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白起身离席,恭敬说道:“能为凤主献上一曲,陌白荣幸之至,只是须有人伴奏才更有些韵味,陌白斗胆为凤主推荐一人。便是同为孔雀郡主侍郎的上官璃,上官璃琴技高超,能为陌白增色不少呢。”凤主端坐在宝座上,轻声道:“准了。”上官璃赶紧起身离席,来至殿前,同陌白站在一处,恭声道:“能为凤主抚琴,不胜惶恐,只是需借乐师瑶琴一用。”凤主轻轻颔首,在一旁的乐师急忙将手中瑶琴送至上官璃手中。执了瑶琴,上官璃坐在一旁,举手示意陌白可以开始了。陌白向凤主躬身一礼,启唇唱道:“蕙花香也。雪晴池馆如画。春风飞到,宝钗楼上,一片笙箫,琉璃光射。”上官璃闻听是“女冠子”的曲牌,轻挑琴弦,随着陌白的声音拨动琴弦,陌白的歌声清越中带了一丝柔婉之意,让人们沉浸在曲中意境中去。陌白继续唱道:“而今灯漫挂。不是暗尘明月,那时元夜。况年来、心懒意怯,羞与蛾儿争要。江城人悄初更打。问繁华谁解,再向天公借。剔残红灺。但梦里隐隐,钿车罗帕。吴笺银粉砑。待把旧家风景,写成闲话。笑绿鬟邻女,倚窗犹唱,夕阳西下。”此曲初时柔婉,末段激越,加上上官璃琴声相合,众人似沉醉在歌中那昔日繁华所在,又体会到其中的缅怀旧日胜景的一丝酸楚,既有几分萧索,又有几分绮艳,歌意流转中,无意凝滞,令人体会到词中所言的心境。歌曲终了,姚桦轻轻鼓掌道:“不错,不错。曲好,琴更好。”说完对凤主举杯道:“不知凤主以为如何呢?”凤主端起案前均釉万字纹六棱底金樽,说道:“不错,值饮此杯。”说罢将金樽美酒慢慢饮下。姚桧轻轻冷哼一声,沉默片刻,突然来至堂前,高声对陌白冷冷呵斥:“陌白,你可知罪?”陌白闻言一愣,不明姚桧何意,沉默片刻,恭声道:“朝云公主,不知陌白有何罪,还望公主明示。”“哼!”姚桧冷哼一声,转身对凤主说道:“凤主,这陌白区区一郡主侍郎,却出言侮辱我国女子,言辞轻佻,行为不端,行亵玩之事,语不敬之词,请凤主将其治罪,以正视听,明大义,断不可令此种男子苟活于碧麟国内,否则失纲常,罔伦理,长此以往,乱民风,失民意,或将影响朝堂政事,必有大患!”陌白闻言惊愕万分,不知所措。没想到自己唱了首曲子还惹出此种大祸来,恐怕这朝云公主是有备而来,若再惹出什么乱子来,牵连孔雀等人,反而不智,在一旁肃立不语。姚桦闻听姚桧强词夺理,其心不善,反驳道:“不知朝云公主所言‘言辞轻佻,行为不端’是何意,请指教一二。”“凌云公主刚才不闻那陌白唱到‘笑绿鬟邻女,倚窗犹唱,夕阳西下’一句吗?且此句曲调激越,颇有些视女子为卑贱之人的意思,众位难道没听到吗?”姚桧说完目光凌厉,望着众人。凌云公主闻言轻笑一声,冷冷道:“朝云公主有所不知,这首曲子曲牌名为《女冠子》,初为歌咏女子豪放,后被前代词人填词为普通曲牌,市井之中多有传唱,至于郡主所言那句‘笑绿鬟邻女,倚窗犹唱,夕阳西下’,亦为前代词人蒋捷所作,这首词清新自然,直描细述,皆为表达作者心意,陌白取此词,只是取了其平静风雅之意,朝云公主所言言‘辞轻佻,行为不端,行亵玩之事,语不敬之词’未免有些断章取义了,而又危言耸听,蛊惑凤主,当真是凭空诬陷,指鹿为马。”姚桧闻言大怒,想要反驳,却没有什么有力的话语,愤然说道:“你诡言狡辩,哼!自有凤主做评断。”说完气鼓鼓回到坐席上,端起案上金樽,狠狠将酒一饮而尽。宝座上的凤主,见两人要生些嫌隙,静静说道:“凌云所言不错,均是前朝之人所作,不要断章取义。朝云公主一片为国赤诚之心着实可嘉,只是今日是阖家欢聚的日子,不要伤了和气。来来,举起杯中美酒,大家一起干一杯。”说罢举起金樽遥遥向朝云公主一举,朝云公主忍下心中愤恨,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凤主见堂间气氛有些沉闷,便对一旁内侍说道:“去唤了教坊司的美少年们来给大家舞上一段助兴。”内侍领命而去,不多时,便进来几位少年美男,男子均着华艳服饰,相貌英俊倜傥,唇红齿白,俊美异常。丝竹声起,几位美男在堂中为众人翩翩起舞,姚桧生性酷爱美男,见众多美男如此俊美,放下酒杯,痴痴看了起来。众人气氛热烈,也纷纷推杯换盏起来。过了除夕便是新年,热热闹闹过了上元节,便是二月。刚过龙抬头,这日晨间,孔雀在床上感到小腹疼痛不已,紧紧捂着肚子在床上轻轻呻吟,陌白准备好早膳,正要叫孔雀起床用早膳,发现孔雀在床上神情痛苦,缩作一团,急忙来至床前,关切问道:“怎么了小郡主?哪里不适?”孔雀轻声说道:“肚子,肚子疼。”“不是着凉了吧?”陌白问道,说完急忙来到外面,令小厮们去唤了上官璃来,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陌白对上官璃的医术很是信任,孔雀有什么不舒服都会叫上官璃来看,上官璃每每或针灸,或开上一两剂方药,保管药到病除,灵验异常。陌白吩咐完小厮,急忙回到寝殿为,来到床上,暗运内力,将手烘热,轻轻贴在孔雀小腹上。“小郡主,可好些了吗?”陌白边用手在孔雀柔软的小腹上揉着边轻声问道。“嗯,稍微好了些,还是疼的厉害。”孔雀握在陌白怀中,小声说道。陌白细细揉着,将衾被盖到孔雀身上,“不会是昨晚着凉了吧?”“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我睡得挺好的。”孔雀握住陌白温暖的大手轻轻说道。只觉陌白的大手温暖坚实,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似乎握在手中,腹中疼痛也减轻了些。陌白继续发动内力,保持手的温度,在孔雀小腹上慢慢揉着。突然,孔雀只觉得下身好像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随着液体流出来,腹中疼痛更厉害了。“啊,疼。”孔雀在陌白怀中轻轻呻吟道。“怎么了小郡主,更疼了?”陌白有些不知所措,关切问道。“嗯,我,我好像尿床了。”孔雀又羞又疼,小脸在陌白怀中憋得通红。“啊,怎么回事?”陌白不解问道,孔雀都十四岁了,还会尿床?心内诧异,陌白将衾被掀开,只见孔雀所穿亵衣上一团红色液体,已经洇湿了床铺。陌白一拍脑袋,心里暗骂自己真笨,孔雀十四岁了,也到了天葵水来的年龄了,自己竟然没想到,真是笨死了。心里自责着,陌白赶紧取了干净亵裤来,对孔雀说道:“小郡主,你这是来天葵了,你自己先换上亵裤好不好?”孔雀窝在陌白怀中,好奇问道:“陌白哥哥,什么是天葵啊?”“呃,这个,这个……”陌白无语,“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说完又关切道:“小郡主,你自己换上亵裤好不好?要不湿冷一片,肚子更疼。”“陌白哥哥,你给我换吧。”孔雀轻声说道。“这,小郡主,你长大了,这个,还是你自己换比较好。”陌白说道。“我小时候不都是你给我换的吗?”孔雀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自己还是尿裤子的年龄,除了奶妈就是陌白时刻陪在自己身旁,有时候尿了裤子,还要陌白帮自己换。陌白无语,心下沉吟片刻,无奈说道:“好吧,小郡主你先在床上稍等下。”陌白来到床下,取了干净亵裤,又取了些干净软和的白色棉布,来到床上。让孔雀躺在自己怀中,就好像小时候为孔雀换尿湿的裤子一样,轻轻褪下孔雀的亵裤,只见亵裤上已经有一团洇湿的红色,用干净棉布替孔雀清理身体。孔雀窝在陌白怀中,感受到陌白轻柔的动作,脸上一阵发红,羞红着脸钻在陌白怀中。陌白继续用白色棉布轻轻擦拭干净,取了一白色柔软绸布,折了几折,折成一个长方形,垫在孔雀身下。轻轻为孔雀穿上干净亵裤,轻声问道:“小郡主,可好些了吗?”孔雀羞红了脸,埋在陌白怀中,轻轻点了点头。陌白将孔雀揽在怀中,盖上衾被,轻轻拍抚着孔雀后背,感受到孔雀身上少女的温馨体香,用下颌抵在孔雀额头,宠溺说道:“小郡主,先躺下歇息会吧。”孔雀继续埋在陌白怀中,双手环抱住陌白坚实的后背,腻着说道:“我要抱着陌白哥哥。”陌白宠溺搂着孔雀,两人静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