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琅嬛府主

注意女尊:琅嬛府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6,女尊:琅嬛府主主要描写了第1章一辆马车在丰悦酒楼的门口停了下来。小二眼尖,立刻迎了出去,只见一个约莫二十一二的青年女子轻轻跳下车,眉眼清秀,英姿飒爽,一身青碇色的长衫,一望便知是上等的料子,恰倒好处的剪裁...

作家 狷狂 分類 二次元 | 50萬字 | 96章
分章完结阅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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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内心无比欢乐,面上却是装地十分无辜,眨巴着两只眼睛,无声的控诉着楚美人的昨夜的“暴行”。kunlunoils.com

    楚美人尴尬的无语了一会,突然恼羞成怒起来:“本公子睡不得你吗?”

    苏星噗得笑了起来,前仰后合,看到楚君一张俊容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似要发飙,连忙肯定道:“睡得,睡得!”

    楚君恨不得把她一脚踢下床去才好。

    “婉儿,你累不累,我们去歇歇好不好?”

    清微阁的大院子里,一个粉嫩粉嫩的娃娃穿着红色的对襟小袄,头带虎头帽,正骑在一匹“大马”身上,小手打着“马屁股”,口中喊着:“婉儿不累,娘娘快跑、快跑!驾,驾!”

    在粉娃娃的身下充当大马的毫无疑问就是娃娃她娘,楚君的妻主,肃宁王府的半个当家人——苏星,她正四肢着地,稳着自己的“马背”,小心翼翼的在草地上爬来爬去,时不时还要学马来个长嘶,逗得娃娃笑开了花,兴奋的越发不肯下来。

    月池、韶君跟在这一娃一“马”身边时刻警惕着,避免粉娃娃得意忘形从“马背”上摔下来。

    苏星对着地面的小草苦笑一下,然后扭头问:“婉儿,骑马好不好玩?”

    粉娃娃想也不想:“好玩,婉儿最喜欢骑马了。”

    月池听了这话,看着跪爬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妻主大人,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韶君还是一副风吹不动的表情,但是眼光却是十分柔和。

    苏星连忙说:“婉儿喜欢骑马,娘就陪婉儿骑。可是如果把娘累坏了,以后娘就不能陪婉儿骑马了,是不是?”

    粉娃娃咬着手指,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在“今天骑个尽兴”和“以后常常能骑”两个选择中犹豫不决,这个时候有人跨过门槛走了进来,正是白素和唐周。

    白素看见这对母女的情况,不禁莞尔。果然如师妹所料,这小凤凰虽然冷血死硬,对幼女却是十分在意,若能从孩子身上影响,她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看见苏星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脸也红红的,白素摇摇头道:“婉儿,让你娘休息下吧。”

    小楚婉听见自己师父这样说,有些意动,白素又道:“师父给你讲故事。”

    小楚婉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月池和韶君赶忙扶她下“马”,看着她好像一只圆滚滚的小兔子一样扑倒白素的腿上。白素笑着牵着她的小手,对扶着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的苏星招呼道:“婉儿我带过去了。”

    苏星立刻松了口气,点点头:“麻烦先生了。”白素如今在肃宁王府做了小楚婉的老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苏星也逐渐以先生来称呼白素。

    楚君从屋里出来,看着空空的院子,笑道:“婉儿去她师父那了?”又看着苏星拍着手上的草屑,摇摇头,走过来替她整理下已经有些皱皱的衣衫:“孩子可也别太惯着她了。”

    苏星忽而想起自己小时候,母皇也是在父后的院子里偷偷给自己当过马,脸上浮起悠远的笑意:“孩子的童年转瞬即逝,我想让她尽可能的觉得开心幸福。”她自己得不到,一定要让婉儿有,好像这样才能弥补自己所失去的那么多。

    楚君瞧着苏星的表情,却是有些不自在,苏星这种眼神,似乎总是在回忆什么很遥远的东西,遥远到他无法触及。他有些怀疑苏星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记忆,或者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每每问起,苏星却总说没有。

    罢了,她说没有就没有吧,或者那些记忆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或是她想起来,但是并不想回到过去的生活。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愿意一直这样在自己身边,就算她真的记起来了,又有什么呢。

    “白先生这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智者人间罕见,有她做婉儿的启蒙老师,真是幸运。”楚君靠着苏星,低声道,“真看不出来她原来是一派掌门。”

    苏星摸摸他的头发:“素衣门本来就是不出世的门派,若不是因为门下弟子意外的卷进去,怕也是没人知道的。”

    楚君道:“这也是缘分,你那时若不是陷在云州,又怎么会这么巧的遇到他们。说起来我都有些不信呢,虽然素衣门不出名,但是好歹是一门掌门,又这样的学识,屈尊给婉儿当一个先生,我总有些想不明白?”

    苏星笑道:“有什么委屈她的。我们婉儿可是肃宁王府的世女,长大了放在全国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只要你现在说要给婉儿找老师,多少名门大派还不哭着喊着要来。若不是她与于我有招抚之恩,这位置还轮补到她呢!”

    楚君略略凝眉:“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白先生却不像是这么工于名利的人。”

    苏星知道她对白素的来意有些不放心,本来说的过去的攀附权贵之辞,在白素一副淡然处世的长者风范下,又显得有些薄弱。她只好安慰道:“白先生为人淡薄,总不至于把婉儿教坏,我想或许有些她不愿意说的原因。如今世态不稳,武林中也一样,她就算自己不在乎,总还是要门下打算打算。再说了,有个婉儿这样聪明的孩子做弟子,她也不算吃亏。”

    楚君想想也是,终于是放下心来。

    “这次武林中一书来凤的风波闹的很大。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夏侯家收到了莫名人士送来的夏侯音的骨灰。江湖中盛传一书来凤的异宝是被夏侯家拿到了,但是夏侯家又拒不承认,现在每天光是应付各门各派的疑问,就忙得焦头烂额,又当长女新丧,真是祸不单行。”

    苏星叹了口气:“宝贝不是人人都可以拿的。还好我们没给卷进去。”

    楚君点点头,忽然道:“我已经派人送去悼函,没有亲自上门,也是不想再这个时候再给他们增加压力。我总觉得这一书来凤问题很大,听说费芹也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怀竣王府出动所有力量在岳州找人,至今也没有下落。传说中那三个入谷口如今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都消失了,费歌派了上千人在那山附近寻找,都没有结果。那个异宝到底是什么,在哪里,根本没有人见过,甚至听说过,只怕完全都是有人居心叵测弄出来的阴谋,想吧江湖这潭水搅浑,然后趁机摸鱼。”

    派出的何止上千人,尹修已经接到费歌的命令,全力搜索费芹的下落,甚至是与所有参加过一书来凤的所有武林人,试图从中找到女儿的线索。不用她说,尹修派出去的人自然全是出工不出力。

    如今距离开素衣山已经三个月了,费歌心中的焦躁不安,可想而知。若不是自己正好有个被凤仙教软禁的理由,只怕费歌也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来吧。

    “让李铮回来吧。没有必要为着费歌的把我们的人耗在哪里,王师组建了快半年还没有成形,若是不给点压力,只怕还会在准备上半年。”苏星看着楚君犹豫的样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何尝不是费歌的诡计,利用外敌消耗我们自己的力量。让李铮假装不敌,且战且退!我们不能在拿我们士兵的命来换土地了!”

    “何况泉州兵也是私兵,放着王师不用,而用王侯的私兵来抵抗外敌,对朝廷的脸面,皇家的尊严也是不敬啊。”苏星又加了一句,让楚君终于点头。

    第 81 章

    这时候有人进来送信:“是小王将军给妻主大人的信。”

    苏星展开一看:里面满是对自己在京城的软玉乡里打混的羡慕,然后是对王师迟迟不到的抱怨,信里问楚君好,问婉儿好,最后竟然诡异的用很认真的口吻托她照顾容渊。

    苏星表情古怪起来,她确实知道自上次王夙见过容渊后似乎常常去金枝阁找他喝酒,后来去了彭州后,也常常寄信送物,但里华说容渊对王夙只是淡淡,并无所回应。原以为王夙不过是见了美人一时的痴迷,却没有想到她似乎是认真了。

    “看什么呢,这种表情?”楚君瞧着苏星的眼睛,好奇道。

    苏星索性把信递给楚君,楚君开始面色平静,看到最后竟皱起眉头,把信扔在一边,恼怒的看着她:“你不许去!“

    苏星心道,这才是祸从天降,关她什么事。于是赔笑道:“我不会去的。但是这好歹是夙姐姐的托付,我们派个人,时不时照顾下,也算是全了夙姐姐的情分。”

    听得苏星这样说了,楚君面色才好些,但还是吩咐道:“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别沾手。”显然还在记挂三年前那次金枝阁的事情,疑心病犯了。

    苏星连声道:“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楚君白了她一样,见她一副狗腿的讨好样,反倒扭捏起来,咬着贝齿:“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头公老虎,管着你这个,管着你那个,让你一点自由都没有。”

    男儿心海底针。她还一句话都没说什么呢,就给他想成这样了。

    苏星摸着他的手,抓着凑到他耳朵边说:“你是公老虎,我是母老虎,婉儿是小老虎。什么时候我们再给婉儿添几个老虎弟弟老虎妹妹。”

    楚君顿时羞红了脸,悄悄掐了她一下:“无耻,哪有大白天说这个的。”

    苏星嬉皮笑脸的道:“那咱们晚上再说这个。”

    比起肃宁王府这三个月的风平浪静,怀竣王府与皇宫中却是如在火上炙烤。

    “江南水堰的银子这个月内必须拨过去了。苏迁已经来信催了六次,若是不能赶在春汛前完工,只怕又难逃一场水患。”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上着明黄九凤锦绣的女子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向座下的一身浅紫雍容的女子道。

    这两人正是皇帝刘晗同怀竣王费歌。

    “陛下,这户部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大将军前线吃紧,粮草军用好像流水一样送过去,而且新军还在训练中,那一样不要花钱。这个月实在是调不出多的银子来了。”费歌不紧不慢的说,脸上满是为难的表情。

    刘晗何尝不知道这是费歌的推脱之词,她忍着心中的愤怒,道:“新军筹备已经六个月,若不是有大将军和肃宁王府为朕在前面挡着,只怕那凤仙教早就打到竟成了。爱卿难道就不能早点让她们赶赴前线缓解压力吗?”

    费歌抬起头,拿起桌上的茶水,吹了一吹,喝了一口,神情惬意的一点都不像是正在进行君前奏对而是在自己家里休息一样。

    “陛下,工欲速而必先利其器。如果新军的准备不到位,那上了战场也是白搭,不过是送死而已,到时候前线危机未解,不过是又要花上更长的时间来筹募新军,事倍功半,不划算啊。”

    刘晗脸上的微笑十分僵硬,她艰难维持着一个帝王的礼仪,现在却觉得忍无可忍。明明她才是这个世界最尊贵的人,最有权力的人,却处处受制于这个混蛋。她不过是仗正自己的从凤之功,仗着自己的容忍和放纵,一步步把持朝政,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贪赃枉法也罢了,欺上瞒下也罢了,排挤同僚也罢了,现在竟然在义军遍地,叛逆日增的情况下,还如此不知事务,怎叫她不觉得火都要烧到眉毛上了。

    何况现在她的长宁离家出走,她自己已经心神不宁了,皇夫还整天在她面前哭哭啼啼,怎叫她不觉得万事都不顺啊。

    费歌也是冷笑,现在翅膀长硬了,就想挣脱了笼子自己飞出去,就想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摆起君主的架子。当初先皇要废你的时候,不知道吓成什么窝囊样子,在我面前唯唯诺诺,毕恭毕敬,说得不知道多好听,跟条狗一样听话。前儿叫她把长宁许配给芹儿,居然还推三阻四,不肯答应。

    若是她当初干脆的答应了,现在芹儿必定正在操办婚礼,这一书来凤的事情铁定会交给别人去做,这样芹儿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弄得下落不明了。她单知道她儿子不见了心急,难道我女儿就不是人,借口寻找长宁不肯让禁军寻找芹儿,哼,很好,这大好河山要不能掌控在我的手中,那么丢了它,毁了它,又如何?

    想到自己最后的那一张王牌,费歌心中狠道,莫要惹急了她,否则,莫说这傀儡皇帝,只怕连命都不保不住,还想保你的宝贝儿子。

    当初这江南水堰的事情若是落到她的人手中,自然不成问题,可是陛下你既然想成全苏家那条小狗,难道她就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意的又扶植起一个新人?

    出了宫,费歌上了轿,在宫里看着皇帝陛下被自己气得脸色发紫,不觉心情又好了很多,这时有人靠近轿子,侍卫竟然没有来拦,显然是怀竣王府中的人。

    “什么事?”

    “主上,最近江南传来消息,管家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控制,投靠了肃宁王府。”

    费歌皱了皱眉头,面色更黑,最近怎么总是坏消息。

    “管家怎么会突然投靠那楚家小儿,查清楚怎么回事没有?”

    “查到肃宁王府的苏星在带泉州兵南下的时候曾经去过彭州城,而那段时间管涛也正好在彭州城出现过,现在虽然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她们又过接触,但是管家的态度开始转变确实是在那个时候后不久。”

    只听见咔嚓一声,费歌的手指捏碎了扶手,目光阴冷。过了一会又问:“大小姐的下落有没有什么线索?”

    “正在一个一个的排查江湖中曾经去过一书来凤的神秘山谷中的人。只是那些能进入山谷中的都是来头不小,而且——”

    “找到她们,”费歌打断了她的话,“一个线索也不要翻过,我不管你是利诱还是威逼,总之,本王要本王女儿的下落,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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