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豆蔻和江栖鹤成婚的两年后,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则是摄政王妃被诊出有孕两个月了,另一件则是当今陛下也被诊出有孕一个月有余了。可不谓是双喜临门。此事乐得摄政王爷那见人就冷下来的脸,随时都带上了笑意。当今陛下更是直接大赦天下,举国同庆。“我昨日进宫看望我哥哥,他说最近别人都说,你平日天天冷着个脸的原因,是因为你笑起来像个傻子。”林豆蔻半身倚靠在贵妃椅上,吃着江栖鹤给她剥好的葡萄,眉眼带笑地开口说道。江栖鹤正在剥葡萄的手微微一顿,嘴角的笑容也凝固了片刻,不过又恢复了傻乎乎的笑容。“他们那是嫉妒我有这么完美的娘子,你瞧瞧咱们俩多完美啊,待日后咱们闺女儿出来了,一家三口都不是他们可以高攀的。”林豆蔻听见这话,挑了挑眉略带疑惑询问:“你怎么知道这是个闺女,不是个儿子啊?怎么,难不成你重女轻男啊?”“不不不,怎么会?只要是蔻儿生的孩子,我都喜欢。”江栖鹤闻言,连忙摇摇手。忽的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眸,故作不经意说道:“当然了,如果能是个闺女儿更好。毕竟儿子什么的,只会跟我抢你。”林豆蔻嗔了一眼江栖鹤,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连小孩子的醋都吃呢?别人男子都是希望有个儿子,偏偏你倒好,更想要个女儿。”许是因为怀了孩子,当上了母亲,如今林豆蔻愈发显得散发光芒魅力,那一眼竟是直直嗔进了江栖鹤的心尖。江栖鹤呆愣片刻,按捺下燥热,连忙咳嗽几声,转移话题:“对了,你方才说你昨日进宫了?”“嗯。”林豆蔻见他转移话题,也不拆穿,塞了一个葡萄到嘴里,如此囫囵了好几个,忽的看向还没说话的江栖鹤,“怎么了?”见她开口询问,下意识挠了挠头:“那陛下如今怎么样了?她有孕是不是和你一般天天呕吐?”林豆蔻沉默片刻,江栖鹤看见她如此,心都感觉悬空了起来。瞥了他一眼:“太医说,这一胎怀的很艰难,怕是需要多多进补。”江栖鹤闻言,蹙起眉头:“按理说她如今身为皇帝,年岁也不算大,怎么会怀胎艰难呢?”“你问我,那我问谁啊?”林豆蔻一听到他的这个问题,也是皱起眉头,怼了他一句。“按理说她从小娇生惯养的,平日的补药什么的也没少喝,刚开始说她有孕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营养过剩之类的。”听见她这话,江栖鹤也是连连点头赞同:“可不是嘛,她母亲最疼爱的就是她了,也不知道为何还会什么怀胎艰难。”林豆蔻叹了口气,扒拉着盘子中仅剩不多的葡萄:“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已经许久没有做梦了。”听见她做梦的事情,江栖鹤也来了注意力:“不过说来也奇怪,为何近几年来,一次梦也没有做了?”林豆蔻闻言,也是十分迷惑地皱起眉头,歪了歪脑袋:“可能是这几年没什么大事儿?”江栖鹤听见这话,忽的站起了身,一脸不满:“什么叫没什么大事啊?难道你都怀了我的孩子了,不是大事吗?”林豆蔻见他突如其来的起身,被吓了一跳,本就因着有孕,性格暴躁了许多,见此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你凶什么凶?那你说,怀孕会有什么梦?难不成梦到我肚子里竟然长出来了一个小孩子吗?”搞笑,什么梦有自家娘子重要?江栖鹤连忙上前安抚着她:“不凶不凶,我怎么敢凶啊?我错了,娘子别生气,对孩子不好。”林豆蔻下意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难不成对孩子不好,对我就好了?那是不是我没怀孕,你就可以随意气我呀?”“怎么会呢?若是你没有怀孕,我也不敢随意气你啊。”江栖鹤闻言,自然知道自家小姑娘在无理取闹,可谁让他就是喜欢她呢?林豆蔻却不依不饶:“是不敢,不是不想,对不对呀?”而后,江栖鹤甜言蜜语许久,才把自家小姑娘哄好,只觉得比在朝堂上,舌战群儒还要累些。待到她已经怀胎九月的时候,肚子已经鼓得很大。林豆蔻正在安安静静坐在房中屋内,绣着即将出世的孩子的贴身衣物。而江栖鹤则在旁边看着小姑娘绣花,眼中似乎都是她。如此安宁的场景,下一秒却是被打破。“王……王爷,王妃,大……大事不好了!”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屋内,气喘吁吁的,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江栖鹤见自家小姑娘蹙起眉头,连忙呵斥:“行了,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如此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是!”那管家连忙深呼吸几口,平稳了一下喘息,才继续说道,“禀告王爷,陛下她要生了。”“什么?”林豆蔻和江栖鹤皆是诧异地异口同声。林豆蔻更是扶着如今早已大起来的肚子起身,在江栖鹤小心翼翼的目光下说道:“陛下不是才八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要生了?”“回,回王妃的话,老奴不知道。”管家看见她走过来,下意识躬起了身子,听见她询问,便是立马回答。林豆蔻闻言,蹙起眉头,拉起旁边一直看着的江栖鹤:“咱们进宫去瞧瞧吧,我有些不放心。”“不行!”江栖鹤听见这话,立马拉住了她,见她不开心的目光,立马温和了下来,“娘子你如今身子重,我担心你出事。”林豆蔻也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今日她的心脏一直又慌又闷,眼皮更是跳个不停。“可是那也是我哥哥的孩子,我想去看看,我发誓我一定乖乖的呆在你身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虽然她说这话的声音,听起来软糯乖巧,可是江栖鹤与她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看见她的目光便知道,此次她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