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后宫归我了

第二十四章 攻略第二十四步
  第二十四章 攻略第二十四步
  夜風蕭瑟,天地在這一瞬靜的落針可聞。
  薑晗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慌張道:“王王王……王爺,您怎麽來了?”
  齊澤臉皮抽了一下,面無表情道:“本王若是再不來,你是不是要將本王的人都帶去七巧閣了?”
  薑晗訕笑道:“怎麽會呢,姐妹幾個就是在後院待著有些厭倦了,所以我才想趁著晚上涼了些,帶她們一同出去逛逛,絕不會去那什麽七巧閣的。”
  齊澤冷著眼看著薑晗,雖未出言阻止她說話,可神態中卻表明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
  薑晗隻好訕笑著住了嘴,一旁的常千嬌早便看不下去了,出口解釋道:“王爺,王妃的的確確只是準備帶我們出去逛逛,至於為什麽換上男裝,那也是怕我們幾個女子夜間在外邊不安全……”
  “哦?”齊澤冷笑了一聲:“知道晚上不安全還出去,本王讓你們隨意進出王府你們就是這麽用的?看來本王是不是對你們太好了,別的女子待在後院都不厭煩,就你們厭煩?”
  空氣再度凝固,齊澤面向薑晗,冷淡道:“你身為王妃,本應為後院女子做出正確的表率,可你呢,先前不但私自出府去那煙花之地,現在還妄圖帶她們一起,你的行為可有一點大家女子的風范,三從四德你可知曉?你這個樣子擔當得起王妃一位嗎?”
  齊澤的質問擲地有聲,好似薑晗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擔當不起王妃一位。
  柳書微只能看見薑晗低著的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她總有種感覺,現在的王妃應當不是在難過。
  薑晗緩緩說著,對上柳書微的眸子繼續道:“我的想法是在門口借由免費吃點心的活動來吸引一些顧客過來玩,既然要用點心吸引,那這點心味道一定要足夠特別,最好是市面上沒有鋪子賣的那種,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請妹妹在那日的時候做一些點心,當然,也不是讓妹妹白做,我會給妹妹付酬金……”
  常千嬌與顧含蘊對視了一眼,顧含蘊悄咪咪用眼神往薑晗那邊看了一眼,示意常千嬌去安慰。
  鬱微綰也道:“四皇子平日裡那般忙碌,若是都交由他,怕是不太行。”
  聽得幾人的話,薑晗也陷入了回憶,似乎從古至今女子的命運都不由己,無論是王宮貴胄還是平民子女,她們的一生自成婚開始,便能一眼看到頭。若是夫君是個溫和的,那還好一些,若是碰見一些極品,那日子跟地獄倒是沒什麽區別。
  薑晗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顫動著,一副受了屈辱後自責後悔的模樣,心中早已把齊澤罵了千百遍。
  薑晗知曉柳書微的情況,因此在眾人都離開後,她便對柳書微道:“妹妹,其實先前我還有一個想法沒有說。我們開這種店鋪一開始定然沒有人來,再加上這種玩法也需要人去教,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可能需要找幾個人在店鋪門口玩,而想要招攬到玩的客人,我們就需要一些吸引人的手段。”
  鬱微綰蹙著的眉緩緩舒展一些,也軟著語氣安慰她:“王妃,我一向是個悲觀的性子,自從來了王府以後更是整日鬱鬱寡歡,但是因為您,我現在每一日都過得很開心,能遇到諸位姐妹是我的福分,所以,在我心中,您便是最好的王妃。”
  薑晗難過的模樣實在有些好笑,可鬱微綰卻笑不出來,不知是不是薑晗的話引起了她的回憶,她坐在桌子前,勾來薑晗的酒壺順手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我們女子本來便是沒有自由的,少年時被父母要求讀書認字學禮,成年後被要求學習三從四德學習侍奉丈夫,有了子女后背要求教養子女侍奉公婆,終其一生都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力,只是被迫地做出一個又一個選擇,無論我們願不願意。”
  常千嬌倒是沒有像顧含蘊一樣,她思考了一番道:“王妃,這主意靠譜嗎?我們今後也很少能出門了,店鋪要是開起來,那這生意什麽的豈不是都要由四皇子出面,四皇子他願意嗎?”
  薑晗要說的事自然便是上次與齊儒所談的開店之事,齊儒是誰,一個有著雄厚背景的經商奇才,和他合作不說一本萬利,至少一本千利是有的。
  眼下她手中有讓齊儒看中的商機,只要好好商談,說不定等日後與男主和離時她已經是個小富婆了,而且她也不用怕齊儒給她下套,怎麽說她三哥也是個經商天才,齊儒想給她下套,也要看薑脈答不答應才是。
  “對!”薑晗忽然猛地一拍桌子,道:“女子當自強!姐妹們,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柳書微看著薑晗這般模樣,心中著實不忍,她抬了抬眼,緩緩出聲道:“王爺,王妃她……”
  薑晗一擺手,道:“這你們倒是不用擔心,我三哥會幫忙出面的,現在,只要我們拿出些本錢出來便可。”
  話沒說完,齊澤便轉頭看向了她,不同於對薑晗的冷漠,齊澤面上的表情既痛心又失望:“微微,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也跟著她一起胡鬧,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溫柔又知分寸的,可現在,你看看你的樣子,哪還有一點女人樣?你真是……令我失望。”
  說完,他又看向顧含蘊三人,道:“既然你們如此喜歡與王妃待在一起,那麽從明日起你們也搬出王府,到這來和王妃一起思過。”
  齊澤卻是沒管這些,挨個將人訓了一番後,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道:“既然如此,那麽從今日起一直到花會開始,你們便不要出去了,三個月內食祿減半,往後出門也必須經由我同意。”
  她試探著去拉薑晗的手,薑晗微微抬起了頭,表情卻不像她想的那般淡定,柳書微眸子微動,難不成王妃真的難過了?
  就在幾人擔心薑晗被打擊時,薑晗苦著臉開口道:“王爺說,食祿減半,那豈不是說,往後三個月我們的月俸只能拿到以往的一半了?”
  眾人被她嚇得一驚,緩過神後卻發現薑晗的雙眸亮的驚人。
  “王妃”見眾人看過來,柳書微收斂了笑意,卻依舊眉眼彎彎看向薑晗道:“您忘了,我們日後出門都要經過王爺的同意,這銀子怕是花不出去了。”
  “噗嗤”柳書微笑出了聲,她就說王妃怎的會因為王爺的話難過,果不其然,王妃難過的點根本不是王爺的話,而是花不了王爺的錢。
  顧含蘊此時宛如一個被洗腦的迷妹:“好!我支持!我還有不少私房錢,王妃您想要多少我都給您!”
  再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她不與齊儒合作,有薑脈在,她們單飛也不是不行。不過此計自然沒有與齊儒合作來的好,畢竟齊儒背景名聲在那,生意圈子自然也更廣。
  齊澤瞥了一眼鴉雀無聲的幾人,再度搖了搖頭,轉身走了。而他走後,院子外便多出了不少人,應當是用來看管幾人的。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種時代的女子自出生時起便被命運的枷鎖束縛,脫離了夫君和家人,便不為世俗所容。
  常千嬌也陷入了沉思,道:“我的生活算得上是順風順水了,從小父母疼愛,想要什麽都能得到,那時候我很天真,以為日後可以尋一個自己傾心的男子結婚,可後來嫁給了王爺,我便也失去了自由,每日被困在王府後院那點地方,出入都需與王爺稟報,王爺又時常忙碌不回府……”
  薑晗這下真的悲傷了,不是因為花不了男主的銀子,而是因為出門要經過同意,她悲傷地摸出一壺酒,道:“怎會如此?我們沒有自由了。”
  柳書微聽到這裡,已經完全弄清楚了薑晗的用意,因為怕她沒錢合資,所以借著這個由頭給她送錢,雖然薑晗說得時候很嚴肅,完全一副做生意的模樣,可她還是從她的小動作看出了她的緊張。
  眾人商議一番後,便都回去取銀子了。
  柳書微眼眸幾經閃動,最終緩緩開口道:“女子當自強。”
  鬱微綰的話讓原本還覺得有些好笑的人也慢慢惆悵了起來。
  顧含蘊出聲道:“什麽事讓薑姐姐這般激動?”
  齊澤走遠後,院子內的氣氛依舊低沉,顧含蘊見狀調解氣氛道:“嗐,怎麽說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啊,至少日後我們都可以同吃同住了,多好啊。”
  柳書微微微愣住,一雙眸子中滿是錯愕,似乎沒有想到往日那個溫柔待她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垂下眸子,指節緊緊捏住衣裳,還是說,她這樣做真的是錯的?她不應該和她們一起胡鬧?
  他對自己失望了,柳書微心情有些複雜,對齊澤說的話,她表現得沒有她想的那般惶恐,可也沒那般淡然。
  柳書微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她這麽些年生活都靠母親那些嫁妝,可如今那些嫁妝被柳家的人敗光了,她還倒欠薑晗一萬兩銀子,現在實在是有些窮困,拿不出銀子。
  顧含蘊也跟著“是呀是呀”,同時伸出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柳書微,示意她也說兩句話。
  薑晗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與顧含蘊等人說了自己手上商機的事,說到最後她激動地站起,仿佛成了下一個比爾蓋茨,身上散發著財富的光芒:“所以,姐妹們,只要我們拿出本金去與四皇子合作,到時候我們足不出戶每日就有大把銀子入帳,到時候就算王爺斷了我們每個月的食祿,我們也照樣能活得很好!”
  顧含蘊道:“其實我小時候最愛的是舞刀弄劍這些事,可是我的母親說,女兒家就該學習琴棋書畫女工女紅,這些舞刀弄劍的事不該是我們女子學的,我聽了她的話,後來及笄後,母親便急著為我尋親事,再後來,父親讓我嫁給王爺,我沒有反抗的資本,便隻好過來了。”
  常千嬌輕咳一聲,道:“是啊是啊,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王妃,您也別難過了,王爺的話您別放在心上,總歸在我們心中您是最好的王妃。”
  柳書微:“……”
  她在緊張什麽?怕傷了自己的自尊心嗎?
  柳書微隻覺心中又澀又暖,她看著薑晗,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自然可以,若是旁人我自不會應允,但若是姐姐,我便可以。”
  “那太好了!”薑晗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笑得見牙不見眼:“那便辛苦妹妹了,我現在便去取銀錢。”
  說完便風風火火地走了,那模樣,仿佛生怕柳書微下一秒便返回似的。柳書微看著薑晗的背影,眸中一片柔和,她待她的好,她都知道。
  很快,顧含蘊等人便將銀錢拿了過來,幾人將銀錢交給薑晗後,不約而同地問起了柳書微的下落,薑晗說了句“她在屋子裡”後,便拿起帳簿開始記幾人的本金。
  鬱微綰第一個上帳,上完後便借口如廁,而後偷偷到了柳書微的門前。她站在門口躊躇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敲開了柳書微的門。
  柳書微開門見到鬱微綰時很是驚訝,而後便將人迎上門,給她倒了一杯茶,問道:“綰綰怎的來了?”
  鬱微綰勾起耳邊的發絲塞到耳後,道:“微微,那日我們來玩時吃了你做的點心,我覺得味道很好,因此念念不忘,不知道妹妹何時還有時間再做一些,或者我可以出些銀錢買一些,不知你意下如何?”
  鬱微綰也是第一次主動做出這種釋放善意的事,她生怕自己哪裡表達不好引起柳書微的敏[gǎn],因此說完後便有些忐忑地抬頭看她。
  柳書微愣了一瞬,眸色柔和了起來,她輕笑一聲,道:“怎的綰綰也惦念著這點心,先前王妃還叫我做一些用去招攬顧客,看來我這點心的味道確實不錯。”
  鬱微綰先是一愣,聽得柳書微的話後又是一喜,她早就該想到的不是嗎,王妃那樣的人怎麽會讓微微陷入尷尬的境地,比起王妃,她這點借口倒是拙劣了。
  柳書微繼續笑道:“綰綰若是真的想吃,一會我便去做些與大家一同分享。”
  “真的嗎?”鬱微綰臉上露出了一抹笑:“那便麻煩微微了。”既然王妃都已經安排好了,那她也不需要再給柳書微添加額外的工作量了。
  兩人正在說笑間,柳書微的門又被敲響了。她上前開門,看見了常千嬌的臉,沒待她開口,柳書微便勾唇道:“嬌嬌也是來找我買點心的?”
  剛準備開口的常千嬌:“?”
  柳書微起身,露出坐在屋內的鬱微綰。
  片刻後,柳書微的門再度被敲響,果不其然,進來的人是顧含蘊,借口也是同樣的買點心。
    柳書微感到溫暖又好笑,她將人請進屋內,顧含蘊看著柳書微房間內的另外兩人,互相對了個眼色,緊接著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另一邊的薑晗將所有人的銀錢都收好後,一抬頭才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了,她疑惑地撓了撓頭,便在下一秒看見了親親熱熱攜手進門的四個人。
  薑晗:“?”怎麽回事,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柳書微手中端著一盤點心,對薑晗晃了晃:“王妃,吃點心嗎?”
  薑晗眼睛一亮,瞬間忘卻那些小疑問,連聲道:“要要要!”
  說罷便眼疾手快塞了一個到嘴中,露出陶醉的表情:“不虧是妹妹做的,就是好吃!”
  幾人看她的模樣,情不自禁地哈哈笑了出來。
  外邊的晚風冷冽,卻吹不走屋內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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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店一事倒是不急於一時,眼下更為重要的是幾日後的花會。
  千不想萬不願,該來的日子還是來了。一大早薑晗便起床收拾好自己,與另外幾個姨娘坐上了馬車。
  與柳書微道別後,馬車便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了。
  顧含蘊打著哈欠,滿臉生無可戀:“希望這次我們不要再和秦王妃及秦王的姨娘分在一桌了。”
  常千嬌也歎了一口氣:“還有襄王王妃姨娘們。”
  鬱微綰隻歎氣不開口。
  當今皇帝仁慈,上位後也沒有對以往的兄弟門趕盡殺絕,而是給了他們王爺的封號,像是襄王和秦王年紀長一些,皇帝便讓他們當了閑散王爺,空有名頭,沒有實權。而齊澤,封號齊王,因為是皇帝幾個兄弟裡年紀最小的,也算得上是皇帝一手帶大的,所以皇帝對他要親近些,放權也更多一點。
  襄王和秦王成家早,府裡的王妃與姨娘也多,不僅姨娘多孩子也多,這人一多,就不好控制了,所以亂得很。府裡的姨娘妃子什麽樣的都有。
  往年顧含蘊等人最不願意與她們一桌了,無他,那些人總是逮著她們問東問西,得寵的從她們身上找些優越感,不得寵的則想找些安慰,當然其中也不乏看笑話的,與她們說話著實累得很。
  再怎麽不願,幾個人也還是到了皇宮門前。
  都說冤家路窄,薑晗等人剛下馬車便遇到了秦王妃和他的那些姨娘們。
  秦王妃是個雍容華貴的婦人,一副刻薄的長相,穿金戴銀滿腦袋珠玉寶石,走一步那些飾品都要晃三下。
  薑晗看了都替她感覺到累,偏偏秦王妃絲毫不覺,搖曳生姿地邁著步子朝薑晗走來:“喲,這不是齊王妃嗎?今日怎麽穿的這般簡樸?是你家王爺沒給你賞賜嗎?”
  說著打量了一番薑晗身後各有千秋的幾人,眼中閃過一抹嫉妒,道:“嘖嘖嘖,不是我說啊齊王妃,你這做王妃的若是不把王爺看住了,她日後的小妾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年輕,看看我,我們家王爺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喜歡又是沒事給我驚喜,你看看我這些,都是我們家王爺送的。”
  秦王妃上來便挑撥的行為讓薑晗有些無奈,她隨意掃了一眼秦王妃身後的一堆姨娘,道:“不勞秦王妃費心,我們家王爺倒是沒秦王有精力納妾,他一心撲在陛下交於他的差事上。”
  薑晗這話,一來諷刺了秦王妃即便看住了秦王,秦王也依舊這麽多小妾,二來也是諷刺了秦王沒有個正經差事。
  秦王妃臉上的笑兜不住了,假笑了兩聲便帶著身後的姨娘憤憤離去。
  待人走後,薑晗身後的常千嬌便調侃笑道:“我還以為王妃是個軟脾氣的,沒想到竟能將秦王妃氣走,倒是我小看了王妃。”
  薑晗昂了昂頭,隨即又泄下氣來:“這才剛到宮門口便來了這麽一出,唉。”
  “罷了”薑晗忽然道:“既然打不過,那我們便加入她們。”
  顧含蘊疑惑道:“什麽叫打不過就加入?”
  薑晗神秘一笑,偷偷摸摸在幾人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幾人聽完後都有些羞赧,道:“這樣不太好吧?”
  薑晗擺擺手:“想想之前我們是怎麽被她們問的啞口無言的?現在也該淪到我們了吧。”
  幾人猶豫一番,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都跟在了薑晗身後。
  彼時,太后將各個女子聚在一起,說了幾句好聽的場面話後,便讓眾人各自賞花吟詩作對。
  秦王妃在皇宮門口吃了敗仗,心中正難受著,想著下次再見到薑晗一定要說的她啞口無言,他們家王爺有差事怎麽了?有差事他們家王爺陪她們的時間便少了,自家男人妃子多了些怎麽了,最寵愛的不還是她?
  秦王妃越想越氣,恰好太后宣布了自由賞花,她便準備著再去挑釁一番,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還沒去找薑晗,薑晗就帶著那三個姨娘來找她了。
  再一次見到薑晗,秦王妃眼睛一眯剛要開口嘲諷,薑晗卻直接開口道:“喲,這不是秦王妃嗎?我們家王爺說上次去七巧閣查案的時候還看到了秦王呢,不知道秦王是去做什麽的,興許也是去查案的吧。我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隨口一說。”
  秦王妃臉都綠了,秦王去七巧閣這種事她自然知道一些,但是大庭廣眾之下被薑晗說出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她面色一變正要說話,薑晗身後的常千嬌上前一步,道:“呀!王妃這滿身的珠寶都是秦王送的吧?加起來要好幾百兩銀子吧?”
  秦王妃剛要發的怒瞬間變為得意,她譏諷道:“是呀,這些首飾可都是我們家王爺送的,我都說了不要了,他還非得送,你們……呀,怎麽就這幾個呀,是不是齊王待你們不好啊?”
  秦王妃心裡得意極了,心想自己總算掰回了一局。
  常千嬌淡然一笑,道:“王爺他確實不怎麽送我們東西,畢竟王爺他有公務在身,每日忙得很,也就上回我們姐妹幾個在買胭脂的時候,王爺給我們結了帳,也不貴,四五盒胭脂大概五百兩銀子吧。”
  秦王妃嘴角抽了一下,顧含蘊又上前道:“是呀,也不貴,對了王妃……”
  顧含蘊上前放低了聲音:“王妃,你們家王爺晚上如何啊?我們家王爺啊精力真是太充沛了,白日忙著做差事,晚上也一夜……七次呢。”
  顧含蘊張口就來,反正吹牛嘛,誰不會,更何況她這麽說秦王妃又不能求證,那還不是任由她扯了。
  已經許久未得寵幸的秦王妃:“……”
  鬱微綰見時機差不多了,便上前對秦王妃身後的那些姨娘道:“姐妹們,你們身材可真好啊,纖細苗條的,不像我們……”
  說著,鬱微綰面上湧上些苦惱:“這些日子我們王妃怕我們吃不好,日日為我們做膳,都將我們喂胖了許多。”
  秦王妃身後的姨娘們都驚住了,有羨慕的也有不信的,秦王妃眼角跳了跳,硬是一句話沒說出來,論長相論實力論差事論寵愛,她的夫君沒有一項比得過薑晗她們的夫君。
  這也就算了,就連比自己,她也比不過薑晗。
  秦王妃咬了咬牙,道:“我兄長是朝廷的一介文官,可是他上次竟然敢單獨與老虎面對面搏鬥,為的就是將虎皮剝下給我做披肩呢。”
  她就不信了,薑晗幾人家中還有誰能比得上她兄長。
  薑晗聽後卻是嗤笑一聲,秦王妃怒目而視,聲音尖銳道:“你笑什麽?”
  薑晗淡然地撣了撣衣服上的灰,道:“我三哥敢吃糞,你兄長敢嗎?”
  秦王妃:“!!!”
  鬱微綰:“!!!”
  在場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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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會結束以後,鬱微綰和另外兩人腦子還是空白的,方才在花會上,她們徹底贏了。所到之處眾王妃姨娘避之不及,甚至連用膳時都沒人與她們湊一桌。
  回到家以後,鬱微綰更是精神恍惚地回了自己的院子,連柳書微做的點心都沒有吃,搞得薑晗心裡很有負罪感。
  不過她顯然不是想那麽多的人,吃完點心後便洗洗睡了,今天舌戰群儒確實累壞她了。
  與此同時,京城各個地方開始傳“一夜七次”的齊王和“敢於吃糞”的將軍小兒子的事跡,薑晗對此一無所知。
  直到第二日,薑脈笑眯眯上了門,並且支開了顧含蘊等一眾人,薑晗才意識到不對勁,正要逃跑,整個人卻被薑脈一把提起。
  薑脈微微一笑,指節已然捏住薑晗的耳朵:“妹妹,京城都在傳聞我敢吃糞,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薑晗眨眨眼:“……哥,哥你聽我聽我解釋。”
  下一秒,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嗷嗷嗷……哥你是我唯一的哥啊……”
  “別揪了別揪了……嗷嗷嗷,我這就出去給你澄清!”
  薑脈總算松下了手,只是指頭還停在薑晗的耳尖,語氣危險:“你要怎麽澄清?”
  “我就說,說……”薑晗抓耳撓腮:“說你不敢吃糞。”
  薑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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