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哪里请来的救兵?” 方默言有些傻眼了,一招秒杀190的壮汉,手刃牛犊一样的恶犬,面对手枪毫无惧色, 简直是女中豪杰! “我最亲爱的贝姐,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袁兰溪看着贝傲雪兔起鹘落,干净利落,就把敌人打趴入,她格外的安心,仿佛只要那个身影在,就什么困难都不怕。 “厉害,真是厉害啊。” 方默言眼中全是佩服的小星星。 七八辆宝马七系豪华轿车呼啸而至,把原本就不宽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不一会儿,车上下来十几个黑西装戴墨镜的男子,大热的天,捂得可严实了。 他们一字排开,两边站好。 “请大哥下车。” 最后一辆宝马,下来一个男子,寸头,休闲t恤,面带微笑,酷似某地明星任d华,在众人瞩目中,来到了廖成富面前。 正是河洲县的“教父”马如龙。 “人呢?走了?” “龙哥,就是她!” 廖成富指了指胸前环抱的贝傲云,她正一脸轻蔑地看着他。 “她的帮手呢?” “没有帮手,就她自已!” 马如龙眼睛猛得眯了一下,仔细打量着贝傲云,三十上下,身高170,面容姣好,身材纤细,凹凸有致,倒有三分像女明星。 这样的弱女子,把廖成富的贾氏二壮全都干趴下了? 那岂不是功夫高手? 这样的女子,要是收服了当个保镖,那多有面子啊。 马如龙本身就很能打,所谓保镖,就是讲个排场,但男保镖哪有女保镖扎眼啊。 他马上笑了,来到贝傲云面前: “就是你,打伤了我兄弟?” 贝傲云眼神如鹰,她一眼就看出,马如龙多少有些功夫底子,但明显还没入门,自已应该有七种办法在十秒钟内把他杀死,有十二种办法在二十秒内把他制服。 对于她来说,杀一个普通人,比制服他更加简单。 马如龙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正在看着打量自已的要害,但无端也在这种眼神下发毛。 “姑娘真是好功夫,小五,去车里拿一箱礼物。” “是。” 一个黑衣墨镜男答应一声,回到车上,拿来了一个皮箱。 啪! 打开来,里面是红彤彤的人民币,全是百元大钞。 “姑娘,实在对不起,我兄弟得罪了你,这是我的一点小小谢意,还请收下。” 周围乡村都是些农民工,哪见过这么多钱? 瞧瞧人家马如龙,说话办事就是霸气啊,活该人家这么有钱。 方志文却把心猛得提了起来,刚来的女侠大救星,这就被马如龙给收买了吗? 这一箱钱,得有好几十万吧? 谁能抵挡得了这样的诱惑? 贝傲雪笑了, 这个幕后老大是脑子抽筋了吗? 居然要拿钱收买自已? 哈哈哈,真是好好笑啊。 她伸出手来,露出手上的手表亮了亮: “认识吗?” “不认识,我大老粗,不习惯戴手表。”马如龙哈哈一笑,自认为豪爽粗犷,还以为姑娘被自已的豪气给折服了,居然伸出可爱的手臂和自已搭讪。 袁兰溪忍不住笑道: “我姐戴的表叫……算了,说了牌子你也不知道,价值98万。” “美元。” 方默言张了下嘴巴,差点没合上。他没记错的话,美元兑人民币大约是7,也就是说,就贝傲雪手上那块不起眼的手表,就约合人民币686万? 对于年收入不满三万的方默言家庭,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眼神蒙上了一层灰暗。 马如龙一愣, 这么贵? 吹牛的吧? 但……假如是真的, 自已这个小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招惹了一尊什么样的大佛? 他是不相信一个戴着几百万手表的女人会是普通家庭出身。 看来,想收服那女人当保镖的想法是泡汤了。 危啦危啦危啦危啦…… 一阵警笛声响起,一辆装甲特种车闯进了村里,车子刚停下,就下来五六个全副武装的特警。 “哪位是贝小姐?我是刑侦赵海峰。” 一个浓眉大眼的健壮男子,身穿警长制服,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可靠,给人极强依赖感的人。 他正是支队长赵海峰。 贝傲雪朝他招了招手。 啪! 他打了个敬礼, 贝傲雪也是马上立正,回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这个回礼,给了赵海峰极大的好感, 他是军人出身,做事雷厉风行,刚正不阿,曾经参加过联合国驻非洲维和部队,是见过战火的极少数人之一,对于这个借着袁家的威势的贝傲雪原本是瞧不起的。 但从她回礼时的果断和标准姿势,这个姑娘,是同类人,同样具有一身铁血气息。 那可不嘛,她在他维和的地区当过雇佣兵,为一些国内企业保驾护航。 “领导好,领导好,我是河洲县龙腾建筑公司的马如龙。” 马如龙抢上前去,要和赵海峰握手,他一眼就认出赵海峰的肩章,和县公安局局长平级。 大佬啊。 “我不是什么领导,不要影响我出任务!” 别看马如龙带了十几个保镖,但根本没看在赵海峰眼里,强将无弱兵,他的下属个个精明强干,很快控制了现场,并带人分别开始了调查。 这个赵海峰来之前,就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来到只要把现场证据一提取,然后就走程序,袁家提供了大量廖成富违法犯罪的证据,完全可以把廖成富彻底打倒! “赵支,我……我和寇局很熟的……那个” “交警队的冯队我也熟……” “信息科的小马,那是我发小!” 马如龙看这个架势,连忙开始套近乎, 而赵海峰一律回答:“不要妨碍公务。” 早有干警把坐在一边的廖成富大呼小叫地带到了车里审问。 “哎哟,你轻点,要不然我告你!哎呦……我胳膊掉了,你轻点。” 马如龙眼看着廖成富被带走,这自己铁杆小弟,还是得保住啊。 他着急地给自己那些关系户打电话, 什么寇局啊,冯队啊,马如龙一向出手大方,这些人刚开始都说没问题,至少可以说说情,一听到带队的是赵海峰,马上摇头: “这个情说不了,铁面判官赵海峰,软硬不吃,谁的面子都不卖,他又是功勋之人,参加过维和部队的牛人,为人洁身自好,绝对不好招惹。还是算了吧。” “你自认倒霉吧。” 还是消息最灵通的信息科小马告诉他: “你那个小弟廖成富,招惹了一个了不起的大家族,死定了!” “还想保他?别到时候,连你一起搭进去。” “江北袁家,你没听说过吗?” 江北袁家? 马如龙登登登接连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坐在地上。 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管? 管得了吗? 嫌自已死得慢了? 他当机立断,挥了挥手:“小五,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