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newtianxi.com” 苏星神游天外的望着天花板,声音飘渺:“没想谁啊?” 没想谁?骗人!这分明是有了意中人的表现。王夙狐疑的打量苏星,一定是这样。想通了这一点,王夙有些得意:死丫头,你也有这一天,我非搞清楚你心里的那个男人事谁不可,到时候好叫你吃点苦头。 见叫不醒苏星,王夙于是开始自顾自的吃,过了好一会,方听见苏星惊叫道:“怎么没菜了!刚刚还有很多的呢?” 王夙噗的一声喷出来。 苏星见王夙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气呼呼道:“夙姐姐把菜都偷偷吃光了!!” 王夙气不打一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叫你吃你不吃,就光在哪里笑笑笑!现在倒怪我吃光了,你不吃难道叫我陪你一起饿着。” 苏星理直气壮大声反驳:“我哪里笑了,我明明就是很认真的再吃嘛!” 这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王夙比苏星大五六岁,但对上苏星从来就没有顺过,她忽然有一点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认识这个死丫头的。 王夙正恼火的想要不要把这个死丫头扔在这里,自己走了算了,苏星却开口了:“夙姐姐,今天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王夙盯着笑咪咪的苏星眼神谨慎:这死丫头设计自己用马撞了长宁皇子都一脸满不在乎,如今竟然开口就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王夙忽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再看着苏星满眼兴奋之色,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第 18 章 “什么,你——”王夙喊出来才想到自己是在外面酒楼,压低了声音紧张:“想扳倒怀竣王府?” 苏星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装满了兴奋:“前天在看病的时候竟然有人仗着自己是怀竣王府的人,对哥哥出言不逊。哼,敢欺负哥哥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王夙抹了一头汗:“小祖宗,你以为怀竣王府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你养的小猫小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莫说你,以怀竣王府现在的势力,莫说是你,就算是我家和子玉联手也未必能压制怀竣王府,何况现在怀竣王费歌声势如日中天,百官中过半人都是她的人。想要教训她,师出无名,从何谈起,即使只是是弹劾她也要有理由吧!” 苏星哼了一声:“难道就看着哥哥被欺负也不做声。如果没有理由,就制造理由,总之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一时扳不倒,也一定要她们吃点亏,灰头土脸一次!!” 王夙见苏星满脸的厌恶,与怀竣王府势不两立的表情,思及楚君为壮大肃宁王府决定赔上自己终身幸福的那一刻的决绝,微微叹气,神色有些惆怅:“一个两个都这样,灿若,你怎么同你哥哥一样固执!” 苏星展颜笑道:“同哥哥一样不好吗?”仿佛王夙是在夸奖她一样。 王夙随意一笑,只是淡淡,却有若剑启鞘而四顾,身上生出若隐若现的寒意:“承尔心愿,自当相陪。” 苏星从未见过这样的王夙,心中不禁动容,不愧是将门之后,面上摆上充满自信的笑容:“我就知道夙姐姐会帮我的。” 子夜中,已经是夜深人静。 临歧的京衙大牢中其中以间牢房却是来了不速之客。 “你,你们是什么人?草民已经什么都招了,草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想要谋害长宁皇子,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的夫郎子女吧。”一个已经被各种刑法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女子哀求着扑倒在地上。 这女子就是丰悦酒楼的掌柜冯悦。 此刻她的面前时以一个高大英拔的成年女子和一个纤柔些的少女,面容都用黑色纱巾遮住。 少女蹲了下来,目光在冯悦身上大大小小狰狞的伤口掠过,用怜悯的口吻道:“真是可怜,无辜遭受这种灾难。可惜,刑部到现在还找不到真正的肇事者。这样一来,少不了要拿你们一家顶罪,到时候一家四口一起上路。也是真够凄凉的。” 冯悦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多时,早知道自己一家凶多吉少。每天只见着审案的刑部官员、行刑的牢头、送饭的狱卒。今天却意外来了两人,一进来就放到了巡视自己这片区域的狱卒,找上自己。她们来自然不是为了与她废话,定是又什么目的,只是——她们这样的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她经营酒楼多年,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来眼前两名女子,年纪大一些的面上冷冰冰的似乎随时都要杀人的表情,眼中却闪动的压抑的不忍。年纪小一些满面的柔和与怜悯,眼中却是淡淡的敷衍,说不定才是更冷酷无情的那一个。 但是此刻,看出这些又有什么用? 少女继续用轻柔的嗓音善解人意道:“你与你家夫郎经营这丰悦酒楼也多年,虽然辛苦但是也算是享过人生酸甜苦辣,死便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但是你的一双子女却是刚刚成年,聪明又伶俐,本来是可以有很好的前程,却被你们连累,现在连性命都没有了。”她的声音仿佛带着特殊的魔力,可以直达人心的深处,虽然冯悦明知道她的同情都是假,却还是身不由己被她的声音挖出最深切的恐惧和悲哀。 听的这话,冯悦立刻反应过来,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哭道:“大人说的对,我们两人死不足惜,只是放不下两个孩子。若是大人有办法救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子,我夫妇二人下辈子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一定会报答大人。“ 少女似很满意冯悦的聪明机灵,站了起来,似考虑一样在牢房里踱了两步:“想要你那两个孩子活命不难,要报恩也不必等到下辈子。你与你夫郎反正是逃不过这一劫的,但若你们能在死之前为我做一件事情,我便救出你那两个孩子作为答谢——虽然不能光明正大恢复她们的自由之身,但让她们改名换姓,远走他乡,一辈子平安顺达还是可做到的。” 冯悦虽然听得自己与夫郎不能活,但想到两个孩子能逃出一劫,已经是喜出望外,扑倒在少女面前:“大人若能救出我两个孩子,想让我夫妻俩做什么都可以!!” 少女这才点点头:“要做什么,我现在不告诉你,免得你一时激动将消息泄露出去。不久你就会得到你那双子女脱困的消息,等那个时候你完全相信我了,我会再来告诉你我要你做的事情。” 冯悦拼命点头。 少女面又露出笑容:“当然了,你也最好记住你对我的承诺。不然你哪两个孩子,会又什么样的下场,哼——” 冯悦只觉得自己脊椎发寒,颤抖着说:“请大人放心,小人一定不会辜负大人的。”她再抬头的时候,牢房中就只剩下她了。 不过半刻功夫,忽然牢房外面一阵喧哗,有人大声叫着:“有人劫狱,快追!!”然后是许多人追出杂乱脚步声,在半夜中特别清晰。 冯悦听得,不由得揪紧了心,神色变幻。 又过了快两刻,才又听见一阵骚乱,便见牢头带着一群狱卒冲了进来,将门打开,对着冯悦就是一顿好踢,凶神恶煞的吼道:“说,你是不是有同党,是不是你叫她们把你的女儿儿子救出去的!快说!” “看你平常还是个老实人,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冤屈呢,原来真的有同伙!!” 冯悦平日受刑本十分虚弱,哪里经得起狱卒的这一顿拳打脚踢,但她昏倒的那一刻,却不由得留出欣慰的泪水。 耳边的声音逐渐低了去,只剩一片空寂。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这一片空寂中恍然出现刚刚那个少女,在她身边蹲了下来,细细吩咐了一番,然后留下两颗药丸。 冯悦再次醒来的时候,茫然的目光落在那两颗药丸上,方相信刚刚所听不是梦话。握紧了手中的药丸,想到刚刚那少女交代的事情,不由得身体发抖。不过,现在两个孩子都在那人手上,为了孩子们的安全,她已经没有退路。 第 19 章 “什么,指认本王指使她们袭击天南剑宗的弟子,故意陷害她们冒犯了长宁皇子!”费歌此刻脸上的表情不能用扭曲来形容,“区区贱民,竟敢,竟敢污蔑本王!”她的脸转向通报案情的刑部侍郎,“好,她们凭什么这么栽赃本王,又什么证据?” 那刑部官员在费歌的目光下也是畏畏缩缩,但大殿之上,却也不能退却,只好据实回禀:“那丰悦楼的掌柜夫妇一口咬定是怀竣王的亲卫来店中嘱咐她们这样做的。但是没有留下任何手令或者是信函。” “也就是无凭无据了!”费歌喝道,冷笑道,“居然把污水泼到本王头上了,这两个贱民胆子不小。她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狡辩之词没有,莫非以为把罪名扣在本王头上就可以脱罪了吗?哼,陷害天南剑宗的弟子,差点伤了长宁皇子对本王又什么好处,真是无稽之谈!“ 刑部官员战战兢兢道:“她们指认怀竣王想借此破坏比武招亲!” “什么!你再说一次!”费歌瞪大了眼睛,怒吼起来。“全都是胡说八道,你把那两个贱民给本王压上来,本王要与她们当面对质,当面对质!!“ 这一次别说那刑部官员,其他官员也都噤若寒蝉。 如果目的是破坏比武招亲的话,费歌确实又下手的动机。谁都知道怀竣王府与肃宁王府不对盘,如今肃宁王府想借比武招亲联合武林的力量壮大自己,怀竣王从中破坏,达到阻止的目的也不是不可能,而是大有可能的存在。 而不过是小小一双筷子,用的好,用的妙,竟然能起这么大的作用,也确实是怀竣王府一惯的不动声色间致人死地的风格。 虽然那刑部侍郎没有再说什么么,可此刻大殿中几乎所有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来怀竣王打的是这么个好主意,大家都这么想。 费歌不是个蠢货,她比所有的人更早的意识道这句话会引出对自己多么不利的推测。可惜这个时候再来辩驳,也晚了。 苏星出招向来一击正中要害,不给任何反击机会。 此时,大殿之上传来平稳的声音:“怀竣王稍安勿躁,此案疑点甚多,还是让她把话都说完再行定论吧。” 费歌面色不善,虽然她权倾朝野,却不能公开给这个皇帝难看。 于是退了一步,黑着脸,眼睛却狠狠瞪了一眼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低头,声音有些颤抖:“那对夫妇在录完口供画押之后,就……就先后断气了。” 费歌正要发飙,却又人抢先一步问道:“断气?此话怎讲,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死了,是否有什么蹊跷?”问话的人是一名紫衣老妇,她的表情严肃,让人忽略了她脑袋上让寸许长的头发,这头发是在两月前的某个夜里被某人莫名其妙的剃光了。不用说此人自然便是哪苏迁的母亲,右相苏姽。 刑部官员畏缩道:“经仵作检查过,两人是因为伤势过重而亡。有可能是在画押后情绪太激动导致伤势恶化,这种情况也是常有的。“ “也就是说死无对证了?”费歌面色稍缓,但还会还是不好看。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起事故的背后指使人是否真是她指使的,但是现场只怕十个有八个心里都断定此事与怀竣王府脱不了关系,也就是说这个黑锅她是背定了。 费歌感觉也很气闷,她其实很想说,如果是她出的手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多麻烦的尾巴,早就会让人“清理“干净了。可惜这种话,大堂之上是说不出口的。 “还有,昨天晚上,冯悦夫妇的一双子女冯开,冯心被劫狱。“刑部官员虽然很不想再开口,但是还是不得不说出口。 “什么,有人敢从京城大牢里劫人!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这回轮道苏珞吃惊了,“那冯开冯心可有追回。” 刑部官员面色苍白:“那一起人计划周详,劫人后很快离开了京城。我们已经安排继续在京城附近搜索,目前还没有得到那对兄妹的消息。不过,从种种迹象显示,劫人的可,可能是凤仙教的人。” “凤仙教?”众官员哗然。 凤仙教的存在已经有上百年时间了,可是说民间最大的武装反动组织。她们号称是劫富济平,替天行道,太平年间只是偶尔出现杀几个贪官污吏,若是在国家动荡民不聊生的时候就会大量涌现,高举为民除害的旗帜,号召民众起义谋反。 不过这天下没有一个皇帝是喜欢凤仙教的,凤仙教的大量出现只意味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帝君昏庸无能,百姓受苦,对她的统治不满,也就意味着她的宝座不稳。 “没想到凤仙教已经在京城出现了?”楚君眉毛凝起。 苏星乖乖的坐在楚君面前,好奇的问:“哥哥,凤仙教是怎么一回事啊?”她一边说,眼睛余光却在楚君按在腿上那只手上打转,手动了动,向那边靠了靠。 楚君似未察觉,将凤仙教来历说了一遍,叹道:“看来这天下又要多事了。”说完看了一眼在一边只顾埋头喝茶的王夙,疑惑道:“希白,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进门后一句话都不说。” 苏星心道,你叫她说什么呢,劫狱时候故意留下的块残破的凤仙教令牌还是她从历代剿匪所得的仓库里顺的,这些奇怪的东西其他地方找不到,她的母亲可是大将军,这个身份想要弄点这种小玩意,还不是小事。 不过就这么点小事就沉不住去,王希白,你还缺锻炼啊。 王夙干笑两声,道:“我只是在想,这次费歌的麻烦可就大了。” 楚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