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

大家都知道“太岁”吧,俗话说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一年我和爷爷从河里捞上来一只太岁,我们不仅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还把太岁给…… 第一本关于太岁的灵异小说,带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太岁!

作家 凌炎 分類 悬疑灵异 | 45萬字 | 125章
第72章 逝去
没想到她忽然能动了,包松海也被吓了一跳,他赶紧闪到一旁。
蔡婆婆面无表情的从他面前经过,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他。
等蔡婆婆从房间里走出去,我才低声问包松海,你没有弄错吧?她怎么又活过来了?
包松海摇摇头说,我不会弄错的,她确实没有了呼吸,。
难道是诈尸了吗?
可诈尸了之后会变得嗜血如狂的,我们两个大活人就在跟前,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包松海挠挠头说,这两天遇到的事一件比一件古怪,我也有点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我跟他说,我们跟着去看看,难道她又去小区了吗?
我们两个从小房子里出来,看到蔡婆婆的身影就在不远处。
她的步子迈得很稳,几乎每一步的距离都是一样的。
可从方向上来看,她并不是朝着小区方向去的。
她从垃圾堆的边缘处绕过去。
垃圾堆旁边有一个土坡,过了土坡是一个很大的沙坑,里面却没有垃圾。
蔡婆婆走到沙坑边缘处,然后蹲下身子。
她挥动双手,用力的挖着土。
沙土很松软,不一会就挖出一个一米多深的沙坑来。
蔡婆婆的身体探进沙坑里,只能看到被她刨出来的沙土,从沙坑里飞扬出来。
她在干什么?我们两个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过了好一会,蔡婆婆的身体才慢慢的从沙坑里缩回来。
她的手里好像握着一个什么东西。
我们两个距离较远,看得不是太清楚,就往前走了一些,然后伏在土坡后面。
这才看清楚,她手里握着的是一颗骷髅!
蔡婆婆很小心的把包裹铺开,然后把骷髅放了进去。
她站起身来往不远处走去,又在那里挖,不一会又挖出一颗骷髅来。
我们两个蹲在一边,看着她挖骷髅。
眼看着天快要亮了,蔡婆婆的包裹里装着足有十几个骷髅头。
她这才转身往回走。
包松海说,我明白了,陆凯说过,他们做了法事之后,把那些无主孤坟里的尸骨都统一埋在了这个沙坑里。
原来蔡婆婆正把那些骷髅从沙坑里挖出来。
想到做法事时死掉的阴阳先生,我们就觉得,他们说过的在坟地上施工的事肯定有问题。
蔡婆婆背着沉甸甸的包裹在往小屋那边走过去。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制住她的话,那么我们的唯一一条线索就断了。
要是不采取行动的话,可能会有更多人遭殃。
我们更弄不懂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包松海说,先不用管她,依我看来,她现在是一个被人控制着的傀儡。我们盯着她点就行了,得找到控制着她的主谋。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跟着她到了小房的跟前。
蔡婆婆却没有进屋,而是走到离小房不远的地方。
那里有一块地面微微鼓了起来,似乎是一个坟包。
因为长时间没人打理,都快要变成平地了。
在坟包跟前,有一个破旧的石碑倒在地上,上面的字已经没法辨认了。
蔡婆婆走到石碑跟前,我们这才看清楚,在石碑下面有一个缸口大小的洞口。
她很小心的把包裹里骷髅拿起来,然后一个个的放进那个洞里。
等弄完这些,天也快亮了。
蔡婆婆这才站起身来,向着小房里走去。
蜡烛已经燃尽了,房子里漆黑一片的。
进屋之后,就像我们刚才见到她的时候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更像一个入定的老僧。
我知道,她这一整天都会保持同样的姿势坐在这里。
直到夜里的时候,她或者去沙坑里挖骷髅,或者到小区里去烧纸。
包松海跟我说,我们也回去休息一会,夜里肯定还会有事发生的。
我们从垃圾堆跟前走开,回到了住处。
我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听到铃声,包松海也起床了。
我把电话拿起来,里面传来郑子恒的声音,他带着哭腔说,你们快来吧,老师出事了!
听到他的话我被吓了一跳,立刻清醒过来,张教授怎么会出事了?
我们赶紧从楼上下来,然后打车往张教授的住处赶去。
到了张教授家门口。我有些忐忑的敲敲门。
我的心里很没底,不知道张教授怎么了。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郑子恒哭丧着脸说,你们快来看看吧!
房间里有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张教授正气息奄奄的倒在沙发上。
他的身上满是鲜血,脖子上有一个可怕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出来的。
包松海焦急的问,你怎么没送他去医院?
郑子恒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老师说怕来不及了,有事要跟你们交代。
我们赶紧走过去,郑子恒把张教授的头放在他的膝盖上。
张教授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们,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说,你们总算是来了!
包松海急忙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教授说道,河图的事惹了麻烦,有人找上门来了!
听到他的话,我微微一愣。
张教授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张纸条,示意郑子恒把纸条递给我。
我把纸条接过来,这才看清楚,上面画着一个傩舞面具的图案,跟包松海给我看的一模一样。
真没想到,他们居然先找到了张教授。
我问他,教授,您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教授说,今天天刚亮,我还没起床,忽然有人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面具,样子很吓人,跟纸条上的图案很像。他直接问我,河图在哪里?并且让我交出来。我跟他说,根本就不知道河图的事。那人就用各种可怕的手段折磨我,我至始至终都说不知道。他恼羞成怒的,我也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上剧痛无比,我用手一摸,手上全都是血,我觉得全身无力,就倒在了沙发上。
他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张纸条,并且说,见过河图的人,谁也别想活着。我怕他会去找你们,所以才让子恒赶紧通知你们,免得被他弄得措手不及的!
包松海铁青着脸说,难怪我会收到同样的纸条,原来他们是同一个组织的。
我跟教授说,谢谢你提醒我们,我们会加紧防备。我们这就送你去医院!
张教授脸色发白,我知道,就算去医院也来不及了。
张教授默默摇摇头说,不成了,对了,我研究过子恒从铜棺上拓下来的陶文,上面的大概意思是说,铜棺里封着的是一个大逆不道的人物,并警告说不许把铜棺打开。封棺的组织名叫鬼面,我觉得跟追杀我的是同一个组织。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拼命的喘息,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郑子恒的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似的流下来。
过了一会,张教授不再动弹,他的眼睛无神的盯着那间密室。
“老师他走了!”郑子恒跟张教授关系最好,简直跟父子似的。
张教授的去世,对他打击很大。
这种时候,怎么安慰他都是没用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没有说什么。
包松海则向着张教授的密室里面走去。
来人从张教授嘴里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肯定去密室里搜查过。
我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密室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教授那本记载着有关陶文信息的笔记本被人拿走了。
包松海骂道,这个王八蛋,手段真够残忍的,居然用这么可怕的手法杀了张教授。
张教授脖子上的伤口似乎是被狗或者狼之类的野兽咬出来的。
按照张教授所说,他根本就没看清楚咬他的东西的样子。
找上门来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我们得多加小心了。
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郑子恒给张教授的家人打了电话。
不一会,他的家人都赶了来,房子里哭声响成了一片。
我们跟郑子恒他们告辞。
郑子恒把我们送到大门外,他双眼通红的说,我要给老师报仇!
包松海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个行业的人都非常危险,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你还是好好研究你的古文字吧,张教授也算是有了传人。
郑子恒倔强的摇摇头说,不,我一定要跟着你们!
想到张教授临死时说过的话,郑子恒也接触过河图,对方也不会放过他的。
张教授的命运迟早会落到他头上。
我跟郑子恒说,等张教授的后事处理完,你就来找我们吧!
听到我的回答,郑子恒非常高兴,回去帮着张教授的家人处理后事。
包松海问我,你怎么答应了他?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
包松海苦笑着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反正我们两个也自身难保了,多个人多把力量。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小区里非常热闹,几辆警车停在那里,好多人站在一边看热闹。
包括秃顶大伯和昨天我们见到的几个老头。
秃顶大伯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正跟身边的人低声议论着什么。
我们两个走到他们跟前。
包松海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秃顶大伯低声说,昨天我们刚说完,今天小区就出事了,又一名居民失踪了。
听到他的话,我想到那天蔡婆婆在楼下烧纸的情景。
当时她已经死掉了,肯定什么东西在支配着她的身体。
我弄不明白的是,最近小区失踪了那么多人,他们的尸体都去了哪里。
过了足有半个多小时,警车才从院子里开走,大院里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回到房子里,打算休息好了,晚上再继续跟踪蔡婆婆。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
忽然听到包松海喊道,不好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看到包松海正站在阳台上,往下面观望着。
在朝着我们窗户的地上,有一堆火正在燃烧着。
蔡婆婆正蹲在火堆跟前。
更让我们吃惊的是,火堆刚好朝着我们窗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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