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

大家都知道“太岁”吧,俗话说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一年我和爷爷从河里捞上来一只太岁,我们不仅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还把太岁给…… 第一本关于太岁的灵异小说,带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太岁!

作家 凌炎 分類 悬疑灵异 | 45萬字 | 125章
第89章 鬼胎
我靠近过去,把匕首横在他脖子上,沉声说道,不许动!
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站在他旁边的另一名轿夫对我也视而不见的。。
我一只手用匕首抵住他喉咙,另一只手抓住面纱并轻轻掀开。
面纱下面露出一张青白色的面孔来,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无神的望着前面。
他的眼窝深陷,在眼睛周围围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很明显这是个死人!
见他毫无反应的,我又走到旁边那人跟前,伸手把面纱掀开,同样的也是一具尸体!
这个时候,帐篷里的两名轿夫走了出来。
他们并排往前走,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阵风吹过,他们头上的黑纱飘起来,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跟那两个僵尸不同的是,他们眼睛是红色的,他们眼珠转动着,好像在寻找我。
郑子恒和包松海肯定中了他们的暗算。
我不能惊动他们,否则就没法找到包松海他们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躲在树后,死死的盯着他们。
他们在帐篷周围找了一圈,一直也没找到我,这才转身向轿子跟前走去。
他们四个非常有默契,一起抬起轿子向来路走去。
我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轿子从树林中穿过,刮到荒草和树枝发出沙沙声响。
他们却一点声息都没有,偷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穿过林子,一个不大的山谷出现在视野之中。
在山谷中竖立着十几个帐篷,帐篷分成两种颜色,一种是白色的,另一种是黑色的。
白色帐篷的布帘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黑色的“奠”字,在门口挂着一盏灯笼。
灯笼在风中来回摆动着。
我数了一下,一共有十二座帐篷,其中只有四个是黑色的,其余八个都是白色的。
白色帐篷靠在山崖下面,将近一半里面都点着灯。
灯火闪烁着,似乎里面还有人影晃动着。
一般来说,只有死过人的地方,门上才会写着奠字。
可在帐篷四周却贴着白色的喜字,就像在结婚似的。
整个山谷里非常冷清,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动帐篷发出噗噗的声响。
轿夫抬着轿子从斜坡上下去,走到一座黑色帐篷跟前,把轿子停在门口处,然后都走进帐篷里。
我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等了足有十几分钟,轿夫也没再出来。
帐篷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们就像突然消失了似的。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轿子跟前,再次把轿帘掀开,新娘子仍旧端端正正的坐在里面。
我很奇怪,他们用鬼轿子把人接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把新娘子头上的盖头掀开,这才看清楚,露出来的居然是一张画出来的面孔。
只是那张脸画得非常清秀,就像真人似的。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嵌在眼眶里的是一对真正的眼珠。
我仔细看了看,才看清楚,居然是猫的眼睛!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从轿子里退回来,然后往帐篷跟前靠近过去。
我先把耳朵贴在帐篷上听了听,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轻轻的把帐篷帘子掀开,往里面看了一眼。
帐篷中央摆着一张供桌,上面点着一盏油灯,灯火是绿色的,像豆子似的跳跃着。
油灯旁边摆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一把黑香,浓浓的香味从帐篷里飘出来。
我惊异的发现,在供桌周围站着一圈身穿黑衣,轿夫打扮的僵尸。
他们头上都蒙着黑纱,帐篷里的僵尸足有十五六个。
帐篷里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得赶紧找到包松海和郑子恒,然后离开这里。
我向旁边的黑色帐篷跟前走去,轻轻的把布帘掀开。
里面也点着一盏油灯,在朝着门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一个老婆婆坐在桌子旁边。
她手里握着一柄长杆烟袋,正坐在那里发愣。
她似乎根本就没看到我,难道她跟轿子里的新娘子一样,也是纸人吗?
对方的手艺非常高超,甚至还在包松海之上,纸人做得惟妙惟肖的。
我加倍小心的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了一会。
老婆婆眼睛都没眨一下,烟袋锅里的烟气还在袅袅的升腾起来。
真是见鬼了!我寻思着,我看过两个帐篷,里面居然没有一个活人!
从这个帐篷里出来,我又走进另一个帐篷。
我惊异的发现,在这个帐篷最里面有一排长椅,上面坐着十几名女子。
她们跟我在轿子里看到的纸人一样,都穿着鲜艳的衣服,打扮得跟新娘子似的。
这几个黑色的帐篷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包松海和郑子恒。
我有些失望的向对面的白色帐篷跟前走去。
我在最边缘处的一个帐篷前停住脚步,写着奠字的布帘随风摆动着。
我把帘子掀开,吃惊发现,在帐篷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上面点着一支白蜡烛。
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名头戴盖头的女子。
在她旁边摆着一口棺材,棺材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在搞什么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
如果新娘子是纸人,那么棺材里会有什么?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是他们躺在棺材里吗?
棺材盖得很严实,要是他们在棺材里,估计快要被憋死了。
我握着匕首,走到棺材跟前,把匕首插进缝隙里,然后轻轻的一撬。
棺材被撬开一道缝隙。
我还没等我把棺材盖子掀开,忽然有什么东西拉了我衣角一下。
我像触电了似的,手一下子缩了回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灯火摇曳着,新娘子仍旧静静的坐在那里。
整个帐篷里跟我进来时一样死气沉沉的。
可我不会弄错的,刚才肯定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
新娘子的红色长裙拖到地上,我的衣角碰在她长裙上。
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难道这个新娘跟轿子里的不一样?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嚓嚓声从新娘子身体里传出来。
好像是牙齿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我后退两步,然后弯下身子用匕首把新娘子头上的盖头掀开。
令我吃惊的是,出现在面前的根本不是纸人,而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她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去世很长时间了。
看模样,她去世的时候足有六十几岁。
什么人这样丧心病狂的,居然把尸体从地下挖出来,然后摆在这里跟一副棺材结婚?
这是一场冥婚,可新娘却是一名老婆婆。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皱巴巴的脸,可是等了好一会,它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确定这只是一具普通尸体,甚至连僵尸都不是。
就在这时,忽然裙角被掀起来,一只白得发青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随着哇的一声,像是婴儿的哭声,一颗皱皱巴巴的头从裙子下面探出来。
它仰着脸看了看我,然后伸出鲜红的舌头来,舔了舔嘴唇。
它的脸跟老婆婆似的满是皱纹,嘴角还长着一缕白色胡须。
只是它的瞳孔是红色的,凶巴巴的盯着我。
刚才碰我的东西是它!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丑陋的东西。
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手里紧紧的握着匕首。
它从裙子下面爬出来,然后向我爬过来。
它跟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大小,惨白的皮肤下面能够看到黑色的血管跟蚯蚓似的蜿蜒着。
它爬了几步,忽的腾身跳起来,向我扑过来。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赶紧闪身躲到一边。
它从我身边擦过,手闪电似的伸过来,从我脸上抓过。
我顿时觉得脸火烧火燎的疼,脸上被它抓出几道血痕来。
它轻飘飘的贴在帐篷上面,然后伸出舌头来,舔了舔粘在手指上的血迹。
它兴奋得哇的一声尖叫,一扭头跟旋风似的再次向我扑来。
它居高临下的,并且速度极快。
匆忙中,我来不及躲避,只得挥动匕首向它身上刺过去。
随着噗的一声,匕首刺进它的肚子里,腥臭的血液喷了我一脸。
它哇的一声怪叫,从匕首上挣脱出来,一溜烟似的向帐篷外面逃去。
它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觉得脸上黏糊糊的,用手摸了一下,手掌沾满了混合着冷汗的血水。
要不是因为红色匕首辟邪能力很强,估计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我再次走到棺材跟前,把棺材盖子掀开。
一股腐臭味立刻飘了出来,我捂住鼻子往里面望去。
一具尸体脸朝上躺在棺材里,他的脸扭曲着,表情非常痛苦。
他手脚朝天,像是在用力的推着棺材盖子。
他是被活着扔进棺材里的,然后被活活的闷死在棺材里。
他的身体已经浮肿了,看来死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看到棺材里的人不是包松海他们,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走进另一个白色帐篷里,里面同样有一名戴着盖头的新娘和一口棺材。
只是跟上一个帐篷不同的是,新娘子是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也是一具尸体。
躺在棺材里的是一名年轻男子,只是死去的时间并不长,身体还没浮肿。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是活着被扔进去,然后被闷死在棺材里。
新娘的肚子很大,里面好像孕育着胎儿。
有人把附近的人用鬼轿子接来,然后在帐篷里举行冥婚。
再用女尸孕育我看到的那种鬼东西。
想到这里,我更加着急。
得加快速度,否则包松海和郑子恒的下场会跟他们一样!
我一连搜索了六个帐篷,都没找到他们。
最后只剩下两个帐篷,要是我没弄错的话,他们肯定在那两个帐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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