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大,平日里便就不容小觑,今夜更甚。 且不多时,他便就红光满面。 女青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蹙眉问道: “殿下可是在宫宴上服用了五石散?” 赫连觉‘嗯’了声:“你好像很不喜欢这东西,少许而已,他们都用了。”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女青换了地方。 三回过后,赫连觉仍觉身体燥热,起身喝了一壶水仍是不解渴。 他在桌前踱了一圈,提着壶转身问女青:“你渴吗,要不要喝水?” 女青鲜少见他这副模样,看起来颇有些躁动的样子。 不过她确实也有些口干,便点了点头:“妾是有些渴了。” 说罢她便起身准备下床,结果她被子还没掀开,赫连觉便大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俯身,将口中的水悉数渡给了她。 女青不曾料到他会有此举动,未免呛着自己,便将水都吞咽了下去。 口中一空,赫连觉便急切搅动了起来。 他按着女青的肩,直将她亲得几欲窒息。 这太突然了,女青一时之间有些招架不住。 正欲挣扎,赫连觉却忽然放开了她,随后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女青有些不明所以:“殿下?……殿下这是怎么了?” 然而回应女青的却是他大开房门的声音。 那动静不小,嘎吱一声响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离开后不久,刘管妇与阿姜立刻便就端着水过来了。 女青立刻将衣服穿好:“你们来时可看到殿下往何处去了?” “往院中去了,”刘管妇答道,“但这么冷的天,殿下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深衣,瞧着并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夫人与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与殿下闹了不愉快,惹怒了殿下?” 女青皱眉回忆了一番:“不曾,今夜我与殿下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 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他服用了五石散,而且见他这般模样肯定不是像他所说那样只服用了少许而已。 “如此,”刘管妇着急道,“那、夫人不若出去看看?殿下穿得那样单薄,若是不小心在咱们青园染上了风寒可就不好了,府上只怕是要怨夫人照顾不周。” 刘管妇说得在理,女青便点了点头:“你去准备个灯笼来,我这便去寻。” 说罢她便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又拾起床边赫连觉的衣物朝院中而去。 沿着走廊一直往前,有一处花厅。 如今这个时节无花可开,厅中寂寥得很。 女青走了没几步便在花厅中见到了赫连觉。 借着手中灯笼与月光,她看见赫连觉正站在花厅中揉着眉心,一副难受的样子。 刘管妇见状忙小声提醒:“找着殿下了,夫人快快过去吧。” 她说着便打着灯笼要往前去,不料刚上前一步,一把冰冷的剑就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刘管妇吓得都失声了,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她生怕自己一说话,那把剑就会划开她的喉咙。 女青却很快反应了过来,此人应当是赫连觉身边的亲卫,专门负责贴身保护他。 她忙解释道:“夜深露重,我是来给殿下送衣服的,还请放行。” 身为赫连觉的亲卫,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位青夫人的。 但他只放了女青一人前去,仍是将刘管妇与阿姜拦在廊下。 女青这便自己提着灯笼走了过去。 “殿下,”她快步走到赫连觉身后,伸手将衣物披在了他肩头,“夜凉如水,殿下当心着凉。” “你怎么来了?”赫连觉一把捉住了肩头上的那只小手,转身将她拥入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