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还给他,道,“生意需求还是自己需求?得罪她们有没有什么严重后果?这种事是必须老板亲自处理,还是——”还是交给助手? “没关系的。mzjgyny.com”欧阳北马上表态,“我就是忘记了,绝对不是故意留着她们。马上删掉拉黑,以后让文远——” 王文远心里哀嚎一声,用力清了清嗓子。 欧阳北立刻意识过来,王文远对眼前这小辣椒还有非份之想,肯定不愿意被扣屎盆子,也马上闭嘴了。 齐芦似笑非笑,瞥一眼王文远,走回屋道,“行,我晓得怎么处理了。” 欧阳北几乎点头哈腰了,“谢谢姐姐理解,咱们一家幸福全靠你了。” 门关上,王文远不咸不淡道,“身为四海集团的老板,奴颜卑恭,不觉得丢人吗?” 丢人?欧阳北实力鄙视道,“齐芦这脾气吧,以后有得你受的。我说,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吗?” 王文远不吭声,显然是不能。 齐芦进屋,伍苇已经完全恢复了,从王文远冰箱里翻出一个苹果在啃。她见她进来,充满希望道,“姐,怎么样?” 她坐回沙发,拍拍身边,让伍苇坐下。 伍苇坐好,苹果咬得咔咔响,也是心大。 “像欧阳北这样有钱又长得帅的,他圈子里多不多?”齐芦问。 伍苇想了想,点点头,又摇了一下,“比他强的肯定有啊,但也不多;跟他差不多的好几个,差一点的就多了去了。绝对数据肯定小——” “他们圈里混着的姑娘,数量怎么样?” 别说姑娘了,小伙也不少。那绝对是十以上的比例,而且还客气了。单身有钱青年数量永远不嫌多,连结了婚生了娃被盯上的也多了去。 “工作难免会接触不同的女人,要是参加某个活动,身边突然坐了七八个姑娘。这些姑娘个个漂亮,和他说说笑笑挨挨蹭蹭,怎么样?要还更有上进心的,递纸条,发裸|照,或者干脆像这个一样去房间里等。你又怎么样?” 伍苇的咀嚼慢了下来。 “二十四小时跟着?绑个贞操带?还是来一回就闹一回?大少爷有耐心次次都哄你吗?”齐芦说得毫无罪恶感。 “你的意思,要怎么样?”伍苇很不自信地问,“是不是我这回犯蠢了?” “是第一次?还是以前发生过?” “当然是第一次,不然我怎么那么生气。” 齐芦点点头,“那没关系。第一次生气无所谓,得把你的底线亮清楚了。发生第二三回,你就得好好想想了。好眼泪得用对地方,是吧?” 伍苇这才稍微安慰些,幸好自己没太丢脸。 “去年你给妈说要开个舞蹈室,说了好几个月,进度到哪儿了?”齐芦用力戳了戳她的额头,“到底是你追着他跑好玩,还是他追着你好玩,就没想过?” 伍苇不吃苹果了,小声道,“我知道了。” 齐芦满意地点点头,她的影响力还在,于是追加了一句,“你觉得,你能离得开欧阳北吗?” 伍苇彻底不动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她叹口气,如此,便别无选择了。 “姐,那你和文远哥也是这样吗?他追着你跑?”最后,伍苇好奇地问。 齐芦起身,垂头看她依然黑白分明的眼睛,笑了笑,拍拍她脸颊道,“还不知道呢,试试呗。” 即使对面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却不得不与狼共舞。 作者有话要说: 王文远:好像有进展了哎。 欧阳北:谢我的烂桃花帮忙。 ☆、第十三章 王文远家的门终于开了,齐芦将伍苇推了出来。 欧阳北马上接着她,“老婆,这回都是我不好。以后咱们出门一定带上卫东,方圆一百米内警戒,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荒唐的话,却把伍苇逗笑了。她捶了他一下,“东子哥才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 笑了,问题便解决了。 欧阳北冲齐芦拱拱手,一手老婆,一手箱子,回自己家去。 齐芦走出来,王文远沉默上前。 “送我回去吧。”她说。 王文远点点头,晓得自己要被算账,沉默地把大衣取下来套上。 电梯将欧阳北和伍苇带走后,又上来。齐芦走进去,靠着光滑的镜面,视线落在王文远嘴角。那处的红痕还在,虽然没出血了,但很明显。刚才闹了一场,被伍苇打断后,王文远显然冷静下来。他被盯着看,有点尴尬,伸手摸了摸伤口的地方。 “痛吗?”她问。 “有点。”明天上班才可笑,总裁脸上挂了彩,应该会为秘书和助理们的饭后谈资增添几分香艳。 “活该——” “讲道理,你是有点过份。”王文远道。 “讲道理,你这人也挺麻烦的。”齐芦学他说话。其实她到现在也才想明白,王文远从没掩饰过对她的喜欢,有事的时候车接车送,家里的麻烦出手摆平,去哪儿也会给个信儿,连挡酒的事情恐怕也有一半是故意。如春雨浸润,牢牢在她身边扎下根来。所谓麻烦,也就在此。 王文远见她态度平和了许多,好像并没有生气或记恨,心里反而打鼓。她不会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了吧? 电梯下行,门开,外界的凉风涌入。 齐芦打了个寒颤,道,“你走前边,帮我挡挡风。” 自欺欺人!背就点点宽,怎么挡风?王文远这么吐槽着,还是乖乖走前面去了。 齐芦没忽略他无奈的眼神和往下垂了一下的嘴角,对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其实,还挺好使唤的。 王文远走得不快不慢,出了自家单元门便往齐芦家单元门走,走到门口,便听见齐芦在说,“有点饿了,咱们出去找点东西吃啊。” 他回头,难解地看着她,这又是干什么?刚还讨厌他恨不得拼命的样子,他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会被冷落很长一段时间。犹如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的情绪,他有点承受不住。 “走啊!难不成是跟吴洁和何欣她们吃太饱了?” 话说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好坚持。王文远溃败地想,反正他喜欢她也藏不住了,不如举双手投降,她想干嘛就干嘛吧。若真被折腾得不行了,干脆就去海湾新城的项目上常驻,躲躲也行。 齐芦当然不知道王文远内心已经放弃了坚持,跟着他出小区门,顺着外面的绿道走。他人高腿长,到外面后不好估计速度,距离拉得远了些。她追了几米十来米,胸口发紧,开始小口喘气了。他听见,只好停下来,半侧着身体有点不太耐烦的样子。 她放慢速度慢慢走,道,“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得慢慢来,不能着急。” 王文远没说什么,后面果然放慢了速度,偶尔回头看看她。 出了绿道便是有些热闹的小街区,超市、杂货、饮食店一应俱全。齐芦挨个看了过去,烧烤这一类的她不能碰,干锅和火锅也不能吃,热炒暂时没胃口。 “喝汤吧。”他道,“那边有猪脚汤。” “好,这个可以。” 寒冷的夜晚,来一碗热热又滋补的猪脚汤,从脚趾头暖到头顶。 夜班的司机,下班的超市工作人员,上晚班的客服,将汤水店挤得满满当当。 王文远排队占了张空桌子,让齐芦坐下来后,自去点单。客人太多,服务员忙不过来,只好顾客亲自动手上菜。齐芦搓着手,他便端了两碗上来,要去拿蘸碟。 她道,“我特爱吃辣椒碟子,不过现在不能,所以给个醋碟吧。” 他点点头,果然弄了醋碟来。 齐芦点了点醋在汤里,喝了一口,“真好吃。” 王文远其实还真没吃饱,在鱼饭店的时候客气,后面又着急把人打发走。汤水入口,这才发现自己胃已经饿得有点发痛了。他一声不吭,专心将自己的那份吃光,算是大半饱了。 她喝了汤,碗里剩下的是肉,见他吃得很好,把碗推了过去。他怔了一下,她道,“我吃不下了,帮帮忙吧。” 这就有点亲密得太过了吧? 王文远疑惑地看着她,怀疑这可能是一个圈套。 齐芦见他一副想吃又不太敢吃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玩,道,“我只喝了汤,没碰过肉,还是干净的。再说了,你连我嘴都不嫌脏,还怕吃剩的?” 王文远看了她一下,把碗拖过去,“别招我。” “不然呢?又要发火教训我了?” “知道就好。” “那,试试?” 王文远气得牙痒,真是不怕死的小丫头。 “不敢啊?”齐芦见他又缩回去了,继续。 他不吭声,只加快速度将肉啃完,抽了湿巾纸把手和嘴擦干净,道,“走了。” 两人沿着绿道往回走,齐芦想了想,伸出手道,“我有点累了,你牵着我走。” 王文远真是要疯了,之前在电梯厅里发疯也是被她气得热血上头没控制得住。事后深深地后悔过,告诫自己只能有一次,最好不要再失控。欧阳北能帮他几回,但次数多了—— “我说,我累了——”齐芦见他没动静,很不满道。 他看看她伸出来的手,窄而长,尖端如同一把嫩葱,特别是在晚上的灯影下,虚化了边缘,显得更迷蒙。它像是个妖精一样,挑动他本就不太坚定的心脏。他吞了吞口水,威胁道,“齐芦,别犯浑啊。” “怎么了?不就是帮个忙,牵个手吗?还不兴乐于助人了。” mb,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王文远发现欧阳北冲自己犯驴根本小儿科,齐芦简直是把他按地上摩擦。 “不敢啊?”她又挑衅了第二次。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他当真了。 没等她再出声,王文远已经一把捏住她的手了。 齐芦暗暗地笑了两声,王文远听见了,这是胜利的凯歌。有点窝囊,但手心里那小小的一只,有点凉,有点滑,软且弱。他一抓住就不太舍得放开,算了,这块也就他们俩,窝囊就窝囊吧,也没别人看得见。 人堕落起来速度极快,明明白日里他还是端坐办公室的大总裁,晚上只好在阴影的掩饰下消想比他弱了一倍不止的小女生。 “我的手,好抓吗?”齐芦问。 这种问题,怎么好回答? “你手心出汗了。” 王文远老脸一红,幸好大晚上看不见。 “真暖和呀。”齐芦见好就收,也没把人欺负得太狠了。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挣了挣,“松一松,劲太大了。” 他松了松,感觉自己把二十八年的老脸丢尽了。 绿道走完,顺利进入小区,比外面更明亮了些。王文远也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变得稍微自在了许多。临到了单元门口,他想放开,没料到被她反手抓住。他低头,她冲他笑一下,道,“等到里面再放,不然我会冷。” 被荷尔蒙支配的人类不存在智商,王文远就信了这弱智的理由。 电梯厅里十分明亮,没有风直吹,暖和了不少。 “你的嘴,明天上班怎么办?”她偏头问。 王文远脸黑了黑,真不想提起这问题。 “说上火了?或者我把粉盒借给你,你用粉盖一盖。” 太蠢了。 他道,“你别管。”没人敢问他这个问题。 齐芦又笑,仿佛是很好玩的事。 王文远心里打鼓,她这态度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要他道歉或者认错,理所当然;可怀柔的小手段出来,真是把不准要干啥。 “刚你说要给我打包服务,人情和承诺换你整个人,对伐?” 生气时候说的瞎话,能当真吗?他严肃道,“你别太过份就行。” “那你能爽快点吗?”她问。 “什么?” 齐芦举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特意放在对着灯的强光处,“你说,什么人会这么牵?”说完,她挪了挪手指,纤细的几根慢慢地滑入他指缝之中,交缠起来。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动作,居然做出比亲吻还要亲密的感官来。王文远被刺激得满面通过红,整个人僵住,身体某个地方也不听使唤了。 真是要疯了。 王文远危险地看着她,明显在崩溃的边缘。 “我同意了。”她很满意他的反应,笑一声,“咱们就这么换。” 什么? 刚才她确实是说了‘同意’俩字吧? “有几点我要申明,第一,咱们俩的关系,我为主,你为辅。” “第二,除了我,这世上不存在异性。” “第三,结婚我说了算,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一点折扣也不能有。” 王文远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进度有点快,刺激大发了。 “王文远,听见没有?” 他艰难道,“齐芦,你——”还正常吧? “怎么了?不满意吗?”她有点不满道,“我已经省了你追求的过程。” 他一点也不想省,好吗? “太快了,我——” “那就这么说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放开手说了一声再见,便闪进了电梯。 进入电梯后,她才整个放松下来,拍拍酡红的脸。这样先下手为强,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 王文远则在电梯外站了许久,待到指尖的温度消失后才转身离开。他摸出手机给欧阳北打了个电话,那边似乎已经安抚好了小娇妻,十分餍足的声音道,“文远,什么事?” “齐芦用了美人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