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嘴角便是止不住的上扬。愉悦地抱着怀中可人儿,飞身运起轻功,上了自己的马车。“王爷,咱们回府吗?”坐在马车边上的小厮隔着门帘问道,“福康郡主听闻您醒了,邀您去郡主府呢。”江栖鹤闻言,本来想答应的话语顿了顿,看向正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的林豆蔻,心底忽的一软。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白皙光滑的脸颊肉,得到小姑娘握住自己手指的待遇,轻笑出声:“不去,回府。”语罢,缱绻温柔地看向小姑娘,轻吻她握着自己手指的纤细手指,声音低沉仿若让人难以听清:“我带你回家。”林豆蔻似乎是梦到了什么美梦,嘴角微微勾起,侧了侧脑袋,又沉浸在梦中。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而睁眼时,林豆蔻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间陌生奢华的屋子。掀开被褥起身,揉了揉估摸没睡好的脖颈。抬眼四处打量片刻,便听见房门被敲响。“蔻儿,醒了吗?”林豆蔻听见这个声音,便知道昨天江栖鹤昨日苏醒不是做梦。连忙小跑打开房门,便看见江栖鹤满脸笑意地拿着金色面盆。林豆蔻想拥抱他的姿势顿了顿,尴尬地后退一步:“你,你这是干什么呀?做什么还拿个盆子来?”江栖鹤自然发现了她的尴尬,笑而不语,待放下面盆,才回头看向她:“不抱一个吗?”林豆蔻闻言,心中的欢喜喷发似的,喷涌而出。上前像只花蝴蝶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拥抱片刻,江栖鹤看小姑娘还赖在自己怀里不出来,无奈又是欣喜地看着她:“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抱。先去洗漱更衣,一会儿带你用早膳。”林豆蔻听着他的话,脸色微微泛红地退出他的怀里,娇嗔他一眼,有些恼羞成怒道:“那你还不出去,没看见我要洗漱更衣了吗?”“是是是,是为夫不好,娘子切勿怪罪。”江栖鹤笑着应了下来,见她似乎真的要恼羞成怒了,连忙转身离开,顺便关上了房门。林豆蔻顿时一股气噎在心里,憋的难受,却又怒极反笑,喃喃自语暗骂:“轻浮!”虽然这样说了,眼里却满是笑意和温柔,见着江栖鹤端进来的面盆,下意识羞涩一笑。带着害羞和淡淡欢喜的心情洗漱,更衣之时,又是见到江栖鹤给自己准备的衣物,想起他方才穿得蓝衣,嘴角不断上扬。换上衣裳,瞧着自己身上的蓝衣,绣有与他方才一眼的祥云图案,按捺心中情绪,出了房门。一出去,便瞧见他端坐在石桌旁发呆,而桌上是自己平日爱吃的那些膳食。小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敢问这位摄政王爷,这是在发什么呆呀?可否告诉小女子,让小女子了解了解?”江栖鹤被她打断,却也不见怒意,反而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自己也愿意陪她做戏。故作高深地抿了口茶杯中的茶水,悠悠叹了口气:“这位姑娘有所不知啊,本王被人暗害多次,本王多次放过背后那人。可那个人始终针对本王,姑娘觉得本王应当如何啊?”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林豆蔻就来气。一气之下,一掌拍在桌子上,没把桌子怎么样,自己的手心反而红了一大片。江栖鹤连忙拉住她的手,心疼地低头对她的手吹起。林豆蔻见他如此,委屈便也藏不住:“难不成你还想替那狗皇帝隐瞒不成?你可知道,若不是这次我计划成功了,又有师兄和阿芸的帮助,我九族都会跟着倒霉,你也会死?”语罢,泪水便随着脸庞流下,江栖鹤见此,抬手替她擦拭着眼泪,还好声好气甜言蜜语一番,却发现小姑娘越哭越凶。“当真是个小哭包。”江栖鹤又爱又无奈地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了,别哭了。我会去复仇的,带着你的份一起。”林豆蔻擦拭眼泪的手顿了顿,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见他好笑地看着自己,连忙又遮住自己眼睛,闷声:“我可没逼着你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是是是,我娘子善良温柔又贴心,自然是我自己受不了那皇帝了。”江栖鹤瞧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林豆蔻这才笑嘻嘻地放下手,看向他:“不过,我可不需要你帮我,你自己报你的就好了。”“哦?”江栖鹤挑眉看向眼前笑着的小姑娘,拨弄着茶杯的杯盖,看着茶叶顺水旋转,才继续道,“这是为何?”林豆蔻一说到这件事情,便是骄傲满满地挺起胸脯,偷偷摸摸将自己的计划全数告诉了江栖鹤。江栖鹤的手顿了顿,看向她:“那若是皇帝去世了,他又无子嗣,谁能继承皇位?”林豆蔻闻言,身子一僵。对啊,狗皇帝没有儿子女儿,唯一可以的,便是自家未婚夫。可是当上皇帝,就不止是三妻四妾,而是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了。林豆蔻苦恼地蹙起眉头,殊不知江栖鹤正颇有兴味的看着自己。“那……那……”林豆蔻结结巴巴了好几次,却仍旧是什么东西都说不出来。估摸是江栖鹤自己良心发现,倒是舍不得逗自家小姑娘玩了,连忙开口:“我倒是差点忘记了福康。”“福康也可以继承皇位吗?”林豆蔻诧异地看向他,不过自己想起已经五年没有见过江长乐了,叹了口气。“正是,为何不能继承?同样是咱们国家的血脉,自然是可以的。”江栖鹤仿佛不是在说什么厉害的事情一般,不咸不淡道。林豆蔻却是想起来什么东西,在脑海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只好询问:“对了,你知道福康郡主为何总是帮助我吗?”江栖鹤听见这话,却是惹得她惊讶。因为一直淡定的江栖鹤,竟是不小心打洒了茶水。此刻正在诧异地看着她:“你说福康总是帮助你?这话是当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