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chenghbgc.com帅气的服务员小哥很体贴地帮忙处理不同的肉类, 再好也没有的感觉了。 老友吃了点儿便停筷,见她唇上沾染的浆汁, 两颊没扑粉也呈现出漂亮的玫红色。所以说男女大欲, 阴阳调和,才是最好的保养品。 “还相亲吗?” “相。”刘利头也不抬答应了,“我现在才晓得你说我眼睛家庭妇女是啥意思, 放心,今天之后就没问题了。” 全身上下沸腾的荷尔蒙,就不信迷不倒几个眼瞎的。 然而吃到一半,恨不得眼瞎。 店门口,袁航颇有气势地领着一个少年走进来,脸阴得能拧出水来。他穿的还是昨儿那一身,不知怎么打理的,依然板板正正十分有款型。后面的少年垂头丧气,明显不服管教的样子。他明明看见她了,却仿佛不认识一样,眼角风也没给一个。 她夹了一块肉塞口中慢慢咀嚼,鲜美的滋味充塞口腔。 老友见她不说话了,眼睛跟过去,便见一个高个的男子选了旁边的桌,拉开凳子,冲刘利点了点头。刘利原本艳色的脸更艳了,眼睛还能滴出水来。都是女人,还能不知又动了春心?桌子底下踢踢脚,哪里认识的帅哥? “就是他。”刘利口型答。 老友来兴趣了,冲她比了个大拇指,意思男人很不错。 刘利的审美被肯定,多看了隔壁桌一眼,视线落在那少年脸上。有点面熟—— “怎么了?”老友又问。 她琢磨了一下,不太确定道,“总觉得自己掉坑里了。” “你想干啥?” 没别的想法,就想把事情弄清楚。 两人拖拖拉拉吃着,中间袁航去上卫生间,刘利麻溜地坐隔壁桌去了。 专心吃肉的少年惊了一下,皱眉看着她。 铜色皮肤,单眼皮凤眼,长眉薄唇,和袁航十分相似的长相。只眼睛稚嫩了很多,根本无法遮掩内心。 刘利冲他支支下巴,“小朋友,还认识姐姐不?” 少年放下筷子,“神经病。” 她摸出手机把自己昨儿p的照片弄出来亮给他看,“不认识?昨天晚上还说我像你初恋,这才多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 少年的脸马上变得精彩起来,吃惊地看着她,红唇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了。 刘利把手机放回包里,“叫啥名呢?” 少年不说。 她偏头看厕所的方向,意有所指,“你要不说,我就不走了。” 少年明显社会历练不够,两句话被吓住,乖乖道,“袁珂。” 尼玛,一个袁航,一个袁珂,明显一家人。小的顶着大的名头在网上约人玩,大的跑现场把小的约出来的人劫走,这是闹哪样? 刘利长相偏艳丽,稍微上妆便很吸引人目光,更何况刚被滋润了一场,里里外外都透出锐利的女性气质。当她不开心,脸沉下来的时候,便显得有些不可靠近。少年人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舍得,不停回头看她。 “多大了?”她问。 “十八。” 她在网上装小,偏他装老,有意思吗? 袁珂更心虚了,视线在她的红唇和翻腾的汤锅之间游移。 “这么小?”她挑眉。 他说不出话来。 她又说,“算了,小也有小的好。不过,你跑什么呢?怕被正主抓住?” 袁珂这下胆子挺起来,直端端看着她。她笑一下,“你和袁航啥关系?父子?兄弟?叔侄?” 他有些愤愤,“我哥。”顿了一下,“堂哥。” “很好。”刘利盯着他眼睛问,“你不是想约吗?昨儿被袁航搞黄了,咱们要不改个时间?” 袁珂立刻傻眼,呆滞地看着她。她嗤笑一声,还想说点啥,肩膀上却落了一只爪子,将她强行拉起来,“刘利,回你座去。” 是袁航回来了。 刘利站起来,愤愤地瞪着袁航,“你居然——” 明明晓得是乌龙,居然趁机占她便宜。 刘利气得要死,昨儿身体上的快感很快烟消云散,胸口堵了一口闷气。 “他肯定看上你了。”老友闷笑,“你没见他站在后面,听你勾搭小弟弟的时候,脸色多难看。” 屁咧。 她算是想清楚了,袁航根本就是个玩家,在海湾的时候为了工作装相装得挺好。面对她的追求,他不接受不拒绝只是为了保持同事关系,都是敷衍。什么不和女下属上床都是推辞,这刚调职不就开始占便宜了? “算了算了,总的说起来,还是你占便宜了。” 刘利没心情逛街,吃完饭买了些水果和日用品闷闷回家了。她在床上翻滚了许久,睡睡醒醒,消磨了整个下午。外面天色暗下来,肚子有点饿,但不想起床弄东西吃。 大龄单身女,如果不会找乐子,总会成为宅女。 为了钱跑海湾工作四年,海城的人脉几乎没维持到,除了几个老朋友外近乎于与世隔绝。 她懒洋洋起来,洗脸刷牙,开冰箱找蔬菜水果,随便拌了个沙拉。 最可怕的是,平时有许多工作电话找,现在跟死了一样。偶尔来条短信,只是推销广告或者各种小贷推广。换句话说,没了工作,她和海城的社会联系为零。 越想越郁闷,更呕人的是袁航占了她这便宜,连个解释的电话也没有。 愤愤地吃完沙拉,洗碗洗菜板,又去沙发瘫着。 日子过得有点无聊,不如早点去杭城报道算了,据说那边的宿舍条件不好,指不定得重新找房子。这么想着,翻身起来开始收拾行李,然而门却被敲响了。 刘利从猫眼里看,外面漆黑一团。 “谁啊?” “我,开门。”袁航的声音。 她怔了一下,居然上门了?肉包子被啃了一口,居然又上门了? 他是想干啥?被吃上瘾了,还要来? 那来是不来? 短短几秒钟,刘利脑子里翻江倒海。最后,她摸了摸自己的唇,有点想念他亲自己时候的力道。反正都吃了一回,再吃一回也没啥。对吧?反正都要去杭城了,自然而然就会冷下来。对吧?反正她也就是了个心愿,纵然他钓着自己人品不好,但皮相和技术是顶顶好的呀。 她吞了吞口水,开了门锁。 袁航进门厅,已经换了一身行头,越发显得挺拔。 刘利丢了双拖鞋给他,看看空荡荡的后面,嘴贱道,“没带你弟弟来?” 他梭她一眼,“你今晚没活动?” 屁活动,好心情都坏光了。 “要再遇上一对搞仙人跳的兄弟怎么办?不是每次都运气好的——”她转身进屋,“把门关上。” 袁航关了门,在客厅站了站,走去厨房。刘利开了橱柜,到处翻东西。 “找啥?” “茶叶,明明记得放了一包。” 半年不回家一次的人,居然把茶叶放橱柜?想必味道也坏得差不多了。 “不用了,给杯白开水就行。” 刘利起身关橱柜,开了水壶接水,转身正对他。他靠在门框边,“有吃的没?” “外面满大街都是吃的,有钱就能买得到。” “你家黄瓜味道不错。” 莫名其妙跑单身女青年家里称赞黄瓜味道好,怎么听都不堪入耳。刘利没动弹,没道理自己陪睡了,还得免费贴吃的吧? 袁航见她没反应,干脆进去,开冰箱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只比昨儿多了几样水果,除此外依然不见肉影子。他关了冰箱,摸手机定外卖。 热水壶开始尖叫起来,沸腾的水冒出蒸汽。 刘利找出俩常用的水杯,白开水递过去。 袁航将水杯放灶台上,看她一眼,“他爸死得早,妈改嫁了,一直在我家生活。我爸妈工作忙,没怎么管他。前儿从学校带了个女朋友回家,我不同意;回学校后,他们分手了——” 这是,在解释? “就赌气呗。” 刘利笑笑,“你把人家女朋友搞黄了吧?” 要不是勾引人家女朋友,人家犯得着顶他名头在网上乱约? 袁航摊手,“我什么也没做,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 听听,这是什么话? “活该。”她骂了一句,重新开冰箱,好歹给做了一份沙拉。 沙拉刚好没一会儿,门响了。他道,“我去,应该是定的外卖到了。” 刘利端着沙拉出去,袁航拎了个披萨盒子回来,正是她家楼下的一家。 狼吞虎咽,披萨没了一半,沙拉全光。 “怎么这个点还没吃晚饭?” 袁航抽纸巾擦了擦嘴角,“不服管教,说什么都不听。” 十八岁的少年,初恋就被自家堂哥搞黄了,能服吗? 刘利看他刺刺的发,灯下如同雕刻般的五官,“你住哪儿呢?” 他看着她,她呼出一口气,笑,“我家免费给你住几天呗。” 想干啥? “你呢,就帮我暖暖被窝——” “一个人睡好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番外走起 ☆、番外 只撩不约(四) 刘利就是嘴贱, 随口那么一提,没想过他会同意。 结果, 他还真拎了个小行李箱子来, 很主动地把衣服挂衣柜里,洗漱用品放卫生间。更可气的是, 她的洗漱台不大,放她的保养品和化妆品都嫌窄,硬被挤占了一半空间。 这人真是—— 他找了换洗衣裳出来, 瞥着她,“一起洗,还是你出去?” 开始解衣服扣子了。 刘利哪里顶得住,色|欲之火熊熊燃烧,当然是一起洗。 完事后, 袁航抱着湿淋淋全身无力的女人去卧室, 自顾自擦干, 上床了。 刘利半晌没回神,等回神手机在客厅响得震天。 她碰碰他,“帮我把手机弄进来。” 他侧头看着她, 她抬手,“我全身都没力气了。你说你, 多久没见过女人吗?” 袁航懒得和她废话, 起身去客厅找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个女人名字。他把手机丢被子上,她撑起上半身, 接了手机。 “啥事呢?我睡了——” 对面人不知道说了啥,刘利懒洋洋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兴奋道,“你都说是好货了,当然啊。” 袁航开衣柜,从外套里摸出一包烟来,叼了一根在口中。 “约哪里?我的假只有三四天了,要不就明天晚上?” “别吃牛肉了,找个有格调的西餐厅啊。” “不要不要,穿高跟鞋走远路累死了,就我家附近呗。” 叽叽喳喳,一如既往的烦人。 他点燃烟,去外面抽。几分钟后,刘利套了睡衣出来。两人一刻钟前还缠得紧紧的,此刻却颇有些互相不理睬的架势。她大概是饿了,去冰箱里翻找,弄了俩番茄出来,分了一个给他。 小半夜,一男一女坐客厅对啃番茄,也是有意思的。 “领导,你有几天假?”她舔了舔唇角的汁水。 “明天回海湾。”他把烟头掐灭,四处找不到烟灰缸。 刘利将垃圾桶踢过去,露出脚趾上艳红的指甲油。她吸了吸手指上番茄酸溜溜的味道,“上午?下午?” “这么快就赶人了?”他把烟头丢进垃圾桶,“明天有约会呢?” 刘利笑笑,“哎呀,不是约会,哪儿能天天都有。” 袁航不置可否。 刘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番茄啃光,抽了张纸擦嘴和手,回房去了。 袁航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直到手机响起来,袁珂那边发了短信。对不起,三个字,年轻人的傲气到此为止。他心里松了松,这趟算是没白跑,起码小年轻不至于走歪路上去了。 然而,这屋子里还有个走了歪路的成年人。 他回卧室,那人歪扭扭地躺着,占了大半张床。应该是看在真人秀综艺节目,手机声音开得挺大,不停发出咯咯的笑声。四年如一日,每次见面都张扬得恨不得天下人将她一眼看穿。他走过去,抬脚踹了踹她光裸的小腿,“挪个地儿。” 她让了半张床出来,他也准备睡了。可她不消停,顺势把头搁他肩膀上,手机塞他手里,“帮我拿着,我手酸了。” 把他当成支架了。 小小屏幕上,几个女人闲话长短,耍嘴皮子。 刘利眼睛盯得牢牢的,笑得不可抑止,偶尔夸张地挺一下身体,或者抱着他胳膊笑得跟傻子一样。 袁航有些无语,笑点有那么低吗? 好不容易完了一个,她开第二个。 “不困?”他问。 “下午睡饱了。”她往腰后面塞枕头,“现在睡不着。” 袁航直接把手机关了。 刘利不甘心,推他一下,“干啥?” 他翻身骑在她身上,“你。” 刘利马上软了,就说会相面,确实是很行。 一夜颠倒,累得不行,眼皮都睁不开了。 次日一早,迷迷蒙蒙中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半起来,却见袁航趁着昏暗的台灯开衣柜收拾东西,她打着哈欠,“干嘛?现在就走呢?太早了吧?” “工地上还有事。”他的声音有点暗哑。 她嗯了一声,重新栽回柔软的床铺,“我得再睡一会儿。” “你睡。” 袁航轻手轻脚来回了几趟,应该是忙完了。刘利却有点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墙壁上的影子。最后,他进来,小声道,“我给你关灯。” 台灯灭了,室内重归黑暗,只有窗帘边缘一层虚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