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言没有搭理秦昊天,而是笑着对冯双霜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已经定下的赌约,怎么就随便取消了?”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生,我毁约,行不行?” 冯双霜气呼呼地说。 她简直是服了方默言,自己已经变相服软了,他还想怎样?这么愿意管人家叫爸爸?我还不稀罕呢。 方默言想了想,点点头: “好吧,那就依你的意思,咱们的赌约取消,感谢双霜女侠不杀之恩。” 冯双霜白了他一眼:“行了,别贫嘴了。各位同学们,都散了吧,经过友好协商,我与方默言的赌约就此取消。” “?悖?床怀扇饶至恕! “便宜方默言这小子了。” “你也别说他,叫你考,你能考过冯双霜?” “我是考不过冯双霜啊,但我可以考过方默言,嘿嘿。” “瞧你这点出息,和倒数第一比成绩,也不嫌丢人。” “哈哈,这是事实嘛。” 秦昊天一看,这怎么成?还等着看方默言输了的狼狈样儿呢,他马上站出来: “哈哈,刚才说什么来着?孬种!赖皮!才说完就有人自己认领了。” 方默言皱起眉头,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小泰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眼瞅着某人要输惨了,不知耍了什么花招,让人冯双霜把赌约取消。是不是男人?输不起了吧?” 方默言快要气笑了: “怎么?不服你来啊?三天后就是月考,不服咱们过过招?” “我不和倒数第一一般见识。” “怕输就别出来?N瑟!” 方默言怕的就是他不敢出头。 "怕输?我……我一个班级前二十名的,我怕输给你?这可是你主动要求比的,可不是我欺负你!” 秦昊天脸都憋红了,他简直难以想象方默言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回路,难道他有受虐倾向? 他叫道:“老规矩,输了叫爸爸!” 方默言摇了摇头:“你不配当我的儿子,还是免了吧。谁要是输了,就打开窗户喊一百声我是大撒币!” “那你输定了!等着出洋相吧!” 两人三言两语就定下了赌约。 冯双霜无奈地摇摇头,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个方默言的脑子叫驴给踢了吗? 明明自己心软,网开一面,给他留点面子,作为男生,最重要的不就是面子嘛,他倒好,自己把脸伸到别人巴掌底下了。 就算你努力了,奋斗了,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进步这么快啊。 沈天磊作为方默言的好朋友,在起劲儿地鼓掌叫好,他是知道方默言要立志拿前进50名的那个奖励的,这次大张旗鼓,看来是有把握进前十名? 考进前十名,不一定能赢过第八名的冯双霜,但赢19名的秦昊天还是没问题的。 这把稳了。 袁兰溪一直在低头看书,但对他们的争吵,她也听在耳边,自己笑了笑。真正知道方默言现在底细的,也许只有她一个人。 两人每天晨跑经常碰到,偶尔会聊几句。最早的时候,方默言会问很多学习上的问题,但是后来,问的问题越来越少,最近两个星期,他都没再问。 看来,他应该有足够的把握考个好成绩。 实际上方默言对于和小泰迪打赌兴趣不大,要不是这小子总是找自己麻烦,他都懒得搭理,既然找上门来,顺手就教训教训他吧。 他关心的是前进五十名的那个奖金,虽然方默言期市上的资金已经接近千万,但那个钱仍然躺在账户里呢。 期货帐户连接的银行帐户是老爸方志文,他还未成年,帐户里再有钱也花不了。 而这两千块钱奖金,可是实实在在学校要发的,上次考试,班上有三个同学拿到了前进十名的一百块,还有一个拿到了前进二十名的三百块。 虽然在学校里管吃管住,他现在也不上网,省下了不少网费,但因为要买用于奖赏的零食,而且由于天天跑步,每天的跑量也越来越多,已经快达到了十公里,自己那双运动鞋都快露出脚趾头了。 再怎么说,我老方也是身家近千万的土豪,穿露出脚趾头的运动鞋,像话吗? “小方,小方,你过来!”徐美洁朝他招招手。 “怎么了,徐大小姐?” “拿去。”徐美洁扔出一个本子。 上面写着: 高中英语阅读理解9大题型解题技巧。 看样子是徐美洁整理的英语的知识点,她的英语写得很漂亮,不愧是英语课代表。 翻开一看,他就激动了。 例证题,指代题,词汇题,隐蔽词汇题,句子理解题,推理题,主旨题,作者态度题,判断题, 一共九个模块,把每种题型的标志性单词全都列了出来,还附上了解题思路和技巧。 此时的方默言,词汇量早已经达到了高中生掌握的最高段位,六册英语课本也是背诵的滚瓜烂熟,普通的题目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难点,反倒是阅读理解和英语小作文这里是他的弱项。 有了这份笔记,自己考个好成绩更加有把握了。 “谢谢老徐,你这可是帮了大忙了。” 徐美洁撇撇嘴,若无其事地笑道:“用不着谢我,好好考,我很希望看到秦昊天那个家伙自己输了是什么嘴脸。” 这个家伙,有事没事就去纠缠袁兰溪,早看他不顺眼了。 “没问题,你就瞧好吧!再次感谢。” 方默言带着这份笔记,信心十足地回到座位上。 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袁兰溪的学习笔记作为总纲,有柳成学的数学错题本,有徐美治的英语阅读理解专项,再加上自己擅长的语文科目, 还有强大无匹的超级学霸系统保驾护航,自己要是再考不出一个好成绩,那还考什么大学啊,回家种地去吧。 班级的第二名,班长孙云海都看在眼里, 他嗤笑一声:“徐美洁,你拿那个给方默言,他看得懂吗?” “那么简单,他再看不懂,那也太笨了吧?” “我觉得够呛,毕竟他的底子太薄了,你那个笔记做得很用心,为什么要这么帮他?他可是会辜负你一片好心的。”孙云海摇摇头,显然不太看好方默言,言语中仿佛带着一股酸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