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44 ,秋天桂花香2014,单柠,苍茫时刻送的花花,么么哒~ ☆、74再看眼珠子要掉了 敏慧公主的离开并没有带来一丝的改变,甚至于除了她的宫女没人注意到她跌成了一个猪头。laokanshu.com 足可见,她这公主没有她自个想像的那样重要。 太后与皇帝说话时,褚玉正百无聊赖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嗑着瓜子喝着茶,她想走却也不肯走,因为她必须要搞清楚东秦使臣送来的重礼到底有多重。 若重到一定的份上,她完全可以不用去帮人分手了。 虽然这有背于她的职业道德,可如今她命悬一线,即使不被人暗杀而死,也会被师南婆的琴音咶噪死,能怀揣着大笔的钱早些抽身退步最好。 可无论她如何将话题扯到重礼上,狐狸皇帝总是避重就轻的既不告诉她重礼是什么,又勾的她心里直痒痒,搞的她很是郁忿,唯有把瓜子想像成狐狸皇帝死命嗑着。 在嗑瓜子之余,她还不忘看美人,虽然是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但也控制不住的想看看吕华彰这样的美人,瞧着吕华彰那张倾世容颜真是赏心悦目,至少比那个狐狸皇帝阴险的嘴脸强多了。 她这厢看着绝世美人,那厢合硕却不高兴了,虽然脸上没表现出什么,眼里却充满了气愤和鄙夷,谁说太上皇只好男色的? 她奶奶的!明明太上皇也好女色。 瞧她看吕华彰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真猥琐! 不过,不可否认吕华彰确实漂亮,那摄人心魄的美眸里波光流转,潋滟动人,那滑嫩如剥壳鸡蛋的肌肤白如冬雪,细如凝脂。她好生羡慕,于羡慕之中又生出几许嫉妒几许恨。 不一会,福清便带着两个宫人端来了好喝好吃的,太后亲自端过福清手里的一个龙泉窑刻花鸳鸯莲花碗,碗里盛了大半飘浮着青紫紫苏叶的茶水。 太后含笑道:“皇帝,快尝尝这紫苏熟水如何?” 朱景禛接过碗来,一股独属于紫苏的浓郁香气扑鼻袭来,他不由的赞了一声“好香”,细细品味一口却是清甜爽口,馥郁芬芳。 太后笑问道:“皇帝觉得这紫苏熟水比平日里饮的如何?” 朱景禛又尝了一口方笑道:“比平日里饮的更甘甜爽口,口留余香,很好,很好。” 朱景禛一连说了两个很好,只好的太后老脸笑成了一朵快要凋谢的大花。 太后转眸望着优雅端坐的吕华彰,点点头道:“这紫苏熟水是华彰亲自做的,哀家喜欢的不得了,又想着皇帝素日爱喝紫苏熟水,所以方命人端过来与皇帝一同品尝。”说着,又问吕华彰道,“不知华彰你这紫苏熟水是如何制的,宫中御厨竟比不得,你快说与哀家听听,好叫御膳房的御厨学着做。” 吕华彰微微一笑道:“九月间紫苏花序刚长出时,臣女便采摘紫苏叶,将叶在通风处阴干,火上隔纸烘焙不可翻动,修香收……” “华彰姐姐说不得。”合硕快言快语阻止道。 吕华彰美眸微睁的大些,疑惑道:“合硕妹妹此话何意,如何说不得?” 合硕支颌看她,嘴角噙笑道:“华彰姐姐真是实诚人,若说了出来,宫中御厨都会做了,到时怎能显出华彰姐姐你制的紫苏熟水独好。” 说着,咬一咬唇道,“从前合硕以为这世上最美的美人当属合硕的姐姐合欢,不想一见了华彰姐姐方知合硕真是管窥蠡测,合欢姐姐再美也不及华彰姐姐五六分的美,最为关键的是华彰姐姐不仅人长的美,还慧心巧思,温柔娴淑。”说完,皱着小眉头甚是忧伤的一声长叹,“华彰姐姐这样完美,合硕真是望尘莫及了。” “合硕妹妹谬赞了,这世上哪有完美之人,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 吕华彰浅浅一笑,脸上虽露出此许不敢受的神情,却端庄不减,眼睛微微看向朱景禛,却见他的眼睛正投在褚玉身上,她微微一怔。 合硕极是亲热的拉了吕华彰的手笑道:“姐姐何必自谦,若谦虚过了头可就是骄傲啰。” 吕华彰闻言一笑,这一笑恰如百花盛开。 太后本还因为合硕中途搅和而不悦,毕竟刚刚合硕有了做搅屎棍子的前科,只是人家是东秦公主,又是她心目中的准媳妇所以只得一忍再忍,谁知合硕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心中更喜,脸上含笑。 “合硕你小嘴里真是抹了蜜似的,说的连哀家也忍不住要真相信你的话。” “合硕说的本来就是大实话嘛,若非华彰姐姐如此完美,怎可能连太上皇这样不喜女色的人都看呆了?” 合硕笑的更甜,又伸出食指尖尖颇带着几分嫌弃的戳一戳光顾着嗑瓜子看美人的的褚玉,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话。 “太上皇,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了,你的眼珠子若掉了,合硕可不愿帮你捡。” 褚玉一翻眼。 尼玛!老子只对重礼有兴趣,不谈重礼莫名其妙又扯上老子做什么? 朱景禛见褚玉呆滞的脸孔终于有了一丝新的表情,他颇有兴致的凝眸望她,眼底有了一闪即过的笑意。 褚玉吐出口中瓜子壳,轻飘飘斜看着合硕,伸手指一指她的眼睛道:“不用你捡,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给朕安上就行了。” “太上皇,你好残暴!”合硕当即就拍了桌子。 “咦?你怎么到现在才知道?”褚玉的手轻轻抚在杯沿上,蹙了蹙眉头故意刺激她道,“我不想说你反应迟钝,但你确实反应迟钝。” “太上皇,你还有没有一点点仁心?”合硕更加激动。 太后低幽幽一叹,又阴幽幽的望一眼褚玉,摇一摇头只字未说。 “人心只有一点点岂不要得心脏病死掉了,我没有一点点人心,我有一整颗人心。”褚玉敛了神,红唇微勾勾起一个细微的浅笑。 “诡辩。”合硕不服气的冷哼一声,“即使有一整颗人心也是黑的。” 朱景禛轻笑一声,搁下手中茶碗,曼声道:“也有可能是花的。” 合硕猛地点头,竖起大拇指道:“皇帝真知卓见,一语道破太上皇的本心。” 褚玉撇一撇嘴,看看朱景禛又看看合硕道:“你两个这样一唱一合的攻击我,我是不是该以为你们是故意在我面前秀出鸾凤和鸣的恩爱模样。”又皱眉再次打量他二人几眼,略点一点头道,“其实你二人挺相配,若插了翅膀也能比翼双飞了。” 合硕:“……” ☆、75生米煮成熟饭(万更求首订) 太后和吕华彰脸上齐齐一变。 朱景禛依然悠然的半眯了双眸欠身看着褚玉,失笑道:“朕不知豆豆你能何时何地与何人比翼双飞?”眸子忽暗了暗,似笑非笑道,“朕怕即使有天时地利人和的那一日,那未必能找到那样的翅膀。” “哈哈……”合硕拍手欢笑,指着褚玉道,“依太上皇这样的身量,怕是找不到那样大的翅膀能让太上皇与人比翼双飞吧!嘿嘿……” 尼玛!滚粗—— 褚玉恶狠狠的瞪一眼合硕,合硕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得一抖,顿时掩饰了笑意,讪讪的低下了头饮了一口茶压惊,低声抱怨道:“太上皇干嘛光瞪我不瞪你大楚的皇帝,欺软怕硬哎——” 合硕刚抱怨完,褚玉就将恶狠狠的眸光瞪向朱景禛,冷笑道:“我找不到翅膀,你就背着我飞。” 朱景禛漠漠然的看着褚玉,漠漠然道:“太重,背不动。” 褚玉磨一磨牙,恶狠狠道:“背不动就砸死你。” “太上皇,原来你不怕硬哎!”合硕为自己误解了太上皇深以为愧,连忙竖起大拇指赞道,“够胆量,够硬气!” “老子不怕硬就怕不硬。”褚玉挺着胸膛,目露凶光。 “……呃”朱景禛咳嗽了一声,“这世间的事大多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皇上的意思是太上皇会不硬了?”合硕蒙圈的眨巴着眼,两手托着腮帮子努力的想了想,望着褚玉定定道,“其实平常硬不硬的也没有什么,关键时刻能硬的起来就行。” 褚玉:“……” 到底是她思想太污,还是狐狸皇帝和合硕太污? 太后望一望被冷落良久,无法插得上话的吕华彰,眉心微蹙起一个心疼的纹路,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有些人一辈子也无法硬的起来。” 褚玉望向太后一本正经阴沉的老脸,讶了一讶,想不到这老女人还是污中高手啊! 褚玉继而冷笑道:“不知太后口中的有些人是否包括皇爷爷?” “当然不……” 太后嘴里刚吐出三个字,忽一眼瞥到褚玉不怀好意,猥琐之极的笑,陡然回转过来,一张老脸烧的通红,哑了嗓子张口结舌。 合硕甚是疑惑的看着太后骤变的脸色,本还想抖个机灵拍太后个马屁,可她到底是有见识的公主,这点察言观色的眼力还是有的,现在气氛不对,她少说为妙,省得拍到马腿上去,于是她选择了禁言。 朱景禛依旧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只静静道:“豆豆,咱们就事论事,你不该扯上朕的父皇,父皇已长眠于皇陵,难道你不怕午夜梦回处他来找你。” 合硕悚然一惊,双手环抱在胸前,抖着嗓子问道:“这世间真的有鬼么?” “人死如灯灭,合硕你怕什么?”褚玉拍拍胸,一副艺高人胆大的模样,扬着下巴道,“即使皇爷爷真的变成鬼,也是个死鬼,既是死鬼,那该是太后的死鬼,跟我扯不上半点干系。” 太后的脸已生硬如铁,冷哼一声道:“我朝以孝治天下,太上皇说出这番大不敬的话,真该诛心。” “哦。”褚玉淡淡的应了一声,垂着眼皮冷冷道,“太后真是天下至孝之表率,能孝到把自个老子气的吐血,真真叫人敬服。” “你!” 太后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凌厉的两眼放射出弑人的眸光直盯着褚玉,气是浑身发抖,抖的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太后,息怒。” 当了半天隐形人的吕华彰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赶紧起身伸手搀扶住太后,一双美眸毫无惧色的盯着褚玉,定定说道:“真相和表相往往背离相反,太上皇你只看到表相容易被蒙蔽了双眼,有些事并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这一点臣女相信太上皇比谁都能明白,正如世人心中的太上皇草包无才,而事实上太上皇却是才华横溢,巧捷万端。” 一句巧捷万端让褚玉和朱景禛同时皱了眉头,很明显,吕华彰明褒实贬。 相对于他二人,合硕的那点小心眼则简单许多,她实诚的以为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吕华彰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点一点头,心中喟叹:高!实在是高。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说话的艺术,吕华彰简单的一句话不仅帮太后陈情了事实,还顺带夸赞了太上皇。 这种左右逢源两不得罪的话原本会让人有种墙头草的感觉,偏生吕华彰还说的这样富有深刻哲理,她几乎觉得毒舌的太上皇应该再拿不出话来堵吕华彰了。 且不说吕华彰的声音和语言都这样动听,单是吕华彰国色天香的容貌早就叫这个色坯太上皇酥倒在一边了,他面对这样的美色哪里还能再有思考的能力? 她拿眼瞄着褚玉,只见褚玉微微蹙眉,想也不想随即答道:“一直以来,吕姑娘你用你自己的错与对去看别人的对与错,你以为你看到的是真相,只是真相未必是真相,真相背后的更高境界是心相,看到真相固然是吕姑娘你的本事,但更重要的是你该悟到心相,真相永远盖不过心相。” 朱景禛静默注视着褚玉,眼里带着一种讥诮而激赏的神情,亭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直直斜射到他暗色调的玄色衣衫上,仿佛整个人被笼罩上一层谪仙般的光晕,只是光晕里的人瘦了些,冷了些。 他微微颔首道:“豆豆,你悟了。” “这么浅显易见的道理不需要悟。”褚玉应了一句,又颔首道,“当然,对于那些脑袋瓜子不灵光的需要悟一悟。” 她悟个屁,这一番话可她是从电影里现摘现抄来的,在穿之前她刚看过电影《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当中有关于真相和心相之说,当时她还深以为电影中的观音菩萨说的巨有道理,不想这道理被跑到古代的她活学活用了。 虽是摘抄,权当她将学以致用吧!想来蒙一下古人还是很有效果的。 果然,能言善辨的吕华彰僵在了当场,一张小嘴儿张了又闭,想说什么一时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合硕被褚玉的一番话蒙绕的七荤八素,云里雾里,眼睛眨巴的更加厉害。 “……哦天,太上皇,你的话好复杂,什么真相心相的?” “果然还真有脑袋瓜子不灵光的。”褚玉低低一叹,耐着性子解释道,“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合硕更加蒙圈,摇头道:“不懂。” 褚玉想一想方道:“有位母亲带着他的孩子到杂货店去买东西,店掌柜看这小男孩可爱,就打开一罐子糖果,要小男孩自己拿一把,但是这个小男孩不肯拿,几次邀请之后,店掌柜亲自抓了一大把糖果放进小男孩的口袋……”说着,她问向合硕道,“合硕你以为这小孩为何不肯拿?” 合硕一双秀丽的黛眉拧成了一条线,顿了顿道:“必然是这个小孩懂事,不好意思拿别人的东西。” 朱景禛幽深的墨瞳华彩轻漾,莫测难定的望了褚玉一眼,眼底不自觉的隐着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温柔笑意,身子略向着褚玉倾了倾道了声:“想来这小孩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