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青听他骂了人后竟是一副要起身离去的样子,便担心他又要去找自己阿父算账。 虽说这伤是他造成的,但他总不会去教训他自己。 因此女青几乎是在他刚站起来的那一刻就扯住了他的手。 “殿下要去哪里,不能留下来吗?镇上没有女医士,若稍后医士过来时殿下不在妾身边,怕是会多有不便。” 说这些话的时候,女青的眼中满含着期盼,盼着他不要走。 那样迫切的情绪。 这还是赫连觉第一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如何说呢? 有点可怜兮兮的,但就是很招人疼。 不仅如此,她还拉着他的手。 这次拉的不是他的衣袖,而是他的手。 她的手劲虽然不大,可他就是不想动了,他被她拉着不能动了。 可恶啊,怎么会这样? 赫连觉剑眉微蹙,猛地弯腰低头衔住了女青的唇。 用力地吻。 像要将她吞掉一般,狠狠地吻。 女青愣怔了一瞬,随后张启了唇瓣。 她的迎合是赫连觉没想到的,但同时也叫他感受到了她的诚意。 方才她答应的,她真的在做了。 这样才对啊,就应该要向他敞开心扉才是。 赫连觉喜欢别人顺着他的意思来,那样他的心情就不会差。 心情好了坏脾气自然就不会出来作祟,所有的动作也会跟着柔和起来。 他倾身,一条腿跪在女青身侧,火热的唇瓣一寸寸向下。 缓而慢,像蚂蚁爬过。 女青忍着痒,肌肤颤栗。 赫连觉真是喜欢极了她的这副模样。 见她的手无处安放,他便握着她的手腕高举过她头顶,扣住她白细的五指压将之在她那如瀑般的青丝上。 黑与白的交缠。 真的好想动啊。 不过那片乌青伤痕太过触目惊心,也怪自己方才那一脚太重。 赫连觉的吻流连到那处便戛然而止。 他再次站了起来。 女青蹙眉:“殿下去哪里?” “那边有热水和帕子,我绞来给你敷一下吧,要吗?” 女青没想到他还会做这种事。 但若是他想,她便就顺着他好了。 她点头:“那便多谢殿下了。” “不用。”毕竟是他踹的。 很快他便去绞了帕子来,热敷在了女青的伤处。 弄好了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肚子上的伤好了吗?在拔临山上你说魏国将军踹了你一脚。” “已经好了。”当初那也是一大片乌青。 “嗯。别怕,以后谁再敢那样对你,我直接就剁了他的脚。” “是,妾知道了。” “嗯。”赫连觉伸手摸了摸女青的头,“就是要这般听话才是。月事何时能结束?” 话头转换得太快,女青愣了一瞬才淡淡道:“再有一两天吧。” 她本想往后多说几日,但想想又觉得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 赫连觉紧接着便‘嗯’了声:“那便是后天了。刚好把胸前的伤好好养一养。” “是。” “嗯,躺着吧,我收拾一下。” 刚才他一气之下把女青的衣柜给踹倒了,呆在这里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也不能做想做的事情,闲着无趣便只好收捡收捡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