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的都对

注意老婆说的都对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7,老婆说的都对主要描写了文案:原来书名《盲婚》狼性老实人总裁vs一针见血弱妹子齐芦:你问确定恋爱关系?嗯,我提的;结婚?我说去领证吧;家里大小事?我只管离婚和生娃。王文远:你问我有什么意见?嗯,除了不做假夫妻...

作家 绿蜡 分類 现代言情 | 35萬字 | 67章
分章完结9
    被可惜越反抗越被压制。bjkj66.com

    已经来不及了,一双包到膝盖的长靴迈出电梯,紧接着是伍苇莽撞的身影。

    一半庆幸,一半觉得更麻烦。

    齐芦绝望地闭上眼睛,这tm都是什么事呢?

    女人的惊声尖叫频率十分之高,几乎震破耳膜,也令王文远彻底清醒过来。

    他转头,视线对上了惊恐的伍苇。

    伍苇手指着两人,站在那儿就动不了了。紧接着,欧阳北低头拖了个大箱子出来,“宝贝,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这样叫,伤喉咙——”

    伍苇手伸过去,用力打他一下,“痛不痛,痛不痛?”

    欧阳北挡了一下,却没回手,“老婆,错都认了,干嘛打人?”

    齐芦对自家白痴妹妹早就不抱希望,这种时候不想着冲上来帮忙,居然首先确定是不是眼花。她无语地低头,咬在王文远手背上。他吃痛,回转头看她,她清了清嗓子,“流氓,放开。”

    王文远威胁性地看她一眼,“流氓?还想来一回?”

    齐芦咬唇,干流氓干上瘾了?

    “啊——,欧阳北你个蠢货,看这边。”伍苇又叫起来,扯着他耳朵将他的头掰过来,“你家代总裁刚抱着我姐在啃,他们搞在一起了。”

    欧阳北这才放开行李箱,有些诧异地抬头,果然看见两人以不可想象的亲密姿态缠在一起。他冲王文远挑了一下眉,意味满满?

    “欧阳北,我没眼花吧?”伍苇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激动,几乎要跳起来了。

    实在太蠢了。

    齐芦看不下去,用力甩开王文远没彻底放开的手,站到旁边去。伍苇到底什么眼神?王文远唇角还挂着血,这是两情相悦的状态?眼睛该返厂重修了。

    “姐,我之前问你是不是和文远哥好上了,你还说不是。不是?被我抓现行了吧?”伍苇一脸被我发现的得意状,“别不好意思啊——”

    齐芦胸口憋了一口血,她到底都是为了什么?若不是这白痴,她何苦搅一滩浑水?她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欧阳北,有点难堪。

    王文远唇边一点红痕,他拇指抹了下唇,沾染了红色。他有些懊恼道,“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明天吗?”

    好不容易把牙尖嘴利的丫头片子给抓住了,毁于一旦。

    欧阳北颇有些取笑的意思,“要不是提前回来,还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齐芦本能想否认,伍苇却扁了扁嘴,半真半假地抓着她哭起来,“姐,你帮我。欧阳北这王八蛋,明明结婚了还跑出去招小妹子。被我碰上了,居然不承认,非说是人家碰瓷他——”

    “我要看他手机,他不给,讲什么个人隐私的鬼话。刚在一起的时候叫我小宝贝,现在连看个手机也不愿意。要不是心里有鬼,能这样吗?姐,你评评理,到底谁不要脸?”

    “姐——”

    齐芦唇齿间还残留着王文远的味道,耳朵被密集轰炸得发胀,担忧了许久的字一个个钻进脑子里。她闭紧了唇,看看激动的伍苇,再看看站旁边摊手无奈的欧阳北,最后扫向了王文远。

    如何?这连一年时间都没到,忍不住了吧?

    王文远伸手挡开伍苇,“让你姐静静。”

    伍苇有点委屈,“就算她和你在一起,那也是我姐,凭什么不让我碰?”

    “我说——”欧阳北开口了,“咱们要不进屋再聊?”

    齐芦不看王文远,伸手拽起伍苇进门,尔后用力将门甩上,把俩男人关门外。

    欧阳北摸了下下巴,黑铁色的钢门被震出瑟瑟发抖的架势来。他回头看唇色红艳的王文远,取笑道,“这么激烈啊?咱们来得不是时候——”

    王文远伸手摸了摸裤兜,这才想起烟在大衣口袋里,而大衣挂进门处的衣架上。

    欧阳北理解地将自己的烟盒递给他,又为他点火,“憋了这么久,终于动手了?之前卫东还跟我打赌,说你起码能再憋一年不吭声。”

    卫东是欧阳北安排给伍苇的司机兼保镖,算是很亲近的朋友。

    王文远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来,不回答却问话道,“看上什么妹子?惹伍苇了?”

    欧阳北一脸吃屎的冤枉表情,摸出手机道,“我去,谁tm知道渡个蜜月也能碰上以前认识的人?老子都把结婚戒指都亮出来了,那八婆到处去宣扬我来了。你晓得,有些妹子太猛了,简直是生扑。”他开了微信,一个个私人对话里出现各种房间小卡片,联系电话,还有上裸|照的。

    “你说,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收到这些鬼东西,我敢把手机给她看吗?老子拖黑名单也架不住人家换新号啊——”

    王文远沉静地看着他,他没得到回应,奇怪道,“怎么不说话?不信老子?”

    “伍苇挺闹的吧?”

    “有点。开房门见一个妹子躺床上就疯了,什么都不说收拾行李就跑。老子气得要死,除了跟着跑还能怎么办?你说,现在那些酒店怎么一点不讲职业道德,客人的隐私到处说就算了,居然放不相干的人随便出入——”

    “她这样,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

    欧阳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半晌收了随意的亲切,现出点冷凝来,“讲清楚,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不信你。”

    “齐芦?”

    王文远没吭声,显然就是。

    “艹——”欧阳北骂了一声,“你和她刚才怎么回事呢?”

    “小丫头片子拿着人情敲诈我——”

    “要你干啥?”

    他还是没回答,但看着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欧阳北又骂了一声,真是被当贼防了。他又挑一下眉,“敲诈条件太苛刻,你毛了,就教训她?”

    王文远没否认,只道,“本来就不信你,又撞上这桩事,你猜她和伍苇聊啥?”他一口吸了半根烟,将烟灰抖到电梯门口的垃圾桶上方。

    欧阳北用力捶了墙壁一下,抓抓头,转头道,“我说,你既然早喜欢人家,把她弄成你老婆不就行了?她要成了自己人,肯定就不作妖了。”

    他扯扯嘴角,“她不喜欢我。”

    “你傻啊?管她喜欢不喜欢,先圈起来,慢慢追又怎么样?要按你那速度,人娃都生几个了你还没摸着门——”

    王文远抬手将烟头塞口中,眼睛看着紧闭的大门,缓缓呼出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论王总裁的心塞

    ☆、第十二章

    伍苇进门就哭,跟小时候一样趴在沙发上嚎啕。

    齐芦并不立刻安慰,站旁边等她宣泄够了才去卫生间弄热毛巾。王文远的房子和他人一样无趣,家具死沉沉的黑白灰三色,杂物很少,洗漱用品摆得各种整齐。见房子如见人,同样都让人提不兴趣的性冷淡。

    她没找到新毛巾,扯了一张湿巾纸,端了一小盆热水出去。

    “擦擦吧,丑死了。”

    伍苇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用热热的纸巾把脸上糊得乱七八糟的妆弄干净,“你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

    “发生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评价?”齐芦面无表情。

    伍苇心虚地看看她,担心自己老实交待了她更不喜欢欧阳北,十分纠结。齐芦也不催,坐沙发另一头,将洒出来的水擦干净。伍苇摸不准齐芦的想法,更找不到其它人出主意,只好哼哼唧唧道,“他花心——”

    “证据呢?”从刚才三言两句,连手机都没搞到手,证据个屁啊。

    伍苇一脸坦然,“没有,就是感觉。”

    齐芦揉揉眉心,点头,“行,咱们不谈证据,谈你的感觉。”

    又被鄙视了,俨然智商上的差距。不过伍苇已经习惯了,不以为耻道,“咱们去了温泉乡没几天,就遇上一个旅行团,全是年轻小姑娘。里面有个人好像认识他,回回碰到都打招呼。我说人家叫你,你怎么不回答。他说不认识,屁才不认识。”

    “然后呢?”

    “好像就专门的一样,我们去泡澡她就去;我们去爬山她也去;我们找个地方看雪松,她也在。”

    这怕不是被盯上了吧?

    “他手机时不时响两下,不知道是短信还是微信,可既不看也不接,就那么放着。我说给我看看,不回不好,他死活不让。我本来觉得没什么,有天睡懒觉,让他把早饭端房间里吃,他回来就往厕所钻。我觉得不对,进去就看他擦脸,上面还挂着半个口红印——”

    齐芦点点头,终于算是有点实锤了。

    “他以前就是——”

    齐芦立刻看着她,她马上闭嘴,意识到自己没说过以前,强行吞下‘他以前就是个浪荡子’的话,转而道,“我就让他必须把手机给我,把那人拉黑拒绝了。”

    “他非不干,就偏心那女人。结果,我们吵架没完,晚上回房就见那女人躺床上,对我说都占他这么久,该让让。”伍苇眼睛瞪得溜圆,“这是什么鬼话?我是他老婆哎,又不是——”

    又闭嘴了。

    齐芦大概了解,道,“你一时生气,就赌气先回来。欧阳北不放心,跟着追回来。不过,你不回自己家,不回妈家,跑王文远这儿来干嘛?”

    伍苇僵了,半晌道,“找他评理。”

    评理?齐芦真要被这骚操作气死了,欧阳北和王文远明显是一伙的,感情出现问题居然找他评理?她真想撬开她脑子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然而转念一想,如果不是王文远深知一切,如何会找他?

    “姐,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反正,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你想咋办?离婚?”

    “怎么可能?”伍苇两手拍在沙发上,“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他也没真干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没想干啥,只想找王文远吐个槽。他要是能帮你说欧阳几句话,就可以了,对不?”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齐芦看着伍苇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样子,沉入了沉思。欧阳北也不是个傻叉富二代,到底看上了伍苇什么呢?按照市面上的规矩,不是谈个恋爱游戏,玩耍够了后体体面面分手就行了吗?难道是真爱?可真爱要一直没成长,也挺糟心的吧?

    “姐,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说的你都听?”

    伍苇犹犹豫豫,半晌点下了头。

    齐芦要的就是这个,起身道,“你等着,我出去和他们谈谈。”

    欧阳北和王文远一人坐一个沙发凳,相对抽烟。电梯厅门口烟雾缭绕,几乎让人误会火灾了。

    齐芦咳嗽了两声,手散了散空气。

    王文远马上掐了烟头,欧阳北用眼睛骂了一句‘怂货’,还是把自己的也跟着掐了。

    她走到欧阳北面前,“手机上都有啥呢?”

    欧阳北看一眼王文远,来了吧?

    “没啥。”

    “你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啥。”齐芦挺冷静的,“我不是伍苇,看了也不会生气。如果真不是你问题,我回去教训她;如果你不给看,我只有如实转告,让她继续发脾气。”

    王文远回看欧阳北,难打发吧?

    欧阳北算是理解为啥想来很憋得住气的王文远会被气到动嘴,这大姨子不把人弄墙角绝不会罢休。

    他把手机丢出来,“行行行,你看呗。”

    齐芦接了手机,点了一下,“密码呢?”

    老婆在别人手里掌握着,欧阳北只好忍气吞声输了密码,开机。他搞完,又坐下,眼睛对王文远嘶吼,赶紧把她搞定。

    王文远偏头,不接碴。

    欧阳北只好自己上,“姐,你看吧,里面很多东西我真是冤枉的。你好好想想,我怎么能在蜜月的时候干那些事情?我再傻也不会这样啊?”

    齐芦开始翻找起来,抬眼道,“那要是你,怎么干才显得聪明?”

    欧阳北一时憋住了,王文远发出一声轻笑。蠢货,越说越蠢。

    欧阳北只好放弃,道,“反正我对伍苇就只有一个手机自由了,姐你看就看,别把密码告诉她就行。”

    “放心,为了建立咱们之间信任的通道,我不会侵犯你正当的权利。”她晃了晃手机,“一切和工作有关的,我都不会看。”

    事情到这份上,被枪毙不如自首。欧阳北干脆出声指点她开微信,找到一个被特别分组的,头像全是年轻漂亮的小妹子。蛇精脸,欧式大双眼皮,能架牙签的眼睫毛,填塞过的大红唇以及各种妖娆的身姿。过往的聊天记录已经被删掉了,但也是巧,立刻有人发了个信息来。

    “北哥,小方说温泉乡遇上你了,还说你赞她皮肤白。你看看,是我白还是她白——”

    一张露出两个浑圆雪白大球体的上半身照,几根红绳缠绕几圈,堪堪挡了最敏感的尖端。

    齐芦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被惊了一跳,好生猛的妹子。

    王文远见她眼睛抽了抽,对欧阳北脖子比划了一下,等死吧。

    欧阳北无奈道,“人家要发给我,我也没办法阻止,是不是?”

    “你夸过小方长得白?”她问。

    “我tm哪里知道是哪句客套话?”

    齐芦定定地看着他,他被看得发毛,只好改口,“就第一天碰上的时候表扬说怎么又白了。我发誓,这说过这句话,其它都没了。”

    她低头,不再看手机,“拉黑删掉就是,有什么为难的?”

    她情绪稳定,没像伍苇那样激动,欧阳北便苦笑道,“换个手机号多容易?再说,有时候也用得上。”

    用得上?

    齐芦看看他半尴尬的样子,再看看王文远,似乎并不奇怪。她将手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