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绝色女魔第二天下午,我站在窗台看夕阳西下,夏日的傍晚最美的就是晚霞,天空橙色的,还飘着紫色的云彩,太阳如同一只熟透的红鸭蛋,恋恋不舍的望着大地,似不想离开这个喧闹的都市。最近刚解了一个杀婴的梦,因为太过于血腥,我没有在这里公开,但心里却还是留有疑虑,而武陵云却破了这起案子。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我接起手机,对方是一把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今晚有空吗?”“有何贵干啊,警察先生!”我懒洋洋的歪着脑袋,却忽然因他的话打醒精神。“你说什么?那好!我等你,我家小区你来过的,待会见。”我惊讶的放下电话,竟感到双颊发热发烫,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日余晖还散发着酷暑的炎热,让我一下子竟有点发烧的感觉。我似乎可以透过手机看到他侧着头一脸坏笑的模样,只是挂上电话后,他必定又会回到更冷漠的表情,毕竟,那是一件命案,而不是什么谈笑的话题。“你要出去?”临走前阿梁不解的看着我一只手提包,另一只手正在费力的把脚踝边缘的高跟鞋带子拉上后跟。“恩,被你批中了,刚刚那个警察打电话给我,说案子已经全部分析清楚,想骗我请他吃一顿饭。没办法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好奇心是很足的,我去去就来。”他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宝宝跑来搂着我的小腿说:“姐姐,哥哥今天学着做了宝宝最喜欢吃的披萨饼呀,姐姐你不吃吗?”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他古怪的带着一个头巾,有点像不良少年在厨房打工的模样,俊俏的脸上已挂着汗珠,却也没有来得及去擦。“宝宝乖,姐姐晚点回来给你带冰激凌好不好?”我抚摸了一下宝宝的小脸蛋,顺手拿起一片纸巾擦了擦阿梁的脸。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脸竟然也像朱砂晕上了宣纸似的,呼啦一下全红了。“你看看你,再不擦擦汗,披萨都不要放盐啦!”我连忙逃出门去。怎么心跳的这么快,还好有一段时间给我在楼下等车,好让我回复平静。那辆吉普车很快就滑到了我的身边,他伸出一只夹着烟的手对我挥了挥。“去哪里吃饭?”他看我系好安全带,边问道。“随便去哪里吧,我想吃川菜,辣的。对了,你快点把谜底告诉我吧,其实大致我也都猜到了八九,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对,为什么她会杀死自己的亲生孩子。”我连珠炮般像他发射。他比起上次要憔悴一些,下巴上还有胡子渣,看起来反而比之前那种公子哥的感觉要粗犷得多,也可靠的多,仍是穿了一件灰色的背心,肌肉结实健美,比起阿梁来,又是另一种男性的味道。“好,听你的,就去吃川菜。”他打转方向盘,却完全不理我的问题。“好了,我又不是出来吃饭的,你快说了嘛。”我很不耐烦了。“那怎么行,我喜欢边吃边聊,不然我吃的不香的。”车没开多久就听到幸福楼底下,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酒楼,老板故意让里面的男女服务员都穿上一身明朝时候的小二和丫头的服装,来回上菜伺候客官,营造出一种虚拟的古代气氛,满足许多人的穿越心理,是以客似云来。另外,他们家的川菜的确是做的香辣麻都入味十足,水煮牛肉尤其是一绝,更是吸引了不少贪新鲜的回头客。又要雅座,又要等小二斟茶递水,磨蹭了半天之后,他终于松弛了下来,一副人人提问的模样。“好了,大神探,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他点点头,终于将其中奥妙跟我和盘托出……听着他的描述,我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高佻妖娆的女人,她拥有一双让全世界男人都会垂涎三尺的美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部,还有,最勾魂夺魄的美眸。她虽然拥有美得令人难以呼吸的面孔,可也半点无法让我有勇气去欣赏。因为,她就是绝色女魔!我曾经在一个车祸的现场见过她,她居然和快死的女人谈好协议,以那女人的美貌,丈夫的数十年生命,女儿的前途来换取一场生命的延续。她利用对方的母爱,卑鄙的达成了不平等的买卖!我还知道她曾经利用徐莉追求美丽的愿望,使之一步步的沦为她的傀儡,失去了爱情,幸福,只变成一个追求名利的虚荣女星。徐莉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平凡的甚至有点丑陋的中年妇女,而阿梁到现在也没跟我说完她逐步消沉的历程。现在,她又出现到了这里,究竟要作什么?总之,不会有好事。她早已弯下身去,轻轻的靠近已经意识模糊的产妇身边,靠近她耳边,喃喃的说些什么。虽然我听不到什么,可我却发现产妇的表情从虚弱的接近昏厥,到渐渐的睁开双眼,神色更渐渐满是恐惧和惊慌,女魔还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如果你不看产妇的一系列动作,根本就会以为那个红色衣服的女子,正在和蔼可亲的跟她倾诉着什么心事。产妇最终以坚强的意志坐了起来,并且用塑料袋蒙住了小婴儿的脸…我的寒毛都已经由于冰冷的现实而刺激的竖了起来,一阵反胃的抽搐使得我真的很想呕吐。在意志力的强烈控制下,我终于支持了下来,可心中却涌上很大的疑问:因为这一切真的是太奇怪了,这些场景,根本就没有在之前的透视中被看见过!不对,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阿英的那一连串动作倒并无变化,唯一的差别则是,我第一次看到的画面中并无女魔,而第二次却完完全全的出现了她的整个“犯罪过程”!而女魔,只是莞尔一笑,看阿英做着这些恐怖的事情时,她的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就像一个正在欣赏着米兰时装秀的女明星,正在享受着美好的视觉盛宴。她嗜血的本性,酷爱制造并且收集别人的不幸,就像是农民正在检阅收获的果实一般。女魔为什么要对她下毒手!这谁可以说清楚?看来除了女魔,只有一个人可以猜到八九不离十。那个人就是阿梁!“谢谢你,我先走了。”我赶紧草草的吃完饭菜,站起身跟武陵云告别。“哇,你这也太浪费了!我一个人怎么吃的完!”“吃不完打包!”我抛下这句话,立马飞奔回家找到阿梁,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说清楚了整件事情,尤其重点说我看到那个女魔是如何在旁边捣鬼的小动作。阿梁叹了口气:“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是个恶魔,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那你快点告诉我关于她的事情好不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是一直以来就这么坏的吗?她为什么总喜欢去破坏别人,总喜欢去害人,而且她的法术又是怎么得来的?你赶紧告诉我吧!”我将心中所有的疑难都统统倾倒而出,等待他的回应。其实,这样的问题以前也问过他,但他总是打哈哈混过去,现在可不允许再让我继续蒙在鼓里,我需要真相!我希望了解我的敌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危险已经越来越近,我可不想做白痴。“好吧,那要从头说起。”他将我拉到阳台,轻轻阖上那扇门,窗外一抹艳丽的蓝天,他看着远处的白云,缓缓开始说起关于他们和女魔之间的故事。“我其实来自很早以前,我们师父是位修仙真人,我和弟弟进去的时候,师父教我们的是仙家法门。一种是导引术,另一种则是内丹法。导引术其实很简单,就是用意念把气流导引至全身每支经络,气血通畅,五行之气调和,自然可以延年益寿。内丹法修炼主要是通过意念、密咒、手印和吐纳之术去与自然界的强大能量场沟通,请求他们加持或帮助。”“到了一定的境界后,就能够拥有常人没有的能量,这就是我们说的超能力或者说特异功能。”我好奇的问:“那我又没有练功夫,怎么也可以看到东西?”“你是因为我弟弟那一抓,帮你引导了体内的潜能爆发,瞬间成了猫女,虽然后来容貌恢复人形,可是拥有绿瞳,就照样可以看穿前世今生,和所有人的梦境。”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我只感觉好像哪里和平时不同,仔细一看,突然看到长发竟然变短了,我刚刚是进来的太匆忙了,竟然没有看到他这样的转变。“你的头发,什么时候削短的?”我拉拉他的袖子,指指他的头发。其实并不是太短,可是相对以前束起青丝的他来说,还是太短了点。“呵呵,我觉得夏天太热了,就去找了个理发店弄了弄,现在很舒服。难怪现在的男人都是短头发。”他羞赧的笑了,一边摸了摸头发,这么一来,他瞬间比平时小了十岁,一下子感觉成了我的同龄人。我呆呆的看着他,突然有一股暖流堵住胸口,屏住呼吸才可以压制住那种兴奋和冲动,我好想哭,好想搂着他,好想对他说我很喜欢他,可是,最后只化作一个微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越来越在乎他,可一边又提醒着自己,他的特殊。以前我总觉得,他是店长,是棉花糖的哥哥,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是随着了解的增多,我竟然越来越在乎他。尤其在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他鲜活的生命,他的短发,象征着他成为了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可以被我纳入男友考虑范围的男人。突然,很想被他拥抱在怀中!很想念在黄粱一梦中,那种被人呵护的温馨,还有那种踏实安全的感觉。我痴痴的想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继续问他:“那你接着说,后来你又怎么会遇到女魔,她的故事究竟是如何的呢?”“她的父母身份不详,开始我们还以为是普通老百姓的女儿,既然师父不喜欢她,那我们也就只是让她在这里有吃有住,并不传授任何道术给她。光阴似箭,时光如梭,她一天天的长大了,尽管穿着一身最简单的道姑服装,可竟然是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凡是看过她的男子都常常聚集在我们草庐门口,不肯归去,于是我们只能让她出门戴上面纱,以免惹这些登徒子的垂涎。但是她毕竟已经不再是个小女孩了,而且姿容绝卓,草庐里又只有我和弟弟两个人跟师父一起。师父感觉男女有别,她不适宜再在我们这里住下去,正好她又是好奇心很强,也有去外面看一看的念头,于是,师父就给了她一些盘缠,希望她自己出去生活,将来如果要想回来的话还是可以看我们的。但是,她却不肯就这么离开,她哀求师父说自己只是个弱女子,万一下山去被人欺负了该怎么办,希望师父可以教她一点点防身术。师父虽然一直不喜欢她,可时间长了也有感情,于是便多留了她几日。她虽然平时也有练习有些初级的调息基本功,也打通了小周天,可是上乘一点的技能是完全没有学过的,而我教她的也就是些普通的擒拿手。可在这段时间里,我却发现,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了……”“为什么?快点说嘛!”我意识到阿梁的脸红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的犹豫。“她常常会有意无意的触碰我的手,然后,在我发现她有心的时候,又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我除了她还没有这样和别的女人朝夕相处,不由得感觉奇怪起来。然后,就在她临走的前一天,她忽然对我说,她一个人走真的很害怕,我可不可以陪她一起离开。我当时吓坏了,连忙摆手,一是因为我们修行之人,不可以近女色,二则是,她含情脉脉的样子让我非常难受。看我拒绝她的样子,她叹了口气,说只是跟我开个玩笑的,但是临走前一定要请我和弟弟悄悄的去外面吃一顿,算是为她践行。我们俩从来都不太喜欢去外面露面,可是看她楚楚可怜,又觉得的确师父一直以来都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她一个女孩确实是挺可怜,便同意了。那天她左拐右拐,走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埋在深巷里的小店,那门都看起来经过了多年的岁月洗礼,门槛已经发黑发亮,里面的小桌子上倒是饭菜满满的,不少人都在那里嘬着小酒就着不算太丰盛的家常菜吃着。看来这里也算是个低调的小地方,我和弟弟相视一眼,便一同坐下。‘大哥哥,承蒙您跟小哥哥这么多年的照顾,无论如何,要干了我这杯酒!’布好饭菜之后,她坐下来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水酒,双眼隐隐闪着泪光,我们俩虽然平时不大喝酒,可也想着多年的情谊,于是便喝了下去。没想到这杯酒下肚之后,我们便一下子失去了知觉,等我再醒来发现已经躺在一个荒野坟地的旁边,而我弟弟则不知所踪。我调息运气,却仍然赶不走那种头脑发昏的感觉,我只觉得奇怪,因为那绝对不是普通的酒醉,酒醉我不会没有知觉。她去了哪儿?还有弟弟呢?我当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那家店是黑店,给我们下了迷药?可又为什么独独是我一个人被扔到了这里?我百思不得其解,连忙赶回草庐找师父求救,可当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四处都纷乱一团,好不容易才在一个草堆旁找到奄奄一息的师父。他苍老了许多,面容憔悴,就像在一夜之间被人那走了所有的精力一样,好不容易才勉强开口对我说:“那个畜生,她抢走了我的内丹……我就快要不行了……”“内丹?什么是内丹?”我着急的问道。阿梁面色凝重的说道:“我们的养生和修炼术的核心里,讲究天人合一,每天晚上打坐,以自身为丹炉,意守丹田,将身体之内的精气神凝聚在丹田处,就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样,时间累积下来,那里就会渐渐的炼出一颗属于自己的丹。是皆不外神气精三物,是以三物相感,顺则成人,逆则生丹。何为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故虚化神,神化气,气化精,精化形,形乃成人。何谓逆?万物含三,三归二,二归一,知此道者怡神守形,养形炼精,积精化气,炼气合神,炼神还虚,金丹乃成。丹的大小和修炼的时间长短,个人的悟性,定力都有关系,而师父其实已经是修炼到接近成仙的地步了,他的内丹也可以自由出入于身体内外,我想不到他这么高的修为还会被什么妖孽抢走内丹!于是我追问这当中的事情。师父虚弱的说,半夜时分,她突然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猫跑来找他,哭的泪人一般的说,我们下山的时候遇到了厉害的人,用法术将我弟弟变成了这样,而我已经被人掳走,不知下落。当时他一眼便看出那只白猫的确有我弟弟的元神,心中又记挂我的安危,而心想那女子一直受我们恩泽长大,无论如何也不会骗人,而要救我弟弟只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用内丹来抵消掉那些魔咒。于是师父就令她守在门外,于是自己边开始运气将内丹逼出体外,当丹体刚刚从口中吐出的霎那,她突然拍门而入,一下就将内丹牢牢的抓在手里,大笑数声后扬长而去。竟是她冲了进来,将悬浮在空中的内丹一下就牢牢的抓在手里,金灿灿的丹如夜明珠一般滴溜溜的在她手心转了转,她大笑数声后便扬长而去。师父当即气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地不醒,一直到我回来。“我当真不该妇人之仁啊,收了这个孽种在身边,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料不到养了这么多年,都只是养了个白眼狼。”“师父,您不要动气,不要说话,好好调息内敛,这样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呀。”师父惨然一笑:“你以为五百年的修行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收回来的吗?我现在没了内丹,已经元气大伤,必须要回到祖师爷的墓里龟息养体,不然很快便要化为腐朽了。为师虽然看走眼了那个妖女,可最感到欣慰的是有你和阿净这两个弟子……”我服侍了师父这么久,知道祖师爷的墓在哪里,不由分说就准备背起师父,我的心很慌,可却不能流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因为我知道现在师父全靠我了,我必须要撑起来。路上师父问起我这当中的故事,我才说出酒里被下了药,弟弟又被带走的事情,他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师父才说:“阿梁,你聪慧大气,就是出山经验少,太善良,你以后一定要记住,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这一次就是个教训。至于阿净,他单纯老实,又在你照顾下长大,尚不如你,现在又不知道去了何处,以后如果寻回他,你一定要用这个方法才能帮他脱离猫身,千万不可用自己的内丹来救他。”“然后你师父说的就是用我解梦来救棉花糖的方法吗?”我伤感的问道,不由得为那个老人家的命运感到担心。他点点头,接着说下去。“师父,徒儿都记在心里了,以后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教诲……”我当时心里记挂着师父的安危,又为弟弟感到担忧:“师父,我只是想不通,我们自幼修行,一般普通的酒根本就不可能把我们放倒啊。”“傻孩子,怪不得你…”师父叹息说道:“那是往生河畔的黑曼陀罗炼制之后,加上九尾灵狐的眼泪炼制而成的顶级迷药,前者让人遗忘一切,后者使人昏迷沉醉,那是修行者也无法抵挡的。”“不可能!往生河畔的黑色曼陀罗还有可能采集到,元神出窍的时候,我也曾经游历到鬼门关附近,沾湿河水,看孟婆一碗碗的给行人地上不归路前的汤药。可是九尾灵狐早就已经销声匿迹,如今已经被封印在昆仑山下的一处灵柩之中,任何人都没有再找到他,又从何得来他的眼泪!”师父苦笑一声:“可现在看来封印已经被解开,只是你道行并不到那么深,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来,少说也应该昏迷个三天三夜的,看来…这眼泪的量怕是不够…”我忍不住插话说:“什么?九尾灵狐!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东西?我还以为是传说呢!”“当然有,妲己你知道吗?她就是九尾灵狐中著名的一只,就靠她一个人可以让一个朝代毁灭。山海经记载过,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因为九尾妖狐有九条尾,相传它九条尾各有不同的能力、当其中一条尾摇动时可招雷、火、风、地震、洪水、招唤死者和小妖狐等等,同时九尾也带表了九个灵魂,而且九条尾除非一起断掉不然可再生,再生后有重新的力量。他等于将自己的能量提升了九倍,所以在妖兽界,目前还找不到比它更强大的。目前我们的敌人中竟然有和九尾灵狐有关联的,实在是不可以掉以轻心,于是,大家的心情更是沉重起来。我使用神行术,一天后,终于走到了祖师爷的墓穴之外,我们门派的起源之地在昆仑山,这里是中国第一神山,是西王母的领土,湖水清瀛,鸟禽成群,野生动物出没,气象万千,玉虚峰、玉珠峰经年银装素裹,山间云雾缭绕,当我们走到这里的时候,感到身心舒畅,心头大石也放了下来。祖师爷的墓穴其实是在山脚下的一个山洞中,可问题是这昆仑山太大,要找到这一个山洞不但需要我们的法力,更需要的是耐力!尽管我心里记挂着弟弟的安危,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变成了一只白猫,可我更担心师傅能否在3日内顺利的住进古墓里静修,于是,我们便开始了一次次的搜索。山洞在很隐蔽的地方,也未尝做过任何记号,要想找到,必须心静,师父让我闭上眼睛,然后静静的等到心眼打开的一刻。“什么是心眼?”我好奇的问他。“人有眼耳口鼻声触六感,当你完全封闭这六种感官之后,第七感便会从心中打开。我曾经打开过,所以也了解师父的要求,于是合上双眼,也不去想那些烦扰我的事情,缓缓呼吸吐纳,忽然犹如轰鸣一响,黑暗的深处绽放出一种光明。我知道,心眼开了。尽管我不看不听不想不闻不触,心的眼睛却将这里看得通通透透。在这座山里唯独有一处正闪烁着七彩霞光,我便知道那里是我们最终想去的地方。”“师父,我看到了!”我心里一喜,脱口而出,与此同时,光芒也慢慢变暗,看来是我意念闪烁,所以导致心门也渐渐关闭,于是赶紧闭气凝神,等到光又复明亮之时,赶紧大踏步超前奔去。那知道那道光虽然明显,要走到却如同追逐月亮一样,始终与我们保持着相同的距离,一连走了十数个时辰才终于到达目的地,此时,长途跋涉的我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我摘下眼罩,果然发现我们走到了洞穴的边缘,见师父气色比起之前好了许多,又摘了些野果分与他一起,两人好好的大吃了一顿,这才将师父带了进去。‘师父,您在这里好好的歇息,如有任何事情请传音唤我。’传音是我们的浅修法门,相当于你们打手机,只是我们是免费的而且不需要带机入台。哇,阿梁的故事让我仿佛走进了一个到处都充满神秘感而且很省钱的世界,传音,心眼,还有九尾灵狐,我竟然忘记了危险,反而充满了期待。“你说的都真的存在吗?太了不起了!”“废话,不然我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他没好气的说我。“好了好了,不打断你,接着说…”我急忙鼓励他。“‘阿梁,你先等等……’师父命我摇点机关,忽然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在他身后的一个石块竟然侧着拉开,里面露出了一本蓝皮的书。‘我们一派,以除九尾灵狐为己任,因此所研制出来的法门都是克制妖畜的九种邪术的,只可惜,平安的日子过得太久,我们已经渐渐的将修行升仙作为主要目的了,实在是自作孽啊…… 你把这个留着,以最快的速度赶紧学会上面所教的东西,将来妖孽的封印一旦完全破除,这苍穹大地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难之中,我已经老了,如今能不能保命还是个问题,将来只能靠你了。’”怎么跟我们小时候幼儿园老师说的话差不多,什么我们已经老了,将来新中国的希望只能靠你们了,结果我混到今天还是个宅女。我心里暗自想着,不敢说出来,怕打扰了阿梁回忆的兴致,他老人家一怒之下不跟我讲了该怎么办。“‘只是这需要悟性,我潜心研究一生,却只能学会上面的一成,假若你将来可以领悟到其中五成,也可以阻挡邪魔,需记住,不要正面交锋,只能保存实力。唉,如果阿净也在的话,他的心无杂念,悟性甚高,绝对可以参透你所不能尽懂的部分,你们两兄弟心灵相通,双力合璧,绝对能够镇住他们。只可惜,恐怕他们也猜到一二,所以将阿净的法力完全封锁起来,不让你可以习的全部灵术……’‘师父,那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找到弟弟,请您指点!’正在此时,忽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仿佛从天上撒了下来,一阵阵的传入我们耳朵里,那声音极为柔媚,可听到心中却如同寒冰一样冷,只听见一把娇滴滴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梁哥哥,你想净哥哥,我这不是带着他来找你了么!’我的心全速下沉,这可是我们的命门所在,这也是师父最后的希望,是我开了心眼才找到的地方,怎么她竟然如此快的速度就来到了这里!当下第一时间将书藏进衣服里,然后护住了师父,转身一看,站在我们面前的可不就是她,更让我血液要倒流的是,她的手里竟多了一直通体雪白的波斯猫,那双绿色的瞳竟在看着我。猫叫了,我的耳朵里听见的竟是阿净的声音:哥哥,对不起,我真没用……不!我的眼睛莫非是看错了,是阿净的灵魂,他的声音,而他那挺拔俊逸的身体却变成了一个那么小的猫身,我的愤怒让我一瞬间斗志昂扬,恨不得跟眼前的死丫头同归于尽才好。‘你是怎么来的!’我怒问她,可却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她却是笑意盈盈,如春风扑面,双目含情,粉面桃花的笑了笑说:‘我跟着你来的,还在门口等你吃饱喝足了才进来,您辛苦啦!’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刚刚饥渴到了极点,又关闭了六感专心寻找,才会让这丫头钻了空子,如今只靠我那点三脚猫功夫,即使是跟她拼了,也未必能保得师父周全,更别提救回弟弟。我这么一想,头脑顿时清醒点了,再回头看师父,他只是盘腿坐在地上苦笑,他的笑让我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样难受。我心中一动,故意说道:‘为什么我们救了你,你还要这样对我们?难道折磨我弟弟,盗走师父的内丹,对你来说更重要吗?’女魔只是笑了一笑,用手抚摸了一下我弟弟的皮毛,似笑非笑的说:‘救我?救我就是一直防贼似的防着我,什么都不肯教给我?救我就是看到那些登徒子垂涎我的美色时,不但不爱护我,反而要赶我下山,任我一个人独自飘零?其实我今天会走到这一步,你们也有责任,我给了你们很多次机会,你们却一直没有珍惜,你们会有今天,也全部都是自找的!’‘阿净呢,他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他是最护着你的,你为什么竟然对他下毒手!’‘呵呵,下毒手?我可不觉得,我最喜欢的就是阿净哥哥,所以,当你们都死了的时候,他还是可以做我的宠物永远的陪着我……’她说到这里,忽然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听她语气不善,我心知不妙,脑海里搜索着所有的功法,可那些却不外乎都是些养生长寿腾云驾雾的成仙术,没有一个有杀伤力的,我防御尚可,可却无法攻击,如果她再来个帮手,看来谁都逃不掉。此时,师父却突然说:“来,阿梁,今天终归也是这样,人终有一死,我也并不可惜,让师傅和你最后说几句话。”我连忙退到师父身边,顺势用身体挡住他。师父微笑看我一眼,竟似眼有泪光:‘真是不枉为师收你入门。’我师父从小带着我长大,在我的眼里,他一直都是中年人的模样,而今因为女魔的缘故失去内丹,一日老过一日,现在已经是鹤发鸡皮老态龙钟的样子,我不由心头一热,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乘他不注意飞快的擦掉眼泪。‘师父,您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什么事,我跟您共同进退。’我不由自主的走前一步,跟师傅紧紧的站在一起。‘好了,叙旧的话等到了奈何桥的时候再去吧!’女魔的声音开始变得刺耳起来,她双目开始渐渐的由黑转红,就像烧红的铁,杀气汹汹,蓄势待发。‘扶稳了,走!’师父忽然紧紧握住我的手,就在这一瞬间,一枚夹着风势的红色气团从女魔的掌中发射过来,而我弟弟却纵身一跃,一下子飞扑向我们。我感到身体一沉,瞬间坠入深深的黑色世界。我耳边传来师父的声音:‘这是祖师爷生前所修的密道,他老人家灵机妙算,知道后人如果要重归墓穴,必是因为大灾难,如果不幸被妖畜追杀的话,这是咱们的最后一条生路。而且那块通往地道的石头会自动生成结界,所有妖类是无法进入的,因此再也不会有人跟我们到这里!’我心中一喜,瞬即又担心道:‘师父,可是您需要在灵柩里深层休养。’‘呵呵,祖师爷的灵柩你以为在哪儿?’‘不是在那个石壁之内吗?我们所处石室的隔壁?’‘错了,错了,灵柩就在这儿的尽头,一切都是师祖算好的,幸好刚刚已经拿了秘笈,不然的话,我们真的只能做缩头乌龟了!哈哈……’‘还好阿净机灵,在千钧一发之刻懂得回到我们身边,’我想起弟弟现在的模样,胸口翻腾,一阵郁结之气骚动不停,却难以宣泄。可他却不住的舔我的手,似在为我打气。正说着,忽然看到下面逐渐光明起来,还有青色的植物和一些石像等物,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卸下了不少下降的趋势,很快就到了地面。我暗暗赞服一代宗师的智慧和非凡的实力,竟然能算到近千年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只是我发愁要如何才能遇到师父所说的那个人来救回阿净。当师父放进灵柩合上石棺门之前,他告诫我:‘阿梁,你不要慌,而凭你我现在的本事,就算出去了也不一定对付得了他们。你倒不如乘着这段时间好好的把书好好练一遍,增强自己的实力。’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也安了下来,便不觉得烦躁,这里和外界一样有蓝天大地,野果鲜花,也不知道是从何而生,于是我便专注的研习起来,细细的琢磨和演练着里面的法术。这本书相对我们之前的柔和养生来说,完全是一本制敌驱魔的实战技术大全,也有研制各种道具寻找灵性武器的方法,还有提高自身修为的阶段性分层。也许我和这本书有缘,寒暑过去,感觉自己身体内似乎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咆哮,每次出手所发的威力总是与日俱增,我暗暗佩服师父的远见,假如是以前的我,的确只有送死的份。而师父曾经说只能参悟到3成,我却误打误撞的一路练到了最后,毫无偏差,反复再习也是一样,只有更强,只是本书最后有规劝练功者,要除掉九尾灵狐,单凭一人之力是不足的,必须要有一个跟自己修为相当,互有默契的人一同配合才行,否则还是最好以躲藏和智取为主,避免和妖兽正面对抗。我心中当然明白弟弟是最好的人选,只可惜……”阿梁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那你不能救了你师父,再多这个帮手一起对付九尾狐吗?”我感觉奇怪,他不是已经修行到底了吗,理应法力很强大才对啊。“我师父损失了内丹,只能在灵柩里沉睡五百年,等新的内丹产生,这是外力都不能施救的,更何况我所研究的那本书里全是制敌攻克的战术和杀计,管消亡,不管恢复,所以于事无补。”他遗憾的叹口气。“对了,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哪里,为什么怎么找到我的?我好像是自己闯进来的吧。”我越来越感到奇怪。“很简单啊,我抱着弟弟,找到你应该在的方位,直接在时空里打了个通道,走几步路就到了。”“啊!那个通道的尽头不会就是猫猫解梦店吧!”我想起了第一次路过他们门口的时候,那里好像在装修,忽然就有了个解梦店的名字,进去了之后,一切事情就此展开……他点点头,绿色的眼里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