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内弥漫着一股子的怪异气息,地上也全是男女的衣物,床上正是相拥在一起的林雁归和一个陌生男子。许是打开了屋门,那阳光照耀在林雁归和男子的身上,林雁归唔了一声,朦朦胧胧睁开双眼。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子,一把将人推在床下。双手紧抓被褥,忽然发现了什么,看向门外。便看见了站了一群的高官夫人,还有自己的姨娘和嫡姐。张大嘴,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吴氏便朝她走了过去,抱住她。林豆蔻怎么说也是看小说的人,她会让事情被吴氏压下去吗?显然不会。抬手捂住心口,一副痛心震惊的模样,抢在吴氏前面开口:“妹妹!你这是为何啊!你心悦这个男子,可以让父亲为你说亲,何必要在寺庙这种神圣的地方,做这种龌龊下流的苟且之事!”强调了“寺庙”和“龌龊下流”等词,惹来吴氏和林雁归的怒视,却也混不在意。林雁归恶狠狠地瞪着林豆蔻,指着地上那人大声道:“你胡言乱语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心悦这个丑鬼!”林豆蔻捂着心口,似乎是被打击地后退一步:“妹妹,难不成你不心悦于此男子,还玩弄人家感情?”“贱人!是你!是你陷害我的!”那林雁归似乎是终于想通了,也不顾自己身体的疼痛,挣扎站起身子。林豆蔻掩住口鼻偷笑,面上还是蹙眉斥责的模样:“妹妹,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是长姐如母,若是你要将你犯得过错怪在我身上,我也不得不喊冤叫屈。”“就是你,就是你,明明这个男人应该是在你那儿的,明明是这样的,一定是你!”那林雁归似乎是疯了,一直在重复许多话,只是这话语一出来,倒是惊到了其他高门夫人。柳夫人率先抬手护着林豆蔻,生怕林雁归发疯过来:“敢问林二姑娘,你是如何得知这男子应该是在林大姑娘那里?”林雁归的声音这才戛然而止,闪躲着眼神,咬唇:“因为,因为……”另一个夫人为人倒是口舌心快,冷哼一声,颇有些看不上她的模样:“哼!柳姐姐,这还需要问吗?看这人吞吞吐吐的,长得倒是人模人样,却不想竟是陷害自己嫡姐这种事情!”听见这话,林雁归便知道无可奈何了。有些恼羞成怒地闯了出去,眼睛像是有火光:“你胡说!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林豆蔻也没曾想到她会这么激动,竟然当众失态成这样。连忙挡在那夫人的身前,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林雁归,丢你自己的人也就算了,别到处乱咬人。”冰冷的语气下来,林雁归都愣了一下,毕竟在她眼里,林豆蔻还是那个干瘦枯黄,跟在她身后的那个胆小鬼。林豆蔻却懒得想她在愣什么,抬脚踹在她的心口,林雁归一时没留意,便被踹在地上,捂着心口喊疼。吴氏见自己女儿有些发疯的状态,也有些害怕,只是哆哆嗦嗦蹲下去轻声安慰着她。林豆蔻见自己的打算已经完成了,转身略带歉意地看向还有些心惊胆战,拍着自己心口顺气的众位夫人。“今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各位夫人受惊了,若是日后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来林府找我便好。”语罢,又跟众人意思意思聊了几句,便纷纷散开,各自回去。林豆蔻这才放下笑了许久,有些僵硬的笑脸。冷漠地转身看向地上的吴氏和林雁归,语气略带嘲讽捉弄:“妹妹还是不要发疯了,待会儿咱们回府,父亲定是要好好问问妹妹这件事情的。”林雁归猛的站起身子,小桃担心她伤到自家小姐,连忙护在林豆蔻的身前。心中一暖,将小桃拉到自己身后,挑眉:“怎么?你还想做什么吗?你可知道,今日你若是动了我一下,莫说我自己怎么报复回去,便是我的嫡兄去边疆之前,也会为了我把你和你姨娘折磨得不成人样。”见二人有些胆怯,决定再加一点火,林豆蔻一副阴森森的模样,诡异一笑:“对了,你们可知道边疆还有刑部的刑法?光说简单的,第一种便是用木夹子夹你的手指,等你这么白嫩纤细的手指被夹得红肿泛紫,痛不欲生,这才是第一步。”“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林雁归一个劲的往吴氏怀里钻,吴氏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常年待在府邸家中的妇道人家,未曾听过衙门甚至刑部边疆的逼供之刑。见她们二人害怕得瑟瑟发抖,这才有点为原主出了口气的感觉,只可惜原主早就被她们活活饿死。想到这里,心中更是愤怒,张口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刑法,似乎叫滚铁钉。听这名字,你应该就知道吧?便是把你和你姨娘两个人,双双放在全是钉满铁钉的床上,自然是钉子最尖锐的地方朝上。让你们在那铁钉上滚上几圈,一直到你血肉模糊,还剩一口气为止。”林雁归尖叫一声,许是今日的惊吓太多,许是林豆蔻说的刑罚太过渗人,直接晕了过去。林豆蔻扯出一抹笑容,看向正瑟瑟发抖,紧紧抱着林雁归的吴氏:“没想到吴姨娘的胆子挺大。只是,雁归妹妹似乎会错意了,滚完钉子还没有死,这只是热身。若是没有死,便会有人替你上药,再把你的双腿砍下,把你装在一个高有四五尺的实心铁石里,那个铁石就是你的脚。再把你的耳朵剁下来,眼睛挖掉,把你……”还未说完,吴氏便口吐白沫晕倒了下去。伸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鼻子,还好还有气息。无趣地站起身子,活动一下劳累僵硬的腰肢,忽的发现一个炙热的眼神,慢慢悠悠看去,便看见小桃眼睛放光看着自己。“小姐,您说得那些是真的吗?也太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