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瑟濂,后者衣冠不整,还能看到精致的锁骨与一条深沟,可他只瞥了一眼就恢复正常。 “不,是更加疯狂的事。” 更加疯狂的事? 瑟濂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干脆捂头笑出声来:“那位公主这么疯狂吗?黄金树的光芒下,连想一想都是罪过,她居然敢付诸实践!” 笑归笑,心底里她还是有点疯子惜疯子的感慨。 “徒弟,具体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但魔法师和卡利亚王室一脉相承,命运都来自于星空,但碎星战争之后,星空被固定,我们的命运都被束缚住了,那位公主想要前行,就得打破枷锁。” “那怎么让命运流动起来?”唐恩聚精会神。 “杀死碎星将军拉塔恩。”瑟濂吐出几个字,接着又两手一摊,“但这是不可能的,那可是最强的半神,可以弄死一百个爱德华.贝尔,话说你知道我为啥要去找这本笔记吗?” “因为不可能杀死拉塔恩,这条路被堵死以后,你想从另一个方向去接近起源。” “聪明,即便抛弃一切也得活着,命没了,拿什么去接近起源。”瑟濂打了个响指,正想批评唐恩异想天开,就看到面前男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禁慢慢张大嘴。 “喂,你该不会真想干掉拉塔恩吧!” 唐恩回过神来,看向自家老师,露出了昨夜出发前同款的狰狞笑容。 “不试试,怎么知道?” ...... 瑟濂走在去教室的路上,作为见习讲师,每周还是要上那么几节课的,一边在走,嘴里一边嘀咕: “我好像收了个疯子当徒弟?” 一个实力平平的魔法师竟然想去干掉拉塔恩,这难度不亚于一个乞丐说要变成艾尔登之王,真要这么容易,卢瑟特和亚兹勒两位大师早就做了,何必苦苦追寻。 可她也不会去嘲讽唐恩,她这个当师傅的,徒弟做什么都会支持,当然,一起去盖利德找死还是没兴趣的。 想着想着,她捏住了下巴,回到了自己的路上面。 ‘可恶,那本笔记最关键的部分恰好被烧掉,这下子线索断掉了,我又该怎么追寻起源?’ 瑟濂很糟心,准备了那么久居然得来这么个结果,你说没成功吧,唐恩又费劲力气给她把笔记带回来了,说成功吧,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居然没决定性效果。 很郁闷,偏偏又没办法去责备谁,便这么郁郁的走到教室门口,但这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眉毛不自觉的就皱起。 那人站在门口,穿着魔法教授的长袍,方圆五米之内无人敢靠近,他听到脚步,转身走来。 “瑟濂讲师,我等你许久了。” “塞尔维斯,你来干什么?”瑟濂就像碰到了一个臭虫,不太想搭理他。 “我听到了一些讨厌的传闻,总觉得事情蹊跷,像你这种女人,不可能对一个学徒动心吧。”塞尔维斯摊开手,仿佛要拥抱对方,见瑟濂嫌恶的向后半步,便又僵在原地。 “我很看中你的,之前的合作也很愉快,不希望一个莫名其妙的游历魔法师破坏这层关系。” 上课的魔法师都远远绕开,他们不仅畏惧教授的权威,更有种本能的厌恶。 塞尔维斯很喜欢魔女,那种感觉不是欲念,而是更为黑暗深邃的东西,就像要把这些魔女变成自己的傀儡一样。 以他恶劣的性格,听到自己看中的瑟濂竟然会出现那种传闻,立刻就跑来询问,这并非男女之情,而是对一件物品的独占感。 “别搞错了,塞尔维斯。”瑟濂将头伸了过去,在后者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不是你那些傀儡,如果你想对付我,那我就先杀了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进教室,徒留塞尔维斯站在门口,望着那窈窕背影,宽大袖口中的手掌慢慢攥紧成拳。 那是一种傲慢者的迁怒,顿时想到了一个人。 罗兰.海因贝尔吗?看来得好好查一查啊。 第三十四章 你以为那是宇宙飞船? 魔法学院的肃反工作持续了好几天,真正的凶手屁事没有,当夜因为拉屎过久而说不清自己在哪的魔法师却倒了大霉,统统被丢到学院下面的结晶矿洞去惩戒劳动。 高层也不是傻子,他们当然知道这些魔法师是被冤枉的,可为了堵住杜鹃军团的嘴巴,也只得辛苦几位学徒了,并且向外宣称:失火是意外导致,魔法学院过去、现在、将来都不可能被人袭击,谁敢质疑就是对知识的亵渎。 至于私下里,他们又连续排查了许多次,即使教授们把头给挠秃,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最后调查范围甚至扩展到讲师一级,瑟濂和唐恩一起被叫去问话。 可瑟濂当天夜里就在文献室外面围观,起码有一百个魔法师可以作证,而唐恩的伤已经好了,扒开衣服看也没有丝毫