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

注意太上皇劫个色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21,太上皇劫个色主要描写了传闻:太上皇是个暴君,夜夜御十男方休。狗——屁!传闻:太上皇是个肥猪,一夜压死十男宠。我——靠!人艰不拆!她,真皇帝,假男人,后宫男宠三千,还垂涎左相大人美色,弄的人神共愤,一朝被谋...

分章完结72
    ,还如何收你的钱?”

    廖妈妈眼儿一眯,靠上前道:“褚爷的意思我懂,这就赶紧给褚爷你先备上订金,纹银二百两可好?”

    褚玉本想干脆趁机入股醉风楼,按利润坐分红利,可看一眼朱景禛,她心中自是酸涩,她觉得她必须要离他离的远远的,她不是个傻瓜,她对他原来不是一点情愫都没有。duoxiaoshuo.com

    她断不能让自己爱上自己的亲叔叔,所以她未必会在云都久留下去,大楚是朱景禛的天下,她到哪儿他都能找到,可天下不至大楚一国,她完全可以开阔思路前往别国发展,她就不信,离开了大楚,朱景禛还能寻得着她。

    其实,她是有些害怕的,她害怕自己的心动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她从来就是个淫君,断然经不住朱景禛一二再再而三的勾搭。

    尽管黑子君跟她说她和朱景禛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又拿不出半点有说服力的证据来,可见他根本就是瞎掰。

    想着,她暗自一叹,直接开价道:“廖妈妈,一口价三千两。”

    “什么?这太……太……”廖妈妈张口结舌。

    毕竟这‘我是花魁’大赛还是云里雾里没影的事,现在也只是说说罢了,一开口就是三千两银子,她又不是傻子,可这‘我是花魁’大赛对她极具吸引力,她若不答应又觉得十分可惜。

    “这云都的青楼不至你一家,我想红袖阁应该会对‘我是花魁’大赛比较感兴趣。”

    “褚爷,别介,你让我好好想想行不行,毕竟一下子要拿出三千两,我……我实在……”

    “廖妈妈,我知道你的担忧,你不过是怕赛事不成功,你生意没好反赔了钱,这样吧,我先画几副赛事的姑娘们需要穿服装的设计图给你看看,你若觉得值我便与你谈下去,否则就权当我没提过。”

    廖妈妈犹豫半晌,终于一拍大腿道:“好!等看了褚爷画的什么服装设计图我再决定。”

    “妈妈,幻烟姑娘上来啦!”一个丫头的声音传来,柳幻烟已收拾的妥妥当当,捧着一把琵琶盈盈而来。

    “幻烟,怎么拖了这么久,还不赶紧的来服侍这位爷。”廖妈妈故作黑脸的嗔了柳幻烟一句,又道,“快过来给爷赔个不是。”

    廖妈妈虽是个见钱眼开的老鸨,也曾逼过不少良家女子,可她做事有个原则,只要她签下白纸黑字的事她绝不反悔,就如当初柳幻烟到醉风楼来卖艺不卖身是签了约的,所以纵使有再多的人想花重金睡上柳幻烟一晚,只要柳幻烟不愿,她绝不强迫。

    柳幻烟走过来,对着褚玉福一福道:“褚爷好。”

    好个屁!

    褚玉心中虽作此想,嘴上却说了一个字:“好。”

    柳幻烟微微一笑,如温顺的小白猫儿一般自动坐在了朱景禛的身旁,将手中的琵琶放了下来,为朱景禛续了一杯酒,自己又熟门熟路的倒满了一杯,举起酒杯对着朱景禛温声软语道:“九爷,奴家来迟了,自罚酒一杯。”

    朱景禛没有说话,柳幻烟自罚一杯之后又倒了一杯道:“这一杯是奴家敬九爷的。”

    “嗯。”朱景禛终于发了声,然后默无生息的喝了一杯。

    褚玉的眼眶蓦然染上一层怒火。

    廖妈妈火上浇油道:“褚爷,你瞧这里谈话也不方便,不如我们去牡丹阁谈谈,那里清静。”

    廖妈妈本意是想给朱景禛和柳幻烟单独相处的机会,哪有姑娘伺侯嫖客的时候,老鸨插一旁,她不想她这一句话让褚玉心里更加不痛快了。

    其实也不能怪人老鸨,谁能想到这两个男人之间还有着一层扯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褚爷也就罢了,可能是个断袖,而那位九爷,昨儿晚上就对幻烟姑娘表示出浓厚的兴趣,幻烟姑娘好不容易主动了一回,她高兴还来不及,怎可能忤在这里碍人眼,坏了客人的兴致。

    这本不是一个资深老鸨该犯的低级错误。

    她本以为褚玉也会有眼力见的抬腿走人,不想褚玉竟愣在那里不走,她不由的好心提醒一句:“褚爷,我们……”

    “闭嘴!”褚玉冷哼一声,吓得老鸨立刻闭紧了嘴巴,又见褚玉的眼睛似乎从九爷的脸上又盯到柳幻烟的脸上,她实在搞不懂,这褚爷究竟是断袖的喜欢这位九爷呢,还是不断袖的喜欢柳幻烟呢?

    她坐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走,从来都是八面玲珑的她竟会生出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深感再坐下去,她会更加无措,况且生意要等拿了褚爷的画之后才能决定做不做,这会子她再徒留在此也无用,赶紧呵呵呵的借着尿遁逃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吩咐柳幻烟一句。

    “幻烟,两位爷就交给你了,你且好生伺侯着。”

    “妈妈放心。”柳幻烟脸上的笑淡如烟云。

    说完,淡定如素的她又替朱景禛斟了一杯酒,满面含着桃花迎风般的笑。

    “九爷,奴家从来都未见过像九爷这样的男子,昨晚能伺侯九爷真是奴家前世修来的福气,若九爷不嫌弃,奴家今晚也愿伺侯九爷。”

    “嗯,你昨晚伺侯的很好。”朱景禛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又看了看褚玉道,“你如果喜欢,也可以让幻烟姑娘伺侯伺侯,他昨晚伺侯的我甚是舒服。”

    “伺侯你妹!”

    “我妹不用伺侯,伺侯我侄儿也是一样的。”朱景禛淡淡道。

    “不要跟老子攀亲带故,老子跟你没一毛钱的关系。”

    褚玉转身欲走,结果一下子起身太过猛烈,膝盖撞到了桌沿,酸疼的她眼里逼出泪来,他问了她一句:“撞着哪里没?”

    柳幻烟亦是一惊,褚玉于她有恩,她不能忘恩负义,赶紧走了她面前就要给她揉一揉腿,褚玉往后一腿,道了声:“幻烟姑娘不必费心费力,我没事。”

    朱景禛叹道:“你总是这样毛里毛躁的,一点也不叫人省心。”

    褚玉紧紧咬住唇儿,拿一种失望而愤慨的眼神盯着朱景禛道:“你倒省心,省的连心都没有了。”

    说完,她忿忿然的离开,又回头看了柳幻烟一眼,蹙眉道:“幻烟姑娘,你不是说你卖艺不卖身么?即使你要卖身也该告诉我一声,你这样叫我太痛心了,我原以为可以成为……”

    “成为什么?”柳幻烟有些茫然。

    褚玉磨了磨牙:“你的恩客。”

    柳幻烟:“……”

    褚玉说完便离开了,离开之时还不忘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她有些后悔自己干嘛找虐的跑到醉风楼看狐狸皇帝和别的女人恩爱,她的初衷其实是想找几个小倌玩玩的。

    想到小倌,她突然想起媚色还被朱景禛点了穴重病在那里,赶紧收拾了心情去找人将媚色抬回畅心园。

    在她的腿刚跨出屋门的时候,却听柳幻烟的声音传来。

    “九爷,褚爷似乎很不高兴,你赶紧出去把他追回来。”

    褚玉那会子已顿住了脚,想听一听朱景禛的回答,因距离有些远,他的声音又太轻,所以她的耳朵竖的有些费力。

    他的声音悠悠传来:“追她作甚。”

    去你妹的!这男人真特么的欠抽。

    她要找小倌,找一大群小倌喝花酒。

    她眼里包着一包莫名酸痛的泪,大叫一声:“廖妈妈,刚刚那些小倌,褚爷我今日全要了。”

    ……

    花酒好喝却辣的呛喉咙。

    小倌服务好却不是她想要的。

    原来,借酒浇愁真的更愁。

    更愁就喝的更多,更多就更愁,如此循环往复,褚玉已醉成一滩烂泥。

    “喝,我还要喝,没醉,呵呵……我从来也没这样清醒过……”褚玉抱着空空如也的酒壶倒了倒,却是连一点也没了,气的将酒壶一扔,伸手在朱景禛的脸上指过,“你……你……你快拿酒去,拿来陪我喝酒。”

    这些小倌的脸怎么搞的都重影了,晃的她还受了惊吓的以为小倌不敬业的跑光了,只留下一个人来服侍她。

    朱景禛十分体贴的倒了杯茶递,又十分细心的用茶盖撇去浮泡和茶叶,然后用嘴吹了几吹,又拿手在青瓷茶杯上试了试温度方递到褚玉唇边道:“来,我陪你喝酒。”

    褚玉接过杯子转了两转,冲着朱景禛露出甜软而妩媚的笑,一双眼染上醉意恰是媚态横生,她紧紧盯着朱景禛看了半晌,“咦”了一声道:“这小倌生的……生的好难……难看,跟我家一位缺……缺德的叔叔好……好像,呵呵……”

    朱景禛脸上露出颇是无奈的笑,伸手替褚玉拂起几根被酒沾到脸上的碎发,指尖微凉轻轻从的脸颊划到她的耳后,将头发好好的别了起来。

    褚玉迷迷蒙蒙的盯着朱景禛,启口饮了一口茶,“噗”的一声将茶水喷到朱景禛的脸上身上。

    “原来这是家黑店,这酒里都掺了水的,一点也不好喝。”

    “豆豆,你醉了,连好酒都喝不出来了。”朱景禛若无其事的拭了拭脸上的茶水,又若无其事道。

    褚玉怀疑的看着朱景禛:“你个小倌还敢哄我。”

    “不哄你,不相你再尝一口试试看。”

    褚玉不由的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朝杯里子舔了舔,蹙了蹙眉,忽然很不满的将杯子往朱景禛身上一砸,茶水溅的朱景禛的衣服湿了一大块,她怒道:“别以我醉了就把我当个傻子,这明明是假酒,贩卖假酒是犯罪。”

    说着,她媚眼儿一勾,十分生气的一把扯住朱景禛的腰带,继续道:“快把廖妈妈叫来,老子要她赔钱。”

    “豆豆,不要再闹了,再闹……”朱景禛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因为褚玉已柔若无骨的跌入他的怀中。

    他心中一动,不由的伸手拂一拂她乌黑的发,垂眸看着她,因天气还热,她只穿了件轻薄的男装,雪白的衣服裹在她的身上,竟勾勒出一丝玲珑的曲线来。

    ☆、91太上皇喜欢小鲜肉

    她的胸虽然还很平,可他能感觉到她跌在她怀中时柔软的感觉。

    “酒,我要酒,快给我酒……”褚玉忽然愤怒的打了他一拳,接着就是如雨点般拳头落在了他的胸膛,“黑店,黑小倌,长得跟那个狐狸皇帝一样丑,我不要你了,你滚,你滚,你滚滚滚……”

    他任她捶着,心中却生出别样快感,她忽然挥手就要打向他的脸,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眼中,闪过危险而侵略的光芒,仿如幽幽暗夜里被狂风卷起的浪,浪高几丈许,稍刻间就要将她吞没。

    他的握住她手的掌心开始渐渐灼热,呼吸也跟着不顺畅起来,一双眼紧紧的盯住她。

    她一双充满水意的眼回盯着他,脸上带着不一样的胭脂红色,满嘴的酒气随着呼吸直喷到他的脸上,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动,她忽然露出一个笑来,那笑却是媚惑的叫人无法抵抗。

    “去,叫妈妈换个小倌来陪睡,你……你太像狐狸叔叔,我……我不喜欢……”醉意蒙态中,她想正正身躯离开她,却浑身无力的更贴紧了他,嘴里呢呢喃喃又说着他听不清的醉话。

    “嗯……”他的声音沙哑而动情,他俯身咬了咬她小巧白皙的耳垂低低道,“今晚就便宜了你,我陪睡。”

    “……唔,不要,我不要一个,我要……”她的声音渐次高了上来,冲着他嘻嘻一笑,勾了勾仿佛沾了这世间最艳的花色红唇,“我要很多很多的小倌陪我睡……”

    “豆豆,能陪你的唯我而已。”他的声音悠悠荡荡飘入她的耳朵,她头昏脑胀的觉得这小倌不仅长得像狐狸皇帝,就连说话的口气都像。

    好讨厌,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喜欢他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她轻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你这人,不行。”

    “我以实际行动告诉你我行不行。”他牢牢盯住她水雾般的眸子,蓦然垂首,深深的吻上了她。

    “……唔”她轻哼一声,想推开他,却将他抱的更紧了。

    她一抱,他浑身又一颤。

    “豆豆,这一次,好好爱我……”

    呼吸间,唯有彼此。

    这一刻,仿佛亘古间便存生的情意。

    他将她打横抱起,慢慢步向那张柔软豪华的大床,他将她轻轻放下,她的手却紧紧缠在他的脖子上,道了一句:“阿狸叔叔,你找女人,我找小倌,很公平……呵呵……很公平呢。”

    “这世间哪有什么公平可言?”他一震,喃喃又道,“我这样喜欢你,你却一再拒绝我,这就公平么?”

    “公平,公平……嘻嘻……”她搂住他脖子的手一软便松了下去,唇上还挂着醉熏熏的笑意,“我是淫君,当名副其实,来来来,快服侍我宽衣解带,嘿嘿……”她拿手指在唇上作了一个嘘的动作,眨眨眼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我是个女人,还是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

    二十一世纪?

    朱景禛一个头两个大,表示深深的不明白,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试探性的问道:“豆豆,二十一世纪是何意?”

    褚玉如春水的眼转了一转,嘿嘿一笑道:“死狐狸,想套我的话门都没有。”

    他蹙一蹙眉头,目光复杂看着她,她叫他死狐狸,那看来她应该知道他是谁的,他悠悠问道:“豆豆,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啊?”褚玉眼睛有些无神的耸拉着要合上,嘴噏动了噏,拿手揉揉眼看着他,看了半晌,满脸迷糊道,“小倌,还是个不合我心意的小倌。”

    他眉皱的更深:“怎就不合你心意了?”

    她眼睛终于闭上,嘴里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因为你长得像狐狸,好像……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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