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我男朋友的豆腐!江肖城,来我这里。89kanshu.com”说着,拉住江肖城的胳膊,把江肖城往自己坐的地方拉。 “宝贝,时间不早了,大家也都喝多了,咱们散了吧?”江肖城虽也有些醉意,但比起她们,还是相当清醒的。 “不,不行!还,还没过瘾呢!”薛北北把江肖城推倒在沙发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 薛北北本来就喜欢江肖城,如今见江肖城几乎成了自己朋友们的偶像,不由愈发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喝,喝酒!”另一个叫小米的女孩走跑过来和薛北北干杯!两人“砰”地一碰啤酒瓶,然后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姐夫,唱,唱首情歌,今晚就你唱的少,你得给我们老大送上一首情歌。”小米将话筒往江肖城手里塞。 小女友的特珠爱好(12) “江肖城,唱嘛。”薛北北摇着他的胳膊,“我给你个奖励,你唱好不好?”薛北北说着,起身在江肖城脸上亲了一口。 江肖城接过话筒,张口唱了起来,不想唱出的却是刀郎的《情人》。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一唱起刀郎的歌,江肖城就投入了进去。他嘴里唱着,脑子里也涌出了安薇的笑容,两人在一起时的一幕幕…… 这一生,有一种爱情是注定的。江肖城知道,安薇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谁也代替不掉。一曲唱罢,包间里静悄悄的,江肖城四周一扫,那一帮丫头,竟然都醉熏熏地睡着了,有一个女孩将头钻在沙发角里,边睡还边脱衣服,她把包间当成自己的家了。 江肖城赶紧去摇醒薛北北:“宝贝,快起来,大家都回家睡觉去!” “江肖城,我今天真开心!”薛北北眼睛不睁,脸上是幸福的笑,一边说着,一边抱住江肖城的胳膊,又睡了起来。 看着一屋子东倒西歪的女孩,江肖城晕了,这可如何是好,该怎么送她们回家啊! 正在江肖城为难的时候,那帮丫头们的手机纷纷响了,她们终于折腾到了家里人的承受极限。 不多久,那帮丫头纷纷被家人接走。 最后,包间里只留下了薛北北和江肖城。“宝贝,你家人不要你了。”江肖城笑道。 薛北北诡秘一笑:“今晚,我不用回家了。” “不是吧?”江肖城不信,“就你?若再晚一会儿不回去,就怕他们要把中原市掘地三尺了。” “嘻嘻,我告诉他们,今晚我给楠楠作伴,她家里没人,她一个人睡害怕。”薛北北说道。 江肖城见过楠楠,知道她是薛北北的另一个朋友,而楠楠的爸爸下薛北北爸爸的同事。 “你就不怕你爸爸给薛北北的爸爸打电话调查?” “调查?嘻嘻,我有那么笨吗?”薛北北得意地讲道,她知道楠楠的父母今天去外地,于是提前和楠楠沟通好,让楠楠在她爸妈出发前,当着他们的面给薛北北打电话,薛北北又当着自己爸爸的面接,并故意表现出为难的样子,说家人轻易不让自己外出住宿之类的话。然后楠楠的爸爸又亲自和薛北北的爸爸打电话……双方父母都放心了,于是,薛北北解放了。 至于楠楠,自然有人去陪,她新交了一个男朋友。 江肖城像听绕口令似的,总算听明白了,不由眉头一皱:“真麻烦。小丫头,你这么不想回家住,想干什么?” “你明白……”薛北北借着醉意,扭筋糖似的,缠住了江肖城。 【如您喜欢阅读本书,请点击“加入收藏”或“订阅更新”。谢谢!】 小女友的特珠爱好(13) 这些大小姐们啊!江肖城替她们那自认为家教极严的父母感到悲哀。姑娘大了,岂是那些条条框框就能拴得住心的! “我不明白,得让你说。”江肖城一边轻抚着薛北北紧紧钻在自己怀里的那温软的身子,一边故意装糊涂。 “要不,”薛北北的酒意涌上来,两眼已有些迷离,看着他道,“要不……咱们还去上次的那家宾馆?最好,还……还住那个房间。” 男女之事如毒品,不碰则已,一旦尝到甜头,便忘不掉了。更何况薛北北还是一个正怀春的大姑娘。 女追男隔层纸,江肖城也没装多长时间矜持,退了ktv包间,又去上一次那家宾馆开了房。还真巧,他们上次住的那个房间还空着,站在服务台前的薛北北一听,更高兴了,像偷腥的小猫一样,紧张又兴奋地纂着江肖城的手,看着他办理入住手续。 刚一进房间,两人都急不可耐地将对方的衣服剥了,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在床上打滚。折腾了一会儿,江肖城笑道:“宝贝,别急,这次咱们有一晚上时间呢。先去洗个澡去。” “嗯。”薛北北答应着,却仍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不舍得松开。 “要不我先去洗?”江肖城见薛北北不动,自己便要起身。 “不,我要和你一起洗,我要你给我洗。”薛北北撒起了娇。 “好吧。给小脏猫洗澡澡喽!”江肖城笑着,将她扛在肩着,拍着她的屁股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四面全是雪白的瓷砖,薛北北那雪白的身子融入其中,倒像是一幅雕在墙上的水印美人图。 上次两人在一起实属突发事件,有点像猪八戒吃人参果,没来及细细品味。这一回江肖城强抑着冲动,一边欣赏,一边帮她全身抹满了浴液泡泡,还不忘忙里偷闲将她撩拨得直叫唤,却又并不给她。 来来回回洗了半个小时,薛北北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过江肖城手里的毛巾,胡乱擦了擦自己和江肖城的身子,便把他往床边推。 江肖城一倒在床上,薛北北不等他主动,自己便骑了上去。 江肖城平躺着一动不动,任她摆布,等她累了,他才耐着性子深深浅浅慢悠悠地动作起来。直到薛北北有了数波悸动,他才发起冲锋,一鼓作风,两人同时达到高地。 两人都软在床上喘着粗气。 薛北北像一只喝醉了的小猫,满足地倦在床上。在她不足二十年的人生历程中,自认为最快乐的滋味,莫过于此。 江肖城却有些自责,原本清清纯纯的一个大姑娘,被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当妇。 小女友的特珠爱好(14) 稍作休息,薛北北又钻进了江肖城的怀里,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我还想要……” “傻丫头,不要命了?”江肖城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休息吧,一次不能吃太饱了。” 酒意加上到达巅峰后的疲惫,江肖城很快呼呼大睡。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乎乎的,江肖城感觉薛北北的指尖在自己身上轻抚。痒痒的,很舒服。过了一会儿,他又感觉到薛北北轻轻俯身吻自己的额头,吻自己的唇,吻自己的脖子,她那温柔的吻不断在自己身上移动着。 江肖城这时候已经彻底清醒,但他仍旧装睡。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薛北北坐到了自己腿边,似乎正在端详自己的下面。江肖城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惊动她。他很想看看这个小丫头想捣什么鬼。 忽然薛北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敏感处,能感觉到她也很紧张,手有些抖,呼吸也粗重起来。而她那温热的手一触及自己,江肖城身上的肌肉也一下子绷紧了,身上那东西也不争气地疯长。 再装睡就太假了,江肖城睁开了眼睛。 见江肖城醒了,薛北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朴朴的:“亲爱的,我还要。” 江肖城翻身坐起,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了她…… 一番折腾后两人再次入睡。 谁知凌晨的时候,江肖城又被薛北北给撩拨醒了。 江肖城笑道:“丫头,还要啊?”说罢,作势又要动作。吓得薛北北连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 “那你不乖乖睡觉,动我做什么?”江肖城一边问她,一边起身倒了杯开水喝起来。他此刻已没了睡意。 “我只是觉得好玩。你那里……动一动就会长大,过一会儿不理就又会——” “噗——”江肖城口里的水全吐了出来,大笑道,“丫头,你把我雷死吧。” “我是不是特别色啊?”见江肖城笑得弯不起腰,薛北北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问。 “不色不色。”江肖城一边看着薛北北笑,一边在脑子里想着怎么回答她,是单纯吗?可爱吗?但这些词和男女之事一联系起来,总觉得不是那么个味儿。 “但我就是觉得特别好玩,特别想玩。不是色,又是什么?” “嗯……这个……算是,算是一种特珠的爱好吧。”江肖城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回答她。 薛北北一夜睡不着觉,不可抑制地想去玩,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太色呢,听江肖城如此一说,放下心来。她不愿自己“色”。 两人又围绕着这特殊爱好的话题聊了许久,不知何时都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错解了罗衫(1) 有些事,一旦有了开始,便再也刹不住车了。江肖城和薛北北像吃顺了嘴的猫,隔三差五的,总要偷偷摸摸地跑出去打一次野食。 而江肖城和安薇的关系,虽没有说透,但大家都看出了端倪,见他们很少在一起,一天话也没有几句,便猜十之八九他们已经分手了。 最得意的当然是孙冬梅,有事没事总爱借题发挥,说些什么办公室恋情的不靠谱。 安薇自然不会接她的话,江肖城也懒得计较。倒是薛北北,每每在她又谈起这个话题时,总要驳她几句。表面上看,她是不赞成孙冬梅的观点,其实她是在为自己争辩,她怕自己和江肖城的爱情也如孙冬梅说得那样不堪。 江肖城在qq上对她说:“别理老孙婆,她就是大嘴巴。难不成她那么一说,就把咱们分开了?” “你不是也和安薇分开了?”薛北北反问。 江肖城无语。薛北北随即后悔,忙又发出一个笑脸,打出一句:“我逗你呢。” 其实薛北北心里是真的没底。她也隐隐觉得自己和江肖城的关系还不如当时安薇和他的关系靠谱。毕竟当初江肖城还勇敢地当众宣布他爱上她了。但对自己,江肖城却只愿搞地下恋情。 因为江肖城的坚持,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不像从前那样放得开了。所以并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在一起。 正因为此,薛北北总忍不住拿自己和安薇比较。 既然办公室里不能亲近,那么江肖城的业余时间,就几乎全归她支配了。 薛北北认为,只要彼此融入对方的朋友圈,关系就牢固了。于是,除同事之外所有的聚会,都必是两人同时到场。 江肖城感觉自己像被戴上了紧箍咒,被薛北北的乖巧体贴及少女的小无赖紧紧地绑了。 江肖城和薛北北的关系能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安薇。但她总是表现出一脸的无所谓,也不像当初绷着脸不理江肖城,她对他就像普通的同事一样,无喜,无憎。 反倒是江肖城,每看到她,总会有淡淡的失落。有时候甚至会怀疑,自己真的曾和安薇相恋过? 除非一时冲动,安薇是不会让自己沦落为弃妇的。她身边从来就不缺男人,只是她不愿挑而已。 有几次,江肖城见到赵军锋在办公楼下等安薇,忍不住悄悄跟在他们后面。他们的关系似乎一目了解,并不像恋人。 莫非真的误会她了?想到这些,便忘了自己当时赌气时的恨,有心想再走近她。 终不能够,一则,因为自己没勇气,二则,薛北北怎么办?三则,安薇根本也就不给他靠近的机会。这三条像三道护城河,将那个重新骄傲起来的女王包围在了紫荆城里。 江肖城有时候感慨:男人真如安薇所说的,是贱东西,一旦得不到,便又无限怀念起来。 错解了罗衫(2) 安薇如今全心投入工作,写出的几篇采访稿都引起了关注,最出彩的就是她独立策划的“真正为女士服务的贴心企业系列调查”,她用女性独有的细腻文笔为读者报道了诸如卫生巾、内衣、化妆品这些行业中,最值得消费者信赖的企业,文章中还通过这些企业老总之口,为读者提供了怎么挑选,怎么科学使用等有用信息。文章好读又有深度,出人意料地成了读者和企业都喜欢的栏目之一。 《美人痣》是纯走市场的女性刊物,最初安排采访企业家这一块本来就觉得不妥,但为了给以后创收作准备,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李不帆当时就认定这一版块的文章是不会多受读者喜欢的。所以安薇这一成绩让李不帆大为高兴,也开始对安薇刮目相看。 相比之下,江肖城最近只顾忙于和薛北北及她那帮朋友玩闹,工作倒显得平平。 上午江肖城刚和薛北北走到办公楼下,便见一手里拿着一大捧玫瑰的年轻男子站在文化宾馆的大门口,一动不动,引得不少人侧目。 “瞧人家多浪漫,你还没有给我送过花呢。”薛北北被滋润了一夜,虽没睡好,但眼睛里放着异样的光彩。据说,这个时候的女人是最温柔漂亮的。 江肖城被她的幸福感感染,笑道:“好,下次我给你送更漂亮的玫瑰!” “下次是什么时候啊?”薛北北追问。 “你什么时候想让我给你送?”江肖城笑着反问。 “这还要我说啊!太不浪漫了!”薛北北嘟起了嘴。 “好好好,我自己主动给你送。不生气了宝贝,我一定给你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