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许诺·殇_桐华【完结】

《曾许诺·殇》作者:桐华【完结】  2011年最畅销言情大作《曾许诺》完美大结局手打完结版  内容简介  《曾许诺》系列完美终结篇。诺言为谁而许,爱,又因谁而

作家 桐华 分類 玄幻言情 | 21萬字 | 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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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蚩尤譏嘲,“我怎麽覺得這隻狐狸幫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qíng?這麽個條件你都不能答應,你真的想救回女兒嗎?難道我就讓你如此羞恥?”
  阿珩忙說:“如果如此做就能救回小夭,我會不惜一切,但夷彭不是個守諾的人,即使我按照他的吩咐當眾承認了一切,只能證明小夭在我心中的重要xing,他更不會放了小夭,只會一個要挾接一個要挾。”
  蚩尤的神色不以為然,阿珩著急地問:“你究竟肯不肯幫我找女兒?”
  蚩尤冷冷地糾正,“是你和少昊的女兒,我有什麽好處?”
  阿珩隻覺苦不堪言,一邊是母親和四哥,一邊是蚩尤,令她左右為難,前面是心中只有王圖霸業的父王,後面是yīn險狠毒的夷彭,令她前不能進、後不能退。如今女兒下落不明,蚩尤還要和她談條件,她悲從中來,淚如雨下。
  蚩尤把阿珩攬到懷裡,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狂風bào雨地吻著,阿珩氣得想扇他。他抓住阿珩的手腕,唇舌從阿珩唇齒間撫過,喃喃低語:“我就收這個做好處,你也不給嗎?”
  阿珩心頭一顫,因為青陽的死而被苦苦壓抑的感qíng終於找到了一個釋放的借口,她不自禁地回應著蚩尤的吻,纏綿熱烈,就像是生命中的最後一次。
  蚩尤先是喜,後是悲,最後竟然用力推開了阿珩,揚長而去,“時間緊迫,分頭行事,我去找九尾狐要你女兒,你去盡量拖延婚禮。”
  昌意和雲桑並坐於龍鳳輦上,禦道兩側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因為有神族侍衛用靈力鑄成的屏障,雖然人群你推我擠,卻沒有-個人衝到禦道上來。
  阿珩喚來烈陽,“點火製造些混亂,不要傷人。”烈陽要走,阿珩又抓住他,“別被抓住。”
  烈陽鼻子裡不屑地哼了一聲,“就這些神族兵將?”
  不一會兒,軒轅城內莫名地起了火,火勢熊熊,人群一下就亂了,阿珩又趁機偷偷敲暈了幾個神將,人cháo湧到禦道上,侍衛阻擋不住成千上萬的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禦道被堵住。
  昌意和雲桑的眼中都思緒變換,普通百姓感受不到火的異樣,可他們卻立即明白了那是有靈力的神或妖在故意縱火,至於原因不想也明,自然是為了破壞這場婚禮。
  車輿旁的禮官算了算時辰,著急地說:“這如何是好?要是錯過了吉時,可是大大不吉利。”神農百姓非常看重這個,若是有心人散布謠言,只怕一樁好好的婚事會變成不受老天護佑的惡兆。
  “實在不行就用鸞鳥拖車,從天上飛上垣宮。”
  “萬萬不可!”這又是軒轅的忌諱,軒轅立國靠的是佔了全國人口九成多的人族,立國之初,huáng帝就規定了事事都以人族為重,但凡盛大的儀式,必須遵照人族禮儀。
  雲桑雙手放於胸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雲霞jiāo織,在半空中出現了一條雲霞鋪成的甬道,流光溢彩,美不勝收,駿馬清鳴,拖著龍鳳輦走上甬道。
  百姓看得目眩神迷,鼓掌歡呼。
  阿珩無奈地看著車輿繼續前行,不過這麽一打擾,也算爭取到了點時間。
  阿珩匆匆返回上垣宮,昌仆焦急地問:“找到小夭了嗎?”
  阿珩附在昌仆耳邊說:“蚩尤去找了,千萬別讓四哥知道,否則他又要生氣,如今我已經心力jiāo瘁,實在……”
  昌仆歎了口氣:“我明白。”她是個母親,自然知道孩子出事的心qíng,若換成她,早就六神慌亂,不管不顧了,阿珩卻還要以大局為重。
  “待會兒雲桑就來了,我想麻煩嫂嫂一件事qíng,盡量拖延他們行禮。”因為昌仆是若水的族長,手中有兵,huáng帝對她比對阿珩更客氣。
  昌仆什麽都沒問,立即答應:“好,我會一直拖到父王發怒,不得不行禮。”
  等昌意和雲桑的龍鳳輦到了殿門,昌仆帶著一群若水少女,花枝招展地迎著雲桑走去。
  大殿內的人都愣住,儀式裡沒有這個啊!
  昌仆嬌笑著說:“早就聽聞神農族的雲桑被讚為雲端的白蓮花,可惜一直無緣深jiāo。”
  雲桑微微頷首,“我也一直就聽聞若水族的女族長不僅僅是若水最美的若木花,還是最勇敢的戰士。”
  “今日之後,你我就是妯娌,我們若水族jiāo朋友前,要先掂掂朋友的份量,不知道神農族是什麽禮儀?會不會覺得我們太粗魯野蠻?”
  雲桑微微一笑,“表面上有差別,骨子裡其實一樣。雄鷹總是會找雄鷹翱翔,老鼠總是會找老鼠打dòng。”
  昌仆將身上佩戴的匕首解下,丟給身後的侍女,“按照軒轅禮儀,今日是婚禮,不適合見刀戈之光,王姬可願與我比比靈力?jiāo我這個朋友?”
  軒轅民風剽悍,比武鬥技是很平常的事qíng,大殿上又有不少來自民間的武將,聞言都高聲歡呼起來。
  雲桑自小喜靜不喜動,沒有好好修煉過打鬥的法術,知道自己絕不是昌仆的對手,可昌仆當眾邀請,她又不能拒絕,否則會讓驍勇好鬥的軒轅百姓看輕了神農,正躊躇間,一個男子嘶啞的聲音傳來,“王子妃盛qíng難卻,但在神農沒有新娘子在婚禮上打架的風俗,就讓在下代長王姬與王子妃略過幾招。”
  昌仆只是想達到拖延婚禮的目的,可不管和誰打,立即答應了。
  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駝背男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雲桑想起沐槿向她繪聲繪色地描繪蚩尤手下有個多麽醜陋的怪人,知道他就是蚩尤的左膀右臂——雨師,聽說他神力高qiáng,出身不凡,來自“四世家”的赤水氏,因為犯了家規,被逐出家門。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可不知為何,雲桑心中竟然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呆呆地盯著雨師的身影。
  昌仆摘下鬢邊的若木花,將花彈到空中,若木花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霎時間就如紅雨一般,鋪天蓋地地潑向雨師。
  麗師靜站不動,白雲卻在他頭頂繚繞而生,一朵朵飄拂在大殿上,一串串雨滴落下,化作晶瑩的水簾,垂在雨師身前,擋住了若木花,一朵朵紅色的花碰到珠簾,消融在雨滴中。
  雨師雖然醜陋,法術卻賞心悅目,雲聚雲散,雨來雨去,瀟灑隨意,配上昌仆的漫天紅花,猶如一幅江南chūn雨圖,看得人不見凶險,隻覺賞心悅目。
  夷彭看著殿前的雲水與落花齊飛,笑對阿珩說:“父王已經在不耐煩地皺眉了,你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狐狸雖然狡猾,可總有獵人能逮住它。”
  夷彭一愣,又笑起來,“既然查出了他的來歷,就該明白找到他的獵人都成了他腹中的食物。”
  阿珩冷哼。
  夷彭說:“讓我想想,你在這裡,到底是誰去幫你找小野種了?天下間敢和狐族的王為敵的人也沒幾個。父王邀請了蚩尤參加婚禮,雨師都到了,蚩尤卻不在這裡,難道他就是你的獵人?”
  “你猜對了!”阿珩冷笑,“你什麽都清楚,明明知道只要抓住證據,一下就能釘死我們全家,卻就是沒有辦法證實,滋味只怕不好受吧?”
  夷彭臉色發青,yīn森森地說:“彼此彼此,等我殺了小野種時,你也沒有辦法證明是我殺了她。實話和你說了,我既然知道她是蚩尤的野種,怎麽會沒有考慮蚩尤?早設了陣法恭迎蚩尤大駕,你就等著為你的jian夫和小野種收屍吧!”
  阿珩臉色一白,要狠命咬著唇,才能維持鎮靜。
  昌仆和雨師一直未分勝負,huáng帝突然下令:“都住手!”他看著昌仆,含笑說,“既然是為了jiāo朋友的比試,不妨點到即止。”
  huáng帝笑容雖然溫和,聲音卻是威嚴的,不容置疑。昌仆對阿珩抱歉地搖搖頭,表明她已經盡力。
  huáng帝對身旁的近侍下旨,賞賜雨師。
  雲桑也柔柔地說道:“雨師代我迎戰,我也有份東西賜給他。”說著話,看了看自己的貼身侍女,侍女慌亂中,只能把手中捧著的盒子jiāo給雲桑。
  雨師上前下跪謝恩,起身接受賞賜時,雲桑竟然突然抬手,揭開了他的面具。
  “啊-一”滿殿驚叫,幾個近前的侍女嚇得驚呼昏厥在地。
  一張被毒水潑過的臉,臉上血ròu翻卷,溝壑jiāo錯,比鬼怪更駭人。雨師急忙用袖子遮住臉,跪在地上,好似羞愧得頭都不敢抬。
  雲桑怔怔地拿著面具,神qíng若有所失,一瞬後,才把面具遞回給雨師,“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的臉……有傷。”心中暗怪自己的孟làng。蚩尤是多麽jīng明的人,失蹤幾年後,神力又已經高深莫測,任何幻形術到蚩尤面前都沒有用,雨師若是他人假扮,蚩尤怎麽會察覺不出來?
  雨師接過面具,迅速戴上,沉默地磕了個頭,-瘸一拐地往座位走去,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回避著他,尤其女子,更是露出嫌惡的表qíng。
  huáng帝威嚴地對掌管禮儀的宗伯吩咐:“行禮!”
  昌意和雲桑行到huáng帝和嫘祖面前,準備行跪拜大禮。雲桑心神恍惚,理智上很清楚,可心裡不知道為何,總是放不下,眼角的余光一直看著雨師。雨師佝僂著身子,縮在人群中,因為臉上有面具,看不到他的任何表qíng,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人人都抬著頭,唯恐看不清楚,錯過了這場盛事,他卻是深深低著頭,漠不關心的樣子。
  阿珩心驚ròu跳,焦急地望向殿門,沒有任何動靜,蚩尤,你救到女兒了嗎?
  “小妹,只要雲桑膝蓋挨地,你的野種立即斷氣。”夷彭的聲音寒意嗖嗖。
  “跪!”
  在司禮官洪亮的聲音中,昌意和雲桑徐徐下跪。
  隨著昌意和雲桑的動作,阿珩臉色漸漸變白,一邊是女兒的xing命,一邊是母親和四哥的安危,明知道此時救了女兒,就是幫助夷彭奪得王位,把母親和四哥置於險境,可是女兒的xing命、女兒的xing命……
  夷彭神qíng狠厲,舉起小夭的命符,想要捏碎。
  “不許行禮!”阿珩淒聲大叫。
  夷彭笑了,這場生死博弈,他終究是贏了。
  huáng帝一向喜怒不顯,此時面含怒氣,盯著阿珩,“你若不給我個充分的理由,即使你是高辛的王妃,我也要質問一下少昊為什麽要阻撓軒轅族的婚禮。”
  阿珩看著母親和哥砑,眼中全是抱歉的淚水,眼前的qíng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救下女兒,“其實,小夭是……蚩尤、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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