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后宫归我了

第三十五章 攻略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攻略第三十五章
  王府。
  齊澤請了一段時間的假期休沐,可也難改這麽多年的習慣,一早便起身了。
  此刻齊澤站在院子中,靜靜地看著枯黃樹葉上凝起的渾圓水滴,晶瑩剔透又帶著絲絲寒氣順著葉莖緩緩流下,原來已經是秋天了啊。
  他有些怔忪地看著葉片上的水滴逐漸滑落,思緒逐漸飄遠。上次休假是什麽時候了?他已經不記得了,他隻記得在開始當差之後,便一日比一日忙碌,忙碌到四季變化他都不覺。
  皇兄器重他,不僅是因為他自小便算是皇兄養大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皇兄的幾個兒子都不堪重用,除了老四是個精明的商人,其他的都爛泥扶不上牆。
  所以皇兄器重他,是想在他崩了後有一個人可以幫襯著些繼位的皇子,無論是誰。但同時,他對他也有所防備,這麽些年他從來不讓齊澤接手有關軍隊方面的事物,對他的行跡也多有掌控。
  齊澤從不抱怨,隻做自己的事,他有野心,但也知道過去沒有好時機,所以他裝傻充愣,裝著自己對皇位沒有半點興趣,也正是因為他無怨無悔地為皇帝做了那麽多事,所以皇帝對他也日漸寬容。
  只要不是過分的事,他都可以應允。
  而現在,皇兄老了,他的兒子們也不成器,他這個皇叔怎麽說也要幫襯著些吧。
  日頭逐漸上升,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
  齊澤從薑晗表情中看不出一絲關心的意思,可她的話卻充滿了關心。
  至於為什麽不想碰見,自然是因為他頂著一臉的傷口,又不想說出那個丟臉的原因。
  齊澤避無可避,一張被打的都有些青腫的臉就那樣暴露在幾人面前。
  然後在門口,他遇見了款款走來的薑晗幾人。
  薑晗一本悲傷:“王爺被打成這樣,我好心疼。”哈哈哈哈,樂死我了,齊大豬頭。
  頂著幾人疑惑又震驚的目光,齊澤備受煎熬,最終咬牙道:“查案時被一群不長眼的犯人下黑手了。”
  時間還早,據他對薑晗等人的了解,現在她們應該還不會起來,也就是說,只要他快點去看一眼柳書微然後再走,就不會碰見薑晗她們。
  齊澤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輕輕為柳書微蓋好被子,最後繾綣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便出了房門。
  薑晗滿臉惋惜:“誰打的啊,這樣太可惡了,瞧瞧原本一張俊臉被打的,都成豬頭了。”
  齊澤:“……”
  他後面說什麽,齊澤已經不想聽下去了,皇上是怎麽知道的?齊澤腦子一轉想到了那日同樣被打今日在家休沐的薑昀……
  “……”齊澤咬咬牙,面色不善地盯著薑晗。
  齊澤伸手摘下那片葉子,碾成碎片後這才轉身邁著步子去了柳書微的院子。
  齊澤有些不耐煩,幾人的表情時時刻刻在提醒著他昨夜發生的事,他想隨意糊弄兩句就回房,這時,門口的小廝忽然急切地跑來,說是皇上的口諭和人來了。
  結果那太監一進來就對齊澤表示了關懷,並道:“陛下對王爺您昨夜遇到的事很是重視,乾坤朗朗天子腳下,竟有人敢做出把皇家人套麻袋打一頓的事,真是目無王法……”
  齊澤面色一凜,心想出了什麽事。
  薑晗即便昨夜已經知道齊澤受了傷,可現在看見他這副鼻青眼腫的樣子還是差點笑出聲來,她努力憋著笑,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哎呀!王爺,您這是怎麽了?”
  余下幾人也一臉震驚的模樣,仿佛從未想到過,王爺竟然會有一日這麽狼狽。
  齊澤靜靜地想著,今日是他休沐的第一日,想必皇上會派人監視他,那他便好好待在家中陪著微微哪也不去,昨夜遇襲的事便交給流風去查探一番,待找到線索了他再出面親自查探。
  齊澤下意識地想躲開,哪知薑晗已然開口:“誒!王爺,您怎麽今日沒去上朝啊?”
  他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余光一掃,卻忽然瞥見身後幾個一臉“原來如此”表情的女人。等一下,他剛剛怎麽和幾人解釋臉上的傷來著?
  查案、一群人、下黑手。
  齊澤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太監繼續傳達口諭,那太監越說發現齊澤面色越不對,於是趕忙停止廢話,道:“王爺,茲事體大,皇上要求您必須在半個月內查清到底是何人做的此事,這些人都是皇上特地派來保護您的。”
  說著,他身後那群人便站在了齊澤眼前。
  齊澤嘴角抽了抽,心中怒氣積攢,什麽保護,壓根就是光明正大地監視,想到這,他又想到了昨夜的幾人,要不是他們,現在能有這麽多事?!
  齊澤面色不是很好地點了點頭,道:“謹遵聖旨。”
  太監恭敬地點了點頭,退出去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齊澤的臉,嘖,這打的可真夠重的呀。
  太監走後,齊澤便面無表情地喊來了流風,又讓皇上留下的幾人準備準備,而後對身後幾個姨娘道:“本王先去查案了,微微你們在家照顧好。”
  薑晗點了點頭,甚至沒來得及囑托他兩句,齊澤便一陣風似的走了。再不走在這,他這幾個女人的眼神都要把他洞穿了,該死的,皇上的口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與幾人扯過謊後來。
  齊澤雙眼冒火,將這一切都安在了昨夜那夥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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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齊澤走遠了,薑晗幾人便互相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挑挑眉,而後歎了一口氣,男人這該死的面子啊!
  幾人本就是約著來看柳書微的,在經過這點小插曲後,便轉身進了柳書微的房間。
  興許是齊澤真的把府醫的話放在了心上,一進門,幾人便感受到了一股熱氣,薑晗看了看屋子內燒的幾個爐子,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舊沒有醒的柳書微,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柳書微已經睡了好幾日了,若是今日還沒醒,那問題便有些大了。
  薑晗走到柳書微床旁坐下,看著她緊閉著的雙眸,眸底不由得閃過一絲複雜。這幾日,她也想過柳書微感染風寒的原因。
  那日在院子中,兩人並沒有停留多長時間,若是感染了風寒也不應該這般嚴重,嚴重到昏睡了好幾日都不曾醒。
  直到有一日他坐在那個石桌前,從池塘便的草木中發現了一縷布,她曾經比對過柳書微那日穿的那條裙子,發現正是她身上的。
  她心裡不由得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柳書微曾經落過水,或者說,主動下過水。就在與齊澤成婚前一夜,可原因呢?
    她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薑晗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其中的關鍵,隱隱約約覺得或許和王爺有些關系。
  她在看著柳書微,無聲地歎了一口氣,無論出於什麽原因,她這般糟踐自己的身子,還是讓薑晗感到心疼的同時又有些氣。
  她都如此細心小心地呵護著柳書微的身子,可柳書微呢,轉身就投了湖。真是辜負她一片心意,等她醒了,自己說什麽也要罵她一頓。
  薑晗憤憤地想著,伸手準備為她擦擦頭上的汗時,忽然發現柳書微的眼睫輕輕顫動了幾下,薑晗大氣都不敢出,屏住呼吸看著柳書微的睫毛顫動地越來越快。
  最後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緩緩、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薑晗:“!”
  薑晗連忙湊近,小聲迫切地叫她:“微微,微微?微微你醒了嗎?”
  其余幾人本來正在床下的毯子上坐著,一聽這話連忙便圍了上來,見柳書微果真睜開了眼,也跟著喊:“微微……”
  柳書微隻覺頭像是被劈裂般的痛,身子也提不起一絲力氣,眼前的人從朦朧逐漸變清晰,她看見了薑晗關切的張著嘴喊她。
  柳書微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喉嚨乾澀地像塞了一個木塊。
  薑晗連忙道:“水……快拿水!”
  顧含蘊急急忙忙去端水,常千嬌和鬱微綰忙著將柳書微扶起。
  薑晗接過杓子時,柳書微已經靠在了枕頭上,面色虛弱蒼白,一雙眼卻黏在她身上。
  薑晗沒察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用杓子舀起水送到柳書微嘴邊,柳書微是真的有些渴了,一杓一杓幾乎喝完了一碗水。
  薑晗放下碗,用手帕輕輕擦去柳書微唇邊的水漬,道:“微微,你可終於醒了,你已經睡了很久了,再不醒王爺就要瘋了。”
  薑晗想象齊澤這幾日逐漸加深的眉頭和府裡不時被罵的下人,又想想這幾日就連她們四個人都被逮著機會罵了不少次,心裡不由得有些唏噓。
  柳書微被她這麽一說,眼珠子才轉動了一下,發現並沒有王爺的身影,她沒有開口問,薑晗卻主動道:“微微,你才剛剛醒,你不知道王爺昨夜經歷了一件不好的事。”
  柳書微太久沒有說過話,聲音帶了些嘶啞:“什麽事?”
  薑晗想到齊澤被打的那副模樣,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而後想著周圍還有下人在,笑容便極其迅速地轉成了悲戚:“王爺他被人打悶棍了,特別慘,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
  柳書微眸光閃了閃,藏了些笑意,王爺被打了,王妃看起來好像很是開心啊。
  柳書微道:“嚴重嗎?”
  薑晗想了想,道:“還能下床,應該不算嚴重。”
  柳書微:“……”
  薑晗說完那句話後,便極其快速地轉移了話題:“微微,你現在還難受嗎”
  柳書微點點頭:“還有些頭痛。”
  薑晗道:“那你再躺下休息一會吧,過一會府醫就到了,到時候再讓他幫你看看。”
  柳書微聽話地躺下了,薑晗幾人便脫了鞋襪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薑晗熟練地拿出了一副牌,道:“來兩局鬥地主?”
  片刻後,府醫趕到了柳書微房裡,薑晗幾人整理好衣襟,目光隨著府醫為柳書微把脈的動作而動,面上表情也隨著府醫變化。
  終於,府醫放下了手,略松了一口氣,道:“現在倒是好了許多,不過柳姨娘剛剛醒,還是要注意些保暖,這幾日就先不要出門了。”
  柳書微聽到府醫對她的稱呼,微微愣了愣,而後低頭掩去眸中的情緒,她曾經最想要的稱呼怎麽如今聽了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高興呢?
  薑晗沒看柳書微的表情,聽府醫的話便連忙點頭,府醫卻看向柳書微道:“柳姨娘,王爺想必已經與您說了您現在很難有孕的事了吧?”
  柳書微回神,眸色一動,竟然一時之間看不出是難過還是別的什麽。
  府醫便繼續道:“不過這有調理的法子,不過那藥方很苦,還要長期喝,我問過王爺的意見……”
  “王爺怎麽說?”柳書微打斷他的話,抬眸看向府醫。
  府醫頓了一下:“王爺的意見是,讓您先喝一段時間。”
  “好”柳書微眸子閃了閃:“我知曉了。”
  府醫離去後,薑晗幾人又湊到了柳書微身邊,幾人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柳書微卻輕笑道:“我沒事,就是有些困了。”
  薑晗連忙道:“好,那微微你先休息一會。”
  說著,便帶著顧含蘊等人出了門。柳書微躺在床上,想著府醫方才的話,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氣,王爺想必對這個消息很失望,這樣也好,至少她調理身子時,王爺不會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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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澤忙碌了一日,還是什麽都沒查出來,他面色有些難看,可當他回府時聽到下人說柳書微醒了後,整個人便喜上眉梢。
  只是他想了想自己的臉,略微猶豫了片刻,還是去了柳書微的屋子。
  柳書微正坐在床頭,看見齊澤回來,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心疼替代,她蒼白著臉,卻還要去關心齊澤:“王爺,您痛嗎?”
  沒有問他的傷怎麽回事,只是關心他痛不痛。齊澤差點流下淚來,果然真正愛他的只有微微。
  齊澤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微微,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柳書微一張臉依舊蒼白,漂亮的眸子帶著些病弱的美,烏發披落肩頭與她如玉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知是不是因為燭光的原因,柳書微整個人都被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像是一個病弱的仙子,不僅能引起人的憐惜,更能激起人一些別的欲望。
  齊澤幾乎是癡迷地看在柳書微,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撇開眼正準備說些別的,可卻忽然變了臉色。
  他的老二好像罷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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