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战争

一本记载华夏法医事件的《刑狱录》。一场作茧自缚的变态杀人案件,父亲的惨死,消失的子宫,恐怖的烧烤,半夜的鬼叫,莫名的尸变,成为东西方法医之间的较量……

作家 玄夜 分類 出版小说 | 108萬字 | 354章
第五十七章 定时发布的邮件
“我说了?”
“你说了!”
“那就说了吧。”
“那你做到了吗?”秦晓晨的呼吸有些急促,一双大大的眼睛在火光下反射出奇异的光芒,炙热的让我喉结剧烈的蠕动,对视的眼睛下意识的闪躲。
眼睛的余光,透过晃荡着麦黄的扎啤杯,再次看着秦晓晨。
杯中窥人!
突然想起了韩寒成名的短片杂文,犀利的文字,就像是现在秦晓晨的眼睛,无处闪躲的不安和心虚。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秦晓晨对于我们最后一次单独吃饭记得如此清楚。
当年都是还没有工作的应届毕业生。
穷,但是欢乐。
面临失业,但是对未来充满信心。
就是在这个摊位,我们用身上所有的钱吃了一顿告别大学,迎接未来的晚餐。
两个扎啤下肚,酒精挑逗神经异常活跃。
记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我点了一根烟,向后挪了挪塑料椅子,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如同牛饮,只是并没有两年前的味道。
“有点苦……”我擦了擦嘴角的酒,摇了摇头,“大不如以前的味道。”
“是吗?”秦晓晨纤细的手在啤酒杯上摸了摸,抓起扎啤杯一饮而尽,嗓子的蠕动,牵动我的心跳。
啪!
她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打了一个酒隔:“不是酒的味道变了,而是人变了。”
“这个……”我吃着毛豆,皮笑肉不笑。
“你知道现在整个刑警队,包括我们宁州的公安系统都是怎么看你的吗?”秦晓晨压低了声音,似乎不想让旁边的人听到。
“怎么说?”我抬了抬眼。
对于那些闲言碎语。老邢刚死的时候我还生活在舆论的压力中,感觉自己被孤立一般,每个人都嫌弃。只是后来,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麻木了,并没有那么的计较。
“你知道。”秦晓晨冷喝一声,重新倒了两杯啤酒,“我就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不是靠着刑叔的案子留在刑警队的。”
“但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我耸了耸肩膀,瞳孔微微一缩,脑海中那段不愿意回忆的记忆如同云浪一般翻滚而出。我的拳头紧握,狠狠的吞了口口水,许久才松了口气,双目凝视着秦晓晨,“如果老邢没有死,你觉得我会进入刑警队么?他们说的没错,我是借着老邢的案子才进来的。他们说的都没错,只是可能有些偏激,但是我现在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秦晓晨猛地拍了一把桌子,一起一伏的胸口,怒火中烧。
周围的几桌大学生纷纷张望,窃窃私语,以为我们是在闹分手。
“以前我挺在乎你怎么看我的。”这句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从两年前老邢死后,我加入刑警队看到秦晓晨冷漠的眼神开始到现在,每一次都是欲言又止,“只是好像后来没有那么重要了。”
“刑十三,你听好。我对你的态度不是因为刑叔的死,而是你这两年在刑警队的工作态度。你告诉我,你哪一天不是一身烟味,一身酒味。”秦晓晨说到这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突然嘟囔了一声,“还好,我没有那么冲动的答应你。”
咯噔!
弱弱的一句话,在我脑海中炸开了锅,记忆宛如洪流宣泄。
秦晓晨说的没错。
如果不是因为老邢,很可能我和秦晓晨不会如此敌对,甚至在我们二十六岁的时候已经结婚了。
两年前的五月一号。
两个人站在塑料椅子上开始宣誓,要做一个好警察。虽然没有冲动的表白,但是心照不宣的四目相对,确认过眼神,遇到对的人。
“嗯。明白。”我愣了愣神,长达十秒,最终点了点头没有辨别什么,“好了,以前的事情不提了。今晚你约我出来,不会是想单纯的教育我吧。”
秦晓晨眼睛之中一闪而逝的失落。
我察觉得到,但是说不出口。
老板端上烤好的肉串,深深地看了一眼我们,叹了口气。
可能对于这样的情侣吵架事件,她见的多了。
我收回了目光,翘着二郎腿,吸着烟:“说吧。”
“不得不说这十几天的时间,你的变化很大。”秦晓晨指着我手中的香烟,“很久没见你喝酒了,烟也抽得少了。”
“这是在夸我么?”
“只是提醒你继续保持。”
“谢谢。”我点了点头,“叫我出来到底什么事儿。”
“只是单纯的想问问刑叔死后你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秦晓晨像个淑女一样咬着肉串。
我看着她的唇珠,有些恍神。
“自责,愧疚,不想面对吧。”
“那现在呢?”
“只想将凶手缉拿归案,为了老邢,为了王美玲,为了秦明,为了柳梅,为了因为这个案子的每一个人。”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感觉燥热的内心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就像两年前说的,做一个好警察。”
那天晚上秦晓晨并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她似乎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从宁州技校的美食广场离开,我们分道扬镳。
晚上九点钟的西河家园异常的安静。
打开门,老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显然,对于我的突然出来是有些惊讶的。
“十三,怎么回来了?”
“有点事儿。”我坐在老妈身边,看着她许久才继续说,“今晚和秦晓晨去吃饭了。”
一听秦晓晨,老妈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亮光,来了兴趣。
“你们和好了?”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双腿搭在茶几上,拿着一根香蕉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妈,地下室的钥匙给我一下,我找点东西。”
“墙上挂着呢。”
“那你早点睡。”我扭头看了一眼门口墙上挂着的钥匙串,将香蕉皮丢在垃圾桶,起身出门下了楼。
地下室的漆黑,随着脚步声通亮。
寂静的楼道,多少是有些阴森。
我家的地下室在通道尽头的拐角。
昏暗的灯光将放满杂物的地下室照得通亮。
我的情绪开始的变得紧张起来。如果大哥说的没错,老邢在身前应该遇到过改良版作茧自缚的案件。
“箱子……”我嘟囔着,目光瞬间锁定了在一袋面下面压得死死的黑色大箱子,箱子很有年代感,挂着一把锁子。
这样的锁子,用一块石头就可以打开。
我用力的一拽,锁子啪的就被打开了。
嗡嗡!
就在我准备将箱子上面的杂物挪开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在这个寂静的地方,震动的声音很大,吓得我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朝着门外黑漆漆的走廊看了一眼。
“这么晚了,难道是秦晓晨?”
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屏幕上现实的内容都是让我微微一愣。
“八百年没有用过的邮箱?”
“嗯?”
在我锁屏不打算理会的时候,突然发件人的名字在我脑海中一闪而逝。
虽然是拼音,但是仔细想想。
“老邢的邮箱!”
我浑身一颤,连忙打开手机点开了邮件。
邮件在加载,我激动的倒吸凉气。
时隔两年,老邢的邮箱怎么会有一封邮件。除了被盗号,那就是定时发送这一个解释。
“十三,千万别打开地下室的箱子。”
触目惊心的几个猩红色大字。
我身上的力量瞬间被抽空,身体向后晃荡靠在铁门背后,目光微微上抬,盯着那口黑色的箱子,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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