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的都对

注意老婆说的都对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7,老婆说的都对主要描写了文案:原来书名《盲婚》狼性老实人总裁vs一针见血弱妹子齐芦:你问确定恋爱关系?嗯,我提的;结婚?我说去领证吧;家里大小事?我只管离婚和生娃。王文远:你问我有什么意见?嗯,除了不做假夫妻...

作家 绿蜡 分類 现代言情 | 35萬字 | 67章
分章完结31
    自己的副总裁的身份,发起了廉洁倡议,要求暂停王文远的职务,回总公司叙职并配合调查。niaoshuw.com在没有出结论之前,冻结目前的招标流程,直至真相大白天下。

    “还真能说。”齐芦表示佩服。

    “不然怎么办?”崔玉耸肩,“文远那天的血检报告出来,又去饭店调了监控。酒店那边为了撇清,录像全给了。他们喝的酒是自带的,这个可洗不脱。不先发制人,等着□□吗?不过我看那人也要完,他搞这一出,以后别的项目谁敢和他打交道?拍照,跟踪,录音,全是提前准备好要撕破脸的架势。人都有贪心贪欲,但人都怕死——”

    “怎么反击呢?”

    “好办。文远每次约人,都自己带了录音,他在这边使的卡是公司给办的,保管在我手里。收到的财物第二天也会给我,我单独做了记录。另外——”崔玉笑了一下,“欧阳北不会放过姓邱的,不让他们死也得脱一层皮。”

    齐芦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谢谢。”

    “不客气,以后这些事情可能就要你来做了。”

    她不明白,但见崔玉眼中有决绝的光,似乎已经做了决定。她问,“你是要——”

    崔玉点点头,“上次发的招聘广告,已经来了个比较靠谱的人。等文远回来,那个人上任,我就该走了。”

    “大房他知道吗?”

    “他知道个屁,天天就晓得玩儿。”崔玉吐槽完,对她道,“你别告诉他就行了。”

    “我给文远说过。”

    崔玉想了想,“他也不是多嘴的人。”

    等待,变得有点难熬起来。

    刘利成了公司里的小喇叭,每天闲了便各部门窜着八卦。王文远不在,人心浮动,虽然有崔玉和杨勤看管着,但没多少人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特别是新进的人,好些是他亲自招进来的,想的多是会不会换了山头自己工作也泡汤。

    过了三天,总部派了一个督查小组来,挨个约谈,重点便是杨勤和崔玉。谈完后,崔玉也跟着督察小组的人回总部,当然,明面上的原因是汇报工作。

    招标便有些无限期推后的意思了。

    齐芦每天晚上都会和王文远短信联系,伍苇也有发来即时的汇报,一切均在掌握之中。

    时间又过去大半个周,风云突变。

    天气预报,台风将会在八月末扫过海湾,虽然威力下降许多,但也会带来暴雨和狂风,请居民做好应对措施。刘利算是第一次遭遇台风,兴奋得不行了,想开车去附近的海堤上拍视频。齐芦不能让她作死,硬给按住了。她不甘心,非得跑楼顶去看。

    风刮来海上的浪,掀起几米高的水墙,蔚为壮观。

    齐芦顶着风,也拍起了视频,分享到了微信群里。

    往日她但凡有点动作,大房都会热烈捧场,说许多骚话外加大红包。这一次,他安静如鸡。包括赵先生和元先生,也是隔了蛮长的时间才回道,“注意安全,最好呆在房间里。”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而大房却急赤白脸地冒出来,“崔玉呢?跑哪儿去了?”

    大房平时叫崔玉,要么老崔,要么崔管家,从未连名带姓。

    “姐,她和你好,是不是找你去了?”

    齐芦发了个问号,“她什么时候和我好了?怎么了?再说了,她回海城后就没跟我联系过,什么时候回海湾的?我怎么不知道?”

    崔玉在海湾老城区租了间小套房,优哉游哉。

    “不在!”大房几乎要跳起来,“她跑了。”

    “怎么了?”欧阳北冒头问,“出啥事了?”

    大房喷出无数的脏话来,简直没眼看。

    元先生额被惊动,“我艹,你冷静下来好好说话行不?崔玉从来不会搞失踪,你是不是误会了?”

    “你惹她了吧?”赵先生也跑出来落井下石。

    “没误会,她就是跑了。把老子从海城骗来海湾,自己跑了。”

    “你找了吗?”

    “老子现在就在她家里,躺她床上——”

    齐芦眼睛差点没凸出来,群里也一时安静了许久。半晌,欧阳北才试探性问道,“你在她床上?这不对吧?你不是连她手都没摸过,更不会超过迈家门的关系半步。现在怎么躺人床上去了?”

    大房连发许多发疯的表情,说不出来话。

    元先生给怼了一句,“他肯定喝醉酒,把人给办了。@崔管家,出来说话,是不是?要是他欺负你了,我们帮你讨回公道。”

    然而圈了没用,所有人这才发现,崔玉不知什么时候退群了。

    居然退群,这事就有点大发了。

    赵先生严肃道,“大房,你是不是犯浑了?干了啥?”

    大房冤枉道,“怎么都说我?明明是她,把老子——”

    所有人静待下句,然而没了。

    齐芦想了想,试探性地打了崔玉的电话,居然能通。然而,她没接电话,只回了一个短信,“我走了,以后别联系了。”

    欧阳北在群里接了下半句,“她把你睡了,然后跑了?”

    大房发了个委屈的表情,显然就是了。

    居然这么就跑了?齐芦觉得不太可能,她明明说了等王文远回来才会走,怎么现在就走了?刚想到此,她的手机响了,王文远的名字在跳舞。

    “我回来了,来看你,你下楼好不好?”他的声音伴随着风的呼啸。

    齐芦一句话也没说得出来,仿佛被什么哽住一样。

    ☆、第四十章

    小别胜新婚。

    齐芦窝在床单里, 听着外面雨打玻璃,身边有王文远浅浅呼吸的声音。

    他很累了, 一路奔波, 为了刻意制造惊喜台风天跑去接她来酒店。进了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剥衣服,她本想聊聊, 进行一下精神交流。显然,他对肉体沟通更有兴趣一些。

    然后便是狂风暴雨,永无休止。

    齐芦这才发现, 他以前在床上的表现是真客气,现在才算是暴露本性。不允许她反抗,不准她喊累,强势而直接地让她陷入狂潮里面。她的自我非常坚定,纵然在紧密交缠的时候两眼也清明。他显然就不喜欢, 无所不用, 直到她彻底没了理智才算满意。

    累, 身体很累,连跟指头都不想动;满足,精神上彻底的餍足, 别无所求。

    她起身拿开搭在腰间的手,然而没成功, 反而被搂得更紧了。

    这人, 到底是有多固执?

    齐芦强行拉开他的手,他醒了,半眯着眼睛看她。她道, “放开,天亮了。”

    他亲她一口,收了手,滚另一边睡去。她起床,穿好衣服,叫了客房服务,洗漱完毕后坐窗台边翻手机。微信群里已经闹翻天了,从昨儿晚上到今天早晨,赵先生和元先生两个不停地数落大房。

    大房刚开始还憋着劲儿不回嘴,被说得实在太厉害了才道,“老子才是被甩的那个好不好?你们为什么都骂我?”

    “那你说说你干啥了呀!”欧阳北问。

    伍苇开口道,“他跑我舞蹈室来玩,看见崔老师就走不动路了。”

    所有人发出六个点点,并俩字,“活该。”

    大房很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小姑姑在啊,看见了多看两眼怎么了?老子都还没来得及去打招呼,老崔就把我抓走,我还不是乖乖跟她走了?我没耽误事,她生什么气?”

    伍苇也不得不道,“活该。”

    然后群里再没人理大房了。

    大概是过了一夜,大房实在没找到人,大清早便来群里嚎哭,“家里没人,老家也没人,妈不知她去哪儿了,电话也打不通。”

    “你们出来,帮我找人。”

    “我tm要疯了——”

    齐芦看得发笑,正犹豫要不要提点一下的时候,王文远道,“你笑什么呢?”

    这才发现他把头枕在胳膊上,不知看了多久。

    她晃晃手机,“崔玉昨天把大房抓回海湾家里,睡了,然后跑了。他昨天晚上就很懵,今天早晨实在找不到人,在群里哭。”

    王文远翻身坐起来,露出后背上被指甲抓出来的痕迹。齐芦低头不看,继续翻手机。然而新闻推送居然推出来关于四海的消息,而且放在八卦娱乐版。多久没在这种板块见过四海的消息了?直觉和这次的事件有关,赶紧点开看了,大标题却是‘豪门争产,弑父疑云。’

    过于耸动,齐芦吓了一跳。

    外面服务员在敲门,王文远见她看得专心,慵懒地套上衣裤开门,拉进来一车早餐。他去梳洗,回屋见她还在看,干脆一把抱起来放外间的沙发上,“吃饭。”

    齐芦抬头冲他笑一下,“邱家几个儿子弑父?这是什么新闻?”

    他探头看了下页面,“哟,这么快就出来了?”

    王文远被召回海城,既定的一场大戏。幕布是由邱明松拉开的,但什么时候结束却是欧阳北说了算。他乘坐的飞机刚抵达海城机场,公司来接的车已经到。他没机会回家,直接被弄公司去了。

    大会议室里,邱家一系的代表十来个,欧阳北并他现在用的几个助理,再有监察部的老鬼。

    阵势摆开,证据放在桌子中间,仿佛只等他认罪了。

    欧阳北把牛皮纸袋推给他,“先看看这个,再给大家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

    王文远开了袋子,抽出三个巴掌厚的材料来。照片,录音,转账记录,各种齐全。他看完后点点头,“没错,是这些。”

    邱明松脸皮抽了抽,大概没想到他认得这么快,便看着欧阳北道,“既然这样,欧阳你怎么说?”

    “怎么说?当然是继续往下了啊——”

    王文远推开纸袋,将自己随身带的一个箱子打开,也抽出一叠资料来,“那么,大家看看这个吧。”

    监察部的老总看两个总裁的脸色,把东西简单翻看了一下,想递给欧阳北。欧阳北挥挥手,不太耐烦道,“我不用看,给大哥。”

    大哥俩字,咬牙切齿。

    监察部的老总便又递给邱明松,邱明松接了,只晃了一眼便认真起来。也是同样的照片,银行流水来往,以及各种财务上缴后签了崔玉名字的收条。

    邱明松便知道自己动手得早了,刚好落别人套里去。然而他并不能认输,只道,“把崔经理也叫回来,咱们得继续查。也以此为契机,公司内部整□□气,不然真说不过去了。”

    欧阳北笑了一下,既没同意也没反对。

    两份东西,便全给了监察部的老总,让他必须要在一个周内得出结论。两个老大打仗,苦逼的是中间的夹心,他只好接了,派了一个小组跟进。王文远也住进了公司指定的酒店,被俩小伙全天候跟随,虽然不至于缴手机,但基本的电话也需要过滤。

    崔玉抵达后,狭着大房的威风,将四海上下全骂了一通,最后丢出王文远交给她的各种钱物。意思很简单,四海的风气不好,贿赂王文远的并不止一家。这次招标报名的单位,只要涉及类似行为的全部踢出去,海湾项目必须保证风气,她要为房氏的投资负责。

    邱明松还是硬挺着,私下小动作无数。几天后欧阳北不耐烦了,直接请了个律师,将保存了快一年的证据甩出去,“我爸死得不太清白,当时忙交班就没来得及查。现在有时间,彻底弄弄呗——”

    次日,警察直接上了邱家的门,要找邱明松的二弟,涉嫌投毒杀死的邱家掌门人的嫌疑人。

    邱明松和他母亲当场便惊吓极了,立刻打电话找欧阳北。欧阳北关了手机,有点遗憾道,“好像用得早了点。”

    事情到这里便算告一段落,邱明松分身乏术,自然也没功夫来清理这事,只推说全权交给监察部负责。监察部见一方老大已经撤退了,自然不敢和欧阳北硬抗,也草草收尾了事。然而欧阳北则不想这么了了,请了各个分公司高管开了个小会,拎着那些资料道,“我知道你们和下面人合作都是什么规矩,根据合同金额按百分比返点嘛,也是行规了。平时不太过份,睁眼闭眼就算了。现在邱总既然提出这问题,咱们也不能含糊。监察部这边掌握了不少证据,哪些人收了钱的,自己给上缴了,公司不追究;否则——”

    否则的结果没说出来,但显而易见。

    后来,陆续有几位私下找欧阳北,如何解决的则是另外的故事了。

    只一件事,许多人把姓邱的恨半死。

    齐芦听完,“那邱明松岂不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

    王文远点头,“去年继承股份大乱的时候,欧阳就拿到他们投毒的证据了 ,一直引而不发。就是在等个机会——”

    “不过有点遗憾,还是弄不死邱明松。”

    她递给他一杯牛奶,“这样后续工作会不会好点?”

    他想了想,“只能说好一点点,然而本地的关系企业也难打发。我尽量从外省找靠谱的新公司引进来,起码要形成一个内部竞争机制。不然被杨家人拿住,更惨。”

    齐芦眨了眨眼睛,“他们想招你做女婿哎,居然从没听你讲过。”

    来了,这才是要算总账了。

    王文远含了一口牛奶在口中,差点被呛住,“老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人家杨勤半夜跑来救英雄,肯定就是这目的。老实讲,你是不是给她说过我不是你女朋友?”她手托着下巴,“她讲这话的时候,很可怜地看我,超同情的。”

    “你和她什么时候聊过了?她找你的?”他有点恼火了。

    “我找她的。”

    那还好。

    “就是酒桌上,人家问起来,我随口提了提。老婆,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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