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误打误撞地进了风月场所。pingfanwxw.com 她想起初恋男友说的那男人的贞操,她忽然想看看这些“守贞”的男人们的嘴脸。反正不该失去的,已经失去了。 一晃三年,她阅人无数,越来越看透这世上男人的情感。 “你在这种地方看男人,能看到什么男人?”江肖城笑问道。 “你不是个例外吗?”叶子反问。 江肖城暗道一声惭愧。既然叶子和自己交心,他也直言相告:若不是心中有愧于安薇,若不是自己嫌弃这种地方肮脏,自己也未必抵抗得了这些肉欲?若抵抗不了,第一次是被动来,以后可能就主动了,或许也就成了这种地方的常客。 “至少你真诚。”叶子说,“我忽然觉得,男人的贞操,不是身体,也不是感情,而是‘真诚’。” “这倒是个有趣的说法。”江肖城想,回去后,或许可以在《美人痣》上做一个调查,了解一下女人们眼中的男人的贞操。 女人的贞操在中国被强调了五千年,若调过头来分析分析男人,不失为一个好选题。 叶子见江肖城对她的这个话题感兴趣,不由来了兴致,继续讲道:“男人身体出轨我们女人多能原谅,感情出轨,我们也不至于绝望,但我们最怕的是不真诚的男人,表面甜言蜜语,背后两面三刀。碰上这样的男人,我们被卖了,都还帮他数钱呢!” 江肖城知道她有所指,她的前男友恐怕是她心中永远的伤。 江肖城岔开话题,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就一直在这里做吗?” “当然不是。”叶子道,“我现在拼命赚钱,等攒够了,我想做生意。” “拼命赚钱?”江肖城愣了一下,“那身体受得了吗?” 叶子笑了,“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我除了在这里工作,还在别的地方接一些更轻松更来钱的活。” “什么活?”江肖城好奇地问。 “这不能告诉你。反正还是赚那些假正经的男人们的钱。” 叶子聊着聊着,忽然想起了时间,不由笑道:“唉哟,我们聊的时间太长了。” 男人的“贞操观”(12) 江肖城看看表,说道,“估计和我一起来的那帮家伙,肯定都以为我有多厉害呢。”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换好衣服出来,张洪强等人果然都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一看到江肖城,众人都神经兮兮地冲着他笑:“到底是年轻人!” 江肖城也不解释,就在大厅里和张洪强等人道别,说还有别的事要去办,等明天给领导打电话请示之后,明天中午就可以签合同了。 张洪强一帮人自去上班,江肖城自回宾馆休息。 江肖城中午喝酒多了些,又和叶子聊了半天,原本还想着今天换家宾馆,谁知一躺在床上便不想动了,呼呼睡去。 酒真是最好的催眠药,江肖城一口气睡到晚上十点多钟。 迷迷糊糊的,他感觉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江肖城睁开眼,没有吭声,想看看那人想耍什么花样。 看身影应该是个女人,一袭睡袍,提着个热水瓶进来后,将热水瓶往地上一放,一下子把自己的睡袍脱了,赤条条地走到床前。 江肖城这才低声吼道:“谁!” “呸!”那女子轻声嗔道,“还出来度蜜月呢,头一晚就不认识我了,往里面睡睡,困死我了。”说着,那女子就要往江肖城的被窝里钻。 江肖城听明白了,敢情是走错房间了。估计是新婚,连老公的声音还不熟悉哩。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地往那女子身上瞅了一眼。屋子里虽未开灯,但隐隐约约仍能看出个轮廓。 这才真是一场艳遇。江肖城忍住笑,说道:“你走错房间了。我不是你老公。” “别闹了!快睡吧。”那女子并不相信,只管往被窝里钻,一扭身,还要抱江肖城。 江肖城忽然感觉出不对劲来,那门他是锁上的,若这女子没能钥匙,她怎么进得来?江肖城想到这些的时候,那女子的身子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身子,江肖城一急,一伸脚将那女子蹬出了被窝,然后一把扭亮了灯。 那女子被江肖城蹬坐在了地上,看见灯亮了,双手捂胸大叫:“救命啊!” 随即,屋门被推开了,呼呼拉拉进来一群人。 其人一个壮汉模样的人走过来,抱住那女人,问:“老婆,怎么了?” “老公,我去提开水,他把我拉进来,非礼我!”那女子哭道。 “妈的!我打死你!”那壮汉挥拳打了过来。 男人的“贞操观”(13) 其他人都拉住壮汉叫道:“先别打,这事还是私了吧。反正事已经发生了,打也没用,让他赔你些钱——” “别演戏了,报警吧!”江肖城冷冷地说道。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恨的是今晚本该换宾馆,结果太困,没有换;更可恨的是,睡的时候还早,想着还要吃晚饭,没想到一觉睡到现在,竟忘了像昨晚那样,将门顶住。 后悔没有用,最好的办法是报警。江肖城说完,伸手拿过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 那女人一见江肖城要打电话,忽然冲过来,一把夺过江肖城的手机,大哭道:“我刚结婚,你赔我的清白!”说着,还伸手向江肖城的脸上抓去。 江肖城知道事情麻烦了,这伙人可能要来硬的了。 他四处瞅了一下,在床头柜上看到一个空啤酒瓶,还是昨天晚上自己在外面吃饭后,带回来的,幸亏这个宾馆里的保洁不负责任,没有扔掉。 江肖城退到床头柜前,一把抓起那个啤酒瓶,用力在床头柜上一敲,瓶子碎了一半,另一半仍握在手中,露出锋利的玻璃刺。 江肖城将瓶子在手中一晃:“别耍花招了!大爷不是吃亏的人,谁想死上来试试。”江肖城指了指其中一个服务员小姐道,“你,打110!” 那服务员于是拿了她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众人僵持在那里。 过了十几分钟,两名警察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那女子恶人先告状,向警察诉起苦来。 “这好办,我连碰她都没有碰过,不信可以验指纹!”江肖城冷笑。 其中一名警察看一眼江肖城,黑着脸道:“先把凶器交出来!” 江肖城本能地将那半截啤酒瓶递给了那警察。递出的一刹那,他忽然想,别这警察也是假的。 刚想到这里,那几个人呼拉一下涌上来,将他抱住了。 江肖城虽然身体壮得跟牛似的,但抵不过人家人多,一番纠缠,他被制服了。 “说吧,你准备怎么赔偿?”那警察说道,“侮辱妇女,我要把你带回去,是要判刑的!” “你尽管把我带到局子里。”江肖城冷笑。他心里很明白,这是假警察。 “别他妈和他啰嗦!”另一个人骂着,已经抓过江肖城的皮包,翻了起来。另两个人也已经翻开来江肖城的外套,还有人已经给江肖城和那裸体女子拍了照片。 男人的“贞操观”(14) “妈的!老子认栽!要钱拿走,别玩这些花样。”江肖城对拍照的那人说道。 “这是证据!”那拍照的人摇头晃脑道,“免得你出去说我们欺负你!” 江肖城胳膊被两个人拉着,但腿还是自由的,他飞起一脚,踢在那人手上。那人疼得龇牙咧嘴,相机也掉在了地上。 “妈的,这小子不老实,收拾他!”几个人围上来就打。 正在这时,有个女孩叫道:“表哥,怎么是你!” 江肖城忍住疼,往外面一看,那个女孩正在往自己身边挤。不是别人,竟然是白天在洗浴中心遇到的那个小叶。 “小叶,你认识?”其中一名假警察问道。 “我表哥!”小叶答。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快放开他!”小叶说着挤进来拉住江肖城,一脸心疼地说,“你们怎么把我表哥打成这样!” 江肖城被放开了。江肖城挥拳要去凑刚才打自己的那几个人,小叶一把拉住他:“表哥,别打了,他们都是我朋友。” 江肖城知道,今天若非小叶,自己就麻烦了。于是,也配合她道:“妹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会儿和你说。”小叶说着,扭头对那个裸身女子道,“大兰子,今天这单生意我以后赔给你,走吧走吧。” 那群人悻悻地离开,临走前,其中一个假警察还说:“小叶,别让你表哥出去胡说哦。” “放心吧!”小叶一边保证着,一边带着笑将众人送走。这才关上门,回头看着江肖城道:“大哥,原来你住这里啊?” 江肖城也笑:“原来你说的在别的地方接的更轻松更来钱的活就是这啊?” “没伤着吧?”小叶边说边查看着江肖城的伤势。 “没事。”江肖城摇摇头,然后问道:“你是不是要赔人家的钱?我把钱给你拿出来吧。” “不用,呵呵,我替她接一单生意就行了。”小叶说。 “唉!这生意也危 险的很呢。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做了。”江肖城劝道。 “碰到你才危 险,好多人都很乖呢,他们以为是艳遇呢,当真就和诱饵亲热起来,被抓个正着,他们哪还敢像你这样又是打架又是报警的。”小叶说着,笑道:“放心吧,这活平时做着轻松着呢。” 江肖城喝了一口小叶端给他的热水,坐在床上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男人的“贞操观”(15) “因为我在这一行三年了,你是第一个真正尊重我的人。”小叶答,“所以,我真拿你当朋友了。当然,你也可能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 “谢谢你小叶!”江肖城道,“很荣幸和你成为朋友。我叫江肖城,是《美人痣》杂志的副主编,这次是来和《江河都市报》谈合作事宜的。” 小叶在洗浴中心几次问他的身份,江肖城都避而不谈。这一次因为感激,江肖城不但告诉了她,还留了一张名片给她,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小叶接过名片,只把江肖城的手机号输进自己手机的电话本里,然后将名片还给江肖城,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的职业特殊,名片放在我身上,若被别人看到了,该怀疑你的人品了。” 江肖城一阵感动,他刚才看到小叶在自己的电话本里录入的名字是“表哥”,恐怕也是怕别人误解自己为嫖客。 “小叶,你是个好姑娘!”江肖城真诚地说。 “哪有我这样的‘好姑娘’!”小叶自嘲道,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问,“下午那个张洪强就是你要合作的对象吗?” 江肖城点头,然后问:“你也认识他?” “他是我们那里的常客。”小叶冷笑一声,“你和他合作,最好小心一点,他的信誉很不好。而且,要签合同的话,一定要写清楚,他最喜欢含含糊糊地占人家的便宜。他在洗浴中心都这样,我想在别的事情上,也强不到哪里去。” 江肖城的第一反应就想到张洪强不愿让报社知道合作这件事。明天的合约只能算是和他们发行中心签,但他们发行中心不是一个独立的法人单位,没有正规的合同章,怎么签? 想到这里,江肖城若有所思地点头,“小叶,你说得很对!床品即人品。” 当下,小叶又以江湖中人的身份,交待江肖城一些出差的注意事项:以后最好别一个人出差;别在出差路上和别人玩暧昧;尽量找那些有名气的连锁酒店住宿…… 两人又聊了许多,小叶离开了。江肖城将屋门紧紧顶住,这才睡去。 男人的“贞操观”(16) 第二天,江肖城在附近的书城和报亭里打听了一圈张洪强的为人,知道这人在江河市发行界很有名气,他在发行圈子里呆了数年,许多老家的亲戚朋友都被他拉进了这一行,网络很广,他个人能力也很强,但信誉极差,除了报社的事他不敢耍赖外,对其他人,他赖账拖账的事情数不胜数。 注意打定,江肖城给李不帆打了个电话,两人商量了一番后,由李不帆故意给报社老总打电话询问起合作的情况。老总自然不知,便打电话问张洪强。 张洪强见瞒不住,只好说正在谈,尚未谈妥,正打算谈妥后向老总汇报呢。 老总在电话里说:“若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吧,我觉得这是咱们发行中心一次极好的业务拓展机会,若这条路子走得通,以后咱们就多代理些报刊,甚至成立报社领导下的专门的发行公司。” 张洪强一脸苦相,点头应诺。 这一个电话,把本来属于他的肌肉项目,变成了一份公差,油水一下子少了许多。 江肖城装作不知真相地感慨:“唉,我们主编也太心急了,早知道我先给他打电话交待一下了。” 张洪强装大度:“无所谓,都是为了工作嘛。” 当天,《美人痣》与《江河都市报》签定了发行代理合同,江肖城圆满而归。 回去后,江肖城又跑了五六家报社,分别签了合同。只是越跑越发现,一个光棍男子出差,确实陷阱很多,真不如带个同事,尤其是女同事,这样就会省去很多麻烦。 他终于明白男老板为什么喜欢女助手了。不光为性。这个年代,似乎只有一男一女在一起才合情合理。单身出差不难,难得的有无数想结束你单身状态的“热心人”。 后来,安薇知道了这些情况,主动请缨陪他一起出差。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