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他无法看懂无法掌控却又无时无刻不威胁到他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除掉,这几日他虽未从朱玉梦呓得到玉玺下落,但也知晓了诸多情况。sangbook.com 这个朱玉于梦呓之中还妄想着要带奥特曼登基,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带着那只猫狗不是的妖物登基。 右侧唇角向上勾起一个阴恻诡谲的弧度,他轻笑一声冷冷道:“对,你不是朱玉,这个世上已没有朱玉,你只是你,豆豆……” 他意味难明冰冷的声音瘆得褚玉心中一抖,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他不是朱玉了,还是他根本就是在试探她! 她宁愿他还是那个一见面就摆着一张好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两银子的臭脸,她不喜欢,很不喜欢这个人除了拥有一张冰冷的面瘫脸之外,还能拥有其他表情。 对!一定是他在试探她! 她尽量克制住自己波动的心,拿出最平静却又最严厉的语气责问道:“那个朱玉已经死了,是被你,被君北衍,被容痕,被你们联手逼死的,你们夺了她的江山,夺了她的自由,夺了她一切的一切,如今你还想要从她的身上炸干那点微末的价值,你实在太过分了。” “若不逼死朱玉,又哪来的你……豆豆……” 褚玉一噎,他的话不无道理,若朱玉不死,她的灵魂又去哪里安放? 可占有朱玉的身体并不是她的本意,若能选择,哪怕选择一个贩夫走卒,她也不愿选择这一个苦逼的太上皇。 朱景禛逼她试探她无非就是想得到什么传国玉玺罢了,哼!她偏不给他。 妈蛋…… 她怎么又忘了,就算她想给也特么的不知道从哪里弄一个传国玉玺来。 反正,他们不让她好过,她也不给他们好过,她倒要看看,没有传国玉玺,这个该死的狐狸如何登基。 想着,她唇角边竟溢出一个得意的笑来,她将硕大的脸孔凑到他削瘦的面孔面前,冷声道:“你想要骗传国玉玺顺利登基,门都没有。” 朱景禛神色淡然:“朕已经顺利登基了。” 卧槽!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台词。 她不甘心道:“你骗人!” “朕没有必要骗你。” “既然你都顺利登基了,你为何不杀了我?” “杀你,你又不是朱玉,朕为何要杀你?” “既然你不杀我,那就还我自由。” “自由……”朱景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拎着一副阴郁讥诮的腔调说,“自由是这个世上最奢侈的东西,朕得不到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褚玉神色一僵,紧紧握住了拳头,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半晌从嘴里蹦跶出一句:“你这个自私恶毒的臭狐狸。” “原来你这样了解朕。”朱景禛抬手揉了揉额角,站起身来,凉凉的瞥了褚玉一眼,“天下之大,你却从未离开过皇宫,不如就安心的留在这儿做你的太上皇吧。” “滚——” “太上皇出言不逊,罚三天不准用膳。” “靠——” “太上皇屡教不改,罚奥特曼三天只能吃胡荽,若敢违抗,斩!” “……” ☆、10你以为你是鲜花 次日早上,阳光偷偷从云层里钻出脸来,御花园北角有大片大片的飞燕草开出靛蓝的花来,花朵上尤带着雨后湿露的晶莹,恰如一片蓝海。 褚玉屁股棒疮虽未好,但减肥是头等大事,她要跑步减肥,可惜这身子实在太过笨重,跑不了几步身子就沉重的拖了块大石头似的,她想减肥这事不能太激进,需得循序渐进,不然怎么说减肥是女人一生的事业。 她改跑为溜圈,这样锻炼的方法她还能承受些,她心里始终坚信只要少吃多运动坚持不懈,她一定可以减肥成功。 幻想着自己减肥成功的样子,褚玉嘴里不由的兴奋的叫了一声“欧耶!” 一叫完,她更加信心百倍,又回头看着垂着丧气卧在那里的奥特曼叫一声:“奥特曼,快跟上。” “汪呜……”奥特曼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呜咽一声。 “奥特曼,想不想再吃奥尔良烤翅,想不想吃红烧排骨?” “汪呜……” “想就给我锻炼起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要熬过这三天,我就弄给你吃。” “汪呜……”奥特曼的声音明显高仰了起来。 “let,go!一二一,一二一……” “琉璃,你说太上皇是不是……”一个身着淡青宫装的宫女伸手往自己的脑袋上点了点,极力压低了喉咙道,“是不是这儿出什么问题了?” “青枝,休要混说,我倒觉太上皇变了。” “不仅太上皇变了,连那只狸猫都变了,变妖怪了。” “青枝,你又胡说,仔细让人听见,丢了脑袋。” “也不知皇上怎么想的,如今宫里虽然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议论咱们这位太上皇,可谁心里不清楚,这位太上皇可不姓朱……” 青枝的声音虽然极低,但依旧飘进了她人的耳朵,一个冷戾的声音传来:“青枝,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青枝一惊,忙低了头:“追萤姑姑,奴婢再不敢了。” “你不敢?我看你没有什么不敢的。” 琉璃赶紧施了个礼,解释道:“追萤姑姑,青枝不是故意的……” “故意?”追萤冷冷打断琉璃的话,“她这样还不是故意,什么才叫故意,你们还当待在从前的浣衣局,任由着你们疯疯癫癫,这儿可是太极宫,什么事都得规矩着点,有若再落一点错处,仔细你们的脑袋。” 二人听了,再不敢作声。 “瞧见没,太上皇累了,还不伺侯着去。”追萤说完,嘴里又叹了一声:“你们这两个丫头又懂什么?” 青枝吐了吐舌头,和琉璃一起赶紧紧跟着追萤去了。 褚玉和奥特曼绕着花海只溜达了半圈,一人一狗就累的不行,褚玉找了一个假山靠在那里,手里拿着帕子不停的在脸上扇。 太阳越升越高,石头带着几许凉意,倒让褚玉冰的很舒服。 “奴婢参见太上皇。”追萤领着琉璃和青枝一起跪下行礼。 “起……起来吧!”褚玉哈着大嘴直喘气儿。 “咕噜,咕噜……”气还没喘完,褚玉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唉!”褚玉皱着眉头悲叹一声,伸手揉了揉肚子,有气无力道,“肚子啊肚子,你能不能不要叫了,妈蛋,饿啊!特么的饿死老子了。” “汪呜……”奥特曼哀呜一声,爪子挠了挠瘪瘪的肚子,深表同感。 “琉璃,你们还愣在这儿做什么,太上皇饿了,快去传水。”追萤赶紧回头吩咐。 褚玉:“……” 追萤又瞥了奥特曼一眼,补充道:“还有传胡荽。” 琉璃答应一声,就欢快的跑了。 奥特曼哀嚎一声,彻底倒地不起。 褚玉叫苦不迭,她虽然也想节食减肥,可这具身体就好像是饿痨鬼投胎似的,一顿不吃就饿的崩溃,她必须想个法子。 眼珠儿一转,她从袖笼里掏啊掏,掏出一枚玉狐狸出来,将玉狐狸放入追萤掌心,她半眯着眼道:“姑姑是个聪明人,我最喜欢聪明人,这玉雕朕就赏赐于你,你且收下。” 追萤脸色微一变,赶紧跪下来:“承蒙太上皇垂爱,奴婢实不敢当。” “姑姑,明人不说暗话,我饿了,奥特曼也饿了,你弄些吃的来,这玉雕你就当得起了。” “太上皇,奴婢不能。” “哟!人人都说太上皇长得胖。”一个刻薄的声音传来,那人放肆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想不到太上皇比猪还要胖,猪只配待在猪圈里,怎配跑到御花园来糟蹋鲜花。” 褚玉抬眸一看,却见一个粉色艳影妖妖娇妖从花海的那头走来,眨眼便到了面前,只见她梳着堕马髻,发上插着一朵淡粉色的牡丹花,身材凹凸有致,粉衣黄带,胸前波涛汹涌。 柳叶眉,杏仁眼,倒是个美人的样子,只是颧骨高了些,显得有些刻薄。 “奴婢参见贞宁郡主。”追萤施了个礼。 贞宁郡主眼里压根不瞧追萤,她只盯着褚玉,眼神一凛,忿忿然道:“你盯着我做什么?” 褚玉摸着下巴,红唇往上一扬,轻笑一声:“我盯着鲜花,又没盯你。” “你明明就是盯着本郡主。” “莫非你以为你是鲜花,你若是鲜花,牛都不敢拉屎了。” “你敢羞辱本郡主!”贞宁郡主眉色间凌起一股狠气,“今日就让你这个死肥猪见识见识本郡主的厉害。” 说话间,一巴掌就要呼下。 “贞宁郡主,你好的胆大,连太上皇也敢打!”追萤沉声一喝,挡在褚玉面前接住了贞宁的手腕。 “好你个死奴才,你敢……”贞宁郡主眼里喷着怒火。 “妹妹,休得无礼!” 虽只简单的几个字,褚玉敢打赌,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从来没听过这样好听的声音,那声音极其娇柔,婉转如莺啼,就算是教训人时也软的能滴出水来,别说男人就算是她听的不由骨头都酥了大半。 “臣女参见太上皇。”褚玉还未酥完,那声音的主人已翩然走到她面前行了一个礼,又无比恭敬道,“贞宁冒犯了太上皇,还请太上皇恕罪。” ☆、11太上皇587 褚玉看了那女子一眼,她自问见过美人,当初的自己就是个大美人,还是个闷骚大美人,而五花肉也是个大美人,明骚大美人。 她二人一明一暗,美的相得益彰。 可当这女子抬头时,褚玉不由讶然,这美人美的实在太离谱了,若真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到她这样的地步方不负盛名。 她找不到词来形容这女子的美,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词可以形容她的美,再搭配上这天籁般的声音,此女简直就是专门用来秒杀美女的。 “姐姐,他算哪门子的太上皇,不过就是个鸠占雀巢的野种,把我们大楚的脸都丢尽了,像这样残暴的肥猪就活该被……”贞宁郡主一把甩开追萤的手,气咻咻骂的酣畅淋漓。 “啪!” 褚玉一巴掌呼到贞宁脸上,因用力过猛,直接把贞宁打了个泥滚地,摔倒在草丛里。 她身后的两个丫头正要去搀扶她,“汪呜……汪呜……”奥特曼陡然来了劲,不顾饥肠辘辘冲到贞宁面前,拿牙撕咬着她的衣衫。 “啊!滚开滚开……”贞宁吓得尖声大叫。 青枝睁着滴圆的眼珠子,猛地咽了一下口水:“天啊!太上皇,贞宁郡主的腿被咬破啦……” “奥特曼这两日连个肉沫腥子都没见到,这会子正好给它填填肚子。”褚玉冷声,“奥特曼,咬死这只怪兽!” “太上皇,再怎么说我家郡主也是太后亲封的郡主,皇帝的亲表妹,若有个闪失,怕太上皇你根本无法承担后果!”贞宁身边的一个丫头突然跪在了褚玉的面前,腰挺的毕直,话语里带着某种自视甚高挑衅的意味。 “五儿,这是什么地方,怎容你如此和太上皇说话。”大美人冷声一喝,跪下身子道,“臣女请太上皇饶恕臣妹之罪,她实在是有口无心,一时……” “狗屁太上皇,野种,你是野种,呜呜……死猫,滚……”贞宁边喊边在地上打滚。 褚玉脸上怒容未退,看向未发一言的追萤:“姑姑你告诉朕,朕是谁?” 追萤怔了怔,恢复了神色,端色道:“太上皇就是太上皇。” “好!”褚玉拂掌一击,“朕身为太上皇,难道还教训不得一个目无尊长的臭丫头片子,奥特曼,别客气,咬她!” “太上皇,太上皇,不好啦,不好啦!”正去传水传胡荽的琉璃回来一看这副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太……太后……” 褚玉一惊,正要说话,却听到一个极沉冷的声音传来:“何人在此喧哗?” “呜呜呜……”贞宁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也不顾全身凌乱,连头发也不挽,狼狈的连爬带跌的跑向太后,“太后,救……救我。” 褚玉细细回想,对太后的印像还停留小时侯,那时这位太后好像并不太喜欢朱玉,看来,今日她有麻烦了。 管它呢!虱多不痒,再多不愁,她不在乎多得罪一个太后。 正想着,就见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宫女搀扶着太后吕瑶缓缓走来,太后虽年愈四十,但保养得宜,看向上约摸也就三十几岁,只是眼角鱼尾纹中带着经历世事的老历与沧桑,反显出一种异样的老态来。 众人纷纷行礼,太后微微颔首,又问贞宁道:“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呜呜……太后,都是这个肥猪……”贞宁鼻涕眼泪糊了一眼,气结道,“肥猪他……他……” “汪呜,汪呜……”奥特曼两边胡子竖的钢丝一样,呲牙冲着贞宁狂叫。 贞宁气怯,吓得往太后身后一躲。 “启禀太后,奴婢跟着郡主来御花园游玩,不小心冲撞了太上皇,太上皇不问青红皂白打了郡主不说,还让那只怪物行凶咬伤郡主。”五儿横着眉,立着眼,一双忠心护主模样。 太后闻言,瞥了褚玉一眼,眸色变幻莫测,只是未发一言,又转头看向追萤目光如霜:“追萤,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有人些不懂事也就罢了,你怎么也不劝劝?” “太后,非奴婢不肯劝,只是依贞宁郡主的性子,她断听不得劝……” “好你个狗奴才,敢往本郡主头上泼脏水!”贞宁厉声道。 “贞宁,是谁容你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