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青不曾立即回话,而是缓缓转身投进他的怀抱,软软叫了声殿下。 她知道他喜欢自己柔柔弱弱臣服于他、讨好于他的样子。 若是主动亲昵些,他会更喜欢。 就像现在这般。 她主动扬起头,抱紧他的腰,直勾勾望着他,含羞带怯中又带着几分真诚。 “妾想殿下了。在与家人围炉饮酒的时候,妾便在想,此刻的殿下会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在饮酒,是不是也与兄弟姊妹们聚在一起谈论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又与他们一起服用了五石散。” 其实她的话,赫连觉并不完全相信。 因为方才他回来的时候,他明显在她和她家人眼中看到了错愕,她好像也没有因为自己突然回来而感到有多高兴。 不过不打紧,她知道过来讨好、亲口对他说了想就行。 尤其是当她说到五石散那句的时候,赫连觉甚至忍不住低笑了起来。 “今早临出门前你不就已经叮嘱过了,怎么还这般担忧,你是很关心我的对不对?” 女青忽略了他提出的问题,就着他前面一句话答: “妾是说了,但妾人微言轻,殿下能不能将妾的话听进去妾就不知道了。” “哈哈。”见女青面上生出几分娇嗔之态,赫连觉不禁又笑了,“谁说你人微言轻了。你是平王府唯一的贵妾,谁敢不听你的?” “那自然是殿下呀。” 赫连觉仍然是轻笑,随即便托着她的臀猛地将她抱在了自己身上。 他托着她大步朝床榻边走,一边走一边沉着声问。 “那你想让我也听你的吗?” 女青圈着他的脖子,惶惶然看他: “妾可以吗,妾不敢的。” “你可以敢的。”走到了地方,女青的背便被抵在了床架子上。 赫连觉低头去亲她,与她耳鬓厮磨。 “你可以叫我快些忄曼些,抑或是轻些zhong些,我都会听你的。” 女青扬起脖颈方便他一路向下,眼中的光黯淡了些。 直到她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这才细喘着道: “殿下,婢女们送酒水来了。殿下不如饮些酒水用些食物,也好守岁。” 咂咂声响,赫连觉吃得正酣。 舌尖打着转,他含糊道:“不守,往年不守也不见什么邪瘟病疫找上我。” 女青微微蹙眉,指尖穿过他发丝,轻柔道: “可这是妾与殿下的第一个年,妾想守。” 赫连觉顿住,不再吞咽口中红果。 他抬头,四目相对时,为她眸中的盈盈水光怔住。 她就像是水做的,有时候亲得狠了或是抱得狠了她都会泪眼朦胧。 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但她说这是她与自己的第一年,她想守。 他抬手拢好她散乱的衣领,将她放了下来。 转身道:“进来吧。” 婢女们这便鱼贯而入,将酒水吃食一一摆在了室内的案几上。 待都摆好了,赫连觉便拉着女青的手过去坐了下来。 “你往年与家人都是怎样守岁的?” “无它,只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说些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