的。”
  謝景庭聞言道:“只是下人送來的劣茶,並不怎麽值錢。”
  蘭澤聽聞劣茶、不怎麽值錢,心底仿佛有小刺不輕不重地戳上去,他握著朱筆略微使勁,明明知曉謝景庭說的並沒有錯,他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是在生氣嗎?
  蘭澤心裡悶悶的難受,那是他送給謝景庭的茶水,謝景庭卻輕飄飄的把茶水送了人。
  他看著李老笑呵呵的把茶水帶走了,蘭澤一雙漆黑的眼珠隨著,直到李老離開正殿。
  他一下午都不怎麽高興,前幾日謝景庭對他的好他全都不記得,謝景庭只是送走了他的茶水,他便耿耿於懷。
  蘭澤覺得自己不應該這般,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不高興。
  他不高興時表現的非常明顯,平日裡他遇到不會的字,不會的意思,沒一會便會扯著謝景庭的袖子問,直到問清楚為止。
  今日一下午,蘭澤都沒有去問謝景庭,碰到不會的字他便掠過去,到了天黑時,他便主動地抱著書離開了。
  “督主,奴才回去了。”
  蘭澤這般說,謝景庭未曾留他,他自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抱著書本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路上蘭澤踢石子時石子沒有事,他自己反倒磕的有些疼,回去之後自己脫了鞋子一看,腳趾略有些腫了。
  蘭澤情不自禁有些委屈,他自己摸摸腳趾,痛感順著蔓延上來,眼淚情不自禁地掉下來。
  他察覺出來了謝景庭不待見他,前一天還好好的,為何要把他的茶水送人。
  蘭澤討厭這般悶悶難受的感覺,他自己擦了擦眼淚,原本就寄人籬下,自然不能胡思亂想。
  若是謝景庭討厭他,他走便是了,如今他也沒有銀子。
  這般看謝景庭把他趕走不過是遲早的事,他如今又沒有銀子,若是他主動地提出來走,興許謝景庭一個不高興還讓他還原先在國子監給他花的錢。
  他只能等著謝景庭把他趕走,蘭澤自己拿了張紙算了算,在京城買宅子要好些錢,他需要給那些公子送一輩子飯,都未必能買得起。
  他自己在小床上盤算起來,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燭燈在旁邊燃著,他的床頭擺放了三個醜醜的布偶娃娃。
  布偶娃娃都是他親手做的,一個是他自己,還有兩個分別是謝景庭和娘親。
  蘭澤只有前一天不高興,他睡一覺起來便好了,慣常來到正殿,他擺正了自己下人的身份,低眉順眼了許多。
  原先還會撒嬌讓謝景庭準他出去抓蝴蝶,如今又變得惶恐起來。
  興許他每次纏著謝景庭的時候謝景庭都很煩。
  蘭澤畏手畏腳、小心翼翼,謝景庭讓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不敢做任何越界之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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