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秘书以下犯上

身为宁家女儿时,裴以期有过一段北洲人人羡慕的婚事。直到她酒鬼的亲生父亲将她认领回去,她那向来对她关怀备至的未婚夫檀砚绝坐在车里,高高在上到甚至不愿意下来一步。你已经不是宁家独女,不会还指望我履行那毫无价值的婚约吧?他将她送的袖扣扯下来,像丢垃圾一样丢出...

作家 姜小牙 分類 都市 | 25萬字 | 115章
第91章 以后受了委屈,和我说
    “……”

    席岁声边打电话边匪夷所思地睨过去一眼,他不是都习惯南园那种低温环境了么,怎么突然又要暖气?

    不知道为什么,席岁声总感觉今天的檀砚绝似乎轻松不少。

    ……

    裴以期再度出现在秘书部,流言蜚语已经传开了。

    关于她被警察带走的原因已经更新到她在夜总会当坐台被抓现行的版本,许愿和温明雨两人一路从楼下澄清到楼上,解释到嘴干。

    裴以期泡了两杯茶给她们,温明雨哑着嗓子劝慰她,“以期,你外婆没事就是最大的好事,至于那些闲话过一阵就淡了。”

    许愿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接过茶杯道,“是啊是啊,只要有点别的大事,他们注意力就会被转走。”

    话音刚落,秘书部的门口就出现两个满脸好奇、窃窃私语的人,见她们看过来,两人尴尬地笑笑,“我们路过路过。”

    就是来看裴以期的,看她这种品行怎么还能在檀氏呆下去。

    许愿和温明雨一脸郁闷。

    “会过去的。”裴以期笑笑,由衷地感谢她们两个,“谢谢你们。”

    “都没帮上忙。”

    许愿叹着气道,坐到自己位置上开始工作。

    裴以期也投入工作,文件还没看两页,电脑右下角就弹出小窗口。

    【檀:来我办公室一趟。】

    裴以期看着那几个字,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几口水润喉,才站起来往外走去。

    门铃被摁响的一瞬,门自动打开。

    裴以期推门走进去,就见一位高层在那里连连弯腰道歉,“对不起,檀总,我一定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绝不会让谣言愈演愈烈。”

    檀砚绝站在绿植前,墨色的衬衫衬出宽肩窄腰,袖子卷到臂弯,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小臂,正慢条斯理地给绿植浇水,看着悠闲,薄唇吐露的字眼却凛冽如冰,“再让我听到一句,你就可以不用干了。”

    高层的脸都涨成猪肝色,不住地道歉,见裴以期进来,又是一阵道歉,“抱歉啊,裴秘书,是我不够尽责,让谣言传得这么离谱,没给你造成困扰吧?”

    是为她的事?

    裴以期还没说话,檀砚绝就冷冷地道,“出去。”

    “是。”

    高层灰头土脸地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裴以期看向檀砚绝,站得笔直,语气一如既往的公事化,“檀总,您找我?”

    檀砚绝将水壶放到一旁,转头看向她,黑眸深邃凌厉,“有人传你闲言碎语,怎么不和我说?”

    要不是被他正好听到,他都不知道。

    “悠悠众口难堵。”

    那天她从公司餐厅出来就被警察带走,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有谣言乱飞她早想到了,只是比起她和外婆的安危,这就是再小不过的一桩事。

    “你堵不了,不代表我堵不了。”

    檀砚绝说着走向她,站定到办公桌边,将一个包装未拆的手机盒推到她面前,嗓音低沉地道,“以后受了委屈,和我说。”

    七年前把她弃得那么干脆,贬得那么一无是处,如今,有索要的时候又开始大方施恩……高高在上的人总是能够随心所欲,这是他们的特权。

    裴以期视线落在他搭在手机盒上的手上,浅浅一笑,“谢谢檀总,我打算下班就去买个新手机。”

    她不喜欢收别人的东西,会有种迟早要被迫吐出来的担忧。

    闻言,檀砚绝抬眼看向她,目色深暗,不悦刻在眼底,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似春日突降寒霜,令人不自在。

    难伺候。

    裴以期的笑容深了深,道,“我是怕就这么拿出去被人议论,先存您这,下班后我再来拿。”

    “嗯。”

    檀砚绝面色稍缓,随意一般接着她的话道,“那下班一起吃饭。”

    一起吃饭?

    裴以期下意识抵触,语气仍温和,“我答应了外婆陪她散步,下次吧。”

    檀砚绝还站在桌旁,深深地看她两眼,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只道,“这周末就能搬进去,你早点收拾。”

    “好的。”

    裴以期知道是指他的金屋,没有异议地点头,“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

    没有一句顶撞,笑意温软,明明是挑不出一丝错的下属姿态,却看得檀砚绝胸口莫名烦躁。

    再等一等。

    等住到一起,他就不信她还是这个样子。

    ……

    华阳路较窄,两边树木拔地而起,稀疏的叶子聚拢到一起,弱弱地遮着上方的天空,留下地面斑驳无数。

    一辆惹眼的豪车自树荫下穿梭而过,在路人惊诧的眼神中驶入梧桐公馆。

    高耸的门开了又闭,路人只见到高墙内满树金黄,再窥探不到别的。

    车门被打开,一双黑色皮鞋踩到地上,檀砚绝拿着手机从车上下来,风过种着几十棵梧桐树的庭院,满地散落的金黄树叶凭地而起,乱舞在他周遭。

    手机里席岁声还在聒噪不止,“砚哥,我和你讲,里边的梧桐树可都是魏琳当年亲手种的,有百年树龄了……叶落洒金日,人归相守时,以梧桐为期守着公馆,真是缠绵。”

    “……”

    “还有,琴房我也照你说的布置好了,怎么突然想起摆弄这些?”

    檀砚绝挂掉电话,屏蔽掉席岁声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漫天落叶,薄唇微勾,道转身往里走去。

    公馆里的家具都换了新,但仍是百年前奢华的基调,再添几许女性设计独有的温暖与柔软。

    檀砚绝上楼进琴房看了一眼,还算满意,便推开窗往楼下看去。

    司机正把后备箱里的奢侈品包、首饰一箱箱搬下来往里送,檀砚绝道,“去订一桌锦海楼的晚饭过来。”

    司机站在台阶上仰头看他,“好的,檀总,那我把给裴秘书的礼物放好就去。”

    “嗯。”

    檀砚绝靠在窗沿看了一会院中的梧桐树,松开领口的扣子往里走去,准备换身家居服。

    经过名贵的三角钢琴前,他停顿下来,将椅子往右边平移两厘米,又将旁边的小几拉过来,将保温杯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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