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后宫归我了

第三十四章 攻略第三十四步
  第三十四章 攻略第三十四步
  顧含蘊的臉登時紅的像個燈籠,手足無措地看著林葵,道:“葵兒,你……你在說什麽?”
  林葵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漾著春水的眼眸盯著她,指尖輕輕繞弄她的耳垂,緩緩靠近直至呼吸可聞。顧含蘊隻覺自己耳根開始發燙發軟,一顆心跳如雷點呼吸都慢了下來。
  林葵忽然輕笑了出來,笑中有壓不住的戲謔。
  顧含蘊咬咬唇,羞紅著臉瞪了她一眼,控訴道:“葵兒你捉弄……”
  剩下的話沒說完,顧含蘊便感覺自己唇邊忽然擦過了一個柔軟的東西,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那兩片柔軟中忽然伸出了一個溼潤滑膩的東西,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角。
  顧含蘊傻了,整個人呆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隻愣愣地看著面前人嫵媚的容顏,心臟在這一瞬幾乎不受她的管控,要跳出胸腔。
  林葵一直等著她回神,才緩緩道:“蘊兒,即便你買了院子我也不會去住的。”
  顧含蘊愣了一下,當即反問:“為什麽?”
  林葵笑笑:“我生□□熱鬧,若是你為我贖身之後隻讓我一人住那院子那我倒不如在這七巧閣繼續住下去,至少還有這麽些姐妹陪著我。”
  而此時的將軍府內,府內上下卻充滿著震怒的氣息,除去上朝的將軍,薑晗的三個哥哥和秦氏都十分憤怒。
  “那……”顧含蘊為難道:“我可以每月抽空陪你住幾日?”
  薑晗則在齊澤走後,跟著進去看了柳書微。
  薑晗:“……”
  顧含蘊左思右想間恍然大悟,林葵的意思莫不是讓她與王爺和離?顧含蘊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可是吧,她皺了皺眉頭有些難辦,最終隻悠悠地歎息一聲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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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澤婚禮上的事,外界都傳遍了,有說柳書微天生命賤配不上齊澤才會在大婚日子暈倒的,也有人說是因為王爺陽氣太盛,所以才導致柳書微暈倒的,還有說她太緊張太激動什麽的,總之各有各的傳聞。
  秦氏適時地呵斥住幾人,將衝動的幾人攔下,道:“你們這哪是幫你們小妹報仇,你們這是想拉著全家一起進地府。”
  顧含蘊還想說什麽,林葵卻徑直起身,道:“好了,時間也夠久了,你快出去吧,我還有下一個客人要接待。”
  到了太后薑氏所在的宮殿內後,薑氏震怒,果然問了齊澤掐她的原因,薑晗趁著太后被氣得糊塗時糊弄了過去。
  薑晗回王府後沒多久,太后便下懿旨召見薑晗進宮,薑晗原先隻把這件事告訴將軍府並模糊了齊澤掐她的原因,目的就是不想讓她們說柳書微惑亂人心,可秦氏又執意如此,薑晗沒辦法,隻好想著到時候進宮與太后說話的時候小心一些。
  她準備正大光明地出王府,然後去將軍府告狀。她又不是變態沒有受虐症,被齊澤幾次三番地掐,她要是還不告狀,那不是傻了嗎?
  秋日太陽總是比平日裡高些,陽光燦爛而不熱烈,微風清爽而不冷冽,正是最為舒適的時候。
  一路上,顧含蘊又是傻笑又是疑惑,時不時自言自語,苦惱著該怎樣才能在王爺不發現的情況下出去陪林葵睡一個月,可是一個月好像也不行。
  三兄弟頓住腳步,便見秦氏眼中閃出一抹光芒,道:“這件事,你們且聽我的……”
  不管外人怎麽說,第二日,柳書微依舊沒有醒,府醫一大早便去看了,而後皺著眉頭歎了口氣,齊澤心急如焚,可又只能在早晨看柳書微那麽一會,之後便要上朝當差,日子又忙碌起來。
  林葵便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不是每個月幾日就能打發的人,若是蘊兒想好了,那要時時刻刻與我同住才行。”
  秦氏愛憐地將薑晗拉過,仔細看著她脖子上的紅印子,眼裡滿是心疼。
  薑晗力氣弱小拉不動薑潭,隻好用眼神求助最為穩重冷靜的大哥,大哥薑昀沉思了三秒,道:“把我也帶上。”
  顧含蘊便這樣愣愣地被趕了出去,帶著滿腹的疑惑。
  柳書微躺在病床上,妝容卸去後的她面色蒼白憔悴,甚至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薑晗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心疼地看了好一會,這才離去。
  二哥薑潭屬於人狠話不多的類型,聽薑晗說完後當即便摸起了自己的刀,薑晗連忙攔住,道:“二哥,別衝動啊,弑君是要殺頭的。”
  可齊澤被叫過來之後,沒到兩句話便暴露的真正的原因:“她害得微微昏迷至今,難道我不該罰她嗎?”
  去之前薑晗又掐了兩把自己的脖子,好讓上面的痕跡更明顯。
  薑晗:“……”
  太后氣得說不出話,拿起一旁的花瓶便往他身上砸去,便砸便道:“孽畜,孽畜啊,我怎麽有你這個兒子,你果然又是為了那個女人是吧,好,好得很啊……”
  薑晗人已經麻了,在聽兩母子吵了半天后,終於以齊澤退步給薑晗和將軍府眾人賠罪落幕。
  坐在馬車上,齊澤渾身都散發著“別惹我”的氣息,看向薑晗的目光簡直像是要吃了她。
  薑晗視而不見,一路上甚至叫停了好幾次馬車下去買了好些點心,看得齊澤臉都黑了。回了王府後,薑晗便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看也不看齊澤一眼。
  狀是上午告的,人是中午挨罵的,歉是晚上道的。
  齊澤要給將軍府的人道歉,於是便在京城最大的酒樓擺了宴席真誠致歉,結果將軍府只派了薑昀作為代表去,而一向溫和的薑昀在整個晚膳間也只是淡著一張臉。
  用晚膳後,薑昀主動提議出去走走聊聊天,齊澤大喜過望,當即答應了下來。夜風吹拂,兩人走在人跡罕至的的路上。
  齊澤道歉道得特別真誠:“對不起薑兄,在晗兒這件事上是我不對,我一時糊塗了,日後再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薑昀神色淡淡,道:“王爺與我說對不起有何用,要我小妹原諒你了,那才有用。”
  “是”齊澤道:“薑兄說的是。”
  薑昀依舊面色淡淡,說道:“你若是真的不喜歡我小妹便與她明說了,你們和離便是,省得一天到晚折騰我小妹。”
  齊澤眸色一變,道:“怎麽會,我對晗兒……”
  他的屁話還沒說完,敏銳地察覺到背後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動靜,他下意識地要先發製人,卻忽然發覺自己全身沒了力氣,是軟筋散。
  齊澤軟綿綿地就要倒地,身後一隻手及時扶住了他,齊澤還未看見人長什麽樣,便被人套了麻袋,視線失去的最後一秒,他看見的是同樣被套住麻袋的薑昀。
  不是薑昀使的計?那是誰?
  這幾個將兩人套麻袋的人手腳十分利落,將兩人綁起來後便一句話不說直接開打。軟筋散只是讓兩人失去力氣,可那疼痛的感覺卻依舊存在。
  他被一棍棍地打著,壓抑著聲音道:“你們究竟是誰?!”
  回應他的是更猛烈的暴揍。
    半個時辰後,那幾個人像是打的沒力氣了,這才狠狠又踹了他一腳,轉身離去。
  齊澤被套在麻袋裡憋屈又憤怒,到底是誰,竟然敢做出這種事?要是叫他知道,一定扒了他的皮退了他的骨頭!
  又過一刻鍾,兩人身上的軟筋散功效終於失去,齊澤臉色難看地拽去臉上的麻袋,拳頭緊緊握住,他去看對面同樣挨打的薑昀,一時間凝住了。
  薑昀挨得打,看起來好像比他還重。
  齊澤心裡均衡了些,又免不得升起些同病相憐的感覺,他上前扶起齜牙咧嘴的薑昀,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後,又面色陰沉道:“薑兄放心,此事我一定給你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那些歹徒我要一個個剝皮抽筋讓他們跪地求饒。”
  薑昀似乎被打脫力了,咳嗽了幾聲,艱難道:“王爺,此事行為惡劣,我回去便稟報父親,讓他也幫著一起查!”
  齊澤認真地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有了大將軍,我們一定能盡快將那歹徒抓獲!”
  夜色中,兩個被打的一瘸一拐的人相互攙扶著離開了此處。
  不久後,將軍府中。
  薑晗在屋內左等右等,來回踱步,踱得腳底下都快冒煙了,忍不住問道:“大哥他怎麽還沒有回來啊?”
  此時的薑脈眉眼盡是快活,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道:“不要急小妹,軟筋散的時效是一個小時,大哥想必很快便回來了。”
  薑晗聽著忍不住道:“二哥三哥爹,你們打大哥的時候不會真的打了吧?”
  大將軍哼了一聲道:“不真打怎麽行?齊澤那小子精明得很,我們不僅要打,還要打的比他更狠。”
  薑晗聽著忍不住歎了口氣,有些擔心地看向了門口,終於,在她盼星星盼月亮時,門口終於出現了一道一瘸一拐的身影。
  薑晗高興地就要跑過去,被薑脈一把拉住。他們在的地方沒有丫鬟小廝,可門口還有,做戲要做全套的。
  果不其然,那門童看見後大驚失色,跌跌撞撞地去找了大將軍,薑晗躲在內間,聽著外間大將軍“震怒”的聲音,不由得笑了出來,他們這也太會演戲了吧。
  很快,小廝都被遣散,薑晗也從內間鑽了出來,看見薑昀滿臉傷痕的樣子頓時心疼極了:“大哥,你痛不痛?真是委屈你了,為了我白白挨一頓打。”
  薑昀溫柔地笑笑:“大哥不痛,為了小妹都是值得的。”
  薑晗大為感動,薑脈在一邊涼涼道:“確實不痛,大哥只是看起來很嚴重,我們打的時候都隻挑了些容易顯傷的地方打的,還有大哥……你之所以挨打好像是因為抽簽輸了吧……”
  薑昀:“……”
  薑晗依舊道:“但是大哥到底還是挨打了,真是辛苦了大哥,我下次親手做點心給你吃!”
  薑潭輕咳一聲,大將軍重重咳了一聲。
  薑晗瞬間明白,道:“爹娘二哥,當然也有你們的~”
  兩人表情頓時松動,只有薑脈,嘴角抽搐地想著上次薑晗送給他的點心,而後在薑晗期待地看過來時,果斷搖頭:“不用了小妹,把我的那份給爹娘他們便好。”到時候你們就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麽東西了。
  薑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沒想到先前送點心的事。
  薑晗說著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有些擔心看向大將軍道:“爹,你們做這些不會被王爺查到些什麽吧?”
  薑城見自家女兒終於將眼神放在自己身上了,頓時坐直身體,哼聲道:“他能查到什麽?我們用的這些東西都是市面上隨處可見的,他要查從哪開始查,更何況我們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他甚至連我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薑晗頓時放下心來,對薑城露出一個笑,道:“還是爹爹厲害!”
  薑城心中暗爽,面上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薑昀見狀挑了挑眉,道:“我與王爺事後說話時,還順便提議了讓爹去幫忙查探,到時候就算查出些什麽,爹也能及時反應。”
  薑晗“哇”了一聲,眼冒星星:“大哥也好厲害!”
  薑昀眉開眼笑,一副打了勝仗的狐狸模樣。
  薑脈見狀勾勾唇道:“過來,三哥告訴你一個秘密。”
  薑晗湊近,便聽薑脈道:“我在走之前給他下了些毒,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毒,就是讓他斷子絕孫的毒罷了。”
  薑晗:“!”
  薑晗連忙道:“三哥,這可不行啊!”
  薑脈皺眉,薑晗便扭捏著解釋道:“我之前被王爺掐的時候,做了些反抗,然後就不小心踢到了他的某個地方……若是現在讓他斷子絕孫,他要是怪在我頭上怎麽辦?”
  薑脈挑挑眉,笑道:“你先前可沒說這件事。”
  薑晗一臉靦腆,薑脈便繼續道:“沒事,我自然也知道這種事不能急,所以我下得的毒不會那麽快見效……”
  薑晗終於放下了心,笑道:“三哥也好棒!”
  而後沒待薑潭開口,薑脈便繼續道:“二哥也棒!”
  剛開心了一小會的薑脈哼了一聲,斜著眼睨了他那暗自開心的二哥一眼,哼哼,他可怎麽記得二哥什麽都沒有做,還打了大哥。
  不過薑晗可不管那些,一碗水必須要端平,所以她說完後又扭頭投向了秦氏的懷抱:“娘,你好聰明啊,還是你出的主意靠譜。”
  秦氏摸了摸自家女兒的腦袋,笑道:“誰叫他惹了我們家大寶貝呢。”
  第二日,齊澤罕見地向皇上告了假,說是身子不太舒服。他昨夜思慮良久,終於還是沒好意思說出自己半夜在路上走被人打悶棍的事,便咬著牙決定自己查探,而休息的這幾日,剛好可以一邊查這件事一邊陪著柳書微。
  只是他有心隱藏,某些“愛子心切”的將軍可忍不了,薑城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就將這件事當朝稟報給了皇帝,期間還特地、反覆、多次提了王爺齊澤也跟著一起被打的事,並哀痛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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