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就直接说，我把事情搞个一清二楚，然后告诉你未来的夫人得了呗！”沈之臣点了下头，“嗯，你这样理解也可以。”穆锦佑“……”挺好，他就不应该指望沈之臣能有个别的反应。穆锦佑轻哼了声，摇着折扇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求无言阁办事，最简单的也得三百两银子，难的上不封顶，还得看无言阁的心情才决定接不接。”“你这又是把人给带回来，又是把事情查清的，就算是给个友情价，也得个几千两银子了。”沈之臣语气淡淡道，“想要什么，去找管家。”穆锦佑摇着扇子的动作一顿，慢悠悠的开口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倒是很好奇一个问题，不如你给我解答一下，我保证把这件事给你办的漂亮。”“什么问题。”穆锦佑合起扇子，神色严肃的开口道，“你每年都不见任何人的那几天，是不是跟你修炼的凌云功法有关。”沈之臣沉默了一瞬，淡声开口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穆锦佑脸色有些沉了下来，“我能猜到是我的事，跟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没有任何关系。”沈之臣神色平淡的开口道，“是有关系，但这应该不是你想问的问题吧。”被看破心思的穆锦佑神色复杂，“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想听的答案是什么。”沈之臣沉默了一瞬，淡声开口道，“我不会让你担心的事情发生。”穆锦佑不质疑沈之臣的这句话，但还是开口道。“如今的圣上昏聩，几个皇子要么年幼，要么不成器，还喜欢斗个你死我活，世家贵族又各有心思，除了利益和家族的未来什么都不看。”“如今有你在，还能平衡一下局面，勉强让大姚维持着安居乐业的状态。”“但你一旦出了事，目前的平稳就会全部被打破，而首当其冲受影响的就是普通百姓。”“所以有些事情你不只需要慎重，还需要三思而后行。”沈之臣淡声应道，“我明白。”穆锦佑不再多言，脸上也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表情。“我还有一个问题很好奇，凭沈大人你的能耐，查清楚这件事也很容易，为什么还要让我的无言阁来查。”沈之臣低头继续处理着桌子上的公文，闻言语气淡淡的开口道。“我又不知道这件事，怎么查。”穆锦佑“……”虽然有无言阁出手，但时间相隔的太久，一切弄清楚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孟怀夕坐在屋檐下，看着被凌雨带进来的人，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开口道。“季月姑姑，好久不见。”季月脸皮一颤，丝毫不敢抬头看孟怀夕，声音颤抖着开口道。“二……二小姐。”孟怀夕没有应声，视线在季月白了大半的头发上停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季月姑姑这些年，似乎过的不怎么好。”听到这句话，季月交握在一起的双手都开始抖了起来，好半天才出声道。“劳二小姐牵挂，人年纪大了身体总有这不好那不好的地方。”“倒也不一定跟年纪有关，我母亲当时那么年轻，身体就总是不好，就连我都是一遇见点寒气，就要病上一场，这些日子也是愈发没有精神气了。”孟怀夕的声音很轻，也不带任何情绪，但话落下的时候，季月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身体颤抖的厉害，嘴唇张合了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她这种反应，什么都不问事情好像就很清楚了，更何况无言阁还查到了证据，但孟怀夕还是开口道。“我记得季月姑姑会些药理，可知道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季月身形有些摇摇欲坠，好半天才开口道。“奴婢在这方面懂的连皮毛都算不上，恐怕解答不了小姐的问题。”孟怀夕轻笑了下，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这方面季月姑姑不懂，但制香方面可是极为精通的，不如帮我看看这支簪子的香味是不是有些问题。”看着被紫鸢送到自己面前的簪子，季月原本就发白的脸色，这下就更没了一点血色。季月闭了闭眼，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没了，声音颤抖的开口道。“既然二小姐都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来问我。”孟怀夕神情骤然冷了下来，“为什么，我母亲当年把你当亲姐妹看待，临终前还想着为你安排个好归宿，你为什么要这么恩将仇报的害她。”听到这句话，原本有些害怕的季月猛地激动了起来。“她何时把我当过姐妹，对我好也只是装模作样，私底下从来都是把我当下人看待的。”孟怀夕冷冷的看着季月，冰凉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意。“你凭什么觉得，你一个下人需要我母亲这个主子，对你来装模作样？”没等季月反驳，孟怀夕紧接着开口道，“你又见过谁家的下人，可以跟主子同桌吃饭，使用主子的首饰没有被罚的！”季月像是瞬间被扼住喉咙，好半天才咬着牙道。“二小姐是主子，事情的对错自然是你说了算。”听到这句话，一旁的紫鸢忍不住，提高声音道。“你自己不知道感恩背叛主子，跟小姐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季月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不服。见此，紫鸢有些气不过的想再开口，却被孟怀夕抬手拦下了。“我不想费口舌与你辩驳这些，只问一句，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季月咬着牙低下头，一副不管你怎么问我，就是不说的态度。孟怀夕声音冰凉，“季月姑姑这是不打算说了。”季月嗤笑了声，“我说不说你都不会放过我，我又何必让你如这个意。”孟怀夕看了她一眼，突然把视线转向墙边的碧云竹，声音淡淡的开口道。“这棵树是季月姑姑当年亲生栽下的，至今已经七年了，每年都开的极好，果实也美的让人心惊。”“我也一直很好奇，它结出的果实味道如何，却害怕越美的东西越有毒没敢尝试，今天看季月姑姑勇气可嘉，不如你帮我来试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