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清穿]太子宠妻日常

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胤礽一直和傳教士有接觸, 一方面是和他們學習, 一方面也是為了解現在各國的情況。最近他聽說, 不少傳教士開始編書,記錄在清朝的情況,立馬表示自己可以加入。
  “這一塊,可以這麽寫.”
  “大清的”
  傳教士們原本對胤礽的加入是很高興的, 一開始太子的幫助也確實很有用,但是!太子爺的“指導”太多了!
  後來他們看見太子, 恨不得把東西都藏起來把人哄走!只是每次太子殿下一張嘴, 到最後,他們又都會覺得應該按太子的寫
  這些年,胤礽都很低調,平常幾乎什麽大事都不發表看法, 連賈府他都沒怎麽插手。只是自康熙一次風寒痊愈後, 他們的關系就微妙了起來, 好也依舊好,只是,夾雜著忌憚,夾雜著防備。
  噶爾丹自上次戰敗就開始修生養息,轉換陣地,默默潛伏, 並且開始隱藏自己的勢力,後來突襲喀爾喀,而且還成功拿下了, 消息傳到京城,震驚朝野。
  上次嘗到了親征的甜頭,這一次康熙再一次提出要親征,文武大臣也都不反對了,反正反對也沒有什麽用。胤礽卻是照舊要隨行,康熙沒有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這一次,胤礽又處在兩難的境地,或者說,不管他去不去,康熙都會忌憚他。他去,康熙擔心他立軍功,他不去康熙擔心他趁機籠絡朝臣。
  按例他是該留在京城的,不過他預測康熙會帶著他走。畢竟跟著親征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京城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康熙不過冷落了他幾天而已,就有不少朝臣開始轉投其他皇子,不過這樣也好,如今朝堂上,他一人獨大,是該有人和他分庭抗禮才對。
  馬匹的速度,比不上雪下墜的速度,幾個大雪球很快就來到了康熙和胤礽跟前,胤礽面色一變,腦子裡面飛轉。這麽大的雪球碾過,生死不知,不如,讓康熙.
  這樣的想法剛剛劃過,胤礽就發現康熙把他往外推了推,似乎想自己攔住雪球。他垂下了眼眸,抱著康熙開始奔跑,只是雪球數量太多了,他顧忌康熙,又不能暴露太多實力,最後被雪球撞了一下。
  康熙氣的不打一處來,隻感覺在胤礽跟前丟了臉,恨不得將此次的負責人直接砍了!
  “皇阿瑪,此次戰役有得是他們恕罪的機會,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皇阿瑪,我沒事,只是輕傷而已。”
  康熙有些慌張,“太醫,來看看。”
  “臣等謝主隆恩。”
  胤礽點了點頭,摸著黛玉的手,兩個人頭靠在了一起,胤礽輕輕啃了她一下,“你在宮裡也是,凡是有個不順心的,可以找貴妃娘娘或者何柱兒。”
  “你在外面多注意自己。”
  康熙不知道,就這麽幾件小事,胤礽已經有意無意地收買了一大波人。
  “阿瑪,繼續前進吧。”
  黛玉狡黠一笑,“你看他們聽誰的!”
  黛玉眨了眨眼睛,“嗯。”
  夜裡,蓋上棉被,胤礽開始和黛玉分析目前局勢。這是黛玉自己的要求,她不想做一個哥哥庇護下的金絲雀,隻知甜不知苦,她想真正地站在哥哥身邊,而不是單純只有名分。
  為了讓士兵在前期不過度勞累,清障清了三天,大軍得以繼續前進。
  “所以,此次戰役,沒有什麽危險,只是掃個尾,不用太過緊張。”
  大軍繼續前進,一批由康熙本人帶領,一批由福全帶領,一批由佟國綱帶領,分三批進行,準備包抄。
  “等你走了,我就讓他們再換回來。”
  “不許換。”
  “走多了,出了汗,竟然就要脫了,只是早起天寒,讓他們暖和暖和。”
  黛玉突然不感覺難受了,只是替他收拾行囊,“夫妻之間,哪有什麽委屈不委屈的,你好好的,就是對我好了。”
  有些地方是山路,不好走,地面崎嶇,加上天上又下起了下雪。再走一會,最讓康熙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路,被堵住了!
  “胤礽?”
  按理,大清也不是第一次出征了,康熙也是第二次親征準噶爾,不會再出什麽紕漏才是,可卻是露洞百出。先是打井數不夠,接著又是扎營地數不夠,將士們沒處睡或者太擠。
  胤礽翻了個白眼,“這床就不該打的這樣大,明個我就讓內務府換個小的。”
  康熙瞥了他們一眼,“竟然太子都這麽說了,那就先留著你們的狗命,起來吧。”
  黛玉卻是打了個滾,“你來啊!”
  “穿棉衣作戰,像什麽話!”
  雖然開春,可卻是冷的很,加上往北走,將士們更是縮頭縮腦的,康熙見了便有些生氣,“還沒有打仗呢,你們就這副樣子,真打起來,還不是準輸?!”
  “在路口扎營!”
  只是他們剛剛下山,山上的雪塊下滑,竟然引起了雪崩,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胤礽第一時間來到了康熙跟前,“皇阿瑪,走!”
  胤礽偏過了頭,“好啊,看我怎麽弄你!”
  她看著跟前的人,偷偷笑了笑,隨後伸手捏了捏胤礽的大腿。
  康熙的帳篷搭的自然是最快最好的,但是他並沒有立即進去,而是站在邊上看著士兵們搭帳。胤礽沒有勸他,只是拿一件大衣給康熙披上,在兩人頭頂撐開了一把傘。康熙偏頭看向他,眼神很複雜。
  康熙三十五年,二月初,皇帝和太子親征,大阿哥三阿哥監國,四阿哥五阿哥代為輔助。
  “將士們穿的有些單薄了,每人再發一條棉衣,就好了。”
  “嗯。”其實她很想問,自己能不能跟過去,但是她又知道,是不能的,所以,只能默默地為哥哥祈禱。
  “可是.”
  這次雪崩,有三百人死亡,五百人重傷,一千人輕傷。康熙想繼續前進,卻又顧忌胤礽傷勢,有些猶豫不決。
  以往黛玉都是在一個小角落,默默相送,這一次她正大光明地站在了前面。
  胤礽眼裡都是笑意,嘴角也無意地上挑,“夫人在宮裡閑得慌可出去走走,我已經和人說好了,他們不會攔你。”
  “現在回去,一樣要走,說不定還要再遇上一次雪崩,倒不如直接攻過去,也不算白來一趟。”
  “委屈你了。”
  “王大人,準噶爾目前是在”
  兩方交戰不斬來使,在一般情況下,這句話還是成立的。清朝和準噶爾在休戰期間也是有交涉的,目前遇到的正是大清之前派出去的使臣。
  “正在替他小兒子過生辰呢,熱鬧得很。”
  康熙哈哈笑了,“此戰大清必勝。”
  大軍悄悄地潛了進去,發現動靜地準噶爾士兵也很快被解決,還是一個小孩出門玩耍發現了動靜,急急忙忙跑回去報了信。
  “當真?”
  噶爾丹震驚極了,他以為上次康熙親征已經是極致了,沒想到還有第二次。他一個皇帝,不在皇宮裡享清福,爬山涉水來對付他?!
  探子很快來報,情況屬實,噶爾丹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喝道,“撤退!”
  所有人都翻身上馬,有一大批更是圍在了噶爾丹身邊。
  “為大汗開路!”
  康熙見準噶爾發覺,連忙策馬跟上,“殺!”
  士兵們一股腦地衝了上去,舉刀持盾,雙方很快就殺紅了眼,手來回地砍,很快就麻木了沒有知覺,卻因為生命地威脅而繼續揮舞著。血滴滴灑落,融化了血,匯聚成堆,在一片白色的天地分外惹眼。
  “衝啊!”
  噶爾丹騎著戰馬被護在中間,很快就突破了包圍圈,他旁邊的將士倒下了一批,剩下的都是驍勇善戰之輩,手起刀落。
  “拿箭!”
  胤礽將箭遞給了康熙,康熙拉起弓弦,三箭連發,卻是被噶爾丹彎腰閃身逃了出去。康熙瞪圓了眼睛,“追!”
  胤礽留在原地,聳了聳肩,也帶了一對人追了上去。
  只是,沒走多久,他們就遇上了原路返回的康熙,“皇阿瑪,噶爾丹他.”
  “逃了。”
  看著康熙的臉色,胤礽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是默默陪著他往營地走。
  噶爾丹雖然逃走了,他的妻子兒女卻都被俘,如今都被押著等候發落。
  康熙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都解決了吧。”
  胤礽看向正在哭泣地小孩,心裡卻是一絲波動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倒在地上,直到沒有了聲音。成王敗寇,輸者的下場往往淒慘,對於敵人要以秋風掃落葉的態度,斬草除根!
  康熙沒有吃飯,胤礽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他該端個飯碗去勸慰對方用膳的。只是,他卻鑽出了帳篷,欣賞起了雪景。也不知道,京城下雪了沒有,黛玉是不是也在宮門口看著雪景。
    倏然,胤礽偏過了頭,他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走了出去,他來不及知會其他人,就跟了上去。
  前面的人一點沒發現異常,自是自顧自地走著,胤礽卻發現,他的腳步越來越快。之前的廚子路上死了,這人好像只是新招來的廚子,一個廚子怎麽可能跑出這樣的速度?
  這麽想著,胤礽卻發現他越走越偏,最後進了一處營地!胤礽料定,這人要麽本是準噶爾派來的人要麽就是後來反了水。
  只是,讓他震驚地是,他竟然瞧見了俄國人!好個噶爾丹,狗改不了吃屎,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與外國勾結。
  天漸漸黑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胤礽凝神看了一會,將雪撥開,用泥土直接糊了一臉,隨後鑽到了一個帳篷後頭,伺機殺了一個準噶爾士兵,看準機會,又來到了那個俄國人進入的帳篷。這頂帳篷最大,位置也在中心,應該是噶爾丹的。他以手勁將帳篷戳破了個洞,向內看去。
  果然,裡面有好幾個人,只有兩個人坐著,一個是噶爾丹,另一個就是俄國使臣。
  “只要你將喀爾喀讓與俄國,待你成功後,再將黑龍江等地返還我國,我們就可借你六萬大軍。”
  噶爾丹聽後大喜,“當真?!”
  “當真,只不過要當場立約,已作憑證。”
  俄國使臣走後,他一直等著,等噶爾丹將合約收好睡下,他無聲無息地解決了守夜的人,鑽了進去。
  “誰?!”
  胤礽眼神一變,轉進了簾後,噶爾丹卻是皺著眉頭拿了把撿戳了過來。胤礽厲色看去,直接閃身躲過,拉著噶爾丹的胳膊就將劍奪了過去。
  “你是誰?!”
  胤礽可不管他,他推著噶爾丹來到門口,卻是丟了劍,眨眼睛就消失了。
  胤礽拿著合約離開,卻是又忍不住沉思了起來,如今他雖把握了俄國的把柄,可到底只是太子。就像剛剛,他明明可以手刃了噶爾丹,卻因為康熙而不得不放棄。他消失,噶爾丹這時候也死亡,康熙難免會想到他身上。
  用雪洗了洗臉,回了營地,胤礽發現,康熙已經開始整頓大軍,所有人還齊聲喊著“找回太子”。他一愣,連忙衝康熙喊道,“皇阿瑪。”
  康熙看見他明顯松了一口氣,卻是又立馬板起了臉,“還帶著傷,去哪了?”
  “之前軍裡新招的廚子,是準噶爾的奸細,我看見他鬼鬼祟祟地就跟了上去。”
  康熙眉頭簡直能夾死一隻蒼蠅,他明顯不讚同,“用得著你跟誰去?其他人是吃空氣的?”
  “兒臣擔心引起廚子的警覺,也怕耽誤了就跟不上了。”
  康熙還是不太滿意,卻是接著問,“那你跟上去跟出個名堂了嗎?”
  胤礽點了點頭,“兒臣發現了噶爾丹的營地了。”
  康熙聽後大喜,眼睛都發了光,“當真?!”
  “當真。”
  整頓好的大軍,派上了用場,胤礽騎著馬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在後面跟著,等看見一頂頂帳篷,胤礽便閃到了後面,康熙見狀有些奇怪,“怎麽了?”
  “皇阿瑪,兒臣好像高燒了。”
  康熙一怔,連忙喊隨行的太醫的過來,“太子爺如何?”
  太醫把了把脈道,“寒氣入體,要多加保暖,不可再受涼了。”
  康熙歎了口氣,拉著胤礽的手,“你這孩子,總是這麽糟蹋自己的身子,身子一剛好,你就整出些事了,日後有你後悔的。”
  “兒臣只知道,抓不住噶爾丹,皇阿瑪又有遺憾。”
  康熙認真地看了他一眼,“你啊,該狠心一點才對。”
  胤礽卻只是笑,他是該狠心了,如今他也當了二十一年太子,康熙該做的也都做了,這時候退位,是巔峰,該滿足才對。
  大軍這一次更加小心,只是周圍沒有遮蔽物,一片都是白茫茫的,準噶爾的探子也及時發現了,噶爾丹當機立斷,大喊一聲,所有人直接棄物逃走。
  康熙氣急,卻是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準噶爾帶著人逃脫。大軍搜遍了這一塊區域的所有,都沒找到噶爾丹蹤跡,噶爾丹就像是憑空蒸發一般,找不到人,康熙便準備班師回朝了。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次出征,已經剿滅了準噶爾的有生力量。
  收貨了一堆的器械兵器以及食物酒水。因為東西太多,康熙便做主,就著準噶爾的營地,歡慶一晚。
  篝火、烤雞、酒水,不少士兵喝嗨了,還唱起了歌,胤礽披著白色的狐裘,坐在那笑著看著他們,這時候天上突然下了點小雪,胤礽伸出手接住,看著雪花在手心一點點融化,突然有些感慨,鬥轉星移,物是人非,可不論哪個時代,這雪都是一樣的,純白無暇,不染塵埃。
  康熙和胤礽本人都不樂意的是,這次,胤礽立了大功,他識破了廚子的奸細身份,並且找到了噶爾丹最後的住宅營地。
  “殿下,您有沒有覺得,一回到這紫禁城就有種窒息的感覺。”
  胤礽笑了笑,“沒有。”黛玉還在這紫禁城,怎麽會感覺窒息呢?
  他穿著鎧甲騎著馬走在前面,城門大開,他們更是直接騎到了皇宮裡頭,黛玉遠遠地站著,看見他回來笑開了花。
  “受傷了嗎?”
  胤礽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受了。”
  黛玉慌了,就要扒他的衣服看。
  胤礽把她往屋裡拉,“在外面呢。”等進了屋,他抱住黛玉,“受的心傷,要心愛女子的親吻才可好。”
  黛玉被她逗樂了,笑出了聲,將人推了開來,“不要臉。”
  說完,她卻突然轉過身,給了胤礽一個親吻。
  胤礽抿了抿唇,“不夠。”
  在慶功宴結束後,康熙宣朝臣商量如何收服準噶爾地區,胤礽在旁邊,潑了一盤冷水,“皇阿瑪,此事,恐怕沒有這麽容易。”
  “怎麽說?”
  “俄國怕是要助噶爾丹。”
  康熙一愣,臉色立馬也嚴峻了起來,他也想到了這一茬。
  “讓戶部兵部準備著,朕欲再度親征。”
  “皇上不可,如今,準噶爾兵力已經損失大半,只要派幾個人很快就能殲滅,不需要聖上再次冒險。”
  康熙卻是搖了搖頭,“噶爾丹可不是一般人,你們能保證派出去的人能擒得了他?太子都說了,俄國可能會派大軍,你們卻這般輕視,是想要致大清於死地不成!”
  康熙說的這般嚴重,幾個大臣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連說,“臣等不敢。”
  康熙三十五年八月,康熙再度親征,這一次由大阿哥三阿哥隨行,太子監國,四阿哥五阿哥依舊充當輔助。
  “二哥。”
  胤礽看向胤禛,“怎麽了?”
  “我也好想陪皇阿瑪親征。”
  “有什麽好想呢,這又不是一個好差事。”胤礽知道胤禛會是他以後的好幫手,可只要一想到之前是胤禛登基,他心裡便有些忌憚。這小子前世便不顯山不露水,暗暗積攢勢力,一開始還為他策劃過,後來卻是一句話不說,本以為是江郎才盡,沒想到是憋著壞。
  其實哪個皇子沒有皇帝夢?這一世,不管他們有沒有,這皇位卻只能是他!
  看見胤禛,胤礽腦子裡又崩出了一部又一部的電視劇,角色全都是他后宮裡的妃子。
  “和福晉烏拉那拉氏相處如何?”
  胤禛聽了滿臉喜意,“她如今已經懷有身孕了。”
  “妻子懷孕,你還想著去前線?”
  胤禛卻是不以為意,“二哥,你和二嫂感情好也就罷了,萬不可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了大事!”
  胤礽瞥了一眼他,“比不得你,人還沒多大,後院就好幾個。”
  在事前,康熙做足了準備,作戰計劃也制定了好幾套,終於,準噶爾被囚,俄軍被剿滅,大清大獲全勝。
  回來的路上,康熙一臉的喜氣,臉上是久違的生機。
  “殿下,不好了,皇上在郊外遇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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