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编入了一个作战小队,负责防御庄园侧后浅滩,而这支五人小队的队长竟也是个熟人。 “哟,两天不见鸟枪换炮了啊。”名为卡琳的弓手锤了锤唐恩胸口,笑出满嘴白牙。 她正是那夜一起偷袭补给队的同伴,亲眼见过唐恩的本事显得十分热情。 “你好,卡琳队长。”唐恩点点头,挤出个笑容来。 这是个女人,只是身高近两米,有着一头杂乱金发,虎背熊腰,肌肉虬结,硬核的根本不像女弓手这个职业,要是沾上一些胡须立马可以冒充猛男,不禁让他想起一句名言。 求求你,给孩子留口奶吧。 “哈哈,你该不会才发现我是个女人吧,像你这种小白脸我也不会拒绝哦。”卡琳哈哈大笑,挽住唐恩的脖子把他拖到旁边,指着其他人道: “杜克、莱拉,那晚一起去找死的,本该在医院养伤,被我强行拖了回来。” 那晚唐恩刚来有些心事重重,仔细辨认果真是一起偷袭补给队成员。 杜克是个略显腼腆的剑盾手,干笑一声就算打过招呼;莱拉怀里抱着把月牙戟,身高臂长,穿着半套抹去纹章的杜鹃骑士盔甲,沉闷的点点头就去做手里木雕了。 至于最后那人已经不用卡琳介绍了,唐恩眼前一亮,快步走去:“阿诺,你也被分到这里来了?” 这人正是他的小兄弟,与这群百战老兵呆在一起还有些紧张,不禁挠挠头道: “呃,我好像沾了你的光。” 此地距离前线有几百米,再也不怕被投石机给砸死了。 “别妄自菲薄,你也是沾过血的老兵。”唐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望着湖面泛起的波涛,“再说了,这里并不安全。” “说得好,就是因为兵力不足才派咱们守在岸边,那群死杜鹃也不是傻子,照葫芦画瓢的事情要都不会做,干脆去死好了。”卡琳一边大笑,一边猛拍唐恩的背,发出砰砰声响。 “所以兄弟们,人死绝了都得守住!” 太阳西落,黄金树的光芒也逐渐黯淡,预示着白昼即将过去,投石机砸下的巨石从早到晚一刻未停,不时有伤员哀嚎着从几人面前抬过运往城寨治疗,也不断有补充兵来到庄园,用性命去加固城墙。 待到傍晚,已经彻底看不到援兵人影,谁都知道兵力已经用尽,今夜必将有总攻。 守在湖滩的几人早就见惯了生死,除了阿诺还有些紧张外该干嘛干嘛。 卡琳呼呼大睡,呼噜声像是要把巨石落下的声音给压住;莱拉专注地雕刻着木雕,全身心投入了艺术创作;剑盾手杜克则跑到湖边不知道做什么,好一会儿才神清气爽的回来。 至于唐恩则找了个空地,不断释放着战技。 “猎犬剑技!” 曲剑上撩,在空气中留下一抹刀光,木桩居中而断,唐恩借着腰腹之力退后数米,右脚一踏,整个身体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到了木桩之前,刀光再现,空中坠落的断木已经被分成两半。 呼...... 唐恩抹去额头的汗水,接连使用了三次感觉体力到达极限,手腕一拧,再看手中曲剑若有所思。 这就是战灰的力量,简而言之,相当于把技术附在武器上,正如编好了程序,让持剑者可以直接上手。 好处在于门槛极低,只要四肢健全都能使用,免去学习过程,甚至不用细想就能行云流水的用出来。坏处在于这‘程序’是别人编写的,不是属于自己的力量。 “这个猎犬步伐挺厉害的,得想办法学会。”唐恩对那二阶段的奇特体术很上心,闭上双眼,脑海闪过一些画面。 聚集于一点突然爆发,猛地贴近敌人,后面可接十字斩,可用突刺,能用卡利亚迅剑拉刀光,甚至可以把法杖怼到敌人脸上将人打成烂西瓜。 那种感觉不好学,是有一种独特的技巧。 唐恩不停在原地踏着腿,一直到汗水浸透了衣襟方才停下,剑技学习不能急于一时,许多时候要靠电光火石间的悟性,但既然是人创造出来的技术,那就一定能学会。 他将猎犬长牙插回背后剑袋,一边抹着脸一边往回走,河滩边已点起了火堆,小队的人正围拢在周围吃饭。 “唐恩,我帮你把饭打回来啦。” 阿诺将盘子递了过来,唐恩道了声谢,接过一看便凝重了几分。 有山羊肉,还有一杯清澈液体,他鼻子动了动,确定这是酒。 “呃,你不吃吗?” “你个笨蛋,看看唐恩多聪明,有酒有肉,这明显是要开战了。”卡琳用手撑着脑袋,没好气的哼了声。 阿诺睁大眼,像是意识到什么,整张脸立马阴沉起来,还藏着几分恐惧。 投石机砸了一天,杜鹃明显是要进攻,再感到地面微微震动,抬头一看,一个身高十米,带有卡利亚骑士头盔的巨大山妖正从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