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踏出一步。” 他微微一笑,随着布莱泽一起踏上湖岸,那阵亡的战士自然有人带走,而狼人冷峻,并没有借机发布什么鼓舞士气的演说。 只讲杀了多少人,烧了多少物资,杜鹃一定会反扑云云。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唐恩在心底吐槽,透过他的话也明白了夜袭的另一重含义。 卡利亚要逼得杜鹃来攻,将其杀的尸横遍野! 外面的破碎战争暂且不论,在利耶尼亚这片地方呈现出复杂的斗争形势,表面上是卡利亚王室与魔法学院之争,可担当主力的杜鹃骑士团与他们的雇主却貌合神离。 如今对峙的局面对卡利亚王室最为不利,必须找机会把杜鹃打的没有攻陷城寨的实力,到时候胆小的魔法学院就会封闭大门选择摆烂。 大战将起吗? 身经百战的唐恩似乎闻到了硝烟的味道,正在思考自己的未来,肩膀就被重重一拍。 “哟,没想到你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啊。”阿诺喜笑颜开的凑了过来,脸上还挂着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睡。 “挨了一拳,但问题不大。”唐恩揉了揉胸口,即便杜鹃骑士的反击被卸去大半力道,现在依旧隐隐作痛。 “要不要找医师看看??” “无妨,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唐恩心说自己断掉一臂尚能血战半日,区区骨裂算什么。 阿诺狐疑的盯着他,褐色的眸子越来越奇怪,心想在村子里的时候这个老朋友切到手都要‘嘤嘤’半天,怎么一下子就变成猛男了。 “要不是天天和你呆在一起,我还以为你被掉包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鬼地方。”唐恩也没正面回答,遥指周围,只见不大的庄园里挤满了士兵,最前方的城墙上还有昨夜投石机砸下的豁口,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放在空地上,他们的朋友正跪在旁边隐隐哭泣。 肃杀,凝重,名为杀戮的恶魔寄宿在每个人心中等待释放的那一刻。 “要么死亡,要么疯狂,我选择后者。”唐恩拍了拍朋友的肩膀,拖着疲惫步伐离去。 阿诺下意识地点点头,想他曾也是个淳朴村民,无意间就背了好几条性命,在这种鬼地方唯有疯子才能活到最后,他看了眼前方的背影,赶紧追了上去。 “喂,你把剑还我啊!” ...... 接下来的两天,唐恩开始慢慢融入交界地,中间还主动参与了两次巡逻任务,斩杀了好几个想要渗透的杜鹃士兵,这倒不是说他变得爱岗敬业,而是需要一些‘数据’来搞清楚变异版龙胤之力的效果如何。 ‘力量只能抢到本体的五分之一,还要根据敌人的强弱而改变。’ 唐恩站在墙上,眺望着远方大营,右手在一柄借来的直剑上摩挲。 “效率不如褪色者啊,但好处在于不需要女巫就能使用,可惜看不到数值面板,只能凭印象确认。” 走不了数据流也难不倒他,凭经验确定数值都加到了身体素质上,比如力量、敏捷还有恢复力,那这是否可以说明斩杀魔法师就能提高智力? 他看了眼哨塔顶端戴头套的几个人影,握剑的手却停住,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唐恩还没疯到对自己人下手。 “以杀证道,挺合我胃口的。” 效率不高那就用质量来堆,起码现在他还没感受到瓶颈,不过想想就知道,肯定没法用普通士兵滚雪球,否则斩几千杜鹃就能和拉达冈扳手腕了,通关速度未免太快。 还是得苟,尽量循序渐进的寻找敌人,要不然就挑短板弥补,养成个水桶号。 铛铛铛—— 敲钟的声音打断了唐恩沉思,换岗的时间到了,一里外的杜鹃大营还是没啥反应,只是每天运入大量军械,布莱泽不定时派人袭扰,搞得敌人焦头烂额。 “应该快了。” 换了件锁子甲背心的唐恩顺着石梯往回走,他这魔法师袍套锁甲的造型倒引人瞩目,可唐恩根本不在乎。 传统、帅气能防弹吗?若非走的敏捷路线,他恨不得叠十层重甲缩在后面biubiubiu。 走下石梯,端起餐盘打饭,因为阿诺今天要去驻守湖岸,他也乐得清净。炊事兵将两片黑面包和一碗菜汤放进盘里,引得唐恩眉头轻皱。 这伙食比前几天更差了啊。 卡利亚王室的领地依山而建,实在没多少地盘能种田,而靠近湖岸的鱼蟹也被吃了个七七八八。 ‘难怪布莱泽要主动出击。’唐恩没说什么,又在旁边领了个果子,这才端着盘子找了个墙角坐下,他并不孤僻,只是这具身体人员关系太差,便懒得去结交朋友了。 刚把面包啃了一半,耳侧又传来金属摩擦声,唐恩抬头一看,见一个身穿蓝灰色盔甲的金发男人走来,那肩甲缀满宝石,看起来极为华丽。 “亚连大人。” 唐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