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86kanshu.com文远实在是个好孩子,你要确实想和他在一起妈也没意见。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身体彻底恢复之前不能生小孩;还有,她那个妈——” 齐芦灿然一笑,“妈,别担心。” 说完,门关上了。 伍安兰疑惑,“有那么开心吗?” 齐芦把自己的心境调适得不错,她下了电梯,慢慢地穿越庭院走向小区大门。初春,温度逐渐上升,各种花和树木开始繁盛起来。新绿铺在老绿之上,又有各种粉嫩的花苞冒头,宛如一方画卷。 花枝蔓蔓间,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他徘徊在铁艺花门之下,肩背挺得直直的,偶尔抬手看一下时间。 她笑了一下,摸出手机来看,距离八点还有十分钟。她缓缓走出去,待走得近了才发现他头发尖湿湿的,眉眼也仿佛在海水中浸润过一般。 “等多久了?”她问。 王文远低头看着她,“五十分钟。” 还真有点傻啊,说了八点就八点—— “我有几个条件。”他开口。 还有条件? “你说。” “第一,我们不做假夫妻。”王文远此刻的眼睛极具侵略性,抓着她的焦点不放,“第二,按你昨天说的,以后干什么全听我的;第三,结婚的事不会一直隐瞒,必须选个合适的时间办婚礼。” 齐芦没料到他敢在这关头提条件,稍微怔了一下,特别是第一条。 “我对自己的婚姻有要求。”他没得到第一时间答复,也不着急,缓缓道,“互相喜欢,亲密无间。” mb,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要求过夫妻生活吗? 齐芦立刻get到他的点,嘴角稍微抽了一下,“就这三条,还有呢?” “没了。” “那我补充?” 王文远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虚势。 “第一,我们是正常夫妻,别人怎么过我们就怎么过;第二,家里的大事你安排,除了离婚和生娃这样的小事我说了算;”齐芦想了想,“第三,你什么时候搞定你妈和你家里人,咱们什么时候公开。差不多就这些了,你觉得怎么样?” 王文远点点头,完全没意见。 “那就走吧。” 齐芦抬脚往外走,不想手却被抓住。她抬头,王文远目视前方,却将她半个人拥在怀中。感受到她的注视后,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年早春,齐芦和王文远结成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他们彼此尊敬,彼此欣赏,在民政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对着国徽许下互相忠诚终生扶持的诺言。女方很满意男方闯过了她设置的层层考验,用自己的后半生为伍苇的婚姻幸福加了一道保险;男方洞悉了一切依然被女方迷得神魂颠倒,主动踏入一段明显还未有足够爱情的婚姻。 唯一的共识——他们都认为这将会是一个好的婚姻。 齐芦销假回设计部,带教老师和小组里的其它男生都很好奇。 “欧阳老总什么样的?新项目咋样?” 她捡能说的说了,“欧阳总挺年轻的,三十左右的样子吧,脾气不是很亲近。新项目是海湾新城,圈了江边一大块滩头荒地。据说江对岸很繁华,房价超贵,只等跨江大桥连通新城就会纳入城区管理。城建规划上,对面是传统老城区,新城是新城区,会向外蔓延到海港区。” 老师啧啧两声,“建大半个新城?” 齐芦点头,“要花很多很多钱。” 男生们也很好奇,“得修多少年呢?” 她想了想自己恍惚看到的数字,“十年起吧。” 老师点头,“怪不得,现在营销部的任务很重,被催着搞活动卖房。折扣打得很厉害,前儿还招了一篇什么文章评论,说海城楼市要垮了,四海集团首先降价准备跑路。” 齐芦呵呵笑,男生也跟着笑。 老师拍手,“哎呀,这可是十年难遇到的事情,错过就没了。咱得赶紧去买个房,不然等卖完了哪儿去找这的好事?” 说完,他蹭蹭跑出去传播小道消息去了。 大概因为这么一桩事,再加上她之前请假是欧阳北亲自打电话来解释过,于是齐芦这个实习生的大名便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部门。幸好设计部和营销部不同,大多数是埋头画图的苦逼宅男和不修边幅的清秀宅女,没人进行扩展联想,便没了乱七八糟的流言。 下班的时候王文远发了个短信来,“今天正常下班,在楼下等我。” 她想了想,“毕设的图没完,我们得留下来自己加班。” “我给你们叫外卖当晚饭,你完事了上楼来找我。” 看样子,他是要等她下班了。她想了想,问道,“你妈妈那边,怎么处理?” 王文远收到短信的时候欧阳北来敲办公室门,他道,“一起走不?去我家吃饭,顺便聊聊——”其实想说庆祝,毕竟一天就挣了一百万嘛。然而没说,含糊着道,“把姐也叫上啊。” “她加班,不去了。” 欧阳北见他彻底冷静的样子,很想挖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啥。结婚哎,这样大事居然听女人胡闹,去领个证就完事了?想当初他和伍苇虽然也是闲领证,但也搞出蛮大动静来。再而且,要是日后被两边长辈发现了,岂不又是一桩麻烦?他欲言又止,只好婉转道,“看这架势,你已经开始跟齐芦早请示晚汇报了呀?那去海湾新城项目的事,要不要说?” “当然。”王文远看着他,“欧阳,我妈昨儿怎么跑四海来了?去寺庙应该不顺路的吧?” 欧阳北干干一笑,“不知道哎。啊,我先走了,伍苇在催了——” 屁股后面着火一样。 王文远其实冷静下来就晓得有问题,特别找陪母亲玩耍的司机联系方式,详细问了。那司机说得挺干脆的,但在路过四海集团的时候有些含糊闪烁。他就晓得卫东肯定听欧阳北的话,搞手脚了,就是为了让她去见齐芦。 欧阳北这样干的目的为啥,恐怕还真是恶趣味加推一把。他对齐芦和自己的了解不可谓不深,事情果然朝着大家都想要的方向走了。他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红本本,但却心怀畏惧。齐芦看着柔弱,脾气却十分刚烈古怪。她和他结婚,一则是为了伍苇,二则是被母亲给气狠了。如果她知晓欧阳北在其中的推手,又该如何? 他想得头痛,准备先给她和组员把外卖晚餐定了。 刚订餐完,妈妈的电话来了。 如同惯常,带着三分弱,“文远,今天什么时候下班?” 他知道她是等不及了,来海城这么久没结果,又即将要回家和老父亲一同出游,肯定是急了。 “可能会有些晚。”他道。 “工作是别人的,身体是自己的,要多保重啊。”妈妈关切道,“只是,妈妈能和你聊聊吗?” 王文远沉默了一下,道,“妈,老板给安排了新工作,去隔壁省负责新公司成立和新项目。” “去多久?”妈妈有点慌了。 “长期计划是十年,短期计划是五年。” 吴洁是独生女,父母舍得不,要么留老家承欢膝下,要么在大都市发展事业。她纵然可以忍受短期的异地恋,但她的父母却绝不允许她陷入长期两地分居的婚姻生活。 电话里只有妈妈急促的呼吸,她显然完全明白王文远的选择和用意,气得狠了。 她道,“文远,你可以拒绝——” “妈,抱歉,老板给的待遇不错。家里需要用钱的地方多,而我也得有自己的生活。” 王妈妈无可辩驳,既不能不要钱,也无法再掌控成年的儿子。她只好丢出最后一句话,“你太不孝顺了,妈妈对你很失望。” 王文远没被伤到,反而挂了电话。他拉开抽屉,里面躺了两本结婚证。翻开,他和齐芦头靠头微笑的结婚照落在上面,她明眸善睐,两个浅浅的笑涡。 她是他的了。 骨头缝里有些东西在发痒,把着野兽的大门已经被冲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一次把结婚的情节更完,大家爽一把。 ps:本章2分留言送小红包,二十字以上留言另系统赠送积分。 谢谢大家营养液灌溉,本文字数茁壮成长中。 ☆、第二十二章 接齐芦回家。 王文远把车开到四海集团侧面的辅路上, 给齐芦发了个定位,片刻后见她在路口东张西望。他按了几下车喇叭, 她小跑着过来, 苍白的脸起了红晕。 他开车门锁,她上车道, “搞得跟偷情一样。” 偷情?他有点乐道,“偷情的比我们正大光明多了。” 齐芦偏头看他,他道, “看什么?” “看你呀。”现在好像没那么性冷淡了。 他挑眉,她道,“王总裁,没结婚的时候你对着我就一张无趣的脸,现在居然会说话逗趣了啊?发生了啥?” 结婚了, 结婚证给的勇气呗。 “你还不够了解我。”他说。 齐芦想了想, “确实不太多, 不过就这样才有勇气和你结婚啊。一切对婚姻美好的想象,源自对你的不了解。” 王文远笑了,点点头。他身体里蠢蠢欲动的野兽, 想把她剥皮吞食的欲|望,确实是需要好好隐藏的东西。 车呼啸着奔出去, 夜色里一道流光。五彩的霓虹闪过, 不断有诸如‘宾馆’‘酒店’类的字样跳过,王文远眼角抽了抽,暗骂自己畜生。齐芦还没完全恢复, 小身板上根本没几两肉,上两次亲密接触趁机掂量了几下,几乎还是皮包骨头,根本经不起折腾。他要是个人,就不能有那心思。然而兽性奔腾,注意力全在那事上面了。 得找个气氛佳心情好的时间,和她提一提。 该怎么开口呢? 王文远纠结着占据大脑百分之九十五容量的问题,吐出口的字眼却是,“海湾新城前期资金差不多到位了,下个月我就得去那边开始筹备新公司。应该会常驻,三年五载算短期,起码得十年八年——” “也足够欧阳北熬死邱明松了吧?” 当然,新公司的全部资金从四海集团抽出来,项目执行人是王文远,下面的高中层管理全部重新全国招聘。这样一来,借着新项目,基本上算是重新立了个架子起来。至于总部和其它分公司的老人,苟延残喘去吧。邱明松显然也晓得欧阳北的打算,反对得厉害,肯定也会借机下手脚。他去,是被竖起来的一块靶子,也是要去啃最硬的骨头。 “欧阳北这脑子,还挺好使的。”齐芦不得不承认,虽然很不靠谱,但是个聪明人。 夸奖完后,她瞥了一眼王文远,碰了碰他胳膊,“他自己的主意,还是你也帮忙了?” “大房他们也有帮忙,也有出钱。”说完,他想了一下,“欧阳本性其实蛮好的,现在比以前开朗很多。要不是邱家那样不正常的环境,他不是——” “这就开始帮他说话啦?”齐芦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 王文远马上闭嘴,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得罪自己新上任的老婆呢?基本的智慧他还是有的。况且,欧阳貌似还真小小地坑了齐芦一把,推进了两人婚姻的进程,令他占了许多便宜。所以这事不能提,死也不能提。 车到了蔚蓝小区,这次直接下了地下室。 王文远将车停好,开了顶灯,摸出自己的钱包来。 一张黑卡,五六张银|行|卡,一张写满字的纸条。齐芦不知他要做什么,好奇地看。 “这是工资卡,在四海的职务工资发这上面;这是奖金卡,也是四海发,平时很少,年底看当年经营情况;这一张卡是欧阳给的,每个月会给发他另外那个实境游戏设计中心的一部分分红和杂费。这三张卡给你,密码和开户信息在上面,你的日常生活支出从这里走。” 齐芦伸手接了,拨着下巴玩味道,“开始养老婆了?你这样搞得我好像很爱钱。” 王文远笑一下,“生活里哪样都要钱,穷且幸福也挺好,但有钱也幸福岂不更好?虽然咱们结婚谁都不知道,也没给你买戒指,但是——” “你的意思是你很有钱?”齐芦打断他的屁话,避免自己心软。 他有点为难了,“也就打工的水平。” “过份谦虚就虚伪了。你为欧阳北都士为知己者死了,他该出什么重金来买你的骨?普通打工水平明显不够,你是不是被他忽悠了?”齐芦逗他,“要不我帮你给他提涨薪,怎么样?” 王文远摇头,捏了剩下的卡道,“这张卡欧阳每年会单给我钱,我一直存着没动。应该有一百万,以后会内投去海湾新城的项目,如果情况好几年后会有比较大的收获。另外这张,是我自己的开销卡,每个月初你从工资卡上转一笔钱来就行。这两张暂时放我身边。” 紧接着,他说了一个每月自己需要的数字。 齐芦不是爱钱,但听了数字后有点皱眉。她虽取笑欧阳北抠门,但其实代总裁的工资不低,然而王文远每月开销的金额更不低。他穿着略讲究,但套数不多,平时爱好就加班,根本没花大钱的地方。那么问题来了,这些钱他要花什么地方去? 王文远见她为难,轻声道,“近几年会花得比较多些,等过几年就好了。你相信我,我会让你什么都有的——” 貌似,他还真将她当爱钱的女人了。 齐芦也不准备解释,她手指弹了弹手里的三张卡,卷着字条一起塞自己包里了。她对他笑一下,“行,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