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俏愣妃

作家 汀兰青青 分類 奇幻 | 41萬字 | 135章
第70章  睚眦必报
  這次,老包總算是聽清了兩個字了,“什麽耳朵?”
  “耙耳朵!”老冷越說越來勁了,乾脆繼續熱心主動解釋:“耙耳朵是我們本地方言,是針對某些男性的一種叫法,意思就是說這個男的怕娘子,嚴重懼內,是個耙耳朵。”
  夜風凜凜,火光耀耀之中!
  “哈哈哈……”
  “噗哧……”
  立即,在場之人便發出了以上兩種笑聲:有開懷大笑的,還有其它不敢發出笑聲,但又實在沒忍住,立馬用手捂住嘴巴之後逼出來的隱忍笑聲。
  九曲忍不住看了看北靜王,見他正微佝著高瘦的身架,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玉凌寒,他那眼神表情和身體語言,可不就清楚的寫著三個字嗎?
  怕娘子!
  神似更形式。
  以至於,西平王手下的人都好難才忍住了笑容。
  夏侯豫自然是將老冷的這個詞,以及他的這句解釋都聽得是清楚明白的。
  火光仍舊耀耀,夜風凜凜不停!
  可他仍然不為所動,眼神殷殷,還伸出手去輕牽了牽玉凌寒的衣袖。
  這下,且不論己方這邊了,單就看西平王的手下們,都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是真的嗎?
  眼前這個牽著女子衣袖,正低聲下氣的男子,就是傳說中的北靜王嗎?
  他可是轉轉腦子便能令山河崩頹,巢覆卵亡之人啊!
  火光仍舊耀耀,夜風凜凜不停!
  老冷見著眾人一派驚訝茫然譏笑之色,覺得很有必要再解釋一下,“喂!我說大家夥都在笑啥子哦!你們可能是誤會了,耙耳朵的意思雖然是說這個人怕娘子,但實際上是在稱讚他,愛娘子疼娘子害怕惹娘子生氣,是個絕世好男人來的!”
  說了半天,笑了半天,“耙耳朵”竟然原來還是個褒義詞。
  這算是大反轉嗎?
  夏侯豫側身勾嘴指了指老冷,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西平王一直在冷眼旁觀,“無妨,由得你們鬧騰,由得你們演唄?本王有的是耐心,這好戲還在後頭呢?”
  玉凌寒看著眼前撒嬌討好的夏侯豫,又看了看周圍之人複雜紛亂的眼光,心中一動,忽然就改變了原先的策略。
  她一改又凶又愣的本色,溫婉端莊的就給夏侯豫福了一福,柔聲道:“既如此,妾身全憑王爺做主就好。”
  這又是一個反轉,似料未及啊!
  所以玉凌寒的套路,便是沒有套路,常常隨性隨勢而為。
  於是,圍觀之人又一下全都傻眼了,夏侯豫則抿嘴笑得燦爛。
  呵呵,小祖宗在關鍵時刻,還真是挺給面子的哦,小王心中歡喜極了。
  夏侯平則沒有料到,玉凌寒轉瞬就答應得如此爽快,便稍微怔了一怔後,不等夏侯豫的回答,立即就抬起兩根手指示意,他身後的兩個勁裝漢子得令,立即“倏”的一聲,射入了土窖之中。
  玉凌寒蹙眉看著他們消失的身影,眼角余光掃了陸無塵一眼,後者即尾隨他們而去。
  夏侯豫仍然牽著玉凌寒的衣袖,看著她傻笑。
  夏侯平掃了一眼這邊廂的玉凌寒,慢悠悠的道:“想來,這位便是咱家小堂弟的未來王妃了,你們二人還真是夫唱婦隨,婦唱夫隨,鶼蝶情深啊!”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說法,夏侯豫伸出手去,輕輕握住了玉凌寒的手,才道:“承蒙堂兄吉言,等本王大婚之日,堂兄一定要早到多飲幾杯哦。”
  夏侯平:“……一定一定!這大婚之期定了沒?”
  夏侯豫親昵的看了玉凌寒一眼,“快了快了!”
  玉凌寒竟然很是配合,也含羞帶嬌,脈脈情深的回看了他一眼。
  “好,好的很!”夏侯平陪著笑臉,忽然就看向了明月松和老冷,問:“這二位是?”
  夏侯豫指了指老冷:“這位是王妃的遠房表叔,一直在看守此處,你懂得起的吧。”
  而老冷則一手搭在明月松的肩上,高聲道:“這個男娃娃則是我的遠房外甥,今日剛好來探望我,就碰見腫麽多人,真是好巧哦?”
  一個是遠房表叔,一個是遠房外甥,還真是巧到家了。
  夏侯平原本也沒有指望他們能說實話,便咧嘴笑了笑,不再言語。
  一刻鍾後,那兩個黑衣漢子就由土窖中鑽了出來,附身在夏侯平耳邊低語了幾句。
  後者的臉色便肉眼可見的變得凌厲,還罵了聲“廢物!”
  等他再轉頭看著夏侯豫時,臉色也恢復如常,打著哈哈道:“呵呵!是本王的人看走眼了,原來真是誤會一場,小王爺不會怪罪本王吧?”
  夏侯豫此時方才放開玉凌寒的手,上前兩步溫言道:“好說好說!堂兄也是公務在身,身不由己嘛!只不過,現下有個問題略微有點棘手……”
  夏侯平會其意:“嘿嘿,本王無意之中竟然得知了玉家寶庫所在之處,抱歉抱歉,實在很是抱歉,那玉姑娘也不會介意吧?”
  玉凌寒玩弄著手中的竹笛,慢條斯理的回,“王爺抱歉也沒有用,但願我家的寶庫能平安無事,萬事大吉,不要不見了任何的寶貝才好。要不然王爺您啊!可是有一百張嘴也是說不清楚的了。”
  “嘿嘿!”夏侯平乾笑兩聲,“玉姑娘可真會說笑呢,只怕過了今晚,此處就應該只是個閑置的空山洞了吧?”
  言畢,他一揮手,轉身就欲離開,身後卻傳來夏侯豫溫吞的聲音,“堂兄留步!”
  夏侯平雖停下了腳步,但未曾轉過身去。
  很明顯的顯出了他的不耐煩來。
  可夏侯豫的聲音仍舊是溫吞平和的傳了過來:“小王早就聽聞西平王治下有方,賞罰分明,這次暗探帶回了錯誤的情報,害得堂兄白跑了一趟,乃是大大的失職……”
  “小王爺說得對!待本王回去,一定嚴加查處。”夏侯平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前者的話。
  夏侯豫又溫溫一笑,優雅的一揮手,聲音更加溫和平緩了,“或許,小王可以代勞,帶上來吧。”
  隨之,夏侯豫的手下便押著兩個黑衣人走了上來,往他面前一推,再用腳一踢,那兩人便乖乖的跪倒在了夏侯豫的腳前。
  夏侯平已然轉過身來,火光明亮,他一下就看清了那兩個人的臉,正是常年監視玉家的兩名西府暗探。
  他便拿眼瞪著夏侯豫,暗中咬牙切齒,“這可是本王最得力的兩名暗探,他們是何時何地落入夏侯豫的手中的呢?哼,他還真是膽大妄為,本王的人,他也敢抓。”
  而夏侯豫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中憤懣之不平,便假意歎了口氣,“唉!本來嘛!你們誤傳不實消息,自有你家主子會嚴懲不貸。但是,就是因為你們的一時失誤,害得本王的王妃家的寶庫都大白於天下了,你們可知罪否?”
  那兩名西平王的暗探挺著個脖子,高聲回:“屬下探查不實,寒王爺白走了一遭,屬下自然是知罪的。不過,就算是發現了玉家的寶庫,可寶庫裡的寶物仍舊完好無損,對於他們家也沒有任何損失吧?所以,屬下等的罪責也並非什麽不可饒恕之大過錯吧?”
  “嘿嘿!並非什麽大過錯嗎?”夏侯豫突然就假笑兩聲,輕聲道:“玉家的寶庫哦!那可是價值連城,富可敵國的寶庫哦!你們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垂涎欲滴,虎視眈眈的緊盯著這裡嗎?而如今呢?就因為你們的一個失誤而被公之於眾了,你們卻還在輕描淡寫的說於他們沒有任何損失之言,無知啊!太無知了!”
  可能是話說得多了一些,夏侯豫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便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你們可知道,今夜過後,這裡便會危機四伏,危險重重,而要再找個像此處一樣隱蔽而又安全的所在地,再將寶庫轉移,那得要花費多大的心思與人力物力啊?你們可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一番話說得那兩人無言以對,難以反駁,便悄悄的低下了頭去。
  然後,夏侯豫又歎了口氣,帶著一臉無奈的表情,“唉!你們可能不知道,本王平生最是護短了。可你們卻偏偏要給王妃家帶來如此大的麻煩!而你們又是堂兄的人,這該如何是好呢?真讓本王難做啊!”
  夏侯豫雖是在訓斥教訓人,可他的聲音卻是溫柔親厚,慢條斯理的,猛一聽還甚是好聽。
  可他身前犯錯的兩個人聽著聽著,卻聽出了毛骨悚然之感。
  而且,他在長篇大論後,卻始終還是沒有蓋棺定論,讓西平王也不好插嘴接話。
  當然,他也無從插嘴接話。
  於是,在眾人都靜靜地等北靜王的下文之時,他便輕聲細語道:你們所犯之過錯,雖罪不至死,但活罪難饒。這樣吧!就打折你們的腿,以後可好生歇著,就別再到處亂跑亂傳消息,誤人誤己了。”
  夏侯平一驚,直著腦袋剛伸出手去阻止,“他們是有錯……”
  然而,他話音剛響起,也不見夏侯豫的手下作何動作,大家便耳聞得“哢嚓”一聲。
  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隨後,那兩名西府暗探便慘叫著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夏侯平伸出的右手則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呵呵,果然還是那個睚眥必報,秋後算帳的北靜王。
  不,還沒有到秋後呢?
  就是現世報!誰叫夏侯平敢派人強闖玉家的寶庫呢?
  就算是夏侯平立馬伸出手去阻攔,然再怎麽快,都快不過談笑晏晏間便殺伐決斷的北靜王的。
  而且,他言之鑿鑿,處罰有理有據,竟令夏侯平也一時無法反駁。
  再反駁,便是他西平王縱容下屬了。
  是故,他強壓住心中努火,也不再看地上的黑衣人一眼,轉身拂袖離去。
  隨從們便抬起那折了腿的兩名暗探緊隨其後。
  見他走出好幾米遠後,夏侯豫便故意在他身後高聲道:“天黑夜路難行,容易馬失前蹄,堂兄慢慢走好哦!小王就不遠送了,歡迎堂兄下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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