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琅嬛府主

注意女尊:琅嬛府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6,女尊:琅嬛府主主要描写了第1章一辆马车在丰悦酒楼的门口停了下来。小二眼尖,立刻迎了出去,只见一个约莫二十一二的青年女子轻轻跳下车,眉眼清秀,英姿飒爽,一身青碇色的长衫,一望便知是上等的料子,恰倒好处的剪裁...

作家 狷狂 分類 二次元 | 50萬字 | 96章
分章完结阅读84
    守营帐不被琅嬛府偷袭,推脱了上山……她等了很久,知道天大亮了,才听见外面喧闹的声音。199txt.com

    她有些紧张,但还是勉强自己坐着。又过了好一会,才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很轻,轻到以她的耳力几乎听不见。

    进来的人是楚君,身后跟着韶君,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家公子。

    她再也坐不住,猛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子玉,灿若——”

    没等她问出口,却看见楚君仿佛灵魂离体一样,眼神失去焦距,游离在空气中,一张脸不知道是因为凌晨的温度低冻得发白,还是其他。

    听见她发问,楚君才恍惚的转向她,然后她听见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希白,她跳下去了,她跳下去了——”他说倒这里,仿佛是自己把自己吓着了,抽了一口冷气,然后哆嗦着嘴唇,身子摇摇欲坠,吓得韶君上前一步要扶他,他却又稳稳得站住了,清晰无比的说:“我亲眼看着她,跳下去了——”

    她却没有听懂,焦急的问:“什么跳下去了?子玉,你在说什么?”她茫然的接口问:“你说谁跳下去了——”

    她蓦的住了口。

    跳下去了?

    楚君说的还能是谁?

    灿若。

    他是在说,灿若跳下去了……

    那个总是骗起人来不偿命,笑起来可以勾魂摄魄,阴起人来神鬼皆畏,狠起来虎豹也胆寒的人。她总觉得这样的人,是不会失败的,也不会退缩,而且似乎也不会死。

    然而,她却跳下去了,从山崖上跳下去了。

    那么漂亮的一个孩子,若是摔在山崖下,大抵也会变成肉泥。

    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居然也有被逼得走头无路的这一天。

    那么骄傲的一个孩子,即使是在装乖讨好也不会失去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自信和高高在上的傲慢的孩子,她却无声无息的跳了下去。

    她不能想像那一刻会怎么样的一番情景。

    在她的思维里,这一幕应该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

    就如王夙现在看到这一张面孔一样,她忽然又堕入七年前那种精神恍惚的梦境,看见一张以为她消失了的脸。但实际上只是你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原来都只是在做梦。

    “灿若——”她喊道。

    “灿若。”

    第 125 章

    书房的女子听见王夙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对上王夙的视线,眉毛略弯了弯,然后坐直了身体,向下面的孩子说:“好,停下来吧。今天老师有事,放你们的假,出去玩吧。”

    孩子们连忙放下书,纷纷道:“先生再见。”便都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出了门口才一下子活泼起来欢快的向门口跑。

    罗英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门口的高大女子,心中疑惑:此人一来,先生就停课了,她和先生是很好的朋友吧?

    苏星见孩子们都走了,才向起身向王夙道:“夙姐姐,你可以下地了?”

    王夙听道熟悉的称呼,才从如同梦游一样的思绪里慢慢沉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是产生了幻觉,又或者是看到了外表相似的人,这世界上只有这一个人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称呼叫自己。

    但是她仍旧感觉到一种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好像这个人其实本身是死了,只不过怎么又被阎王给放回了人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距离和无形的——敬畏感?

    “你真的还活着?”王夙看着站在咫尺的苏星,想去摸摸此人是不是真实存在,是不是有温度的。她感觉到一阵阵紧张,心一抽一抽的:她还活着,那么说那天,她没有死,她一直都活着。

    灿若的死一直是她心里一根刺。

    虽然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她的死负担什么,可是她却常常在闲下来的时候想,如果那天她能够认真对待灿若的求助,若她能够把对灿若的怨怼暂时放一放,如果她能够劝她一劝,又或者能够劝子玉一劝。或许她不至于走到那么绝烈的一步。

    如果她没有死,如果她没有死,王夙本来以为如果她知道灿若没有死,她一定会觉得一块石头落地,心里轻松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那双云淡风轻的眼睛,对她没有丝毫怨怼的眼睛,她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她没能救得了这个从一开始就唤自己夙姐姐,又一直算计自己的孩子,而这孩子直到现在也对自己也没有一丝抱怨。可这孩子是那么睚眦必究的人,为什么不恨自己呢,为什么还要救自己?

    或者,还是处于利用?

    王夙想道这里,不知不觉,刚刚知道灿若还活着时候依旧沉重的心里此刻竟然轻松了起来,心跳也平缓袭来了。原来是因为自己对她还有利用价值,意识到这一点,她居然觉得心安理得了。

    她是不是被灿若设计习惯了,不被她利用一下总觉得其中有古怪怪,心里反倒忐忑不安起来——灿若可不是什么天真纯善之人啊。

    “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呢?”苏星看着王夙那副明明是在看鬼的眼神,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想证明她不是实体,而是一缕魂魄。不觉得很想捉弄她一翻,“要么我们都活着,要么我们都死了。要不要我烧点纸钱,看看你能不能收到?”

    王夙脸色一黑:“那就不用了。”

    无芳城的郊外有一出温泉。

    苏星见王夙好的差不多了,便提议大家去温泉玩。

    岳云琴和容渊都没有反对,王夙知道母亲过几日就到无芳城后,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一口应了下来。

    温泉也分了男女汤。这次因为云琴和容渊同来,苏星只好和王夙去了女汤。她其实是很想和云琴一起泡的。

    王夙看着苏星解了衣带,然后拉了一块大毛巾披在肩膀上,走到泉边,脚尖在冒着热气的水里试了一试,然后才缓缓坐下去,躺在池边,撩着水洒在胳膊上。

    “还站在哪里做什么啊,你第一次泡温泉啊?”苏星懒洋洋的说。

    虽然这里雾气很大,但是王夙还是看见她的背上,胸口,腹部,手臂,大腿小腿,爬满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钩钩齿齿的红色痕迹,一道一道,被周围白皙的皮肤衬着,越发的显示出狰狞,让她这个久经沙场的人看了都觉得一阵阵发寒。

    “当初,很疼吧。”王夙忍不住说。

    苏星有些莫名其妙的抬了下头,见王夙盯着自己身体看,不自觉的把自己往水里沉了两寸,不耐烦:“有什么好看的,喜欢的话我也给你划几道?”

    王夙也下了水,将毛巾顶在头顶:“其实,我见到你这几天,一直在想:当初你跳崖是不是也是你设计好的一环,将计就计,让所有人以为你死了,放松了针对你的警惕和敌对,然后正好让其他人鹤蚌相争。我假设过,如果七年前你不死,现在的你绝对不能拥有今天这样大的优势。”

    说到这里,王夙偷眼看了一下苏星,见她面无表情,又道:“不要怪我怀疑你。你的算计一向不遗余策,而且性子不但肯对别人狠,更敢对自己狠。我回想了你在京城那三年,你就拿自己的性命赌了几次,这才骗的所有人都入了你的局。如果,不是今天看见你身上这些伤痕,我确实不能——”

    苏星抬眼嫣然一笑:“夙姐姐是不相信,如果我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天,是不会选择跳崖,而是会乖乖投降?”

    王夙微微愣了一下,想了半响:“我不知道。或许,我会认为你的投降也是你早就设计好的一个步骤。”

    苏星哼了一声:“看来我在夙姐姐心里原来是一个放羊的小孩。”

    王夙沉默着,她其实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她说的也不是假话。

    苏星瞥了王夙一眼,把泉水哗哗划了几下,弄得水花四溅,从天空上落下来,好像下了一场雨一样。

    王夙被浇了一头水,苦笑不得。

    苏星站了起来向,冷冷道:“我告诉你,当初,我一点都不痛。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外伤都已经全部愈合了。”她披着毛巾,向外走去。

    王夙微微张了张嘴,好久她才反应过来:那种触及筋骨的伤,没有三四个月,是不可能痊愈的,那么——灿若到底昏迷了多久?

    她也蓦得站起来,向苏星的背影道:“我相信你!”

    苏星站住了脚步:“你不用安慰我。”

    王夙不管她说什么,只是坚定的说:“我相信你,但我也怀疑你。可尽管我再怀疑你,我还是相信你!!”

    苏星身体微微一抖,紧握的手却放松了,口中随意道:“说的什么傻话,你连话都不会说了吗?”她拉了拉有些下滑的大毛巾,“我去叫点酒菜来。”

    王夙的话,她是懂的。

    她所做的事情,是她所怀疑的,但是她的人,她却是相信的。

    也就是说,无论她做什么,哪怕欺骗也好,算计也好,王夙都不会猜忌她重重目的后的用心。

    她原本以为琅嬛府外,她是不可能认识这样的人,相交这样的人,可是天幸她,赐了她这么一个——朋友!

    换上一套便服,她走了出去,打算叫上几个小菜和王夙喝几杯,却不想外面在外面供人休憩的小院子里坐着一个人。

    “容渊?”苏星左右看了看,“就你一个人,云琴呢?”

    “他还在里面泡着,我可没他那么能坚持的。一会就热得受不了了,出来透口气。”容渊手中托着一杯蜜色的茶水,微微的热气夹杂着淡淡的甜味飘荡在空气中。

    “不过,其实我也是想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你?”容渊放下茶走到苏星面前,抱着胸,歪着头看她:“你和云琴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七年了,也没见你们有个动静。我可是记得你其他几个男人个个都是有子嗣的。不要跟我说你受伤后生育能力出了问题。我可问过云琴了,他说你已经恢复好了。”

    苏星被容渊这么拦下了□裸的问她和云琴为什么还不生孩子的事情确实让她觉得有些尴尬,正在想办法应付,忽而又听见容渊直白的问:“你是不是对云琴还有成见——觉得他不是真心对你,觉得他的心太复杂,对感情不够单纯?”

    苏星沉默了一会:“我知道云琴对我很好。”

    容渊低头笑了一会:“仅仅只是对你好吗?”他忽然仰起头,看着天空,“苏星,你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吗,也是你和云琴第一次见面。”

    苏星望着容渊,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怎么不记得。”

    容渊继续说:“那天你一来就点我的牌子,我却拿着头牌的乔,不肯轻易见你。你于是在楼下等我,装出一副纨绔小姐的做派,左拥右抱的调戏接待你的小子们。你可知道,那个时候,我看见云琴正在旁边的屋子里偷偷开了一道窗缝看你。”

    苏星不置一词,只是微微一笑。

    “云琴是获罪的官家大公子,小小年纪就以才貌双绝闻名京城,气质也是从小用书香墨香熏陶淬炼出来的,比起我这胭脂堆里长大的,自然是更加矜贵干净,是烟花地里的极品。他本是发配的官伎,被金枝阁想办法辛苦弄来,好好的调教了两年拢客的手段,正准备大张旗鼓的挂牌,结果却撞见你。”

    容渊睇了一眼苏星,见她没什么反应,继续道:“我见云琴看你,也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竟然能引得眼高过顶的云琴关注。所以也站在他旁边一起看。你和小子们正打得火热,旁边桌上却有一个小子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一个嫖客,还是个自命风流的酸腐书生,被她骂:‘不过是个自甘下贱的东西,还跟老娘装什么纯洁。叫你笑你就笑,叫你摸你就摸,你不是来卖的吗?干什么表现得三贞九烈?’到了最后,还要打人。那小子是个新人,不会说话,胆子又小,当时就吓哭了。”

    “这样的客人楼里从来不缺,即使一个月里天天见到也不奇怪。所以楼下管事的公子也带打手打算上前和解。但是那个女人却被你拉住了。”

    他还清楚的记得苏星当时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大孩子,小少女,俏俏的纤瘦身板站在一堆红翠之中,仿佛一棵修剪得当的玉树芳枝,一双漂亮的好像最华贵的宝石样的眼睛射出冷冰冰的光,盯着那个已经有些发抖的女子,厌恶道:“你很高贵吗?你很正经吗?这里的男人都是极小的时候进来的,那个时候可不懂什么叫做天生□,你既然自命清高,对风月场深恶痛绝,不屑为伍,为何不从源头除起,在他们小时就将他们救出来,而放任他们不知三贞九烈?好吧,不说他们小时候——现在金枝阁还有许多未曾挂牌的男孩呢,你可救不救他们?哦,对了,你还可以说你有心无力力,可是朝廷也是允许开办风月场所,你既然如此鄙视,可曾有一次向朝廷上书取缔过?有没有呢?哼,你这种假斯文,假道学,才更令人恶心!”

    那酸书生被她说的面色发青,又见她是个子不大,本来恼羞成怒要对她动手,却被玖零反手扔了出去。

    这个时候,岳云琴就转过头,发光的眼眸中是他在金枝阁一年来从来没有看道过的坚定和决绝,对他道:“渊哥,这个女人,我要了。”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后悔了。

    “云琴就是那个时候,决定要跟着你。可他要离开金枝阁,能用的手段不多,也没有时间给他准备什么,所以趁我离开的时候,偷偷叫小雨借我的名义把你叫到我的房间……我知道你对云琴的手段不高兴,所以故意没有当日赎出他,把他放在阁里凉了半个月,杀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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