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李决和容痕血吐三升吧。525txt.com 看来,让人闹心的女儿不至容德音一个,李月静也就罢了,小时候生活环境不好导致性格异于寻常女子,可容映月却是真真正正的大家闺秀,整个容家捧在手掌心里的明珠,怎也养成这般离经叛道的性子。 约摸是容家捧明珠捧的太过了。 唉! 这下黑子君又要闹心了。 她兀自为黑子君叹了一声,却见黑子君已机智的默默拔去束发金簪,将头发缕到前面,还仔细的缕出了几许流海遮在他宽阔的额头上,然后抬眼,嘟嘴,勾唇,两手拿着几缕乌发,扭了扭腰,眨巴着孩童般纯洁闪亮的眼作出一个询问的表情来。 “褚爷,你瞧瞧我这个样子,装扮成女子去参赛,能否一举夺魁?” 褚玉嘴角一抽:“……呃。” 黑子君叹了一声,咬着娇花般的软唇道,“我这也是自救之法,自个夺魁选自个,总不至于碍了那两姑娘的事了吧?” 褚玉干干一笑:“……呵呵,你真机智。” 最终黑子君也没能参赛,因为李月静和容映月刚报上名就被人揪回了京都,她两个一见面就斗鸡眼的情敌在面对追求爱情道路艰辛的困难时刻,竟结下不一样的情谊,她二人竟表示若有机会一个人逃走必定要去救另外一个。 可最终直到大赛结束,两人也没能成功逃出去,而大赛的冠军得主是夜倾城,黑子君当然不用选夜倾城,他一颗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开始心无旁骛的计划起让懿德太后亲口吐出褚玉身世的事来,他虽不是个政客,但很聪明,摆起局来比处理姑娘的事得心应手多了。 这一晚,月黑风高夜,正是作奸犯科时。 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懿德太后终于被黑子君钓上了勾。 小镇,破庙。 寒鸦停在枯树枝,风一过,寒鸦发出枯燥的一声鸣叫,扑腾着翅膀飞走了,这一声鸣叫更添夜的寂静和阴沉。 曲云裳正静静坐在孤烛灯下,昏黄的烛火打在她的异常雪白的脸上,满头青丝如却不见半点老态,她脸上带着冷漠严肃的色彩,让她的一张美脸凭添了一种克毒之色。 已近中秋,天气转凉,风汩汩从破窗中灌入,几欲吹灭孤烛,玳嬷嬷拿手罩了罩烛火,烛火端正了燃烧的姿态,向上燃起淡青色火焰。 一阵脚步声传来,曲云裳神色半点不动,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手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只到剜出血来。 她一直想找朱玉共谋重祚之事,偏偏君北衍和朱景禛轮番看的死紧,搞的她连见朱玉面的机会都没有,如今她虽还有着盘根交错的势力,但终是无法与朱景禛抗衡,她只能选择躲避逃亡。 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多一天她都不想过。 她恨,她怒,她辛辛苦苦坐稳的太后之椅就这样轻易的让吕瑶那个贱人抢走了,她早该杀了这个贱人,可是现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吕瑶高坐在太后之椅上,她无法忍受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感觉。 其实,她一点也想不明白,君北衍和朱景禛何以对朱玉表示出那样的关注来,甚至可以说是关爱,难道这两人见朱玉变瘦变好看了,纷纷都对他打起了歪心思。 要知道,朱玉本是个女子,从前是个肥猪,如今却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哪怕是吕华彰站在朱玉面前,也不一定能敌的上朱玉的风姿,吕华彰美是美,只是美的太过端庄,一个美人端庄过了头便是无趣,吕华彰就是个无趣的木头美人。 朱玉就不同了,朱玉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那一双眼只消望男人一眼,男人的魂便会被勾去大半,若不是她现在以男子的身份活着,她想打她主意的人怕是要从云都排到京都。 ☆、98容德音的断袖毒计 这个世界对女人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约束,作为一个生意人,女子做起来更难更危险,所以朱玉选择当个男人相对来说减少了许多安全隐患。 都说红颜祸水,她时常在筹谋如何让朱玉这个红颜祸掉朱景禛的江山,只是想要祸害朱景禛,她必须要见到朱玉才行,可现在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上次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还被君北衍那个大奸臣搅黄了,其实就算那次她能见到朱玉,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有一点,她是很自信的,她是朱玉的母后,朱玉哪怕有再多的想法,也逃不掉她是她女儿的宿命。 更何况,是人都想往高处爬,她就不相信朱玉失了皇位能真心做个安稳的商人。 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下的存在,朱玉打小就是尊贵的皇子身份,如何能甘心当个下贱的商人,或者朱玉也打着什么别的主意图谋重祚,可她无法知道,唯有母女重逢密谈一番才能成事。 她想,夜长梦多,再徒劳等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被皇帝端了老窝,她必须主动反击,而和东秦皇子季承运的结盟就是她反击的开始。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曲云裳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来紧,心虽紧,脸上却半点动容之色也没有。 “懿德太后果然准时,看来你很有诚意要与本皇子合作。”黑子君缓缓负手踱入,眼睛里半含了冰冷冷的笑意,“我助你重祚,你派兵助我夺帝位,想来你我之间的合作必然天衣无缝。” 曲云裳微笑道:“八皇子说的很是,只要你能助我儿朱玉复登帝位,我自然会助你取代东秦太子季承欢登上帝位。” “什么东秦太子,他也配。”黑子君一双弯月眼露出与他面相不和谐的阴狠来。 曲云裳闻言扬头看他,眸色如霜,唇角却依旧带着笑道:“自古‘成者王,败者寇’,不管配与不配,能登上皇帝宝座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黑子君冷笑一声,讥嘲道:“懿德太后此言差矣,想当初朱玉也是登上皇帝宝座人,可她却并没有笑到最后。” 曲云裳脸色微微一暗,严肃的凝视着黑子君,指腹间摩挲着粗焅的桌角边沿,悠凉一笑道:“鹿死谁手尤未可知,朱景禛也未必就成为笑到最后的人。” 黑子君清秀的眉蹙了蹙,颔首沉吟道:“也是,如今你我结盟,量朱景禛也得意不了多久,懿德太后你才应该是真正笑到最后的人,只是既然你我合作,有些事情我还必须要搞清楚。” 曲云裳眯起双眼道:“不知八皇子要搞清楚何事?” 黑子君若有深思的扫了她一眼,缓缓落坐在一张长条板凳上,与她相对而坐,淡淡的问了一句:“听闻朱玉并非皇室正宗,而是姓赵。” “这不过是外面传的谣言罢了,难道八皇子也能信?”她摩挲着桌沿的指腹不由的加重了力道,眯着双眼道,凛然道,“皇权斗争所玩的把戏,相信八皇子你很清楚。” “也是,不给朱玉破脏水,怎能显出朱景禛的好来。”黑子君语气似乎轻松了些,半真半假的试探道,“不过懿德太后你似乎还是缺少了些诚意,外面的谣言固然不可信,但朱玉的确不是懿德太后你亲生的。” 曲云裳一张镇定的脸上终于起了深深的裂纹,按住桌沿的手指不由的往下一滑,就连她身边站着的玳嬷嬷也是脸色微微一变。 “八皇子,你可真会开玩笑。”曲云裳脸色肃然,继续道,“你我之间若不能相互信任,又何谈合作?” “懿德太后,我从不喜欢开玩—笑,朱玉脚踏七星,天生帝王命,我实在担忧助她登基之后,她却挥兵北上一举吞并我东秦,若能拿他个把柄在手上,兴许我这皇帝还能坐的安稳些。” 黑子君不急不徐,慢悠悠的拿手轻轻的扣在桌面上,眸中寒星微闪,补充道,“太后你是明白人,当知道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若本皇子助你一臂之力之后,你们却过河拆桥,本皇子又能拿你们如何?难道还能带兵攻打你大楚不成,那会子我恐怕还没有发兵的权利。” 懿德太后闻言,面色一变,冷笑道:“过去听人说起东秦八皇子,外表纯真……” 黑子君翘了儿郎腿,吊儿郎当打断道:“太后干脆直接说我外表像个小白兔,内心却是个大野狼。” “八皇子倒会自嘲。” “不是自嘲,我这人比较有自知之明,既然太后听闻过我,也该知道我的脾性,我这人做事喜欢较真,做每件事前都喜欢做足准备,常言道有备无患,所以这一次我和太后结盟之前,该调查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若太后还是一味的没诚意,我想这结盟之事不结也罢,我可不想到头到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曲云裳眼中寒芒一闪,季承运担忧的没错,这次合作,她必须先借着季承运的手打败朱景禛,之后才能谈到派兵助季承运的事,季承运若手里不捏个把柄,她随时可以卸磨杀驴。 只是有关朱玉的身世,她并不想对外人道,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因为她能拿捏住朱玉凭的全是她和朱玉的母女身份,若一旦让朱玉知道她本非她亲生,她想就算她能助朱玉重新登基为帝,她也未必能坐上太后之位。 季承运此人阴险狡诈,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况且他如今和朱玉的关系并不一般,可以说他与朱玉很亲近,或者他想要真正结盟的是朱玉也说不定,到时他若跟朱玉说出不该说的秘密,那她这个太后也可以滚一边待着了。 她稍稍沉吟,便严肃道:“玉儿的确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正如八皇子所知,她的确脚踏七星,帝王之像……” 黑子君似乎很不耐烦的轻嗤了一声,很不礼貌的直接打断曲云裳的话,冷冷一笑道:“只可惜拥有帝王之像的人是个女子。”他手指不停的轻扣着桌面,嘴角一歪,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来,“太后,你说让天下人知道了宣明帝朱玉是个女子,你还有没有本事再把她扶上帝王之位?” 太后心里一个激灵,他如何能得知朱玉是个女子,朱玉在装男子的道路中一直装的很逼真,从来没有人看出朱玉是个女子,难道朱玉已经和季承运好到连性别大事都对他合盘托出了? 若果真如此,朱玉也太不小心了,难道她不知道季承运这个人表面无害实则是个阴险毒辣,坏到骨子里的人。 不过这也能不怨朱玉愚钝,朱玉打小就被她培养的光长肥肉不长脑袋,她一心想控制皇权,架空朱玉,所以不可能让朱玉拥有一颗聪明的脑袋。 她神情一驰,眸光冷冷道:“看来八皇子对玉儿已了如指掌啊,既然如此,又何必多问我。” “懿德太后你不也把我调查的一清二楚?”黑子君清澈的眸光幽幽一变,斜眼看着懿德太后,冷笑道,“合作讲究的是诚意,既然太后你毫无诚意,本皇子想这样的合作不要也罢。”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起身,又补充一句道:“想与本皇子合作的可不至懿德太后你一人,本皇子相信没有了你,本皇子一样能登基为帝。” 他冷哼一声,拂袖即去,懿德太后微有迟疑,待季承运走到门口,终耐不住叫了一声:“八皇子,且慢!” 黑子君一回道:“怎么,太后改变主意了?” 曲云裳的脸色有些难堪,的确,她现在只是个落魄的逃犯,在季承运面前,她完全占不了上风,她思量须臾,问道:“八皇子你已经都拿住了我和玉儿最大的把柄,何必还要多此一举的再拿什么把柄?” 黑子君冷冷一笑:“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捉人痛脚,拿人把柄,捉的越多,拿的越多,才越能占上风。” “上风占多了也未必是好事。”曲云裳冷笑道。 “本皇子可不是来听你说教的。” 黑子君冷面拂袖而去,心却砰砰的跳着,这个老女人太过奸诈,他若放低了身段,她反而会疑他,如今她就像只落水狗,只要有人肯伸出一只杆子救她,她都会伸出爪子的,他就不信,她能轻易放弃和东秦八皇子结盟的机会。 果然,他刚走两步,玳嬷嬷就追了上来,道了一句:“八皇子息怒,还请八皇子回去,太后是很有诚意结盟的。” 黑子君紧跳的心落下几许,稍稍摆出几许傲慢而轻简的姿态,冷冷的说了一句:“这一次,我希望太后的诚意是真心的。” “自然真心。”玳嬷嬷声音平淡,心却戚戚焉,小玉不肯跟君北衍离开云都,终是要被卷入是非争斗之中了。 季承运其人,她虽不敢说十分了解,但了解的也不少,此人野心勃勃,一肚子坏水,他如此费尽心机的接近小玉肯定是打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坏主意,她曾经几次想提醒小玉不要轻信此人,只是无奈她根本无机会接近小玉。 一旦太后与季承运结盟,她害怕小玉从此再无安宁日子可以过,太后不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接近小玉,可季承运可以,旦凡小玉还有一点点争夺帝位的野心,必将被这两人忽悠入局。 她深为忧虑,只是也无能无力了,该做的她已经做了,她哪怕是死了也能见入了土的明珠了。 毕竟,太后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是太后的心腹之人,她不可能为了小玉一再做出背叛太后的事。 她唯有求神佛保佑朱玉平安无事。 …… 破庙佛像后的褚玉两只耳朵竖的都要发酸,也未听到什么实质性有用的内容,她至所以肯接受黑子君的安排躲到这里,是因为她心中暗藏了一个小小的希冀,果如黑子君所说,她不是太后亲生的,更没有大楚皇室血脉,她与狐狸皇帝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